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数数清楚啊,别回了家才发现银票少了,再来难为水苑公主。”之前水婉俏一直在说自己公主的头衔,百姓一反应过来,对她的称呼不再是侯爷夫人而是水苑公主,一下子,水婉俏似乎就脱离了侯爷府一样。
水生兴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数都没数,便说没有问题。
可是水举祝不干,水婉俏怕他们玩花样,他还怕水婉俏故意耍计谋呢。水举祝一把拿过银票,数了起来,数全了是三万,才肯罢休。
水生兴觉得这脸果然是自己丢的,他已经被众人的目光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水生兴一下子便钻进了马车里,“祝儿,回去。”
“不行!”水婉俏喊,“你们三个人,马上从水家大宅里搬出来。”
“哈哈哈,水苑公主,这你就不懂了,他们今天不搬出来,明天拖后天,后天拖大后天的,这屋子啊,还是他们的,水老爷果然好心思!”
有人起哄,乐呵道。
“祝儿,马上去寻个宅子买下,然后让你娘也出来。”水生兴真是被逼得没法儿了,只能这么说。
马车儿走远了,水婉俏叹了一口气,“谢谢各位的帮忙,小女子感激不尽。”水家那三口子,面对她时,那就是没脸没皮,怎么贱怎么做事儿。可是面对外人,水家的那几口子,还是要脸的。
“公主请放心,他们一定会搬走的。”百姓之中,有人是这么说的。说完,不少人,还真往水家的方向走去,监督水家那三口子早点从老宅里搬出来。
云娘其实挺不甘心的,她打的主意被那些个无知百姓给拆穿了,还要花银子买住的地方,云娘觉得这银子花得冤。
可是不般吧,面子挂不住啊,那么多的百姓盯着,看你搬不搬。你要是不搬,那些个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给淹死了。
被那些人盯着,就像是有无数根针戳着你的脊梁骨,让水生兴羞得都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云娘所想到的,作为生意人的水生兴能不想到吗,他奸着呢。作为生意人,对别人要用诚信,对水婉俏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个毛线。
好在,水婉俏也料到了水生兴这种只会窝里横的性子,故而挑起了百姓,让那些个百姓生盯着,水生兴不搬都不成!
于是,只是短短几日的功夫,水家完全落在了水婉俏的手里,水生兴带着那三万两银子,以后与水家再无半点关系。
水婉俏回到侯爷府里,觉得轻松了不少。
“夫人好厉害,这下子,水家可是夫人一人的了。”姜砚函笑眯眯地看着水婉俏,发现水婉俏当真有手段,水家的一切,可以说是由水婉俏一手安排的。
如此心机,绕是男子,都得甘拜下风。
“我的只是雕虫小技,姜公子莫要笑话。”水婉俏摇摇头,是水生兴求胜心切,以为自己胜利在握,所以才会被她钻了空子。
姜砚函摇头,雕虫小技?那要天下的其他男子如何过活。
“夫人现在手上可是不再有现银了?”姜砚函记得,水婉俏那天是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了他,今天的三万两哪儿来的。
“有倒是还有一些,不多便是了。”想不到,周姨娘给的那些,成了她现在的救命稻草了。“那些是周姨娘送我的。”
“噢?”姜砚函挑了挑眉,周姨娘与水婉俏不是敌人吗,水婉俏果然厉害,能让敌人都诚服。
“对了姜公子,我有一事请教。”水婉俏看着姜砚函,皇帝让她去打听那枚玉尾戒。基本上,整个侯爷府上上下下,她差不多让丫鬟都翻了一遍,似乎并没有见着皇帝的那枚玉尾戒啊。
