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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玄月凌真的命人来叫她吃晚饭,一进去就见四人围着桌子做好了。 。“嫂嫂……”叫的那个甜。“小晴晴,快过来坐,就等你了。”肖温柔一笑,“七嫂。”含笑点头,“嗯。”
那满满的笑容让凌很不爽,明明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他们跟她比我还熟?!(墨墨:乃不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凌:这件衣服不一样!)
一脸不爽的凌,“吃饭吧,光看本王的王妃能饱么?”四人同时愣愣的看着他,自己也愣住了,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说什么呢,酸呼呼的。烟烟低头吃饭不知道说什么了,其他三人同时看向烟烟,那闪烁的目光溢着崇拜,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一定以为凌还没失忆。
转移话题,“父皇下旨了,明日迎娶上官菲菲和晴柔郡主,嗯,她们要给你要见礼的,回去准备一下。”
“有什么好准备的?哥,娶妻纳妾你懂不懂?什么叫迎娶啊?”说完还鄙视的看他一眼,仿佛在说哥你真没文化。
“七哥,以后有碍消化的话题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恶毒的话在温文尔雅的玄月肖的嘴里说出来,却完全不破坏他公子如玉的形象。
“撞山了,她怎么也有个晴字,那自恋的女人不会以为我叫她呢吧,太可怕了。”玄月行一脸的苦恼。
听着这三人讲的话,玄月凌只感觉一口气憋在嗓子那,上不来下不去。看着低头挑米粒的烟烟,心中觉得奇怪,男人纳妾很正常何况他还是个王爷!怎么他就有种犯罪的感觉?不断的诽腹着那群人,那些老家伙恐怕他反悔,说什么择日迎娶,结果隔天就要把人嫁过来,还不如直接告诉他择日不如撞日得了,现在他只好慌着准备,不知道那两家都谋划多久了!一顿饭就这么胡乱的过去了。
坐在床上,看着明日见礼要穿的喜服,怎么看都觉得那红的刺眼。将喜服放在一边,抱着琴出去。
晚风庭院落,淡云来往月疏疏。
玉指在琴弦上拨动,叮叮咚咚的似乎曲不成调,却又仿佛那曲子本就那样。低沉的一声呼唤,“七嫂。”手里拿着只玉笛。接着又一个影子跳出,笑眯眯的玄月行,拎着几坛酒,旁边跟着提着两个大食盒的冥宝宝。
起身,眼带笑意,轻柔的晚风拂过,显得越发动人。知道他们的来意,也不多说,伸手示意他们随便坐。
三人忙着摆好酒菜,看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三位王爷笨手笨脚的布置,心里装的是那满满的化不开的感动。
☆、第七十二章 心中的伤 眸中的痛
“晴晴,来,多吃点菜,晚上也没吃好,看你瘦的,跟豆角似的。 ”玄月行疯狂的为烟烟夹菜。好看的黛眉周在一起,“你才是豆角!”顺便恶狠狠的刮他一眼。
玄月凌仿佛没有看见,自顾自的说,“我正为名字跟那个晴柔撞山的事发愁呢,嘿嘿,现在好啦,以后三哥叫你豆豆吧,嗯,就这么定了!”完全不顾烟烟飞过来的眼刀。
“豆嫂。”不等烟烟做出反抗,温雅的肖突然冒出俩字。烟烟瞬时就放弃抵抗了,恨恨的盯着肖,愤愤的想,“你小子平时那公子如玉的形象果然是装的!”嘿嘿,腹黑的公子……
冥瞪着眼睛,不甘落后,小爪子扒着桌子,身子前倾,“豆豆嫂嫂!”满脸黑线的烟烟,顿时觉得无力。
拿起筷子突然想到那霸道的凌,“只有我可以叫你烟烟!”他若是知道眼前这三人给她起了个专属的名字,那……哎,想什么呢,他已不是以前的凌,从此以后不再只属于她一人,那抹失落爬上了俏丽的容颜。
“豆豆,虽然玄月凌那小子不贞,但是饭还是要吃的。来吃饭。”嘴里说着,手上不停的夹着。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碗,呃……不……贞……
“豆豆嫂嫂,不要担心,我一定会保住哥的清白的,不会让他**的。”冥宝宝信誓旦旦。请问,冥王爷你准备要怎么保?!
听着着越说越离谱的话,肖只是淡定为几人倒酒,那神情分明写着,不用担心,我也会帮他们的。此时的烟烟只能默默的为凌默哀。
清冽的酒香溢出,令人心醉,看着转瞬间几杯酒下肚的烟烟,“我们带酒来是给你下菜用的,可不是让你借酒消愁的。”一道似有似无的笑容划上玄月肖的嘴角,“我说豆嫂,小心驶得万年船,未必明朝风不起啊!”
