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时候必须要用彩色的钻石,因为我不想要千篇一律都是大同小异的颜色,我就要与别人与众不同,他一定要当着神与世人的面前,对我庄严的承诺,答应我他一生一世只可以爱我一个,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
要宠我,不能骗我;
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
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
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
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
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
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
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
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而他也要说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人,宠你爱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许欺负你骂你要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苏莞尔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她感觉到这些话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仿佛她的大脑里有个装置,一直指挥着她。
听着苏莞尔喋喋不休的话语,冷希的脑袋里如晴天霹雳一般,他心里某块深锁的记忆终于被打开,他的脑海里慢慢出现了当年的场景。
漫天的白雪,让人看不到尽头,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女孩背着一个蒙上双眼的男孩,艰难的在雪地里行走。男孩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到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刮过他的脸庞,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冻僵,他觉得自己就要支撑不下去了,他趴在小女孩的肩膀上,虚弱的说:“我好困,我想睡觉。”
女孩急忙说:“不许睡觉,这么冷的天,睡着了会被冻感冒的。”女孩一直在走着,她不顾冻得通红的脸庞和早已经麻木的四肢,她心里一直有个信念在支撑着她,那便是活下去的欲望。
男孩听了女孩的话,被逗笑了,他轻轻的弯起嘴角说:“傻瓜,我们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女孩不以为意的说:“我妈妈说过,只要你坚持信念,朝着你想要的那个方向和目标努力,那你一定会成功的。”
男孩说:“你一定长得很美。”
“没有啊,我长得很丑。”女孩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说。
“不会,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男孩的语气很坚定,也带着一丝认真。
“丑的女孩子将来是嫁不掉的。”女孩故意装的唉声叹气的说道。
“你想以后的伴侣是怎样的?”男孩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我想要一个大大的房子,面对大海春暖花开,那里住着我和我自己爱着的人,每天,他都会安静的睡在我的身边,无条件的包容着我的任性,我喜欢看阳光洒进屋里,照到他的身上,然后他会起来抱着我亲吻,对了,还有,他求婚的时候必须要用彩色的钻石,因为我不想要千篇一律都是大同小异的颜色,我就要与别人与众不同,他一定要当着神与世人的面前,对我庄严的承诺,答应我他一生一世只可以爱我一个,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
要宠我,不能骗我··················”女孩想着说着,一下子就说了那么一大长串子,突然她想起了背后上的男孩,急忙问:“你睡着了吗?你可千万不能睡啊。”
背后传来了男孩轻轻的笑声,那仿佛是男孩十八年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他轻笑着说:“你喜欢看河东狮吼啊。”
“嗯嗯,是的啊,我看的时候哭的可惨了,我觉得他们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爱情并不是要一个简单的承诺,更多的是经营,我希望我可以跟我的男人细水长流,等变成了老公公和老婆婆依然可以像我们年轻时那么的相爱。”女孩发现自己的话有点太多了,她偷偷的吐了下舌头,十分可爱,她问背上的男孩:“你最感动的爱情是什么?”
男孩想了会儿,说:“是喜剧之王里的爱情。”
女孩很惊讶:“什么,喜剧之王?”
男孩点了点头,认真的说:“是的,喜剧之王里,尹天仇和柳飘飘两个人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飘飘是个舞女,满嘴脏话,而尹天仇却是一个最不受用的龙套演员,两个人相爱了,当尹天仇小心翼翼的问柳飘飘,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做舞女,柳飘飘笑着说,我不做小姐,你养我啊,尹天仇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更何谈在多去养一个人呢,柳飘飘虽然在笑,但是心里留的眼泪也许只有她自己看得见,尹天仇犹豫了一会儿,大声喊,好啊,我养你啊,柳飘飘哭了,我认为当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最纯粹的东西便是感情。”男孩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他可能没有发现,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说了那么多的话,而且这些话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两个人说着忘记了身处在恶劣的环境,直到被人救起。
冷希愣在那里,看着苏莞尔,慢慢的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更带着一丝苍凉:“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是你。”
苏莞尔此时也是一愣,她的脑子里还有着苏莞尔的脑电波,她无法去控制自己的大脑,她疑问的睁大双眼问:“什么?”
冷希苦笑着说:“为什么那么迟,我要和夏媚儿结婚了,就在后天。”
☆、009
苏莞尔不明白的看着冷希,她不理解的问:“为什么?”
冷希好想不想和她谈这些话题,他岔开了话题,说:“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等一下。”苏莞尔突然叫住冷希。
冷希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苏莞尔说:“怎么,还有事?”
