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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儿……”耶律灼看着她迷迷糊糊的一边啜泣着,一边流下几颗晶莹的泪珠,心头不由一震,阅尽风霜的眸子在夜色中波澜起伏着,折射着许多看不清的情愫,
他没有想过她对自己,会用情如此之深,深到远远超乎他的想象,深到……让他的心口不由微微颤动。
“既是如此……为何你又和别的男人……”耶律灼搂着她肩膀的手忽而又渐渐收紧,想起端午节那天晚上,她和耶律弓麟在屋内做那种事儿,不免心头又如同被火灼烧,手上的力道不觉间重了几分,直听到她有些不舒服的呻吟一声,才赶忙放轻了力道。
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他只觉又有些可笑,自己这是怎么了,
情绪竟然会被一个黄毛丫头左右,更何况这个丫头还是个宋人!他曾发过毒誓,今生绝不会……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不想再多做纠缠的想将她放回到床上,不想奴桑儿竟然依旧如幼时一般死拽着他不肯松手,口中含糊不清的道
“才不是我自愿的……是他们逼我……都是他们逼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桑儿不是……端午节那日……是他逼我吃了春药……是他逼我……”
烧的迷迷糊糊的女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又是一串泪水绵延下来,没过多久,又猛地在耶律灼的怀里挣扎着叫
“别过来……别过来……放开我……不要过来……”
☆、(21鲜币)第45章 我自己上药(辣)
“别过来……别过来……放开我……不要过来……”
耶律灼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哄着拍着她的后背道,
:“好了,没事儿了……我在这……我不走……我明白……我明白……乖乖睡吧……乖乖睡……”
那奴桑儿听了他的低声诱哄,便果然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不再吵闹,依着眼前这结实而满是力量的胸膛沈沈的睡了过去。
而耶律灼也没有再要走,只是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上,就这么抱着她,也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如此睡了大半夜,奴桑儿的烧竟慢慢退了下去,神智也渐渐恢复了清醒。她揉了揉眼睛,待看清自己枕着的人,不由惊叫一声,又赶忙紧紧捂住口。
耶律灼看着她这满是惊讶的神情,弯唇轻笑一声,抬手探上她的额头,:“嗯……好在不烧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奴桑儿呆呆的摇了摇头,看着了一眼窗外,依稀是三更天的样子,
“你……你怎么会来?”
“我不能来么?”他看着她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目色,挑着嘴角淡笑道,“我不只是来了,还听到了许多以前没听到过的话”
奴桑儿听了,不觉一愣,她刚才似乎的确好像是迷迷糊糊的说了些梦话,还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有小时候,有他,还有耶律弓麟强迫自己的情形。
耶律灼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俊挺而性感的面容离得他很近很近,乌黑双眸如墨深沈,炙热的气息喷涂在她的脸颊边,惹得她身子一阵躁动
“真的不记得刚才你说过什么了么,你说你喜欢我……一直都在偷偷想着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这都是真的么?”
“我……我……”奴桑儿被他那般灼人又深沈的目光盯着,只觉心跳越加厉害,噗通噗通的像是要跳出来,这个秘密她在心里埋藏了那么久……他怎么会……难道是刚才自己说胡话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出来。
想到此,她脸颊更红,低头支支吾吾的松开了紧抓着他衣袖的手指,身子不自然的在他怀里轻轻扭动。
他低笑一声,也没再问下去,只是手指随意的在床上一拂,却不想意外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目光一凝,下意识的将那东西拿了出来,那个艳红色的小锦盒便赫然出现在了男人的掌心里。
“这是什么?”
奴桑儿见了心中不由一惊,眼见他翻手就要打开,急忙伸手去抢,“没……没什么……别……别看……”
”为何不能看“ 耶律灼将手臂抬高,让她扑了个空,抬眸见她又是紧张又是窘迫的摸样,不由更加好奇,一边抵挡着她不停纠缠的手臂,一边将那锦盒打了开来,
刹那间,一股扑鼻的幽香迎来,嫩红色的膏体仿佛女子的身子,满是诱惑的暴漏在男人面前。
耶律灼历尽风月,一闻味道便已经猜出了是什么,他看着她满脸羞窘的不停揪着身下的被褥,低着头不敢看他,故意拖着长调问道,
:”哦──你还用这东西?自己给自己用么?你会?“
”我……我没有……我……只是看看……“她紧紧咬着唇,只觉得自己在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满是羞窘,那柔弱的声音羞耻的似是快要哭出来,水灵灵的眸子里,不觉间水光一片。
她的头低垂的像是快要埋进被子里,不敢多看他一眼,在自己的被子里被他发现这样的东西,在他眼中,自己一定又是淫荡下贱了几分吧,她抽噎了一下,一滴泪水不觉难堪的掉了下来,
她抬手刚想要擦去脸边的泪痕,不想身子却猛然间被他摁着跪趴在了床上,她心中一慌,惊叫道,:”你……你做什么?“
“自己上药多不方便……不如,我来帮你……”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的!“察觉到男人长长的手指猛然紧紧抵在两腿之间,她身子一抖,惊慌的摇头叫了起来。
”不用我来……那你……真的行么?“ 男人的声音弧度微微上扬,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多不悦。
”嗯嗯~我我可以的……自己可以……”她急忙点头应着
