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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当年的人善良啊。”林夏全然没有欺骗人后的负罪感,假装步履匆匆地走出药店,确认消失在店员姐姐视线里后,就开始不慌不忙溜达着往家走了。八月末的天气已有些微凉,特别是今天早上又下过雨,现在没有毒辣辣的太阳当空照,午后溜达什么的,挺不错的。
走回家,林夏开门的时候就听到自家电话在响了,她赶紧进屋接起电话,竟然是老林。
“夏夏,跟你妈说晚上别做饭了,去你龚阿姨家饭店吃饭。”老林中午竟然没有喝醉,这让林夏有些恍惚,再听到要去“龚阿姨”的饭店,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又紧起来了。
“哦,好。”林夏晃了个神赶紧回话。然后那边老林就挂了电话。“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开始啊?”小姑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不过,等晚上……嘿嘿……开始不开始的,老林,都有你好看的呢!”林夏决定先不想那么多了,今天晚上正是好机会,她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从今天开始让老林好好体验“孕吐”的“喜悦”。
老林果然在下班之后就开车回家接了林夏,然后又一起去中医院接了快下班的夏如苇,然后就去了所谓的龚阿姨开的饭店“福源酒店”。
“哎呀,这才几天呀,夏夏越长越漂亮了。”大概是早就知道他们一家要来吃饭,龚阿姨龚爱义早早的等在门口,等林夏一下车,就被龚阿姨亲亲热热拉住手。“小闺女就是越长越漂亮,不跟淘小子似的,越大越丑。”龚阿姨一边拉着林夏往包间走去,一边好话不要钱样的砸向林夏。
“呵呵,阿姨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洋洋哥呢?”林夏不着痕迹的抽出被龚爱义抓着的手,假装懂事地给爸妈开了包间门。又赶紧转移了龚爱义对她的不停息的赞美,省得一会儿鸡皮疙瘩掉多了,本来就没几两肉的小身子再垮了。
“洋洋哥”是龚爱义和陈福源的儿子,大名陈砺志,不过家里人都叫他“洋洋”,林夏也跟着叫“洋洋哥”。
“他呀,正在楼上屋里上网呢,天天打游戏,一个假期就没干点正事。我要是有个夏夏你这样的乖女儿,就阿弥陀佛了。”林夏知道龚爱义说得夸张,不过她也不准备再跟龚爱义继续说下去,就只是笑了笑。反正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按以往的经验,林陈两家的家长同志要先打会儿扑克。所以林夏就跟大人表示她要上楼去找洋洋哥,经过家长同意,她就先离开了包间。
“洋洋哥,打游戏呢!”这也就是象征性的打个招呼,林夏没指望陈砺志回她话,面对一个沉迷在游戏中的中二少年,实在没有等他回话的必要。
打过招呼之后,林夏就自己在陈砺志书柜上找了本书,窝到不在陈砺志余光中的一个小凳子上,假装看了起来。因为这时的林夏有个很重要的任务,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买来的已经磨成粉末的药,用最好的办法一会儿给老林服下去。
“唉,那些宫斗宅斗什么的,怎么做到的下药不着痕迹呢?妈蛋啊,老纸当年只图跟着看乐和了,这么重要的关键,竟然一点没注意。”林夏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主儿,她只注重热闹的氛围,完全不会注意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所以这会儿,下药成了大麻烦。
“夏夏,你来了啊。要不要喝饮料?自己去冰箱里拿哈。”百忙之中的陈砺志还是很有当哥哥的自觉的,他抽了个不紧要的关头招呼了下林夏,算是略尽地主之谊了。
“恩,你忙着吧,我自己拿就行。”林夏应了下就去冰箱那边拿饮料了。
“对啊,喝酒的杯子!”她拿杯子倒饮料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药,可以下在酒杯里。“一会儿先下楼往自己杯子里撒些药粉,然后不管老林坐哪儿都坐他旁边,然后把杯子换给他。Bingo!我真聪明!”
