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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井甜万万没想到,原来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留意着自己,如果没有情,他怎能这样在意?
“是吓到了,的确也僵住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只是很难过。”
向来嘴皮子溜的主,一时间竟然犯起了口吃。她只是想让他明白,那绝对不是后悔,也绝对不是厌恶。
她该怎样才能让眼前的人相信,怎样才能让他除掉眼前那层自卑的白纱?
“韩大哥,你会好的,你会幸福的,马上我们就能找到神树,找到神树就能找到天灵族族长,他会治好你的。”慌乱间,御井甜搪塞了一句。
“万一找不到你们族长呢?万一他医不好我呢?”
“这……”思绪间,韩景天轻轻一挥袖,再次背对着她。
“甜甜,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她呆呆的问。
“你还没问——抛开我跟紫若的婚约,我好像从没说过‘我爱你’,我只是答应跟你一起来。”
御井甜怔怔的看着他,他那深沉的眼眸,那曾经温柔的话语,还有他那温柔的手,都在御井甜的心里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
南宫月看着他们,已然气愤不行,上前抓着韩景天的衣领:“我真是看错了,你……哼!”说着南宫月把韩景天甩到一边,韩景天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龙魁瞥过头,话语悠然而深邃:“爱一个人,不需要什么言语,我会以我最直接的方式去表达,你不再是那个不顾自己安危,一心独闯孤月山救人的韩景天了。”
其他人上前,却被御井甜拦了下来,御井甜摇摇头:“真是的,韩大哥有慕姑娘在啊,本来就是说好的,只帮助我而已,也怪我刚才说话有问题,口误啦,都别在意,别在意。那个,我有点渴了,那边好像有条小溪,我去看看,顺便灌点水回来。”
没等众人反应,她转身便跑了。
她怕再看他一眼,泪水就会不听话的流下来;再多听他一句话,耳膜就要被震裂;在多待一会,心便会崩溃。
她双眼朦胧的朝山下跑,跌跌撞撞,树枝拂乱了她的秀发,荆棘划破了她的衣衫,但这一切,她却毫无知觉……
山壁上,星辰花连缀而成在瀑布旁,韩景天没有转身。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一侧身,就会忍不住拥她入怀。只要稍一犹豫,刚刚所做,所说的一切就会白费。
知道自己一向公私分明,办事果断,没想到,在说话上也能如此绝情。这一瓢冷水,浇了御井甜,也泼了自己,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心灰意冷”。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她恨他,他也许还能心安理得的离开。
山风很大,韩景天脖颈上的白布仿佛快要被吹走了。其他人都已经去追御井甜,而自己,只能站在山崖边上看着她,看着他心底最明媚的记忆。
拿着御井甜刚刚送给自己的星辰花,指尖有粘稠的液体滴到花瓣上——
那是他的血。
就在说那话的时候,指甲掐着掌心,但是心痛已然感觉不到手上的疼了。
“星辰花,我真的好爱她,好爱她……你能代我告诉她吗?”
花瓣在风中微微舞动,没有声音,没有回答。韩景天笑了,从花瓣上滴下几滴水珠到地上,那,也许是泪水。
第八十四章 逆转
白云遮断山山路,无处舍身引气归。
在这深山里,众人有些迷路,而御井甜好像也无心带路。这时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放眼一瞧,原来西门清,上官晴,萧南三个人又对着哭了起来。
“你看,这是什么?你们没有吧。”萧南拿着御井甜送的钥匙扣,超另外两个人显摆着。
上官晴不屑的瞥了一眼,唰!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仔细一看是御井甜和上官晴的合影。
西门清瞅了一眼,开口唱道:“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但愿他永远不曾改变,许多梦想总编织太美最后迎接幻灭……”这是御井甜教他唱的“眼泪”。
突然安少坤拍手叫好:“好诗,好诗!”
“哈哈……”御井甜此时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好诗,好诗,千古绝唱,我一定会将它背诵下来。”上官晴咧着嘴笑道。
“你别傻货了行吗?”西门清撇撇嘴。
“这的确是好诗,尤其是从你嘴里唱出来,怎能不让人铭记在心。”萧南也插话道。
御井甜好笑的看着他们。
“我开始以为你们俩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今天我看你俩像一对失散多年的父子。”
西门清听她这么一说,扬扬眉:“甜甜,你不愧乃我的知心啊,你怎么知道他俩是失散多年的父子?”
“滚!”上官晴和萧南同时骂了出来,然后没好气的瞪着御井甜。
御井甜往西门清身后躲了躲,看着她这么依赖自己,西门清再次扬眉:“甜甜,你不知道,上官晴经常看着你的照片哭。”
御井甜不解:“哭什么?”
“小南无敌!小南无敌!”
