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都快在她耳边敲锣打鼓、唱重金属爵士乐了,她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
不对……非非脑中不禁一闪而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随手抓起手边一只死老鼠,用力将按了老鼠的腰间,一挤,便挤出蓝色的胆汁。
是蓝色的,果然是迷药。
好吧,如果是迷药就简单多了。直接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冰冷的水温显示在杯茶已经是昨天的了。她将茶泼到小萝莉脸上,凉水一激,终于,小萝莉的眼睛动了……
她慢慢的睁开瞳眸,清澈晶亮的眼眸不解的西周望了望最终看到了自己眼前一个陌生的女子面孔,她谨慎的向床内缩去,手指不慎触碰到一个硬硬的,毛毛的东西,她偏头一看,竟见自己手上碰的不就是一只死老鼠吗?吓得她花容失色,大声惨叫——
“啊——————”
第一秒,她忍。第三秒,她忍。第十秒,她忍。第三十秒——奶奶的,她大小姐忍无可忍啦。
一伸手,捂住那噪音的发源地,终于,世界安静了——
“唔唔唔……”快被捂死的小萝莉痛苦的涨红一张脸,眼睛瞪得大大,乞求般的望着她。
非非这人心地好,还是放了手,继而立刻表明身份:“我是你非非姐姐,你这个没良心不会连我也不认识了吧?”
经她这么一说,小萝莉立刻不敢置信的眨着眼睛,眼里满是惊奇:“非非姐姐?你不是出宫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司徒大哥让你来的吗?”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小声。
一提到司徒晋就满脸情绪,说她不爱司徒晋,有眼睛的人都不会相信。
非非也不拐弯抹角,时间宝贵,她得赶快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才能三人一起找机会出宫和龙大惊军、五皇子会和。“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你哥哥下毒?”
“你怎知道?”显然司徒晋的老妪易容术太高超了,以小萝莉这样的智商,怎么可能猜不到。
和化花花面花荷。“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事?”真没想好好戏都在她离开后发生,太不给面子了,不止不能现场直播,还连重播都碰不上。
“没……没什么……”这丫头片子也学会藏心事了。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把地上的死老鼠全部扔到你床上。”威胁政策一向是她惯用的手段,轻松方便,最重要的是操作简单,简直是居家旅行,购物逛街的必备商品。
小萝莉一听,吓了一跳,憋着嘴,唯有委屈的说道:“不是我不说,只是说了你定然也是不会相信的。既然明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相信?”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性,多接受几百年的思想教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没见过,电视上也播过,她可是连广告不错过的超级电视迷。
“非非姐姐,你真的要我说?”她眸中带着认真。
非非比她跟认真:“再给我拖延时间,小心我真的把老鼠放你床上。”
“好;我说。”苦着一张脸道:“我怀疑,这个哥哥,不是我哥哥。”
小萝莉一说完,非非僵硬了一会儿,继而就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昨天才见过他,你说九皇子不是九皇子了?那真的九皇子到哪儿去了?”她反唇相讥。
小萝莉叹了一口气:“我就说了你不会相信,你还非要我说。”小萝莉有些生气了,一跺脚,干脆将脸别过去,可一转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也有这么多死老鼠,她立刻又没种的把视线再给转回来。
非非见小萝莉真生气了,便隐忍着笑意,故作严肃的问:“那你说,你怎么认为他不是你哥哥?——如果你敢跟我说是靠直觉,那我一定会当场杀了你。”
小萝莉向非非抛了个大卫生球,不满的道:“我不是开玩笑,他是我哥哥,我与他之前血脉相连,他的事我一清二楚,可你知道吗?上次离开他时我便觉得他不对劲,这次回来,我想我是真的发现了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了。”
非非勉强打起精神,很没好气的说:“如果你只是想表达他的性格前后不一了,我只能告诉你,时间可以改变任何人,物质更可以改变更多的人。”这个问题上,她从来没纠结过。
可小萝莉又说了:“如果只是性格,那当然无可厚非,最终的是,身体硬性特征也消失了。”扔下一枚手榴弹:“我记得哥哥的肩膀处因为顽皮,留下了一条疤痕,可这个哥哥,肩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还不兴人家用去男士疤印精华素啊?
龙非龙:方案实施中
非非随意的挥挥手,很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想小萝莉一定是被关傻了,所以情绪被压抑到一个阴暗的极限。通常面对这样的患者,医护工作者便只能用最为温柔,最为安抚的方式进行诊疗。
“小萝莉啊,你也别胡思乱想了,赶快收拾收拾东西,做好准备,我们随时来接你出宫。”和蔼的摸着小萝莉的爪子,轻声哄说。
小萝莉烦躁的再次强调:“我不要走,我要弄清楚我的哥哥到底怎么了,我绝不会让这个坏人逍遥法外。”
好吧,诊疗也不是第一天就见效的,非非再接再厉:“我知道你这几天情绪波动很大,也知道你被软禁太久偶尔会有点神经质,但这都是正常的,你放心,只要一出宫,我立刻免费当你的精神治疗师,一分钱不收。怎么样?”想她堂堂神医,治的都是皇孙贵胄,价格自然也是收得很高,这次破天荒,跳楼免费大甩卖,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小萝莉干脆不理非非了,自个儿跳下床,见床底下也是成群结队的死老鼠,不免骂道:“这堇衣公主越来越过分了,以前还只有蟑螂的,现在居然加上老鼠。”骂完便脚步轻盈,仿佛早就习惯一般轻描淡写的跳开那些障碍物,打算出房门。
非非连忙抵住门,不让她走:“小萝莉,你到底想干嘛?司徒晋为了你,千山万水的从北边走到西边,从西边走到南边,终于找到你了,你却一句话把人家甩了,你想过他会多伤心没有?”最讨厌就是这种不能承受远距离恋爱的情侣,既然不是真的相爱,当初又何必在一起?
