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功高媚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功高媚主- 第2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宫之中,想必天王心中早已有怀疑之人,现在也应该已经确定了行刺天王之人会是谁。”凄清说得很淡然,仿佛一个局外者在分析盘中棋。
  躺在地上的姬臣候难以置信地盯着凄清看,眼里有着极度的怀疑,这个小贱人,那有那番话难道是在为他开脱?他紧紧地盯着凄清,生怕这小人下一句话会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姬臣候,难道你没有需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补充的,至少也应该有解释的话吧!”凄清看着姬臣候,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愫。
  事到如今,姬臣候的确意外,他没有想到在自己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竟是自己一直想谋害的小贱……这个蜻王子为他说话。虽然他并不是直接在帮自己说话,只是在分析事件的关键问题。然而曾经受他诸多恩惠的众多人中,竟没有一人为他说一句话,虽然他曾经是与他国商议过,如果刺杀小贱……蜻王子失败,不排除江山易主,但那也只是蕴酿在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然而,今日,自己一切都还来不及实施,已经沦为阶下囚。
  令他最吃惊的是,蜻王子没有指责他,亦没有对他的穷追猛打,以及置他于死地追究,反而在为他开脱,难道是因为虻蓊吗?姬臣候想清楚之后,心里的厌恶又一次升起。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媳妇会是一个男孩,这个认知让他感觉与死亡来临一样的窒息。他看着天王,沉思良久,终于开口道:
  “天王,我姬臣候一生为耀国历代先王,鞠躬尽瘁,毫无怨言。但天王现在只听旁人一面之词,却将我打入死囚犯,我真的是不甘心哪!”姬臣候满眼的痛心疾首,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击,那么神仙也难救他们一族,更重要的是,那个当事人在帮他说好话。不管怎么说,现在他能做的是先保命,保住虻蓊的命,如果有可能,再保自己的命。
  “你说‘不甘心’?”溥苍穹若有所思地看着姬臣候,若说姬臣候叛乱,他半信半疑,但在溥耀亲口告诉他,姬臣候联手敌国,欲取他代之的话时,溥苍穹信了。姬臣候是个极具野心的男人,他想要的,恐怕是更多更多。当初他联合其他老候们,逼自己下令处死凄筝时,自己到最后忍痛舍弃了凄筝,自己对那事一直耿耿于怀。如果自己再强大一些,根本不用理会他们的逼迫,想必他们也不敢来逼自己。如今筝已经死了,留给自己一个无论是从他的容貌,还是从智慧来说,都是绝对的举世无双的儿子,然儿子并不认他。现在姬臣候不甘心,自己又何尝甘心了……
  “溥天王,姬臣候自然不甘心,他为耀国尽心尽力,到最后却落得反叛的下场,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讽刺。更何况他的本意就是想除去我,以及他能够掌握到他的实权,其他的,对他来说,他都不会在乎。”凄清淡淡的解释道:“天王为何不让溥耀王子与姬臣候一起对质,这样姬臣候也可输得心服口服。否则天王只会落得一个偏袒自己子嗣的骂名,又会毁朝中诸候对天王的一片赤诚之心。”



☆、314 堂审中,拨云雾   (4180字)

  很快,耀被带来了,他并没有被捆绑起来,目空一切地傲视厅内所有人。凄清冷冷地看着耀那明显的优越感,心里冷笑了起来。看来他还以为今日能置身事外,可惜了,这一次,他似乎没有明天了。
  “父亲,唤我来此处,所为何事?”耀压着心底的不满,昨晚睡得晚了,虽然昨晚是失败了,好在他聪明,因没有那令牌,自己最后还是没有亲自出面,出面的那些人,自然也不可能是自己。全军覆没之后,依然查不到自己身上,只是今日所有的王子、王女都没出现在朝堂,为何独独请自己过来,难道以显示自己是将来的王位继承者?
  耀还在想象着自己的天王之位,却没有看到溥苍穹那显得有些难看的脸色。耀在旁人眼里,竟然表现得如此的不稳重,按常理,他不应该谦虚地等待着自己的开口吗?现在他这么做,还真是有些无礼,有损王家威望。
  “耀,今日唤你过来,是关于姬臣侯的事想与你对质。”溥苍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正题。其实他早知昨晚寝宫一事,与他有关。如果没有凄清的提醒,他断然不会将耀牵涉进来,毕竟耀是他最看中的孩子——在没有发现凄清的能力之前。然而现在,耀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他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姬臣侯的事,为何要与我扯上关系,这与我何关?”耀虽然心里慌张,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在提醒着他,一旦被察觉,自己必死无疑。
  看到溥苍穹的目光注视到自己身上,凄清平静地回视着,他知道,溥苍穹在等自己开口,凄清心下冷冷一笑,还真是有趣,明明是他的事,现在却全部让自己来说,是不是准备撇清此事的怀疑者不是他。
  “那么耀王子觉得昨日的事,都是姬臣侯所为?”凄清淡淡地问溥耀,平静地望着溥耀那双看上去不属善类的目光。
  “不是他还会有谁?”溥耀当即就回答道:“你们现在请我过来,不是认为是我派人刺杀你的吧?”溥耀夸张地睁大了双眼,眸底闪过一抹狡猾。
  “呵呵,刺杀我的事,当然是姬臣侯所为,因为姬臣侯从很久以前就看我不顺眼。只是……”凄清故意拖了拖声音:“围困天王寝宫的人,则不是姬臣侯的人,不是吗?我相信耀王子应该也知道是谁做的吧!”
