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奴妃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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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奴妃不好惹-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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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舞居高俯视着她笑的有些扭曲的面容,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白瓷药瓶,漫不经心道:“一个失心疯的女人说出的话,试问又有谁会信?”
  “你……”
  慕流云震惊的看着她,这一刻她才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软弱到任她捏扁搓圆的蠢丫头了,她的手段与心计远远比着洛浣言要厉害的多。
  看来,她千里迢迢从西越国而来,就是为了报仇的!
  之前,父亲尚在,这个贱人并未急着对她下手,只是用尽手段去迷惑皇上的心,让皇上越来越厌恶她,现在,父亲死了,她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来羞辱折磨她了。
  清舞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对侍立一旁的宫婢吩咐道:“传本宫懿旨,云贵妃思念亡父,悲伤过度,患了失心疯,本宫特准其静养于倾云宫中,病愈之前,不准任何人打搅!”
  “是!”春影屈膝一礼,即刻去传旨。
  “你好狠!”慕流云咬牙切齿道,“父亲尸骨未寒,你就这般对我,就不怕他的在天之灵责怪于你?”
  “现在知道寻求父亲的庇佑了?你利用他的病情对付言贵妃的时候,可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不治身亡?”
  她此话一出,慕流云一阵心虚,嘴上却依旧强辩道:“是他自己觉得亏欠于你,想要折寿赎罪,归根究底,是你害死了他,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清舞心里一寒,若此刻有一把刀,她真的很想剜出这个女人的心来看一下,它是不是黑的?
  再次看了眼那张绝美却让她无比生厌的脸,想要毁了它的念头愈发强烈,她将手中的药瓶直接丢给无月,“交给你了!”
  说完,她便大步出了卧室,只听得屋里传来慕流云凄厉的惨叫,那瓶中的药水极其霸道,可使服用之人脸上生疮溃烂,如烧伤般可怕。
  她本不想如此残忍的对待慕流云,可每每看到凝梅脸上的伤痕,她眼前都会浮现出漫天火海中,一个女子苦苦挣扎的情景,梅儿为她所受的苦,是她这辈子都偿还不了的,她一定要慕流云也尝一下容颜尽毁的滋味。
  只是娘亲和爹爹,若他们在天有灵,会不会怪她如此的不顾姐妹之情?
  想到这里,她的鼻尖突然酸涩的难受,抬眸想逼退即将涌出的泪水,却望进了一双如古井般幽深的墨眸,那深邃灼灼的目光让她猛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倾云宫门口站了好一阵子,而刚刚慕流云那痛苦的惨叫声必然也落入了这个男人的耳中。
  她毁了他曾经最爱的女人的脸,让他看到了自己如此恶毒的一面,想必他定是对她失望透顶了。
  也罢,他们之间,本就矛盾重重,也不怕再多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不下他

  清舞垂眸看着鹅卵石铺就的地面,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欧阳忆潇接过内侍手上的披风,缓步走近她,轻轻为她披上,“天气虽暖,出门还是要多穿一点。”他温柔的帮她系着披风的束带,没有丝毫的不满,语气里尽是宠溺。
  她怔怔的看着他逆着阳光的侧脸,“你不生气?”
  “气什么?”他帮她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不答反问。
  “我毁了她的脸。”她说的轻松,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沉重。
  “一张脸,换一条命,你对她已经很仁慈了。”他寻到她藏在袖口中的小手握住,“外面风大,朕送你回去。”
  她微凉的手指一僵,想要抽回,却被他更紧的攥住,挣脱不开,只得任他拉着上了御撵。
  一路上,他不说话,她便也安静的坐在一边,气氛沉闷的让人尴尬。
  快到华清宫的时候,透过帘幕,清舞远远的便看到一个身着绯色宫装的女子朝这边极目张望着,御撵刚一着地,那女子便快步跑了过来,欲要扶她下轿,语声急切道:“娘娘您可回来了。”
  清舞睨她一眼,又转眸望向依旧坐着不动的皇帝,他此刻正倚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似乎很累的样子,感应到她的目光扫来,他即刻睁开眼,冲她温和的一笑,“你先回宫,朕晚些去看你。”
  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看得出是有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清舞心中涩然,微微颔首,退身出了御撵,待他重新起驾后,才开口问道:“是你通知了他?”
  洛凝梅摇了摇头,“是谦贵人跑去仁寿宫求太后救慕流云,半道遇上了刚下早朝的皇上。”
  “谦贵人?”清舞诧异的挑眉,这女人与慕流云同住在倾云宫,她是知道的,可若她真想求颜太后为慕流云出头的话,在那般紧急的情况下,应该走最近的路才对,这样根本不可能撞上欧阳忆潇。
  “她是骠骑大将军狄行天之妹狄彩衣。”见她神色异常,洛凝梅也意识到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遂问道,“莫不是娘娘怀疑她?”
  “狄行天?”要知道,她在杂役房的那半年里,可是没闲着,对朝中几位要员的底细摸得还算清楚,这狄行天虽是凌晗枫的下属,暗地里却是与欧阳子辰关系匪浅,那么这个狄彩衣入宫的目的,就绝对不单纯,她禁不住一阵冷笑,“你当初杖杀了玉贵人,怎的就留下了她?”