小萝莉也不辩解,只是盯着非非,认真的再次重复:“我敢保证现在的九皇子,绝对不是我的哥哥,无论你们相不相信,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走了,将哥哥的生死置之不顾的。”
她字字铿锵,眼神坚毅,让非非一瞬间真的产生了“她是对的”的感觉。她不免也慢慢回忆起来,好像九皇子前后的差距真的很大,可是那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另一个人啊?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同时存在?如果是用了易容术,那易容术界的大哥大——司徒晋又怎么会没看出来呢?
好吧!
像是突然决定了什么似的,非非又对小萝莉说道:“如果你非要验证的话,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但如果验证过后他是真的呢?”
“那我立刻跟你走。”小萝莉也不含糊,立马保证。
ok,这么一来,司徒晋的失恋症候群也能治好。
奶奶的,她大小姐现在是全功能了是吧?外科、内科、儿科、妇科、现在连心理科也参一卡了,这么多戏份,可怎么就没见银子进账呢?额——看来过几天要找个会计帮她核算统计一下身家了。
为了验证“现在的九皇子是不是原来的九皇子”,非非设计了几个方案。
下面先施行方案一:
时间:中午。地点:九皇子院门口。主演:非非(独角戏)
吃过午饭时间,神医老太婆非非让宫女去打听九皇子在宫里没?打听的结果是,九皇子正在屋里与谭世然讨论正事。于是,神医老太婆非非便出动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手里拿着一封白花花的信件,非非一杵一杵的也不等通报,便走进了九皇子殿的大厅。谭世然与九皇子听见门外有声音,同时抬眸去看。
只见一名年迈白发的老妪,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慢慢的走进来。
“九皇子,刚才老身在你院门口捡到这封信,看着笔迹是个姑娘,恐怕是哪家姑娘写给你的情书吧,你打开看看。”说着,笑眯眯的将信递给九皇子。
。九皇子没接,微咪着眼睛先盯了盯非非,又盯了盯那封信,眉峰一挑,对旁边宫人命令道:“将这封信烧了,一寸灰烬都不许见着。”
“且慢,九皇子,你难道不看看这里面写的是什么?”非非慌了,难道方案一还没开始就宣布失败了?
九皇子冷笑着道:“本皇子这门口四处是人把守,若真有什么人将信放下必定逃不过那些侍卫的眼睛,而今日截止现在,只有婆婆一人来过,婆婆有什么话便直说就是了,何必动这些小动作?”
非非连忙反驳:“当真是老身在这院门口捡着的,九皇子,老身一把年纪了,怎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性质上而言,她本来就是个喜欢耍无聊的女人。
九皇子又问:“那婆婆今日前来又是为何?难道不是为了专门走到本皇子的院门口,‘捡’这封信进来吗?”语气中透着了然。
“当然不是,老身是特地来向九皇子报告太子病情的。”这个理由够光明正大且还显得她忠心耿耿了吧。
她话刚说完,这次九皇子没反驳,谭世然却微笑着说道:“婆婆许是忘了,你为太子诊治之时,在下便在,何须婆婆亲自上门禀报呢?”
“这……这……”好吧,她承认她打心底的就想忽略谭世然那个王八蛋的存在。
所以方案一失败了!
正在非非思考着怎么先编一个合情合理的谎话堵住这两只狐狸的嘴时,小萝莉带着宫女闪亮登场了——。
方案二正式启动:
“泉伊姑娘。”见了小萝莉,谭世然很上道的拱手加颔首。
九皇子瞥了小萝莉一眼,笑着问:“今日又做了什么好东西来给我吃?呈上来吧。”现在的九皇子,只有面对小萝莉时,才会自称“我”。
小萝莉面色一僵,虽然他笑得春风拂面,可看在她眼里却是笑里藏刀,是对她下毒失败的侮辱与嘲讽。
“今日没什么吃的。”她面色不善:“我只想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放我走?”反正下毒被揭穿了,她也不用装模作样的讨好他了,直接恼羞成怒给他看。
九皇子无辜的摊摊手:“走?为何要走?这里不好吗?在这宫里,你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在这里你可以尽情过你以前过不了的生活,何须要走?”
小萝莉发飙:“我不要这种生活。”大吼着:“我知道你武功高强,知道你只手遮天,但世事无绝对,我就不信这世上就没有你害怕的东西,害怕的人。”小萝莉角色进的很快,直接问主题。
“你想知道我害怕的东西?害怕的人?”九皇子一语道破。
小萝莉微微一僵,心虚的别过眼去……
龙非龙:先出宫再说
九皇子目光依旧柔和,清淡的看着小萝莉,笑道:“若想知道,直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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