“洋洋哥,你快玩完了么?该吃饭了。”林夏喊着陈砺志一起下楼,怎么也得表示下她有和他一起下楼的打算,省得一会儿大人们问起来不好说。
“行啊,你先下去,我这就快结束了。”陈砺志果然不负林夏所望,没有跟她一起下楼。
“那你快点啊,不然又得挨说了。”林夏嘱咐了句就下楼了。
“夏夏,你洋洋哥呢?”果然,林夏回到包间后,林妈就问了她陈砺志怎么没一起出现。
“嗨,打游戏着迷了呗,别管他,咱们打完这把就准备上菜吃饭。”龚爱义跟林妈解释了下,倒是省了林夏出声。“夏夏,你等会儿咱就吃饭哈。”
“好。”林夏一边回答一边坐在跟他们四人打牌所用的小桌子在一条直线的饭桌一边。等确认不会被发现的时候,赶紧把藏在纸巾里的白色药粉倒进杯子里。杯子里正好有一点残留的水迹,很快就把药粉化开了。她仔细地晃动了酒杯,确认整个酒杯的下半截都被沾有药粉后,翘起了嘴角。
“老林,咱们今天开瓶好酒喝啊。”陈福源也是爱酒的人,正好开了酒店,每天都能有机会蹭个桌喝几杯。
“可不得开瓶好酒,记我账上就行。”这时候还没发展到上一世对公款吃喝严厉查处的时间,所以很多有点小权利的公务员,都有在饭店记账等着公家还账的行为。
“老林看你客气的,下次可别再这样啊,都说好是我们请吃饭了。”龚爱义边笑边说,可是林夏听出来了,这次也会跟以前一样,记在账上。做生意的人,有便宜不占,不得是傻子么?
“爸,我也尝点白酒呗。”林夏眼见着陈福源把林建军的酒杯倒满后,就出声跟老林提了要求。
“夏夏也要喝酒呀,陈叔给你倒啊。”陈福源倒是没多说别的,就准备再给林夏倒酒。
“那怎么行呀,陈叔叔是长辈,可不能给夏夏倒酒。”林夏赶紧制止了陈福源的举动,开玩笑呢,要是让陈福源倒了酒,她的计划不就黄了。“爸,把你的酒倒给我一点点呗,我就尝一下,陈叔说是好酒嘛。”饭桌上的其他四人看着林夏撒了娇,又觉得她只是好奇,所以连一向对孩子要求严格的女王大人夏女士也没出声说不行。
“行啊,爸爸倒给你。”林建军也觉得尝一下酒没什么不可,就要端起酒杯倒给林夏。
“爸,我自己来就行。”林夏可不能让林建军近距离看她的酒杯,万一被看出来有些什么不对,杯子就得被换了,她好不容易想出的计划,估计以后也不能用了。
林夏很快就把林建军杯子里的酒倒进自己的酒杯中,然后把自己的酒杯放到林建军面前,“我就尝点杯底儿就行了。”林夏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解释。
“夏夏还真是就尝个味儿啊,我还以为老林‘虎父无犬女’呢。”陈福源打趣了下林建军,然后这节就被掀了过去。
林夏暗暗呼出口气,“总算没出纰漏,不知道老林会不会喝出有问题来,不过据说是无味的药,估计没问题。”林夏自己想着。
一桌几人有说有笑边吃边喝,林夏眼瞅着林建军这一杯酒就下肚了。
“5”。
“4”。
“3”。
“呕……”林夏还没数完数,林建军就转身吐在了房间里。他也想着站起来去洗手间再吐,可是,恶心来的这么猛烈,他低估了敌人高估了自己。
“老林,你这是怎么了?”一桌人都赶紧围过来。可惜,这会儿的林建军完全没空回答大家的问题。他好不容易把又要涌起的吐意压住,赶紧去了洗手间。
“爸爸不应该吃坏了东西呀?我们都没问题。难道爸爸不能喝酒了?”林夏可不会放过眼前的好机会,她准备引导桌上的其他人,特别是林妈,让她觉得林建军是对酒过敏了。
“可能你爸这几天没休息好,肠胃感冒了。”可惜林妈没有照着林夏准备的剧本往下对台词。