水婉俏最近忙归忙,但离开侯爷府这件事情最重要,所以水婉俏从来没有忘记过。
水婉俏不但把侯爷府差不多翻了个遍,还拐着弯儿,便连侯爷府那些个主子们也问遍了。
公孙太夫人那边比较方便,她画了一幅比较像的玉尾戒图,给公孙太夫人说,她喜欢这样的。
公孙太夫人看到那幅画时,只是赞那玉尾戒不错,眼里并没有多余的情感,那么水婉俏可以确定,玉尾戒至少不在公孙太夫人那儿。
侯爷府,每个主子身边都有一个贴身伺候的,就水婉俏现在的地位,让人问个话,绝对不是难题,怪的是,整个侯爷府,无一人见过水婉俏画中那枚相近的玉尾戒。
当然,有些事情,凭她的能力,或许查得还不够彻底。不过,姜砚函厉害,这件事情让姜砚函去查,估计消息要牢靠许多。
“夫人只管开口。”姜砚函苦笑,哎,以前他太守礼了,弄得水婉俏跟他客气得跟陌生人似的。
“姜公子,你可见过此枚玉尾戒,或者能不能帮我找到。”水婉俏拿出正主画儿来,给姜砚函看,对于姜砚函,水婉俏不习惯说谎。
姜砚函的眼睛亮了亮,“见过。”
“见过?哪儿?”反正皇帝是要确定这枚玉尾戒的消息,知道在哪儿了,告诉皇帝,让他自己去纠结。
“侯爷那儿。”姜砚函笑笑,只是这抹笑不再那么淡定了。“侯爷托在下一件事情,正是寻找这枚玉尾戒,想不到夫人也要找,难不成夫人是帮侯爷找的?”
“公孙进也在找?!”水婉俏惊讶了一下,皇帝说这东西是皇家的。难不成,皇帝是先让公孙进找的,可是公孙进一直没给皇帝,皇帝就开始猜,公孙进是不是把这枚玉尾戒给黑了?
不就是一枚玉戒吗,皇帝用得着这般小心眼儿?
“难不成,夫人不是帮侯爷在找?”姜砚函松了一口气,无论水婉俏是因为什么在找这枚玉尾戒,只要原因不是出自于公孙进就好。
“不是。”水婉俏摇头,她算是因为公孙进而找这枚玉尾戒,但她不是为了帮公孙进。
因为姜砚函的问法不对,所以水婉俏也没有答最准确的,好在如此一来,姜砚函也不用为此事而太过纠结难受。
“谢谢姜公子了。”好了,玉尾戒并不在公孙进的手里,那么她就算是完成了皇帝交待下来的任务。
知道后,水婉俏赶忙回到房里,修书一封,让人送到宫中,给皇帝。
皇帝接到信后一看,信上写着,玉尾戒并不在公孙进的手中,而且公孙进拖姜砚函也在寻找这枚玉尾戒。
本来呢,皇帝是不太相信水婉俏的话的,可是这事儿还扯上了姜砚函。姜砚函那么帮水婉俏,不可能编水婉俏,所以皇帝相信了姜砚函的话。
更重要的是,公孙进竟然托姜砚函在找,那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只要水婉俏在,姜砚函真找到那枚玉尾戒,最后玉尾戒也只会是他的。
皇帝亢奋地给水婉俏回了信,说水婉俏已经完成任务,她随时都可以离开侯爷府。
水婉俏笑了,很好,她的问题一个一个的解决了,现在只差最后一个,公孙太夫人。
只要一把公孙太夫人解决了,那么她便彻底自由了,无需再被困在侯爷府中,当公孙进的妻子。
“翠儿,公孙太夫人那儿怎么样了?”水婉俏让翠儿盯着公孙太夫人那儿的情况。
082、太夫人病重
“翠儿,公孙太夫人那儿怎么样了?”水婉俏让翠儿盯着公孙太夫人那儿的情况。
“夫人,一切正常。自两天前起,侯爷天天亲自给公孙太夫人送补品,而且那些个补品公孙太夫人都喝下去了。”翠儿毕恭毕敬地回着。
这便是侯门深闺,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信得过的,哪怕是至亲又如何,指不定你的命就是丢在至亲手中的。
“今天奴婢听别人说起,老嬷嬷明明给公孙太夫人绞了一块湿帕子,公孙太夫人硬是说不湿。那帕子都快滴水了,公孙太夫人才说帕子是湿的。”