噗!安少坤一个没忍住,终于笑喷了出来,御井甜看着他们三人,已然无奈,直到现在都搞不清他们的关系,既像兄弟又像父子。
谈笑间,她没有跟韩景天说一句话。
看着她,即使微笑但却没了生气,沉思中幽幽的眼神和那偶尔与他目光相会时匆匆掉头的一刹那,都令他心痛不已。
他们还能恢复从前的容融洽吗?她还会对他微笑吗?对他撒娇吗?然后嘟着嘴说他讨厌,看来这只能是妄想了。
算了,过去一切如同过眼云烟,不能再奢望什么了。
“甜甜,累不累?”南宫月细心的照顾着。
御井甜只是轻轻的摇着头。
南宫月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也无奈不能做什么,感情的事他明白,不是一时半时能想明白的,让时间来慢慢使他退化吧。即使这样想,他甚至害怕哪天御井甜会忘了自己。
看着南宫月担忧的眼神,御井甜轻轻的依偎着他。
“月,你好香啊,让我想起了妈妈。”
南宫月搂御井甜入怀,声音非常轻柔:“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我也会为你做到。”
好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御井甜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御井甜睁开眼睛,怔怔的盯着不远处,神情有些恍惚,但镇定让人害怕。
“怎么了,甜甜?”韩景天轻声问到。此刻,他终于忍不住,看见她这样依偎在南宫月怀里,这样依赖龙魁,妒火中烧,这本应是属于他的,他不能忍受。但即使这样,他的表情仍没看出任何波澜。
“我……”御井甜抬起头,发现那个声音是属于他的时候,诧异万分。
曾经以为会继续僵持下去,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说话,再有任何瓜葛。但想不到他还是说了话,这让她情何以堪,该如何面对。
强压着心中某种即将燃起的情愫,御井甜缓缓的说:“我觉得我们快到了,我能感受到神树的召唤。”
龙魁和南宫月已不再好奇,而其他人非常新鲜的紧跟御井甜身后,一方面保护她,另一方面都按耐不住对御井甜口中的神树和天灵族的好奇。
终于他们来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旁。
“哇——好茂盛!”萧南感叹着。
御井甜轻轻的弹了下萧南的脑门:“树根在地下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树冠的辉煌,它就是我们的命脉。”话一出,御井甜惊讶,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怎么会说出这么有内涵的话。
此时天色已晚,幽幽的月光下,一袭蓝袍,身形飘渺,吹着手中的叶子,发出悦耳的声音。
谁?众人都警惕了起来。御井甜望着声音的来源,他——
“族长——”御井甜呆立片刻,突然飞快的扑进那人怀中。
脚下一软,她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但突来的温软的手臂拥着她,正对着她微笑。
族长本来应该在现代的,她起初想求神树帮助她,但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族长,看见了他就像看见了救星,看见了亲人。
“哇!”御井甜哭了出来,多有的伤心,委屈,痛苦统统倾泻出来。
“我想爸爸妈妈,想外祖父,我好想他们。”御井甜哭的有些天昏地暗。
蓝袍男子温和一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真是傻丫头,之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哪里去了?”
“我不管,有人欺负我,我就哭!”御井甜继续撒着娇。
有人欺负她?韩景天一听这句话,不由得苦笑。看来那盆冷水够冷,够冰,浇了她的同时,自己也被冻成了冰块。
原以为自己这义无反顾的举动做了就不会后悔,哪知刚才的妒还没消,此刻看到她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即使那人是她口中的族长,他心中也泛起一股酸浓的醋味。
甚者,她还对他撒娇,把所有痛苦的,委屈的泪水抹在了别人的衣襟上,不管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心中一股不悦油然而起。
这时,蓝袍男子看向御井甜身后的男人,突然皱皱眉。
“甜甜,他们这……”
御井甜猛然停止哭声,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半响,她缓缓的说:“之前来找神树,是为了我法力的问题。”
“我不是问这个。”说着朝她身后的男人们挑挑眉。
“他们啊,他们,他们……神树说创族巫女曾经又十个人保护。”御井甜自以为找到了理由。
此时蓝袍男子无奈的摇摇头:“它说十个你就找是个啊,它要说二十个呢?”
“啊——”御井甜被问的哑口无言。
这时,神树哗哗的摇着枝叶。
“别逗她了,她要聪明也行。”神树突然说到。
“我不是笨蛋!”御井甜猛然跳脚朝神树喊去,说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斧子,御井甜贼贼的笑着。
“我给您移植一个好地方,撒哈拉怎么样?”
“……”神树已然无语。
“别,别!”蓝袍男子上前阻止御井甜行为,然后看向韩景天。
韩景天被看的有些茫然,看他做什么?正想着,此人缓缓的朝他走了过来。
“族长,救救他。”御井甜央求着。
蓝袍男子把了下韩景天的脉,叹口气:“筋脉已断,伤的不轻啊。”
“有没有办法?”御井甜焦急的问着。
“别急,要说医人那可是长老的强项。”
御井甜一听长老,当下脸变成了绿色。长老。那岂不是自己的外祖父,不行,他怎么能让外祖父知道她的风流事儿。
忽然水汪汪的眼睛眨像蓝袍男子,男子浑身抖了一下,瞬间转过身:“行,我服你了,不过你瞒不住的,早晚会知道的,长老接受的了,你母亲接受得了,就怕你父亲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