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郭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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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郭大师-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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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查清这些需要时间,他们再问了些其它细节经过之类,让我签字按下手印,与余杰尧握手后先离去,有消息会及时通知。

一番口供下来,郭母周冉与周女士都已赶来,而郭亚也已转入病房;我礼貌唤了声“伯母,阿姨。”周母将脸转过没有理我,周女士倒是勉强笑了笑,“他麻药还没醒,你没事了吧。”

我摇头,望着郭亚无脸色的俊脸,掉下泪来,“是我连累了他。”

“你知道会连累他为何不离他远点?”郭母威严。

“对不起。”我道歉。

“对不起有什么用。。。。。。”

周女士制止了郭母,“好了,姐,温小姐也不想的,她都这么难过了你就别再怨她了,再说郭亚醒了也不愿见到我们这样吵吵闹闹吧。”

郭母冷冷瞟我一眼,到底没再说话。

“小琪,我刚问过医生,小郭没有大碍,等麻。。。。。。”余杰尧宽慰的话在见到郭母与周女士时停住。

随即反应过来,礼貌笑了笑,招呼:“两位是郭亚的母亲和阿姨吧,你们好。”

“你是。。。。。。”周女士问。

我还没想好怎么介绍,余杰尧主动道:“我是小琪的父亲余杰尧,今天幸亏郭亚相救,我很感激。”

余杰尧话说得客气有礼,举手投足也颇有气势,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郭母再不高兴也不好拉下脸,与周女士对视一眼,稍客套地回应了余杰尧两句并将略为疑惑的眼神瞟向我。

我姓温,郭母与周女士自然知道,而我和余杰尧的事郭亚从未向周女士提过,所以此时她们奇怪也是正常的。

我咬了咬唇,解释:“我跟养父姓。”

话虽简短,却很好理解,郭母与周女士脸上有了了然;“嗯。”郭亚的一声轻哼打破了这种不尴不尬的场面。

“郭亚!”随着周女士一声叫唤,我们几人都围了上去。

郭亚缓缓移动眼睛,在见到我的这刻,墨黑的眸子明显亮了几分,见着我玄然欲泣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没事。”声音虚弱,却很暖人心。

我点点头,哽咽,“我又连累了你。”

郭亚摇头,对我稍伸了下手,麻药到底没醒全,有点力不从心。

“先别说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我叫医生过来看一下!”郭母十分关切。

不同于郭母的关心,周女士倒是淡定,还伸手拉了拉她,劝道:“姐,余先生,我们先出去坐会儿吧,让他们聊一聊。”

周女士说着推了郭母往外走,余杰尧看我一眼,也走了出去。

我上前紧紧握住他微有些凉意的大掌,将脸轻轻依在他肩胛,轻泣:“谢谢。”

郭亚没有说话,轻轻亲了下我发丝,反握住我手,紧了紧手上力度。

我抬起头,看着他黑眸,告诉他事情进展:“我报了警,也将心中怀疑告知他们,但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也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当成意外处理,但我肯定不是意外。”

☆、第八十三章

翌日,一大早周女士就煲了汤送来,让我和郭母先回去休息。我惊吓过度,手臂又有擦伤,算半个病人,昨晚在医生和余杰尧的要求下躺了不少时间,但郭母几乎一夜未眠。

郭亚伤在肩与胸中间的地方,虽未深入内脏,可也缝了十来针,麻药醒后身体随便动一动都会牵痛,郭母为了减轻他的痛意,不停给他揉身擦汗,用棉签沾水帮他湿润干櫍У淖齑剑徽硐吕矗Q玫钡牧成咸砹瞬簧巽俱病�

对着执意不肯离去的她,我帮劝:“伯母,你回去休息吧,我们在这儿看着郭亚。”

“是啊,姐,你当自己十八岁可以连熬几个通宵呢,现在赶紧回去休息,把自己熬垮了可没人有空照顾你,你儿子儿媳都受了伤,我也不可能还有精力照顾你。”周女士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打趣。

