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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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面人-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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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死了那么多人,其实阎铁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这时不能再说这个了,“打仗本来就是互有输赢,谁敢保自己是常胜将军,伤亡和牺牲也是免不了的。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明儿再打起精神来作战。”
  
  阎铁虽然说了很多宽慰暮雪的话,然而暮雪一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了那么多伤亡就根本睡不着觉,半夜时分,暮雪终于忍不住穿戴了爬起来,准备去看看伤员。
  
  暮雪也没带恒德,一个人逐间从士兵的营帐走过去,看到有伤重难以入眠的便温言安慰几句,如此走了半天,遇到了巡夜的呼延东,呼延东看着暮雪忍不住叫住了他。
  
  “夫人可是因为今日战败,所以心里难过?”呼延东一直脾气,开口就奔主题来了。
  
  “是啊,我心里挺不好受的。”暮雪现在也多少有些了解呼延东这个人,知道他性情爽直,上次又是他背自己回来,也不算不熟,便聊了起来。
  
  “其实不怪夫人,胜败乃兵家常事。贺邈也是排兵布阵的高手,想赢他殊非易事。”呼延东说道。
  
  “不,是怪我,我经验不足又贸然行事。”暮雪还在自责中。
  
  闻言呼延东略加思索,问道:“夫人愿不愿意听我讲一段往事?”见暮雪点头,呼延东慢慢说道:“想当年我刚入伍的时候,在阎元帅麾下当兵,那时呼延东还没有一官半职,只是普通的而一个小兵,阎元帅也没当元帅,只是一员副将,有一次教场比武,阎元帅派我和刘副将手下的一名兵士比武,我输了。当时心里十分不快,一方面是觉得丢了阎元帅的脸,一方面是不服气。那天回去后,阎元帅罚了我十军丈。我想自己输了原也该挨打,就不出声地受了惩罚。晚上阎元帅去看我,给我带了伤药,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挨打。我答当然是因为比武输了。阎元帅听了怒道,如此说来打得还少,早知道就再多打十丈看看能不能打醒你,当时他看着我吼‘谁没输过?你没输过?我没输过?嗯,回答我,你输没输过?’我看着阎元帅,只能老实回答‘输过。’‘不就是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胜不骄,败不馁方是英雄本色。输不怕,总结经验教训争取下一次赢就是了,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输。’”
  
  呼延东停下了脚步真诚地看着暮雪又说道:“元帅那时的话,呼延东记到今日。夫人,是人都输过,一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
  
  暮雪心内无比感动,呼延东一介武夫,只怕一辈子也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今晚却对自己讲了这么多,暮雪忍不住用力点头再点头,“我知道了。”
  
  听完呼延东的话,暮雪望着月色一个想了好久才回到营帐里,阎铁不知道什么起来的,一个人望着滴泪的红烛怔怔发呆,见到暮雪进来招了招手道:“过来。”
  
  暮雪依言走过去,阎铁摸了摸他冰冷的手,皱眉道:“做什么去了?”
  
  “我睡不着,去看看伤员。”暮雪据实以答,又问,“你是几时醒的?”
  
  “你不在,我便醒了。”
  
  七个字,少的不能再少,却被阎铁说出了悱恻缠绵的意味,暮雪将头靠在他肩上,愁道:“阎铁,我破不了那阵,怎么办呢?”
  
  阎铁握住暮雪的手暖着,微笑道:“我有办法,你乖乖闭上眼睡一觉,明儿醒来我便告诉你。”




☆、拜师学艺

  暮雪心里有事,睡不踏实,勉强合上眼睡了一会儿,天刚亮就醒了,阎铁躺在他旁边望天,暮雪攀着他的手臂问道:“到底怎么破阵?”
  
