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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小在心里想到,自己虽然也急着与颂轻风团聚,但是首要的头疼的事还是水寒锦对自己红果果的恋情,想到这里突然计上心来,装作无意地问尔达耶:“你们…门主…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尔达耶见程小小有此一问,只道是她想好好与水寒锦相处,不由得暗暗替门主高兴,于是说到:“门主呢这人爱干净,我想应该喜欢清清爽爽的女人吧,另外他还喜欢楚楚可怜的女人,上回抓回来的几个都是这种类。。。咳咳。。。他既然想你当他的干妹妹,那你什么样他都会喜欢的。”尔达耶忽觉说漏了嘴,连忙搔搔鬓角掩饰过去。
程小小听到尔达耶说到‘上回抓回来的几个’,更加坚定了不能与水寒锦有丝毫牵扯的决心,之后又与尔达耶闲聊了几句,聊着聊着便忍不住抿嘴笑起来,在心里想好了对策。
尔达耶看着程小小多云转晴的脸,只道是她对尔达耶有所改观,于是趁热打铁地说:“那个,今晚门主请大家吃饭,我带你也去见见世面呗?”
程小小本欲推拒,忽地想到正可趁此机会试试自己的法子灵不灵,于是满口答应,只喜得尔达耶笑逐颜开,催促她赶紧挑好衣服和首饰,晚上惊艳出席。
程小小也面带微笑地应了,于是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个窃笑着挑衣服配首饰,一个开心得跑去向水寒锦汇报,将程小小的变化讲与那最在意的人听。
尔达耶挨着水寒锦坐在左上位,右上位的空位子自然是留给程小小的,下面满满坐了一屋子人,除了守总坛的人不能离开之外,门内高手皆到场。人虽多,但却一点儿都不嘈杂,众人皆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肚脐眼儿眼儿观脚趾盖儿的等着水寒锦发话,要知道,水寒锦喜怒无常,这次设宴叫大家来,还不知道所为何事。
等了一阵,水寒锦微微侧头看了看尔达耶,尔达耶连忙起身小声儿说:“应该快到了,我去看看,我告诉了雨潺时辰,想是正往这边赶呢。”说着便要起身,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众人皆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秀丽的小丫鬟引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款款走来。这女子带着金灿灿的大金镯子,金灿灿的大金链子,金灿灿的大金耳饰,金灿灿的大金扳指,金灿灿的大金簪子,金灿灿的硕大步摇,金灿灿的华盛,金灿灿的。。。。。。屋内人顿觉秋天真的来了,几个人忙低了头来保护自己的狗眼以免被晃瞎,水寒锦仿如一座冰雕般愣在当场,看着自己妹妹俗气似暴发户老婆的造型,半晌说不出话了。尔达耶也如一座石雕,半起半坐着不知如何是好。
程小小来到正当中,看了看水寒锦的脸上那令自己满意的表情,粗鲁地撩起翠绿色的长裙,挽起猩红色的衣袖,隔着金黄色的绣花鞋挠了挠脚跟处扯着嗓子说到:“我坐哪啊?哎咳咳。。。。。。水门主好,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程小小见水寒锦这几日对自己态度有三千六百度的大转弯,于是大着胆子作出上述一系列动作,心中早已想好,若是这魔头发怒的话自己就赶紧说是尔达耶的人了,想是能化险为夷的。
水寒锦被刚才的一幕惊得不轻,心说这也不是寿宴,这丫头哪来这么套说辞?缓了缓神,看了看身边的尔达耶一眼,心说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让你去开导去照顾我的妹妹,你倒是说说怎么把人照顾成这个样子了?尔达耶垂了头,胆战心惊地坐回位子上,不小心将筷子碰掉在地,索性赶忙俯身捡筷子以避开那道令人心寒的目光。
水寒锦回过头,满是怜惜地看着程小小说:“来,坐到我身边。”
程小小一愣,心说这都不行,好吧,我不在乎再加点料,于是极其豪爽地坐到右上位。