“儿媳”两字让我羞红了脸,郭母则漠然瞟了我一眼,再看看熟睡的郭亚,到底拿包离了去。

“你不回去休息会?”周女士问我。

我摇头,“我昨晚睡了会。”

“嗯。周董事长心疼郭亚受伤,难免没什么好脸色,你别在意。”

我照例摇头,郭亚本就因我而伤,我哪会怪个心疼孩子的母亲。

早上,医生查完房后警察也来了,巡例问了下郭亚的口供,并告知昨晚查到的一些情况,昨天那个租屋的人登记的是假信息,现在已完全找不到人,而给我打电话自称中介的电话也再打不通,小偷与行凶者暂时没有消息,但很肯定他们的目的不是为财,因为我的小挎包在医院附近的草丛中找到,里面钱包手机都还在。

至于我所说的怀疑,他们了解到上次的事情并无漏洞,而且得闻余薇薇刚出院不久,对以前大部分事都不记得了,他们会按例去问个话,但有没有作用显而易见。

说话间,余杰尧来了,他问了下进展,什么话都没多说,送走警察,对我道:“许老太太找你的事我知晓,我虽不怕她的威胁,可你既然觉得那样做比较好,我便想尊重你的意愿,不曾想,还是扯出这么多事。”

我讶然,他的意思是这些事可能是许老太做的?

余杰尧看出我的心思,“我昨晚派人查了,不关她的事。”

不关她的事?我再度愕然。

余杰尧不再提这些事,而是说:“跟我回趟余家。”

回余家?我下意识有点紧张,将求助的目光瞟向郭亚。

郭亚道:“余叔叔,等我休养几天出院了再陪温琪去余家一趟吧。”

余杰尧坚持:“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对她怎样,我只想给她一个交待。”

我独自一人去余家十分紧张,又不知余杰尧到底有何打算,更加惶恐不安;车上,我几次试图问他,可他脸色很是阴沉,让我欲言又止。

许是感应到我的紧张,他轻轻握住我手,“别害怕,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

他的笃定让我放松不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余宅在个半山腰,是座独幢别墅,门庭气派,精致黑栅旁有两尊威严的石狮,嘀一声响后,里面有人打开了大门,司机将车缓缓开进;才下车,有位类似管家一样的人迎接上了余杰尧,他对管家严肃吩咐:“老陈,打电话通知公关部,让他们联系几家关系好的媒体,我需要开个记者招呼会。”

在我惊愕中,他又简单交待一下细节及注意事项。

随后带我通过一条门廊,进到了余宅大厅,很是宽敞气派;璀璨的水晶吊灯,做工讲究的紫木茶几,还有配套的沙发,座椅;大厅的一面墙由整块落地玻璃组成,阳光透进,照得大厅明亮又舒适。

厅里余母正和工人说着话,听到响动转过头,“老余,你不是出去有事了么?”说完看到他身旁的我,挺客气地招呼:“温小姐来啦!”

“把薇薇叫下来!”余杰尧命令。

余薇薇很快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挺开心地跑近,才叫了一声“爸,你找……”

“啪!”余杰尧当着我们的面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余薇薇一愣,接着又气又恼地捂着脸,大声嚷着哭叫:“爸!你为什么打我!”

我也愣了,我没料到余杰尧会如此对她,别说我的那些事只是猜测,即使是事实,我也不认为余杰尧会舍得这样。

余母连忙赶了过来,见着捂脸的余薇薇又是心疼又是不解:“老余,你疯了!薇薇身体还没好,你这样粗暴是为什么?”

