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奶娘缓缓摇头,“大王若是知道公主失踪,想必比我们还要焦心。”
  “什么意思?”
  “唉,”奶娘叹了口气,看着线儿说道:“线儿啊,我从未与你说过大王与绾娽娘娘之事,很多事即便是现今这宫里也是无多少人知晓的。你只需记住,大王对仙逝的绾娽娘娘那份情谊,今日这宫里再没人享有了。”
  线儿插嘴问道:“那妲己娘娘呢?”
  “妲己娘娘?大王疼宠她亦是事实,只是你若经历过当日绾娽娘娘在宫里的岁月,便决计不会有此一问了。一个男人,他爱惜谁宠爱谁,只需对比。”
  “那您的意思是,大王对咱们公主是有感情的,即便是念着先绾娽娘娘的情分?”
  奶娘摸摸线儿的头,目光飘忽不定,“公主某些地方与娘娘太相似了,特别是她的样貌。大王将公主禁足,不能说不是用心良苦啊。”
  宫里的老人还是有许多的,加之曾今的妃子,现今的王后娘娘,谁没见过当年的绾娽?且不说当年是谁设计了绾娽,最终致使其生下孩子自缢而去。就如今活脱脱一个绾娽再世的子珀公主,那年的幕后黑手迟早将手伸向她。那人只怕认为子珀早在十五年前便该同绾娽一道去了,那才干净。大王禁足公主,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却没想到,公主自己出去了。。。。。。
  线儿还是很困惑,把公主关起来怎的还用心良苦了?但她见奶娘面上露出伤感的神色,也便压下心里的疑问了。
  “奶娘,那我们怎么办才好?”
  奶娘沉重的摇头,“公主的下落我们无从得知,为今之计,只有找大王了。线儿,你可知公主是如何从这出去的?”
  线儿皱眉,叹道:“谁能知道呢?我找了一下午也没从宫里寻出什么猫洞狗洞,院子里围墙也好好的。。。。。。”
  “公主金枝玉叶怎会爬什么狗洞,你个丫头惯会胡想。”奶娘说着,突然浑身一震,她急道:“线儿,快与我一同找找,我记得当年这宫里是有密道的!公主莫不是暗中无意发现了?!”
  。。。。。。
  翌日。
  奶娘急匆匆迈着步子,就在她快到达朝乾殿之时,却硬生生半路杀出了拦路虎——王后娘娘。
  王后初见奶娘很是惊讶了一番,奶娘忙跪下请安磕头,王后是什么人?在这人吃人的宫里呆了近二十个年头,她一见奶娘便知有事。于是当机立断将奶娘带去自己宫中。
  可这子珀公主的奶娘嘴巴倒是紧得很,软硬不吃,硬是什么也不说。不过几日后,派出去监视绾心宫的人竟意外发现宫婢线儿不知从哪里出来,满脸魂不守舍。
  线儿也是见奶娘一去不返,宫中的普通婢子几日不曾见到公主,早已暗自骚动起来,她越发的稳不住她们。于是横了心也从那晚寻到的密道出了来,打算自己去朝乾殿。生也罢死也罢,公主的安危要紧!
  王后命人将那线儿捆起来扔进宫中囚室里,好一顿毒打,终是线儿年纪轻受不住,生不如死下道出公主失踪之事。
  她苦苦哀求王后娘娘救救她家公主,王后笑了笑,鲜红的唇瓣弯出抹浅笑的弧度,很淡很淡。
  
  帝辛终是不知子珀公主失踪一事,而绾心宫竟一切如常,只是沉寂着,沉寂着,仿若宫里无人居住。
  王后躺在榻上,侍女轻轻給她捏着肩头,她舒适的闭起眼睛。
  王后并不知是谁把这子珀暗中除了去,她猜想过许多可能。最后她想,无妨,是谁都罢。她便帮上那人一把。
  她除了那奶娘及线儿,而那边绾心宫也打点妥当。
  等到大王有所察觉,恐怕连她宝贝女儿的尸骨也寻不着了。“呵呵呵呵——”想到这她抑制不住笑出声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这为荷宫 这人比黄花瘦