苏莞尔看着冷希,眼里带着乞求,她说:“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林妈妈。”在她重生之后,真心真意对她好的,没有一丝利用和欺骗的,也只是林妈妈一个。
冷希点了点头,同意了。
苏莞尔在冷希的搀扶下,一拐一拐的来到了林妈妈的病房前,当看到病房里的一幕时,苏莞尔无法描述自己内心的震撼。林妈妈的鼻子里输着营养液,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好像被人抽走了灵魂,只剩一个躯壳而已。旁边的林爸爸,握着林妈妈的手,不知道在低声说些什么。
直到冷希喊他,说:“爸,莞尔来了。”
冷爸爸才慢慢的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苏莞尔惊呆了,冷伯父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变得那么苍老,她都快认不出他来,他头上的头发几乎全白,眼角的皱纹深深的印了下去,仿佛一个年老病重的老人。哪有当年意气风发,霸气天下的风采。
“老婆子,快看,莞尔和冷希来看你了,你赶快醒醒,别再睡了。”冷傲揉着林珍的手,温柔的说。
“你怎么还不醒啊,告诉你哦,我现在很听话的,天天都按时吃药,我们说好要当夫妻,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不管轮回怎样,我都赖定你了。”
“你还记得家里我们种的小花吗?它发芽了,我每天给它松土,浇水,施肥,它长得很好,你快醒醒去看看吧,你一定很开心的。”
苏莞尔鼻子一酸,她强忍住眼泪,转身走了出去。她再也不忍心看下去,原来当年再叱咤风云的人物在爱情面前依然是那么的渺小,微不足道。
冷希跟着她身后走了出来,看见了她红红的眼眶,他说:“我爸说这一辈子他自己的生死从没放在眼里,但是他把我妈的命却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我爸以前从来不会照顾人,可是现在我妈的一切全部都是他在打理,他怕人家弄得不好,不够细心,于是就跟别人学,学了很久,以前他最讨厌这种女人的家务,可是现在,他,都会了。”
苏莞尔看着病房里,冷傲佝偻的身躯,她难过的说:“冷爸爸,真是个好丈夫。”
冷希苦笑了一下,他也曾经是她的丈夫,只不过,他这个丈夫,却是个糊涂丈夫!
“我回去了。”苏莞尔突然说。
冷希点点头,他说:“我送你。”苏莞尔连忙摆手想说不用,谁知,一个力量没站稳,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下,冷希想上前扶她起来,可是还没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就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Sam心疼的扶起苏莞尔,说:“怎么样,摔痛了吗?”
苏莞尔摇摇头,正想说不关冷希的事,只见sam已经冷冷的开口说:“你给我离莞尔远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冷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没有还手,他并不想在老妈的病床前把事情弄大。
Sam狠狠的瞪了冷希一眼,轻轻的扶起地上的苏莞尔,小心翼翼的带着她走了。回到病房里,苏莞尔脸上带着些许的怒气。
Sam不解的问:“莞尔,你怎么了,是生气吗?好,我去找那个混蛋帮你出气。”苏莞尔急忙拦住他,说“我不是生他的气,我是生你的气!”
Sam睁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苏莞尔,:“生我的气?为什么?”“我恨你现在不问清事情的缘由就随便动手,sam,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Sam说:“他欺负你,我在帮你出头啊。”
苏莞尔正在气头上,生硬的回了一句:“我不需要。”
Sam脸上温柔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苏莞尔又会因为别的男人去责怪他,sam苦笑着往后退:“谁对你最好,看不出来吗、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把我对你的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苏莞尔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想像Sam道歉。可是sam没有给她机会,转身走了出去。留给苏莞尔一个受伤的背影。苏莞尔眼眸垂了下来,她又一次伤了他。真的,对不起。只是她不知道如何来对待他对她的好,她怕她越欠越多,最后她无力偿还。她又何尝不知道sam的为人,他第一个对自己微笑,第一个对自己友好,第一个在全世界都不相信她的时候依然站在她的身边,只是,sam,这样的你,我怎么配得上。
慕离约sam在会所见面,慕离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sam慢慢走过来的身影,只不过,sam脸上没有表情,好像心情不太好。
慕离也是懂得察言观色之人,他说:“你的资金已经帮我周转过来,冷希不会现在打垮我,到时,我可以好好的陪他好好的玩一把大的了。”
Sam拿起酒杯,一仰而尽,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随便你好了。”
“你不开心?”慕离问。
“你知道冷希突然放松对你的打压,是为了何事吗?”sam抬头看着慕离。
慕离怔了一下,他心里其实也奇怪,为何冷希突然放松警惕,不再对他步步紧逼,照说冷希的性子是那种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把人逼上绝路的那种心狠手辣之人,为何突然之间,放松了对他资金的盘算和股票的收购呢?难道这里另有隐情?
慕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Sam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说:“他家里出了事儿,他妈成了植物人。”
“呵呵,儿子做的孽报应到自己妈身上了。”慕离笑了笑。
“那莞尔也是吗?”sam问道。
慕离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下,咣当,摔了个粉碎。他不得不承认,在他刚刚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心跳慢了半拍,原来她的名字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魔咒,不可避免的魔咒,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