“你们都下去!”余杰尧对一旁有点手足无措的工人们命令。

见他们鱼贯而出,余杰尧冷厉对余母道:“她这般心狠手辣,我就是直接将她送去监狱都不为过!”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心狠手辣,什么监狱!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女儿!”向来温婉的余母也生起气,赶在余薇薇开口前维护。

余杰尧表情里有了痛心疾首,“你知道她为什么非不肯去国外检查脑部做恢复记忆冶疗,因为她根本就是在装,她在博同情逼我不认小琪!这些事我只当不知,当她娇纵,可娇纵归娇纵,她居然敢买凶去刺杀小琪!这是我女儿会做出的事吗!”

余母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薇薇,你……”

余薇薇甩开母亲大吼:“我没有!爸,你少听信馋言!”

“没有?”余杰尧喜怒不辩,“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鏠?你国外那张银行卡上的钱为何无故少了那么多?别找借口说花了,你国内这些卡的钱不花劳神费力去动那张卡?”

余薇薇滞了半秒,理直气壮:“我想着暂时不会再出国,而里面钱留着没用,不如取出来!”

余杰尧稍锁眉,“噢?钱呢?”

“我借给朋友了!”余薇薇嘴硬。

“哪个朋友,现在打电话!”余杰尧逼问。

余薇薇恼了,“爸,这个野种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为何你就铁心不相信我信她!”

“野种?你不是不认识她吗?”余杰尧盯着懊恼嘴快的余薇薇冷笑了两声,唤来管家,

“老陈,从今日起,将她所有的卡都冻结!她名下的股票基金房产全都收回!再通知所有人,任何人不得借她一分钱,看她以后还敢拿着钱做伤天害理的事!”

“老余……”

余杰尧狠狠打断余母的话,“谁敢说情,我直接将她送进监狱!”

余杰尧到底是有些威严的,此话一出,便再没人再敢出声。

……

记者会余杰尧夫妇全程陪着我,没有我想像中那么难堪,公关部对外宣称我是他们从小走丢的女儿,因为余薇薇年纪尚小所以不知道那些事,所以才会有之前“误会是小三”的事件;记者那儿公关部已打好招呼,备好问稿,而且事发突然,有心人也无法弄出风波,所以一切都算正常,余杰尧简单回答了一些问题,然后我们拍了几张照,此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好不好,但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再表明决定,总有人不相信我,还不断连累到身边人;现如今也只有当回余杰尧的女儿了。

第二天事情见了报,从普通人变成名门千金,我多少有点不适应,好在报道尚属正常,加之我与余薇薇长像颇为相似,除了眼尖的人认出对我或艳羡或指划两句,暂时没有别的困扰。

安全起见,余杰尧派了人随时保护我,我还拥有的专门的司机,想去哪儿可以让他送我;生活突然变成这样我十分别扭,可也拗不过余杰尧坚持,而且前几次的事也让我心有余悸,只得听从他的安排。

病房里,郭亚打趣我,你这待遇可真是好啊,吃饭有没有专人伺候?

我轻斜他,“讨厌,你以为我习惯这样,好像被人监视似的。”

俩人嬉笑间,周女士与郭母走了进来,我礼貌唤了她们一声,周女士提着一些新鲜时令水果,随意问:“想吃什么,我去洗点。”

“我去吧!”郭母接过这个任务。

她们毕竟是长辈,我不好坐享其成,主动道:“还是我去,你们刚来,陪郭亚说会话。”

郭母似乎在等我这句话,直接应:“一起去。”

我刚想说好,郭亚清淡的声音倒先响起,“事无不可对人言,有话就在这儿说。”

我莫名地看着郭亚,再看了看微愠的郭母,顿然明白郭亚的意思,脸蛋微红,轻嗔:“你干嘛呢。”

“温琪,你若敢听信什么话,私自做什么决定我真会生气。”郭亚声音不大,警示意味却十足。

郭母轻哼一声,想生气却又不好对这样的他发火,到底没有出声。

“郭大师,你把你妈看成什么人呢,她俩就不能单独说会话么?”周女士又气又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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