他双手时重时轻的捏着她的椒乳,火热的唇贴着她的耳畔,蛊惑的声音含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 “那现在,你就自己涂给我看吧,我可是很想看你怎么自己给自己上药……”
“这……我……”奴桑儿为难的皱着眉,一张俏脸胀的通红。
“要不让我来给你上药,要不你现在就自己给自己上药,只能选一个,现在立刻选”
奴桑儿回头看着他分辨不出喜怒的眸色,心里斗争了半天,隐隐觉得似乎还是自己上药比较安全,可是那么羞耻……的事儿……
看着男人面色渐渐流露出的不耐之意,奴桑儿用力的咬了下唇,颤着声音道,:“我……我自己来……”
“也好……”耶律灼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桌前,点燃了桌上的一根蜡烛,刹那间黑暗的屋子燃起一片昏黄而暧昧的光线,将一切照的甚为清楚。
“你……”奴桑儿怔怔的看着他,又看着被点燃的蜡烛,神色似是困惑不解
耶律灼微微一笑,重新坐回她的身边道,:“这样上药才能看的更清楚,不是么?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你……我……我……我还是明日再……自己上药吧……”奴桑儿羞红着脸不看他,只摇头不肯,
“不准赖皮” 耶律灼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腿上,让她两条雪白的腿大大分开着,粉红花穴也随之向外微微敞开,他轻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沈声道 :“来,让我看看,你都是如何上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讲那打开的芙蓉膏递到了她的眼前。奴桑儿红着眼圈,看着那个锦膏,楚楚可怜的摇着头道,
:“可……不可以……不要?”
“………”耶律灼眸子暗了几分,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危险,:“看来……你想要我将功赎罪,为你效劳?”
“不……不用……我……”奴桑儿暗暗咬了咬牙,红着脸勉强道,:“我……我自己……来……”
看着男人满意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在从锦盒子里沾取了一坨药膏,食指颤颤地朝着自己的洞口送了进去,
“要抹在里面才有效,送进去……” 看着她的手指在穴门口不动,他催促道。
奴桑儿只得红着脸,以指腹推入,将手指一点一点慢慢地往里面进去,狭窄的洞口,湿湿凉凉的异样感觉,让她的身子一僵,脸颊更加红晕。
“呵呵,自己进入自己的感觉如何?” 看着她想要抽出手,他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在那花穴内缓缓的抽送起来。
“嗯~~~~~嗯~~不~~我不要~~这样~~~~~~~~”被男人抓着手在自己的花穴内不停地进进出出的怪异感觉,让她羞辱的挣扎起来,但是男人的力道那么大,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她的头上因为这奇异的感觉而渐渐出了汗珠,她的心扑扑通通跳得奇快,借着药膏的润滑,手指被迫的在小穴内慢慢地移动,并且由他支配着往洞穴更深处探去,
纤柔的手指艰难地摩擦在狭窄的内壁上,随着被男人恶意操纵而加快的律动,她那被调教的分外敏感的花穴不由的升起阵阵异样快感。让她不由得呻吟起来
“嗯……………嗯…………”
耶律灼看着她急促喘息着,浑身无力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噙着笑伸手在她红霞弥漫的脸颊轻轻抚弄,:“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感觉,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像是讨厌这样羞辱的姿势,她红着眼圈无力的在他身上挣扎着,“我不喜欢……这样……我不要……我不要…………”
“真的不喜欢么,可是你的下面都流出来了,还是身子最诚实啊” 耶律灼伸出手指勾起顺着她两腿间蜿蜒出来的蜜汁,故意在她眼前晃动了几下,“这可是你自己玩出来的蜜汁呢,漂不漂亮?”
“不,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她掩耳盗铃般的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委屈的啜泣起来,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桑儿……为什么……”
耶律灼见她当真哭的伤心,方将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高翘着雪臀重新跪趴在床上,矫健的身躯也随之欺压而上,低沈悦耳的嗓音缓缓弥漫,
“这样就委屈了?那晚我情欲难忍你那般戏弄我,我可都还未曾真的发火……”
奴桑儿听了,心中不由更加委屈,两行泪水滚滚而下,她咬着唇,哭着辩驳道,:“你哪里没有发火,你能动了以后,对我那么粗鲁,我怎么喊不要……你都不肯停下来……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身子这么难过……”
“所以说,这就是你胡乱玩火的代价……”
耶律灼听着她满是幽怨愤愤的哭叫,脸上却是蔓延起一丝笑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狠狠的欺负她,看着她像一个无处可逃的委屈小兔一样挣扎哭叫,他便觉得莫名的有趣,那种可以掌控一切的关系,让他身心都是格外愉快,
“你……你胡说……那日…明明……是你……是………啊!”奴桑儿抽抽噎噎的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男人的手指已经猛然插入了自己的花穴内,还带着丝丝凉凉的异样感觉。她目光一抖,急忙扭动着雪臀想要逃脱,却被他紧紧按住了,
“别动,我在帮你上药,这些药都是上品,涂上去明日,你便不会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缓缓撑开那紧缩的穴口,娇艳欲滴的花穴,如今却是惨不忍睹,嫩壁泛着猩红,好几处嫩肉都还渗着血丝,,耶律灼本来还在为这个药膏是谁给她的而有些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