作者有话要说:'img'http://img13。poco。cn/mypoco/myphoto/20120806/17/6590424120120806172208034。jpg style='/img'
☆、第九十四章 不得其解
第九十四章不得其解
水寒锦满眼愧色,只道是自己妹妹从小没爹没娘;天生地养的才致如此不懂礼数;人家的妹妹都有父母哥哥疼爱,从小扮作淑女来养着;自己妹妹却变成如此样子;水寒锦狠狠喝了一口酒,心内更加坚定了要好好补偿的念头。
水寒锦宣布开席;一时间众人皆小心翼翼地吃起来,水寒锦同几个人开了开玩笑后场内气氛才好些,于是三三两两便也开始闲谈起来。水寒锦再次狠狠喝了一口酒,怜惜地看着程小小说到:“多吃点儿;看哪个菜合你的口味,就叫雨潺夹给你。”水寒锦眼里满是温柔,程小小眼里满是扭捏。
自从那次之后,水寒锦每天都会和尔达耶到自己的房间里坐上一坐,哪怕只是静静看看自己和尔达耶说话,另外还安排一个叫雨潺的小姑娘同自己作伴。程小小渐渐地不再那么怕着水寒锦了,但是心底还是有一丝抵触情绪,直到明确了水寒锦对自己‘有意思’之后,程小小更是如坐针毡,如今听到他对自己关切的话语,程小小只觉遍体生寒,头皮发麻,只好木讷的应了一声。
尔达耶首先起身向水寒锦敬了杯酒,说了些‘感谢门主栽培’之类的话,接着,众人按照等阶身份纷纷上来敬酒,水寒锦因有了妹妹,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来者不拒,一一干了杯中佳酿,还不时向程小小投来怜爱的目光。
当然,心里认定了水寒锦别有用意的程小小将这些目光悉数理解成了男女之情,于是皱着眉头暗暗下了决心,看来必须来点儿猛料了。程小小抬起头,目光阴沉,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看着前方。右手从桌下缓缓抬起,凑到鼻下,伸出食指往鼻孔里探了探,咦,太粗了,无奈,只好换做了小指,深入,上下左右挖了挖,抠出,弹掉。接着淡定地夹菜吃起来,其实呢,程小小本来是想用这只抠过鼻屎的手去剥虾壳的,无奈是在战胜不了自己,只好改为夹菜吃了,饶是如此,程小小也在心里呕吐千百回了。
厅内众人皆愣在当场,张大了嘴巴看着右上位那俗气的姑娘。程小小正低头幻想着水寒锦从此对自己再无好感,忽见桌下出现一双黑靴。慢慢抬起头,看到水寒锦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程小小心道不妙,难道玩大了?可是,抠个鼻屎也不至于就把自己杀了吧。不管怎样,水寒锦已经站到自己面前,程小小只好缓缓站起身,心虚地看着他问到:“水门主。。。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亦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叫我哥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水寒锦没去细想那首诗的含义,一脸心酸地说到。
程小小不知该如何回答,瞬间想起了很多事,比如齐逼小短裙是干爹的最爱 ,那干哥哥最爱什么呢?呼呼,晃晃脑袋,难道这是水寒锦想同自己发展关系的第一步?另辟蹊径地从其他途径发起进攻?程小小顿时对尔达耶说了多次的干哥哥干妹妹问题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于是笑笑说:“我怎么配得上当您的干妹妹,我自幼无父无母,身份低贱,我。。。。。。”
“以后谁敢说你低贱,我就要了他全家的狗命!”水寒锦眸子里升起浓浓的怜爱之色,激动地说。仿佛在审视着一件自己珍视着,却屡遭厄运,命运多舛的宝物般,满脸的心疼之色。
程小小不知所措,心想鼻屎都抠过了,怎么好像没什么效果呢,这水寒锦怎么还对自己,恩。。。咳咳。。。难道要自己再出绝招?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只觉水寒锦的一只大手正覆向自己面颊,程小小慌乱地往后躲闪,就在即将跌倒之际,随后赶到的尔达耶将自己拉住。水寒锦也欲来拉自己,终是慢了一步,手停在半空中尴尬地蜷起手指,眸子里满是失望之色。尔达耶连忙说到:“门主,程姑娘想是高兴得过了头,你总得给人家点儿时间适应下,今天只吃饭喝酒赏舞,重要的事稍后再谈可好?”