  西岐境内民丰物饶,西伯侯姬昌素来爱惜百姓,爱民如子,西部诸侯皆以其为长。西伯侯重视发展农业生产,勤于政事,且兼礼贤下士、广罗人才,故而西岐的繁华富饶比起帝都朝歌竟也是不输的。
  
  西岐王宫。
  隔着雕空花木板,锦与透过雕花的缝隙隐隐约约向内室榻上看着。
  珠帘轻晃,她走近内室,只刚看清榻上之人面色,她只觉得眼泪就要溢出来。屏退左右后,锦与在褥子上坐下,眼圈已红了。
  榻上之人面色灰败,印堂泛着黑气,她抿了抿唇,嘴角牵出一丝笑意,声如蚊呐:“姐姐来看妹妹,妹妹心下感激不已。。。。。。只怕这日子也没几天可过了。”
  锦与见虹澜如今的气色,又听她声音哑着,心中亦知晓只怕她大限将至。她握住榻上虹澜苍白的手,安慰道:“妹妹只需按时吃了药,多睡睡罢,哪就病那么重了?你是心思重了才累至此,好好歇着,就快小暑了,等你好了,我们还一道儿赏花去。”
  “咳咳。。。。。。”虹澜略咳几下,面上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她把手从锦与手下抽出,反手盖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紧紧握住她手,“妹妹的好日子就这样了,只是往后留了姩儿一人。。。。。。”
  锦与眼泪终于忍不住颗颗落下,她拿帕子拭着,心里感伤不已。
  虹澜与锦与同年入宫服侍西伯侯,多年来互相扶持,虽说也有过不和,可终究是唯一的朋友。虹澜年初便病了,这病症来的凶猛突然,一下子把人袭倒了。堪堪数月过,竟活活把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磨成了人比黄花瘦的将死之身。
  锦与放下帕子,她怎么会不知道虹澜心中所想,有些气道:“以你我的关系,今时今日,你还不说明了,莫要再话里有话。”
  虹澜手松了松,两行清泪自眼角滑下,“姐姐,此番我若是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姩儿了。。。。。。妹妹有个不情之请。”
  虹澜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额上虚汗都浮起了,锦与一看急了,伸手按住她,“我会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且放宽心,你身子定会大好的,过去的一切就任它过去。妹妹倘若真有个好歹。。。。。。你那姩儿姐姐必会照拂着,实在不行就是禀了侯爷收在姐姐膝下也不是不行的!”
  虹澜心下感动感激,心口起伏着,眼泪止不住挂在下巴,滴滴落下晕进锦被之中。“好姐姐,有你今日的话,妹妹也可安心去了。。。。。。”
  锦与又拿起帕子拭泪,一时无语,一室凄然。
  须臾,阿妮在门外道:“娘娘,时辰差不多了。”
  锦与站起身,整整衣裙对虹澜说道:“妹妹好生养着,我改日再来看你罢。”
  虹澜苍白的脸上竟绽出笑意:“那可说好了。”
  锦与出了珠帘外,忽的回首向里间瞧去,帘内人影恍然,熏香袅袅,她竟觉这一别便是永恒了。
  绕过长廊,途径为荷宫正殿,锦与看到殿前婷婷立着一人。定睛看去,原是王姬姩儿。
  姩儿见少妃锦与娘娘定下步子遥遥看着自己,一时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待到她反应过来应先行礼之时,那厢锦与娘娘早已携了宫人离去。
  姩儿眼眶有些潮湿,她低下头看着鞋面,暗恼自己的不中用。
  自她有记忆起就与母妃住在这为荷宫中,宫中除了她与母亲,再有一些伺候的宫人,多年了便无人来过。母亲也从不出去,隐约间她听到宫婢们说这儿是处冷宫,姩儿心里也知道的,她们都不愿意陪她和母亲呆在这处没有人气的宫里,谁又愿意呢。
  她今年十二了,姩儿想起母亲未病前曾说,过些年她便要及荓了,届时若是许个好人家,就可远远的离开这宫廷。。。。。。
  