“嗯。”水婉俏点点头,面对公孙太夫人,她是治不得的。给公孙太夫人送吃的,她送过,想试试公孙太夫人的戒心有多强。
没想到的是,公孙太夫人不怎么吃外食,哪怕是每天的三餐,她都有自己的小灶,根本就用不着吃别人的东西。
当然,水婉俏偶尔送的东西,公孙太夫人基本上只是碰一下,绝对不会吃第二口。等到水婉俏离开了,她送的东西就会被公孙太夫人丢掉。
目前算来,公孙太夫人自回到侯爷府之后,也就吃了公孙进给她送去的补品。
人便是如此,越老便越怕死。
不然的话,中国古代那些皇帝为什么开始老了之后都开始惶恐,对不死之丹莫名若渴。
可惜,公孙太夫人再怎么小气,也算不过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公孙太夫人身上的药已经开始发挥效力了。”水婉俏喝着一口茶,她等着看,公孙老夫人跟公孙太夫人怎么个斗法!
“进儿,补品每天都给太夫人送去了没有?”公孙老夫人脸色好了不少。
“都送了。”公孙进点头。
“侯爷,太夫人可有发现什么?”俞卿巧关心地问着,那个不死的老妖妇,心思多着呢,怕没那么容易上当。
“呵呵。”公孙进冷笑,“本侯是她的孙儿,本来,她不该怀疑本侯的。可惜,她没把本侯当成孙儿,打从第一次起,她便用银针试对,第二次送去,她竟然直接找了一个大夫回来问话。”
说到这个,公孙进就心寒,以前公孙太夫人对他很好的。为何水婉俏一出现,公孙太夫人便变成了这个样子!
要不是他确定自己真是公孙家的人,他都要怀疑,其实水婉俏才是公孙太夫人的血亲。
要不是公孙太夫人的表现让他太过心寒,他也不至于向公孙太夫人下狠手。
“不过娘,本侯的底线是什么,你该知道。”公孙进觉得,他可以对公孙太夫人做手脚,但怎么说,公孙太夫人也疼了他二十几年了。要了公孙太夫人的命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进儿你放心,为娘心中有数。再怎么说,太夫人那也是我的婆婆,我能要了自己长辈的命吗?”公孙老夫人笑得十分得意。
她跟公孙太夫人缠斗了半辈子,以往次次都是她输。
事到如今,轮都应该轮到她赢公孙太夫人一回了。
这一次,可以说是天也助她,让那个公孙太夫人栽在她的手上!
“侯爷放心,老夫人呐那是真心把太夫人当亲娘一样尊敬的。要不是太夫人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把原本属于侯爷您的东西,给了水婉俏那个吃里扒外的,老夫人也不会对太夫人动手啊。要动手的话,老夫人早就做了,老夫人这也是被逼的。”
俞卿巧连忙做中间人,把公孙老夫人所有的私欲,都说成了是为公孙进报不平,使得公孙进没有埋怨公孙老夫人的借口,顺便把公孙进心中对公孙太夫人最后一线不忍也给抹杀掉了。
“就是啊,进儿,你看我进侯爷府那么多年,太夫人何时给过我好脸色看,我都一直忍了。可是她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给了水婉俏那个贱蹄子,这口气,我是怎么也忍不下去的。进儿,你只需看着便罢,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公孙老夫人接话,在这种事情上,公孙老夫人和俞卿巧那合作起来是有默契的。无须事先安排,这种一唱一和,可以信手拈来。
“那就好。”听了俞卿巧的话,公孙进不想再多提这个话题了。“卿儿,你的脸怎么样了?”
现在公孙进的女人,死的死,走的走,只留下了两个。水婉俏跟他不齐心,都不愿意让他碰。
不过,公孙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