水寒锦笑笑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连说两声‘好好’,怜惜地看了一眼程小小,便回到座位上自斟自饮。
尔达耶将程小小按坐在位子上,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有我在,别害怕,门主是真的想收你做妹妹。”
程小小点了点头,抻了抻裙摆坐好。
尔达耶回到座位上再次给水寒锦敬酒,以缓解方才的尴尬,众人见自己门主今日有些反常,都不敢多言。再看看右上位那个奇怪的女人,当下各自怀疑,也不敢多说,只好继续吃菜喝酒。
程小小用余光扫到水寒锦那满是怜惜之色的眼神,不禁纳闷起来,要说这水寒锦对自己‘没意思’,可却对自己过分好了点,如果说他对自己‘有意思’,眼里话里却又不像是那种男女之情,这到底是何故呢?就算觉得自己是尔达耶喜欢的人,也不至于这么积极主动吧。这次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硬是宣布收了自己做干妹妹,用意何在呢?毕竟自己只是他一个下属喜欢的人,顶多给些照顾就行了,不用夸张到如此在意,还真的有点像对妹妹那种方式了。莫不是想麻痹自己,借以套出梅远山一行人以及陌寻箫的事情?自己要怎么应付呢?陌寻箫和自己之间的事是绝对不能说的,说了就等于自杀,水寒锦会立刻杀了自己以绝后患吧,和梅远山以及颂轻风的事也是不能说的,两方目前是水火不容的阵营,这可如何是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步步小心。
程小小正在思索间,只见门外进来一人,看到水寒锦心情不错地推杯换盏,于是犹豫着想说又不敢说地立在一边。水寒锦看到此人犹豫不决的样子,收起笑容阴恻恻地问到:“何事?”
“报…门主…游…游…”那人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到。
“游春堂怎么了?”水寒锦往前探身问到。
“海窟宫…陌寻箫…上山了…”那人战战兢兢地说着,仿佛等着暴风雨来临般。
“游春堂人呢?”水寒锦轻轻看了眼程小小,直吓得她薄唇一抿,哦好吧,目前已经是肥厚的大艳红唇了。
“在院中…立着…”水寒锦动了气,别说是失职的人,就是通报的人都有可能被连累,所以那人小心地说着每一句话。
水寒锦再看了一眼程小小,眼中满是担忧之色,程小小更加摸不准他的想法,只好紧张地观察着众人,只听水寒锦幽幽开口说:“严密监视总坛周围,坛内也要多布置些人,叫游春堂再回去守着。”
那人听了此话匆匆走了出去,趁着门主还没发火,尽早离开是正确的选择。其实水寒锦不是不气,而是此时对自己妹妹的担忧之情胜于了对属下失职的气恼之意。众人也吃得差不多,水寒锦吩咐了个人的任务,大家便退下了。尔达耶来到水寒锦跟前问到:“门主,我的任务呢?”
水寒锦看了看暂时消停着,不发一言的程小小,对尔达耶说:“你保护我的妹妹就好了,出什么事你就别活着见我了。”
水寒锦的这一决定在尔达耶意料之中,且尔达耶也非常乐意执行这个任务,尔达耶早已对这个让自己好生着恼了一阵的程小小产生了某种感情。这是不知不觉中萌生的情愫,且这感情并不是男女之情,是友情?似乎比友情更加深厚,是亲情?似乎还没到那种程度,尔达耶就是想保护她,照顾她,可能是从小痛失亲人的自己需要填补自己某种情感情缺失吧。
尔达耶领了命立在一旁,水寒锦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