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唯一愣,打了个响指,冲口而出:“好想法!”见解放挑眉,她嘴角一抽:“我的意思是,想法虽然很好,可……”
“那就这样。”解放笑着点头,叮嘱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若唯看着小文,一脸呆滞,她摇摇头,表示很无奈:“我怎么觉得男人都那么不好对付?!”点头:“嗯,不论大小!”
说到这里,若唯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张稚嫩又别扭的脸来,她惊呼:“哎呀,小羽!”
也不知道那孩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她眉头紧皱,看着小文。小文似乎惊魂未定,还在断断续续的抽噎着,不断擦拭眼泪。若唯也不好丢下小文自顾的去找小羽,她有些为难的搓捏着双手。
“若唯,今天我想回家去,你不用管我,去找小羽吧。”小文起身,拉着若唯说道。
多少天的强压,终于全部释放出来了。她不敢确信自己是不是还能像从前那样去面对小羽,如果在若唯面前露出破绽,小羽一定不会放过她。
若唯蹙眉,小文这样的状态,她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走。她拉住小文的手对小文说:“小文,你等我下,就算要回家,我也得送你上车才放心,我去找到那孩子就送你回去,很快的。”
“诶,若唯……”小文来不及拉住若唯,若唯已经跑开了。
若唯匆匆忙忙的往洗手间那边跑去,推开男厕所的门,大叫:“小羽?小羽……”没有人回应,她将隔间一个一个的打开,都是空的,遇到后面,她的心越没底,越害怕。
☆、【vip021承诺与责任】
靴子的鞋跟在空荡荡的厕所里,走得很响,声音在不大的空间的回荡,宣示着主人的焦急。她在厕所里停了一下,转了几个圈,这一刻彷佛天旋地转,她找不着北。
她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害怕推开某个隔间的门就看见小羽被吓得瑟缩在角落,孩子心理会有阴影;另一方面,没有看到小羽的影子,她不知道孩子的情况到底如何。
“小羽……”若唯从厕所出来,大叫一声,在走廊在转圈,她茫然了,不知道孩子还能去哪里。
‘吱’
杂物间的门开了,小羽站在门口,一脸茫然。若唯听见开门声,急忙转身,看着小羽完好无缺的站在眼前。她眼眶一热,扬起嘴角,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你这孩子……”她走过去,踮起脚尖抱着小羽的脖子,大口喘气。
还好没事,没事就好!
“你怎么了?”小羽愣了一下,然后问。
若唯转身那一刻,他看见她红着眼眶,面色苍白。下一刻,她就扑进他怀里,整个人都软软的。她竟好像失去了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他脖子上了。
若唯悄悄抬手抹掉眼泪,松开他,站好,嗔他一眼:“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吗?”
“嗯。”老实点头,这个时候,他不忍再去和她调笑。
“没看见什么?”若唯试探,该不会是看见那种场面才会躲到原来的房间去吧?!
“没。”轻轻的摇头。
“呼……”若唯呼了一口气,点头:“那就好,你没事就好。”随即,她又忍不住责备:“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到这里面来了,一个人呆在这干嘛呢?”
小羽举起手上的手机,晃了晃,示意他在里面玩游戏。想到若唯方才惊慌失措的神色,他歪着头:“元若唯,以后,我不会了!”抬起手,伸向她的脸。
——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哪怕被找到,被发现,被人说出秘密,都不会躲起来让你找不到。
第一次,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任性对不起若唯。哪怕是上一次年夜,他也没这样的心理。那一次,他就像突然从梦中醒来,然后看见满脸泪痕的若唯。可这一次,若唯分明是哭了,却悄悄的抹掉眼泪,似乎不想让他自责。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难受,恨透了自己。
若唯打掉他的手:“什么元若唯,没大没小!”用手指推了推他的脑袋,斜睨他一眼,见他低着头的可怜样,她失笑,吸吸鼻子:“好了,好了,不说你了,说你一句就跟受气包一样,回去吧。”
若唯走在前面,小羽跟在后面,回到卡座,小文已经走了。若唯嘟着嘴,抱怨:“这人也是,都说让她等着了,固执得很。”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点,有小文发的信息,说是已经上车了,让她不要担心。
若唯呼了一口气,晚上的场面好像也不是很恐怖,为什么小文吓成那样子。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小羽,所幸他是没见着。
小羽对她扬眉一笑,这一笑,似乎整个冬天的阴霾都被一扫而空。绚烂如花,周围的黯淡都被照亮了。
而解放,从唯一出去就直接去了龙天跃的住所,穿过种着灌木的后院,他望着那个还亮着灯的窗户。左右顾盼一阵,嗤笑一声,敏捷的依着窗外的棕树爬了上去。刚到窗口,窗户就被人从里面推开,正要打在他脸上,他赶忙转过身避开,怒瞪窗口站着人。
“喂,你故意的吧?”解放看着龙天跃伸出来的手,搭上,一个跃身就跳了进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龙天跃白了他一眼:“你故意的吧,有门不走!”
“你不知道,云南那里走婚都是这样的,男人爬女人的窗进去,早上再爬窗走,啧啧~”解放似乎想到什么,抬手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龙天跃笑着摇摇头,站在窗边的小玻璃桌边,倒上一杯红酒,递给解放:“怎么样了?”
“搞定!顺便,我提醒了元小姐,谢人要有诚意,你该怎么谢我?”解放接过红酒,摇了摇,眯着眼抿了一口:“顺便提醒你一句,谢人要有诚意,今晚帮我搞定阿钰?”
“多事!”龙天跃不领情,却是笑着走过去踹他一脚:“滚出去!”