  “笑话,这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何要包围天王寝宫,这种事我们都不知道……”耀心下越发地慌张,只因问话的小人儿,明明比他小,但眸底似有若无地带笑冷光是他不曾想到过,更不曾见到过,令他有些无法呼吸。
  “包围吗?而不是直接闯入吗?”凄清平静地看着溥耀,没人能看懂这个小人儿的话中之意。
  但溥耀心里到底还是心虚的,事到如今,当然是抵死不承认,否则还不是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昨日的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自己不承认,自然不会被别人发现。
  “也对,没有那令牌,谁又能闯入天王寝宫!”再一次的意有所指,冷眼看着溥耀浑身不易察觉的轻颤。
  “蜻儿此话何意?”问话的是溥苍穹,脸色显得有些怪异,双目紧张地盯着凄清,他有一个预感,他刻意回避的事,即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这不能不让他着急。他在担心今日这个小人儿会毫不隐瞒地将自己一直不愿提起的弥天大谎揭露在耀国的百姓面前。
  “天王不会不知道,每个天王都会给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枚令牌,那令牌并不是普通的令牌,那令牌是如天王亲临的令牌。相信能得到天王亲赐的令牌,在耀国只有一人吧。”意有所指地看着溥苍穹,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天王的这枚令牌赐予了谁?”
  “这……”溥苍穹脸色苍白地看着溥耀,这一刻,他有些迷茫了。难道昨日自己的推断错了?有这枚令牌,为何溥耀最后没有冲入寝宫,难道是令牌出错了?
  “天王,现在我帮你解答为何没人硬闯寝宫。”凄清平静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戏谑,随即又恢复一片波澜不惊,堂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目不转睛地看着凄清,等待着他说出惊天大秘密。
  “天王觉得是姬臣侯派人包围寝宫,实则不然,如果是姬臣侯所派之人围困寝宫,那么不管从何方面来讲,昨晚之事,定是没有退路可走。既然没有退路,自然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完全不可能让他的计划无果而夭折。”顿一顿之后,凄清继续道:“只有一种可能,围困天王寝宫的人,并不是姬臣侯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溥蜻,你此话差矣,姬臣侯既然会派人来刺杀清阳侯你,那么他为何不敢刺杀天王?”溥耀好不容易找到了垫背的,岂有不落井下石之理。
  “耀王子觉得是姬臣侯主使围困天王吗?”凄清站直了腰,略抬头看着溥耀问道:“在我遇刺时,溥耀王子应该是在自己宫殿里吧?”
  “那当然,我除了在自己宫殿里,还能去什么地方!”不满地反问着。
  “哦……溥耀王子是在自己宫殿里,但你母亲仪夫人似乎不在自己的宫殿里,我看到她与另一个少年一起挤在通往我所居破屋不远的地方。”凄清说得很淡,很平常,但却在无形之中,给了旁听者一种暧昧的信息。凄清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有人等待着看好戏,有人却吓得往旁边退了退,当然还有人无动于衷着。
  凄清自然也看到了溥苍穹那脸色再一次变得怪异,但这些对凄清来说,又有什么关系。这些溥苍穹不是早知道了的事,只是为何他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自己赤裸裸地提出问题,恐怕现在的溥苍穹想让自己闭嘴,似乎已经迟了。既然已经开了个头,就绝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一切的一切都会揭晓,不管他们是不想承认还是恼羞成怒。
  “你胡说,我母亲怎么会不在自己宫殿里?她……”
  “她怎样?溥耀王子难道是想说我溥蜻说谎?”凄清淡淡地反问:“既然溥耀王子一直在自己的宫殿里,又怎么能保证你母亲也在自己宫殿里?还是昨晚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溥耀王子你?”
  “不是,不是的……”溥耀有些慌张,他似乎察觉到了凄清的用意,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来反驳这一切,他知道,一个字的差错,阶下囚的位置正等着他。溥耀一咬牙,决定牺牲母亲。他没有看到一直平静地站在一边的溥月,此时目光诡异地盯着溥耀看,眸底闪过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情愫,只是那情愫里含有太多不容人忽视的疑惑。
  “那么烦请溥耀先生对我们说明,昨晚你确定是在自己寝宫里?”凄清淡淡地问溥耀,但目光却注视着溥月,从溥月的眼里,凄清看到了名为怀疑的眼神。
  “我自然是在我寝宫里,至于我母亲,我并不清楚,不过想必她也在自己的寝宫里吧。”溥耀虽然说得很明确,但还残留着一丝心虚。他有些害怕接下来这个溥蜻的追问,明明他很平淡,却每一句话都听得他心惊胆战。
  “传仪夫人!”开口的人是上位者溥苍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凄清看,他有心阻拦凄清的问话,更不想将事情扩大化,既然非要牺牲一个人,那么就让仪夫人一人承担,至少他还能保住儿子——未来的王。
  “仪夫人,你可知昨晚本王的寝宫外面,被人围困一事?”一语双关地盯着仪夫人,等待这个女人能认清现实,保儿子还是保他们娘家人。
  “不知。”女人低垂着头,没有抬头看溥苍穹,却看着就站在身边的凄清,眼里闪过一抹嘲笑:“天王现在是想保住凄筝的孩子,现在才会来陷害我们吗?”
  “你们吗?”凄清突然开口,似有若无的笑意透出一丝讽刺:“你们是指哪些人?不是你一人吗?”
  “我一人?”女人显得有些突兀,随即她突然瞪大了眼睛,这才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儿子还跪在一边,之前她丝毫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人是她的儿子溥耀。原来溥耀的衣衫已经被人换了,这衣服根本就是普通百姓所穿的衣衫。女人皱了皱眉,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慌乱,她有种被窥探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的窘迫与慌乱。
  “哪来的野种,敢故意来陷害我们母子二人?”仪夫人或许是太急,又或许是太紧张,竟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