  “你一个饱读兵书的人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阎铁只管微笑。
  
  “那你又说有办法?”暮雪急了。
  
  “办法是有的。”阎铁还是微笑,“你起来洗漱了再说。”
  
  暮雪将信将疑地起床洗漱了坐在桌前,眼睛追着着阎铁转,阎铁几时见过暮雪这般可爱形状,心内暗笑,起身去跟帐外的亲兵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韩烈的大嗓门响起,“启禀元帅,末将到了。”
  
  “进来吧。”
  
  韩烈一撩门帘,走进帐来,阎铁指了指桌子,示意韩烈坐下。然后对暮雪说:“你再给韩将军敬杯茶吧。”
  
  虽然不明白阎铁是何用意,暮雪还是依言起身,到了杯热茶,双手捧至韩烈面前:“韩将军请。”
  
  韩烈当时汗都下来了,这暮雪的茶不是容易喝的,上次喝了杯茶,半辈子的风向都转了,这回又敬茶,韩烈真是不敢喝了。
  
  “这个,将军,夫人,有话请说,这个。。。。。。”韩烈双手捧着茶碗不知如何是好。
  
  “韩将军可知此阵该如何破法?”阎铁问。
  
  “这个末将确实不知啊。”韩烈迷惘的啊,心里想我要知道我早说了,还能送上去挨削么?
  
  “那你知道谁能破这个阵么?”阎铁这话一出,韩烈更是迷惘的三次方,谁,我就认识暮雪和季子林,他俩都不行,还有谁,你们的人我也不了解啊,随即韩烈想到阎铁也知道自己不了解,所以他问得肯定不是南楚的人,韩烈眼珠转了转,终于有一点点明白了。
  
  “我想想。”韩烈捧着茶碗凝神苦思半晌,突然灵光一闪,激动道:“别说,将军不提醒,我也想不到,这个人没准真行 。”
  
  韩烈所说的人,也曾是西武炫赫一方的战将,也曾位极人臣,可是后来,因为他儿子得罪了贺邈的小儿子,就是被阎铁杀掉的贺十三,双方产生了矛盾,都是朝廷大员,都是为了儿子,谁也不退让,矛盾逐步升级,终于搞得朝野上下皆知,最后贺邈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取得了胜利,那个人被贬为庶民。
  
  “后来听说程元秀将军心底一凉,就出家当道士去了。就在距离咱们七十里以外的翠屏山。如果说有谁能是克制贺邈的,我觉得这个人有希望。”
  
  “那好,我们就走一趟。”阎铁一锤定音,当即将呼延东和谭震平也叫来,如此这般吩咐一番,又让诸将准备好陷坑,弩箭,免战高悬,守住营盘等自己回来。
  
  “我和军师都不在。谁敢擅自出战,待我回来一律军法处置。”阎铁特别吩咐了这句话,因为这里头性子火爆的不是一个两个,尤其是韩烈这样的,万一再经不住激,一怒跑出去应战不得了,所以阎铁先把话撂下,这才带着暮雪出门。
  
  两人骑马赶到翠屏山已经是中午时分,军情紧急,也顾不上休息,俩人就开始寻路上山,因山间有道士们下山提水踩出的山路,上山到不如何费力,很快便寻至道观前。
  
  绿树掩映的道观内,透过敞开的大门远远可以看见两个小道士在长廊里下棋,二楼的阁子上有人在洒扫,阎铁二人步入道观,迎面遇到一个中年道士,胸前留着一部浓浓的黑胡须,见到人来,上下打量了两眼,问道:“两位有什么事?”
  
  “请问这里有位程元秀道长么?”暮雪客气地问。
  
  “没有。”那道长双眸一缩,斩截答道,就想抽身走开。
  
  “您就是程元秀吧?”阎铁一句话止住了他的脚步。
  
  那道长,程元秀,脚下微微一顿,哼了一声,也不搭理阎铁,继续往院内走。
  
  暮雪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抱住程元秀的大腿就跪下了,“道长,我是诚心来拜师的,您收我做徒弟吧。”
  
  暮雪这一招实在太太太狗血了,当即阎铁和程元秀都被他泼得七荤八素,都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但是最最狗血的方法有时是最有效的,程秀的腿被暮雪抱住,踢呢,这么纤细漂亮的人他踢不下去,不踢呢,暮雪死死抱着他一步也动不得,程秀无奈地站在原地,捋了捋胡子,突兀开口:“两位可是兄弟?”
  