酒过三巡,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豆嫂,我今天特意带了笛子来,不知可否赏脸与我合奏一曲?”肖笑眯眯的问。
烟烟喝了口清茶,也不废话,直接起身走到琴前坐下。玉指略勾琴弦,犹如珠落玉盘,接着低声跟上,这曲子,烟烟在这里从没弹过,肖自然也没听过,第一次竟然配合的如此默契,造诣之高可见一斑。琴音稍弱,烟烟轻唱:
人道山长水又断,
唱到千千遍。
暖日晴风初解冻,
沈香断续玉炉寒。
四叠阳关,
微风起,
清芬酝藉,
不减酴醾,
不减酴醾。
纵爱惜,
不知从此,
留得几多时。
人情好,
何须更忆,
泽畔东篱。
多少事,
欲说还休。
应念我,
终日凝眸。
凝眸处,
从今又添,
一段新愁,
一段新愁。
长记海棠开後,
正是伤心时节。
笛声三弄,
痴心惊破,
花光月影,
酒意诗情,
谁与共,
谁与共。
……
☆、第七十三章 二女进门
景安王、祥瑞公主家爱女,那丰厚的嫁妆就恨不得十里红妆了!女儿嫁过去做侧室,心里怎么说都有些疙疙瘩瘩的,看着一身喜服的女儿,祥瑞的眼睛湿润了。 。
上官府上热闹非凡,虽说嫁妆不像晴柔的那么多珍宝首饰,却有一把神兵利器!正配出身武将世家的上官菲菲。
凌王府,两个较弱娇弱的身影在喜娘的带领下牵着红色的绸缎走进喜堂。这纳妾跟娶妻的议事可不一样,是不需要拜天地的。
玄月凌手持称柄挑起新娘的盖头,那同样一脸娇羞的人儿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是大刺刺的上官菲菲也是面颊泛红,羞涩可人。美人当前,玄月凌并没有什么他别的表情,依然维持他冷面王爷的形象。
“新人奉茶!”纳妾有纳妾的规矩,玄月凌新婚没多久就连纳两人为妾,碍着水相的面子皇上和蓝贵妃是不会去的。而作为妾室的父母是没资格坐在高堂的位置,所以程序只是像凌王和王妃敬茶。
两人盈盈下拜,托起红釉瓷杯,奉茶。烟烟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目光开始变得游离,以后,以后就要过那众女共侍一夫的日子了……
鉴于儿女娘家都是身份异常、有权有势,况且又是凌王纳妾,所谓宾客满门,热闹非凡。凌硬着头皮在外面应酬了一会,就找个理由跟玄月冥他们闪了。
坐在喜床上的晴柔,听着外面的觥筹交错热闹的声音,娇俏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表哥,终于可以在你身边了,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一想到刚刚在那个女人面前下跪奉茶,小脸上顿时满是狰狞,低咒着,“该死的女人,表哥是我的。”
幼时的柔情就悄悄爱恋着这个表哥,因为他当年的一句话,一直以来她夜以继日的练舞,有时甚至是不眠不休,舞蹈几乎就是她生命中的所有事情。那场晚宴,他还提出看她的舞,舞毕,他竟然为那个女人向皇上请旨赐婚。小小的去拳头紧紧地握住,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刺痛换回了她仅存的理智,赶忙松开手,今日见血可不吉利。
两只小手不停的**着床单的上官菲菲,哪有平日的泼辣与张扬,整个人紧张的僵硬不已。“凌哥哥,你是喜欢菲菲的对不对?”
正想着,门就被打开,紧张的看着来人,那句,“凌哥哥”怎么也叫不出口。玄月凌看着无比紧张的上官菲菲,拿起桌上的点心递过去,“饿坏了吧,吃点吧。”
木木的接过去,低头慢慢的吃着,紧张的心情稍微有些缓解。“菲菲,”看着上官菲菲,不知道怎么开口,虽说他跟上官岳把话说的那么自然,那是因为他非娶不可,也就不想让他为难了。对于上官菲菲未嫁就住到王府的事,朝中传的沸沸扬扬的,碍于上官岳的脸面他必须得娶她进门。
☆、第七十四章 新婚之夜
再强的人,他也是人,都需要有个成长的过程,少年时南征北战,羽翼未丰的玄月凌,多少次身负重伤,多少次险象还生。 。多的数不清,那时的上官岳就那么护着他,没有什么忠心啊,护主的,有的紧紧是保护,只是简单的用生命去保护。就是那么纯粹,使他得以一步步的成长,到现在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上官菲菲刁蛮又任性但却是直肠子,单纯的可以,由于上官岳的原因,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没想到有一天会娶她。“菲菲,我不想伤害你,但一直以来,只是把你当做妹妹看,我觉得这样要了你,对不起你情意。”
听他这样说,只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半天没有抬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这她的回应。突然间抬头,黝黑的眸子透漏着坚定、执着,“凌哥哥,不论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无论你怎样对我,无论你是否会回应我的感情,我愿意一直等你,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就好,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好不好?”
刚想说什么,就被上官菲菲捂住嘴,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倔强,“不要说了,答应我就点点头,求求你,求求你。”
第一次见这样的上官菲菲,没有拨开堵住他嘴的手,轻轻地点点头。见他点头,长长的舒了口气,背过身,不停的眨着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见如此,玄月凌低声道,“睡吧,我不走。”
喜烛荡漾摇曳,晴柔回忆着那问来的,让她羞红脸的**,“一定要留住表哥的心,一定可以!”只听,“吱…”的推门声,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扑通扑通的心跳,随着进来的人而骤然停止。不是玄月凌,只是一个老嬷嬷,不好的预感徒升,这个时间怎么会有嬷嬷进来。
只见那嬷嬷面无表情的,哪里有一点进的是喜房的样子,就像宫里的那些恶毒的教养嬷嬷一样。心又不由得紧了紧,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死死握在一起,仿佛如临大敌。
那嬷嬷的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冷冷的开口,“侧王妃娘娘,王爷派老奴来通知您,今夜王爷就不过来了。娘娘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老奴告退了。”那个侧字咬的及其重,说完就带着她那冷漠的没有表情的脸出去了。
眼睛直突突的望着前方,目光空洞的仿若将死之人,没有幻想中的交杯酒,没有你侬我侬,没有热烈的缠绵,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空荡荡的房子,冰冷的令人生畏。
那原本呆坐着的人,仿佛,突然受到什么惊吓,一下子索到角落里。蜷缩着身子,头使劲儿的低下,眼睛紧闭,冰冷蚀骨的寒意传遍全身,原本就娇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连带这低下的泪也扭曲的掉落。长夜漫漫,佳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