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的身体止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手腕被他捏着按在枕畔两旁动弹不得,紧闭的双腿也被他的膝盖顶开,一个灼热的硬物抵在她最为私密的地方,将进不进,似是在极力等待着什么?
她羞涩难耐,偏过头去,他吻上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灼热浓重的呼吸惹得她心慌不已,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火热的欲望,“舞儿……”他声音嘶哑的唤着她,“朕要你,给朕好吗?”在这紧要关头,如此问虽显得矫情,但他还是想要最后征求一下她的意愿,毕竟这种事情,彼此都心甘情愿了才会美妙,他不想对她用强,更不想她只一味的委屈承受。
清舞睁开眼,看着他因欲望而涨红的俊脸,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他刚刚唤她“舞儿”,这一刻,他的心里应该是有她的,那这便足够了,她要的也不过就是他的一个真心。
再次闭上眼,她仰起脸,主动奉上自己的樱唇,如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他菲薄的唇,便又羞涩的躲进他怀里。
欧阳忆潇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仿若受到鼓励般,他的吻更加肆意的落在她的唇畔,一路往下,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锁骨处的那只漂亮的银色蝴蝶,大手松开她的皓腕,辗转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他热烈的气息扑在她颈间,鼻尖充斥着一股天子特有的龙涎香气,让她的身体愈发紧绷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捏紧了身下的床单,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下。体却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变得湿润。
感觉到她已有了反应,欧阳忆潇这才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不似那夜的疼痛,清舞只觉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也让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愈加兴奋,动作也大了起来。
清舞依旧有些吃不消,原本捏着床单的手,在他一次又一次进出她身体的时候改抓住了他有力的臂膀,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而他却丝毫不觉的疼痛,低头一口含住她丰盈的顶端,温柔的吮吸着,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快了起来。
清舞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被他颠簸的几欲昏厥,但不可否认,除去起初的疼痛,身体里还有着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渴望能得到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在她体内喷薄而出的时候,她已经软倒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欧阳忆潇环抱着她柔软似棉的身体,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欲望再起,奈何怀里的小女人已累到极致,实在受不住他再一次的攻势,只得作罢,心里却在寻思着,从明日起,定要好好给她补补身子,这般瘦弱,让他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如那夜一般再弄伤了她……
晨曦微透,清舞睁开眼的时候,已不见了欧阳忆潇的身影,掀开锦被,发现身上已换了干净舒爽的真丝寝裙,这才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他似是抱着自己去了浴室泡了一会儿池子,那双大手在水里依旧老实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惹得她娇喘连连,只怪自己实在困得厉害,根本没有力气理睬他,让他占足了便宜,现在想想还有些羞愤脸红。
“姑娘可是醒了?”门外传来春影的声音。
清舞撑起疲惫酸痛的身体,应了一声,“进来吧。”
卧室的门轻轻开启,春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端了洗漱用具的夏蝉。
她将汤药递与清舞,笑着说:“姑娘先把药喝了,奴婢们这便伺候您更衣洗漱。”
接过药碗,清舞轻嗅了下气味,辨出里面有着一味特殊的药引,不由冷笑,但转念一想,这样倒也省的自己麻烦了,便仰头一滴不剩的饮尽碗中之物,将空了的碗还给她,自行起身穿起了衣服。
春影与夏蝉两人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终是年纪小一点的夏蝉有些沉不住气的开口道:“姑娘别误会,那只是……”
“只是补身子用的。”不等她说完,便被春影打断,“姑娘的身子太弱,皇上特意让御医开了一些补药给您服用。”
“我明白。”清舞穿好衣服,面上也已恢复了平静,“麻烦姐姐去准备些吃食,我过会儿要去绯烟宫,就不等皇上一起用膳了。”
她很清楚那个男人在想什么,他可以封她为妃,却绝不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那样对他是一种隐患。
即便心动又如何?他依旧会防着她,若两人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这段感情终究是走不长远。
转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已退去了少女特有的青涩的小脸,总觉得是那般不真实。
许是因为记忆残缺的缘故,她才会这般患得患失,可若真能寻回那段丢失的记忆,她又是否真的能快乐起来?
她想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因着那一次又一次的头痛,都在清楚地告诉她,她并不想真的记起以前的事情,那定是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肉汤写的快吐血了,真心觉得还是清水文好写呐,o(╯□╰)o
☆、刺激流云
随便吃了点东西,清舞便匆匆赶去了绯烟宫。
到那里的时候正赶上言贵妃陪着元烨用早膳,那小家伙一见到她,便开心的招呼她过去坐。
清舞看了眼言贵妃,见她并未反对,便走过去,坐到了她们对面,安静的看着她细心照顾元烨吃饭,突然觉得这样的情景十分的温馨。
自古帝王家的孩子都不被允许养在生母身边,而眼前这对母子,却与寻常百姓家无异,着实让人钦羡。
元烨用过早膳,清舞如昨日那般给他施完针,看着他睡下后,才出了卧室。
言贵妃轻呷一口茶水,扫了眼她露在衣领外的颈子,唇角勾起一抹嘲意。
清舞骇然,手下意识抚上那处肌肤,她出门前对着镜子掩饰了很久,却还是被这眼尖的女人瞧见了,怕是她又该发作了。
言贵妃放下茶盏,冷冷一笑,“用不着遮掩,你日日宿在华阳宫,皇上若是不对你做点什么,那才让本宫奇怪呢!”