“唉,果然得让老林多吐几次啊……”真是任重道远呢。
等后来林建军吐完回来时,其他人已经换了包间,陈砺志也打完游戏下来吃饭。不过因为林建军吐的多胃有些虚,也没人提喝酒的事儿了。
大家简单吃过饭,林家三口就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度娘那里搬过来的“厌恶疗法”界定:厌恶疗法将痛苦和不快的经历同不恰当的行为建立联系,以压制这种不当行为的一种治疗。是一种主要针对酒瘾或药瘾的治疗,目的在于建立对所用物质的形象、气味、味道或想象的条件性厌恶。刺激物可以是催吐药,在饮酒前即刻服用,因迅速导致呕吐,避免了酒精或药物的吸收。其他刺激物有电击、合并或不合并催眠术的言语暗示等,需在饮酒或暴露于饮酒的视觉暗示(酒瓶子、酒广告)时,同时给予。
文中所用的药是我杜撰的,所以请不要问我具体到底是什么药。
☆、第五章 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
林建军因为这一次吐得厉害,着实伤了胃,连着好多天都没去外面吃饭,林夏也就暂时停止了条件反射的建立。不过这几天她也没闲着,从网上找了很多关于酒精伤害的图片和事例,没事就喊老林或林妈看看。以前林夏就讨厌老林喝酒,所以林建军和夏如苇也没想别的,只是以为这是林夏对老林的另类劝解。
“老林,你这酒是得少喝,酒醉伤身。”林妈被林夏喊着看了几天,也意识到林建军酗酒的严重性。“你看夏夏找的那些图片,看着就慎得慌。”
“行了行了,我有数。”林建军根本没听进去劝。
“你有数有数,小心喝死你。你看你那天吐的,这都几天了还没反过劲儿来。”林建军这一敷衍,把林妈的火也给激了起来。
“那就不是因为喝酒,你别胡叨叨了。”林建军听不进去,“我去办公室了。”开门就走。
“夏夏,你看你爸,一点也不听劝。”林妈看林建军真走了,忍不住跟林夏抱怨。
“妈,我就觉得你说得对,我爸一定是喝酒中毒了,不然能吐成那样啊!”林夏倒也没怎么在乎林建军两口子的小争执,她继续引导林妈将老林的呕吐和酒中毒联系在一起。
“可不,看他下次还敢喝酒不。”
“妈,不管怎么说,以后不能让我爸自己出去和别人吃饭了,咱俩得尽量跟着,万一我爸真是酒过敏酒中毒什么的,多让人不放心。”林夏赶紧把握机会,好让林妈觉得林建军自己出门应酬不让人放心。
“可是,我也不愿意掺和那些酒局,呆着不舒服。”林妈还有些犹豫。
“你就只下次跟着老林去呗,要是老林没事,咱也放心以后不用跟着了啊。”
“恩,也对,我就下次去看看。”林妈觉得去一次也没什么,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机会就来了,林建军下午打电话回家,告诉林夏晚上有个应酬,“爸,你带着我妈吧,你胃还没好,我们都不放心。”这个时候的小县城出去应酬带家属的人还挺多。
“行,跟你妈说声早点下班。我让司机小王去接你们娘俩。”林建军没觉得不行,顺便也决定带上林夏,他现在还不认为林夏会做饭,而且,以前只要带着夏如苇出去吃饭,一般都不会落下林夏。
“好,我一会儿给我妈打电话。”
林夏打电话给夏如苇说了下晚上的安排,就躺在沙发上去犯愁了。
“这次又得怎么下药呢?麻烦死了,每次都要想个下药的新好办法,真愁人。”可不,林夏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