  洛凝梅面上一窘,当初皇上为平朝堂中各派系的势力,从位高权重的文臣武将家中挑选了一批女子充实后宫,其中不乏瑞王与太后一党的眼线,她抱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原则,除去了不少可疑之人,而玉贵人有一双和娘娘如出一辙的眼睛,极可能就是颜太后想要迷惑皇上的棋子,只是这个谦贵人,当时给她的感觉懦弱且胆小,一副无害的样子,才使得她暂放她一马,而从那之后,她便一直夹在自己与慕流云的争斗之中左右逢源,仔细想来,只怕她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本宫本想给她换个地方住,既然她对云贵妃这般忠心,便准她留在倾云宫中照顾慕流云好了!”清舞收敛了唇畔冷锐的笑意,转眸看向一脸懊恼的洛凝梅,语声转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已经好多了,你往后不用每天都过来陪我。”
  “娘娘是嫌弃奴婢了吗?”洛凝梅慌乱的看着她,“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娘娘说,奴婢可以改……”
  “你做的很好。”清舞轻声打断她,“只是你和高大人刚刚大婚,应该多陪陪他,而不是将时间都浪费在皇宫里,还有,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奴婢。”
  “娘娘……”洛凝梅眸中有泪光闪过,自打认出娘娘之后,她发现自己竟变得异常的爱哭,动不动就要流泪。
  清舞安抚的拍了拍她微微颤动的肩膀,笑着说:“好了,都为人。妻了,怎的还这般孩子气?真难为高大人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可得尽早给他们高家生个一儿半女才好。”
  她的一番说教倒是止住了洛凝梅即将决堤的泪水,“那娘娘您呢?您还要继续与皇上冷战下去吗?”
  清舞不由一愣,笑意僵在唇角,她尴尬的收回手,转身进了殿门,“皇上近来国事繁忙,我不想他分神。”
  洛凝梅快步追上她,不依不饶道:“可皇上每次过来,娘娘都是冷脸相对,根本不给他亲近的机会,要知道,皇上年纪也不小了,就只烨儿一个皇子,您见过历代哪个皇帝就只有一个孩子的?”
  清舞被她逼急,想也不想的脱口道:“他有那么多的女人,哪个不是上赶着要给他生孩子,又不差本宫这一个。”只是她刚一说完,便后悔了,她原本只是想找个托词,哪知出口的话竟满含着醋意,倒是把她自己都惊到了。
  “娘娘还是在意皇上的对不对?”洛凝梅试探的问,绕到她身前,仔细端详着她有些窘迫的小脸。
  清舞不答,赌气般的坐在暖榻上,她是真的恼了自己的不争气,本是打定了主意,若他不放她走,便与他相敬如冰的过一辈子,一个月多月的时间,她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心如止水了,可今日在倾云宫外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他的,她害怕他看到自己那么恶毒的一面,更害怕他失望的眼神。
  而谦贵人,提起这个女人,便又令她想起了那个一尸两命的玉贵人,还有后宫中那些花一般娇嫩的女人们。
  他爱她不假,但他终究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即便她抛开两国之间的恩怨,忘记前世的伤痛,到头来,得到的只怕也就是比别的女人多一点的恩宠罢了。
  见她沉默的选择逃避,洛凝梅只得下一剂猛药,“娘娘可知道,您不在的那五年,皇上是如何度过的?”
  清舞抬眸不解的看着她,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那五年来,皇上没有碰过宫里任何一个女人!”洛凝梅满意的看着她愕然的表情,继而又道:“人人都道他专宠于言贵妃,却不知,我一直都是他迷惑众人的幌子。”
  “那玉贵人……”
  “娘娘真的觉得梅儿可以残忍到连无辜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吗?”
  “她假孕?”还真是宫中女人惯用的招数。
  “身孕倒是不假。”洛凝梅嘲讽的一笑,“只是她错喝了自己给皇上准备的‘美酒’,与恋慕她的一个侍卫共赴了一场云雨罢了。”
  “那……皇上知道吗?”清舞彻底被她这个消息震撼到了,同时又为欧阳忆潇感到难过,他那么骄傲,怎能容忍这样的背叛?
  “皇宫中的女人,不过都是摆设,对皇上而言,本就是可有可无,既然那个女人想玩火,陪她玩一下又何妨?只不过,皇上还有用得着她父亲的地方,不便公开她的丑事,对她已是格外开恩了。”
  清舞再次陷入了沉默,而洛凝梅却没打算住口,继续说着那五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
  是夜,清舞倚在床头,手中的书卷久久未曾翻动,她的目光始终不离床旁小几上的沙漏,已过了一更天了,看来那个男人今晚是不会过来了。
  她放下书卷,轻揉了下眉心,想要下床去倒杯水喝,门口却传来了他一贯低沉的嗓音,“还没睡?”
  她微一愣神,反应过来时,他已到了床边,“你在等朕?”
  清舞点了点头,刚要站起身,却被他按着重新坐下,只得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外面的位置。
  欧阳忆潇侧身坐在床边,沉默的看了她许久才又开口道:“一个月前,瑞王在赶去封地的路上遭到南召国精锐骑兵阻截,险些丧命,幸得他的贴身随从突围出去搬来救兵,杀退敌军,却延误了支援凌将军的时间。”
  “皇上为何告诉臣妾这些?”从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对,原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没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吗?”欧阳忆潇紧锁着她沉静的小脸,努力想从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来。
  清舞不由好笑,“皇上不觉得您问的有些晚了吗?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臣妾哪里还记得清楚?”
  “晗枫剧毒侵体,又孤立无援,南召国统帅欲速战速决,集中所有兵力攻打我军营垒,如此力量悬殊之下,你觉得晗枫能撑到几时?”
  “不知道。”清舞撇开眼,不予理会他。
  “你会不知道?”欧阳忆潇板正她的身体,厉声质问道:“你从一开始就在筹谋着这些事情了对不对?云清舞,你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云清舞?她有些受伤的看着他,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这么唤过她了,印象中,他每次这样唤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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