  “新来的,帮我沏杯茶!”宫女一号命令道。
  “新来的!这处你扫了没有?!扫地也不会?”宫女二号叉腰道。
  “那个呆子!对就是你,别往后看,帮我打两桶井水来!”宫女三号指着她道。
  呆子?琥珀默了默,很认真地对眼前这个很不礼貌的用食指指着她的宫女解释道:“这位姐姐,你可以叫我阿琥。但我不是呆子。”
  宫女三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想说话,宫女一号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的传来,“新来的!我的茶水你沏好没有!”
  琥珀舔了舔干涩的唇,“就来就来!”说着便不好意思地看了面前宫女一眼,跑去倒茶了。
  身后,二号宫女继续叉着腰,“新来的!快点儿啊你,給郑姐姐茶水倒好了就来将这里扫干净了,不然今天你也别吃饭了!”
  。。。。。。
  一切忙完,太阳已西斜了。琥珀靠在墙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怀里掏出个半干的馒头,她把馒头放在鼻尖嗅嗅,唔,好像有点馊了。。。。。。指尖捏起馒头一角放进口里,一时只觉干糙难咽条件反射差点吐出来。但没办法,她太饿了,她必须要补充能量了,要不然明天的活计肯定无法完成。那几个母夜叉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里,琥珀一口吞下整块馒头,毫不咀嚼就咽下。听说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可以帮助胃部消化,那么不咀嚼的话这个馒头会在她的肚子里多呆些时候了。这样她就有力气跟那几个母老虎对抗了!
  琥珀来到西岐王宫多日了,姬鲜安排她在这为荷宫当差做事。后来琥珀慢慢发现这里少有人烟,除了那几个八婆和她,就只有两个正经主子。一个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妃娘娘,还有一个是她的女儿,王姬姩儿。
  可怜她大好青春就要葬送在这里,这里明摆着是个冷宫一样的地方了,没前途。
  晚上肚子饿得难受的时候琥珀会想到她的老妈,老姐和爸爸,接着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给与她温暖的奶娘和线儿。她也会想到纣王,想到纣王就很矛盾,他都把她关禁闭了!而且商朝是要灭亡的,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现下在西岐也不是全然不好的。。。。。。
  
  王宫近来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谧之中,本来侯爷安然从朝歌回来元妃及诸位少妃娘娘多少松了口气,可没曾想,世子姬发大公子竟然惨死朝歌!侯爷的脸每天像寒冰一样冷,像煤球一样黑。
  因此,宫中诸人无不谨言慎行,生怕触怒主子。
  同时暗中又是一番暗潮汹涌,既然大公子姬考已故,那么世子之位空悬,谁都知道世子便是将来的。。。。。。西伯侯姬昌共有十八个儿子,长子姬考,现已卒,二子姬发,三子姬鲜,四子姬旦,五子姬度。。。。。。至第十子皆为元妃太姒所出。
  姬考原是嫡长子,很明显,新的世子人选已在同为嫡出的二公子姬发囊中。
  
  “来人——”
  “来人。。。。。。”一声声虚弱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琥珀朝四周看了看,见那几个母夜叉一副全然无所觉的模样,心下奇怪。但耳边听到那声音竟像要消逝了般,心里一惊,忙丢下扫把冲进房内。
  院子里一个丫头往地上碎了一口,嘴里道:“还把自己当主子呢,也就这新来的愿意进去伺候她!”
  “还是早早去了吧!没的连累我们在这里吃苦受罪!”
  郑珊自院外进来,眉头紧紧一皱,斥道:“你们这些死丫头说的这么响做什么?好歹娘娘也没几日了,且积些口德吧!”
  “郑姐姐,”小丫头们赔着笑脸小心叫了声,便低下头各忙各的了,也不敢再说话。
  琥珀进门后站在外间,院子里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里,她想着便隔着珠帘向里头张望着,心里可怜这个独居冷宫的女人,她也曾显贵过的吧,现在半死不活了每天还要被那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