听她如此说,清舞也不再纠结,静等着她的下文。
言贵妃优雅的起身,踱步至她面前,出言提醒道:“不过你要记住,在宫里,皇帝的宠爱是一把双刃剑,本宫不知道他为何到现在还不给你名分,但你入住华阳宫却是事实,历朝以来,即便是皇后,都不能住在皇帝的寝宫,他这般待你,已经惹得太后和朝中大臣的不满,而宫中妃嫔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本宫希望你好自为之,在烨儿痊愈前,先保住自己的命。”
“奴婢谢娘娘提醒。”清舞微福了下身,情知她话里除了提醒外,更多的是警告与拉拢之意,却还是感激她的直言相告。
言贵妃摆了摆手,“你不必谢我。”她走回桌前,拿起一本册子递给她,“太后寿辰将至,本宫已请示皇上将此事交由云贵妃操办,但她毕竟常年不理宫中之事,难免有些手生,本宫闲暇之余,拟了本册子,可供她参阅,馨若正巧不在,就劳你替本宫送去好了。”
清舞想了下,到元烨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走一趟倾云宫也不是不可以,但她总觉得言贵妃似是别有目的,送东西这种事情,绯烟宫中任何一个人都能去,可她偏要她去,不得不让她怀疑。
“怎么?你不愿意?”言贵妃斜眸睨着她,语气里明显的有着不虞。
清舞双手捧着那本册子,恭敬道:“奴婢这便去。”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就是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奴婢,又怎敢不愿意。
言贵妃满意的坐回椅子上,在清舞转身的那一刻,鲜艳欲滴的红唇绽出一抹哂笑,“慕流云,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忍到何时?皇上舍不得杀你,本宫可不会放过你!”她抚着自己看似完美无瑕的一侧脸颊,眸中的恨意愈加浓烈。
出了绯烟宫,清舞一路向倾云宫走去,心里隐隐的还是有些期待见到那个看着很温婉和顺的云贵妃的。
倒不是她有多喜欢那个女人,她只是想见识一下,月盈究竟选了一个怎样的靠山,让她那般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无所畏惧的横行于后宫。
到了倾云宫,掌事的大宫女并未给她什么好脸色,许是因着那日在绯烟宫,亲眼目睹了她灌月盈绝孕药的情景,当她是蛇蝎般避恐不及。
清舞也不甚在意,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别人如何想,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通禀之后,绿萝很不情愿的领了她进去。
刚一踏进暖阁,清舞便被一股浓重的药味熏得有些气闷,看来宫中所传果然不虚,这个曾经宠冠后宫的云贵妃果真是个药罐子。
难道这便是她失宠的原因吗?
可欧阳忆潇看着也不像是寡情之人,不然也不会对死去已久的慕皇后念念不忘了,那又是因何会如此冷待自己挚爱的嫡亲胞妹呢?
“你便是云姑娘吧!”
还不及她行礼,倚在榻上的白衣女子便先发了话。
清舞脚步轻挪,行了个标准的请安礼,“奴婢的姓氏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云贵妃柔柔的笑了笑,扶着绿萝的胳膊坐了起来,招手示意她坐在榻边,故作严肃的说:“你这么说可是折煞了本宫,‘云’乃是你们西越的国姓,是本宫冲撞了你才对。”稍顿了下,她又开口道:“按理说,本宫应该称呼你一声公主殿下,但咱们宫里也有宫里的规矩,还请你见谅。”
清舞摇了摇头,“娘娘千万别这么说,奴婢担当不起。”她将册子双手奉上,“这是言贵妃差奴婢送来的,还请娘娘过目,若是没什么问题了,奴婢这便回去复命了。”
听到“言贵妃”三个字,慕流云本就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颤,手指僵硬的接过那本看着并不厚重的册子,看过之后,她微蹙的蛾眉渐渐舒展开来,“难为言妹妹有心了,本宫正愁着无从下手呢,她这可是帮了本宫大忙了。”
说着,她似是有些喘不过气来,随手抽出袖中的绢帕,掩于唇上,止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着她泛白的小脸,清舞忍不住轻拍她的后背欲要帮她顺气,却被扶着她的绿萝大力的推开,“姑娘还是住手吧,言贵妃素来看我家娘娘不顺眼,指不定又想使什么手段害我家娘娘呢!”
她话里的讽刺那般明显,云贵妃面色一变,强止住咳嗽,斥道:“绿萝,不得无礼!”
绿萝住了口,边帮她顺气,边瞪着清舞,对她的排斥溢于言表。
清舞有些尴尬的弯了弯唇角,手还未完全收回,便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本宫的丫头疏于管教,言语间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海涵。”
“娘娘言重了。”清舞欲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她更紧的握住,不由诧异的看向她,却见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腕间出神,顺着她的目光下移,她这才意识到又是那招摇的玉镯惹出的事,心里不由慌了起来,刚要解释,云贵妃却放开了她的手,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姑娘生的如此水灵,性子也好,难怪皇上会对你上心。”
“娘娘,奴婢……”清舞张了张口,看到她唇畔那抹苍白的笑意,终是没再多言。
云贵妃抬眸,一不留心又瞧见了她掩于衣领中的一抹吻痕,眸光又黯了几分,从自己腕间褪下一串念珠塞进清舞掌心里,笑得有些苦涩,“本宫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和你有缘,今日再见,又从你身上瞧出了几分姐姐的影子,这么多年了,皇上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