解放躲开,放下杯子,笑着看着龙天跃走到窗边,他跟过去:“还在为少爷的事担心?”龙天跃倚着小玻璃桌,不说话。
解放拍了拍他的肩头:“哎,他也不小了,总有自己的想法,或许就是你这样一直迁就他,保护他,他才会有了想逃的想法,喂,别动手!”解放见龙天跃转身,赶紧退了一步,因为他戳中了龙天跃的痛处。
龙天跃没有动手,蹙眉,回过身去凝望着天空。静谧一片,夜色美好。他做错了吗,可那是承诺,是责任,哪里会有错呢?!
解放站在龙天跃身后,眼神里多了一份怜悯。龙天跃,本该是一只自由翱翔的鹰,却硬生生被两个承诺困住。他到底欠了谁,其实他谁也不欠,反倒是着肮脏的世界欠了他。
十年朋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龙天跃一介凡人,却是可以为爱成神,为恨成魔。可他没有,十年来,他任劳任怨,隐藏起自己的所有情绪,安分的作为一个凡人在这个世上活着。
解放比谁都清楚,比起少爷,龙天跃更有资格去恨这个世界。至少少爷享受过亲情母爱,可是龙天跃什么都没有。反之,他还从未有过怨言,满心感激。他肩头的责任,还有,那两个比责任更沉重的承诺。
“你还不走?”龙天跃用眼角的余光睨了解放一眼,只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笑道:“阿钰要是看见你在我房间,他会杀了你这个死同性、恋的,看来你很想被他杀了?”说着,他脸上有了笑容,调侃的,戏谑的,轻松的。
解放无奈的摇头,知道这个人已经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vip022流氓】
解放放下心来,便也跟着玩笑:“我说,天跃,你说阿钰是不是禁欲型,身边也不曾有女人,我勾引他多少次了,不是被他打就是被他打。”解放怨念颇深:“他为什么对你恭恭敬敬的,对我就不能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呢?”
“很简单,因为你想睡他!”龙天跃白了他一眼:“没有哪个男人会对想睡自己的男人有好脸色。”龙天跃挑眉,看着解放:“当然,你这类奇葩除外!”
解放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很恼火:“哎呀,你说我流连花丛多少年,惟独对阿钰上心,结果遇上这么一禁欲系。”他看着龙天跃:“你说,那小子是不是仗着爷稀罕他就傲娇,不管了,之前是对他太好,今晚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要搞定那小子!”
“呵……”龙天跃勾起唇角:“友情提示,阿钰现在空手道服的腰带换颜色。”随即他正色:“再给你一个警告,你敢把阿钰逼走,别怪我不念旧情!”
“哪有那么严重,呵哈哈,我找我们阿钰调情去。”解放揉揉头顶散乱的头发,拉开龙天跃的房门,愣住。三秒后,他举手讪笑:“阿,阿钰,晚上好,呵呵,我走错门了。”
说完,也不管阿钰的反应,三步作两步跳到窗边,攀上棕树就滑了下去。
“怂!”龙天跃轻笑,看着门口端着托盘的阿钰,笑道:“进来吧,你也别太严肃了,阿放开玩笑的。”
阿钰端着托盘进来,把热牛奶放在小桌上,不着痕迹的往窗边看了一眼。蹙眉,抿唇,然后对龙天跃躬身颔首,转身出去了。
龙天跃浅笑,端起牛奶,抿了一口,然后走到窗边,往窗外倒去。
“喂!”果然,解放还在数干上倚着,他抬起头怒吼一声:“天杀的龙天跃,你敢浪费我阿钰的心意!”
正说完,他感觉到身边有人,回过头一看,心底一沉。不是吧,被他听见了?!躲不了又是一顿打,听说腰带换颜色了,这次会不会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不过,腰带?!
噗……
他想到了什么,阿钰那软软的肚子,唔……
“解先生,你流鼻血了。”阿钰恭敬有礼的说着,离解放始终在两米之外。
解放抬手摸了摸,果然摸了一手腥红。天,他不过是想想阿钰的肚子,就已经这样了?!看着阿钰站在自己面前,身上是永远不变的黑色西服加上白衬衣,褶子状的领结。
嗯,鼻子下方血流成河!
这简直就是制!服!诱!惑!解放赶紧转过身去,从裤兜里摸出手帕,堵住鼻子。这样下去不行,他忍不住YY更多,那他还没得手,岂不是先流血身亡了?!
“阿钰,我……”解放终于解决了鼻血问题,红着脸转身,后院早已没了阿钰的身影。他嘴角抽了抽:“不是吧,走这么快,喂,情节设定不是应该走过来很温柔的捧着我的脸帮我擦鼻血吗?”
“除非你今晚想流血身亡!”龙天跃戏谑的声音在窗口响起。他趴在窗口,笑着看窗外的情况。
解放从脚上脱下一只鞋子,往他扔去。龙天快速跃关上窗户,鞋子碰到窗户落了回来。解放转身去捡鞋子,然后看见一双亮镗的皮鞋,他感觉要糟。抬起头,果然看见阿钰手里拿着一瓶碘酒,一团棉花。
“呵,呵呵,呵呵呵,阿钰……”解放捡起鞋子,慌乱的穿上。
“去里面吧,我帮你看一下。”阿钰说,然后转身。
他本想说不用,但是阿钰已经转身离开。等等,阿钰说了什么?解放愣了三秒,然后惊喜抬头,看着阿钰的背影。阿钰的肩,阿钰的背,阿钰的腰,阿钰的小屁屁,和……
他说去里面,在邀请他?!去里面,去!里!面!好像有什么深意,难道阿钰终于按耐不住了?!
“唔……”解放感觉什么东西热热的在嘴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热热的,咸咸的,什么东西?抬手一摸,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