  阎铁和暮雪错愕对视,还没有回答。程秀已经接着说道:“瞧长相两位不是兄弟,同是男子也不会是夫妻,既不是兄弟也不是夫妻,进门时却手牵着手,岂非与礼不合?”
  
  “谁说我们不是夫妻,我们正是夫妻。”阎铁昂然答道。
  
  “哦,男女通婚,人伦之常。阴阳调和,乃天地之正理,却不知男男通婚之理又从何讲起。”程元秀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道长差矣,”暮雪还跪在地上,却朗声答道:“我二人彼此倾慕,心意相通,此所谓发乎情,国主赐婚,三媒六证,此所谓止乎礼。正合圣人所言,有何不可?”
  
  暮雪故意曲解孔子的意思,把发乎情止乎礼用在此处,却改得恰到好处,连程元秀也反驳不得,阎铁听见暮雪说我二人彼此倾慕,心意相通,真是又惊又喜,激动得什么都忘了,一时只顾呆呆看着暮雪,回味着那句话,暮雪说我二人彼此倾慕,暮雪是说我们都喜欢对方,暮雪喜欢我?
  
  当众表白的力量很强大,阎铁被电晕了。
  
  程元秀一看说不过暮雪,哼了一声,硬把脚拔出来,一甩袖子,进了房间,关门落锁,暮雪一个没抱住,被程秀逃了,连忙追到程秀的房门前,跪在外面说道:“师父,师父,您听我说啊。弃暗投明,古人所贵,今朝有奸佞,昏君无德,师父乃忠良之士,却遭人猜忌,师父难道就不心寒,学会文武艺,货卖与国家,师父一身本事,难道就埋没在这道观里,况且圣人有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师父理当为了天下万民出山,解民倒悬,就算退一万步说,师父要尽忠,也是要忠于自己的良心,一味愚忠愚孝,岂非倒行而逆施。。。。。。”
  
  然而暮雪跪在地上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程秀就是不吭声也不开门。、
  
  阎铁在一边额角青筋暴跳,拉着暮雪道:“你起来。”
  
  暮雪摇摇头,“我要拜师,跪跪算什么,师父几时开门收我为徒,我就几时起来。”阎铁见劝不动暮雪,叹口气在暮雪身边跪了下来道:“我替你跪,你去旁边坐着。”
  
  这人?现在也是官居一品,位高权重,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他为了自己倒是跪的毫不犹豫。暮雪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又是辛酸,轻轻握了握阎铁的手,只觉得两世的恩怨,尽随着这句话散去了。
  
  “不行,你起来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跪。”暮雪下定决心,非要感化程元秀,请他出山不可,跪在门外纹风不动,说什么也不起来。
  
  阎铁眼看着红日当空,烈阳化海,暮雪跪在地上,汗珠滴滴下落,在一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了。
  
  暮雪跪了半个多时辰,程元秀还是不理不睬,阎铁不声不响地走了。
  
  暮雪看见阎铁不再陪自己,竟然走开了,只觉得难以置信,他犹豫地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阎铁的背影,既不敢半途而废地站起来,又不敢出声叫住阎铁,一时间只觉得心痛——我是为了谁?
  
  然而这次他误会了阎铁,片刻功夫阎铁又转回来,抱着两大捆木材。
  
  跪在地上的暮雪和偷偷旁观的小道士们都茫然地看着他。
  
  阎铁把木柴往程元秀门口一扔,一言不发地把老婆拎起来扛肩膀上,怀里摸出火折子就把柴禾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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