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蛮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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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蛮夫郎-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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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夜里,喻飞与另三个小子睡一个帐篷。其中只有季衍之他熟悉些,另外两个他连名字都叫不上。因为明日的结亲仪式,那两个小子好像特别紧张,一直喋喋不休的说话,把喻飞的睡意也给扰没了。
  因为白日里喝过利吉托儿的果酒,喻飞原本就有些熏熏然,这会被吵得心烦,语气不由有些暴躁:“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好几日的功夫都生活在一起,该干的都干完了,结亲仪式完了回去不也就那样么!”
  大老爷们的搞什么婚前忧郁症啊,喻飞打了个哈欠:“如果是怕明日会出状况,那这会更应该睡好,不然脑子不清醒才会闹笑话。”
  “……”
  很好,安静了。
  喻飞幸福的倒下睡了,还闭着眼向那两人挥了挥手:“就这样,别吵……”
  嗯,他睡了……
  两个小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看喻飞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熟睡的样子,这才向喻飞身边的季衍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季先生,怎么喻飞这小子来了北蛮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们都是一个村的,虽然来往不多,但明明记得这喻家小子一直文文弱弱,跟人说话都不好意思抬头的样子。迎亲那日的举动已经让他们很惊讶了,现在看来更是丝毫找不出当年那个病弱少年的影子。
  季衍之也躺下好一会了,因为他们吵闹一直没有入睡,这会转过头淡淡道:“食不言寝不语,他说的也没错,你们还是尽早歇了吧,否则明日没精神。”
  “啊……是……”
  见季衍之态度冷淡,两人呐呐应了声,这才安静下来,很没意思的睡去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的功夫,帐篷外就来人叫他们起身。喻飞穿上早前纳木多为他准备好的羊毛滚边对衫,再戴上缝制好的缨子帽。将自己打理妥帖,便与季衍之他们出了帐篷。
  帐篷外天色一片墨沉的冷寂,笼罩着四周都灰扑扑的,他们没走几步就到了祭祀的大空地上。
  空地中心用树木架了个高大宽敞的祭台,大祭司身着盛装,庄严肃穆的站在祭台正中。底下的空地外围已经聚满了族人,靠近祭台那一圈却是围着几十匹的牛羊。
  与喻飞一起的八个小子,在一个穿戴白袍的哥儿引领下走到了祭台面前,早早便赶来了牛羊的布善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驱赶开牛羊群给他们空出一个地方。
  祭台上大祭司温和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抓了一圈,大祭司是个四十来岁清瘦温润的哥儿,倒是和喻飞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据说大祭司是部族里最受尊敬的人,他是最靠近天神的人,部族里所有的祭祀迎亲大小赐福都要靠他,族人们有了纷争会去请大祭司做裁决。族人们受伤生病会去请大祭司做法治伤抓药。族长每次要做什么决定,也都要跟大祭司商量……
  总之,喻飞把自己听来的各种形容整理归纳了一下,所谓大祭司就是一个集神棍、接道调解员、大夫等等杂七杂八职务于一身的人。
  他还以为会是个脸圆圆的,看着跟居委会大妈一样和善的大叔呢……
  喻飞走神的当口,大祭司看着脚边已经快倾倒完的沙漏,向前走了一步,面对着祭台下站满的族人们,肃容高喊了一句:“祭祀开始!”
  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就爆发出了雄厚的呐喊声:“恭请天神赐福!”
  大祭司开始咏唱祭祀祷文,最外围的族人抬上了早准备好的皮鼓与马头琴,厚重的鼓槌声声入耳,马头琴悠扬的调子应和着。喻飞双手交叉抱放在肩头,做出早前纳木多教给他的祭祀礼节,表示对天神无上的崇敬。
  随着祭祀开始,日头也渐渐拨开沉寂的暮色,光线越来越明亮,太阳升起,照耀万物。
  早晨是一日之初,生长的开始、劳动的开始,向天神请求赐福的最佳时机,喻飞拿出前世站军姿的状态渡过了一上午的迷信活动。
  咳,好吧……他能重生到这个世界,他本身也是个不科学的产物,真有天神的话勿怪勿怪。
  “……愿您以无尽的慈祥,接纳我们新的族人,给予他们祝福……”
  祭祀到了尾声,喻飞与其他七个小子一起走上祭台,大祭司拿着一碗混了牛羊血的烈酒,沾了些在手上,再依次点抹上他们的额头,一边抹一边低喃:“天神慈祥,接受我们新的族人,并给予赐福庇佑……”
  搞得跟驱魔作法一样……可别抹上就把我这孤魂野鬼给超度了吧……
  喻飞在心里嘀咕,等粘稠的液体抹上额头,他闭上眼做出恭敬状。
  他是最后一个接受赐福的,大祭司念完祷词后,喻飞睁开眼,正对上大祭司温和善意的眼神,立刻回了个标准的感谢礼。
  嗯,没有感觉,果然这神棍是个水货。
  
  上午的祭祀结束后,族人们就开始宰杀牛羊,搬出早准备好的木堆火架,与一坛坛酝酿多时的美酒。喻飞与其他几个小子下了祭台,依旧站在空地中央,等待迎接自己的夫郎。
  马蹄声纷沓而至,喻飞笑着望过去,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三个爱人英姿勃勃的策马其中。
  三人骑到他面前拉马停下,等他伸手。
  这是北蛮的一个风俗,哥儿骑在马上,小子伸手拉下,意为哥儿对小子的驯服执手。
  喻飞就近对着由和乱伸出两只手,两人一边拉住一只,利落的跳了下来。再牵下阿卓时,喻飞笑了笑,对三人眨眼道:“这就嫁给我了啊?”
  三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所幸喻飞也没想他们回答什么,他只是笑,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眉梢。原本清秀眉目更是好看,再衬上纳木多和多哲特意准备的服饰,看起来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他们原本是紧张了一个晚上,想到今日的结亲几乎都没睡好觉,一生一次的大事,又因为是这个人,所以情绪起伏纷乱,辗转反侧了一夜。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这个人如此欢喜,所有焦躁的担忧的紧绷的情绪,竟像是一瞬间都不复存在了一般。
  他这样欢喜呢,欢喜今天,与他们在一起。
  他们也一样。
 


19、闹洞房(上)
 
  燃烧的蹿火上架着整只的烤全羊,在火焰烘烤下兹兹流油,空气中是浓郁的烤肉香味。配合着开了坛的热辣酒香,分外的勾人食欲。
  结亲仪式相比上午的祭祀大典,少了肃穆也没喻飞想的那么繁复,跟自己的三个夫郎接受过大祭司的祝福后,就可以跟族人们尽情吃喝玩闹了。
  北蛮没有南城那么多规矩,像结亲时夫郎要留在屋里,只能夫君出来应酬这些习俗都是没有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能在我前头找到夫君。”曾跟着一起去南城迎亲的叫树的哥儿醉醺醺的搭着乱的肩膀,打趣道:“你脾气这么坏,希望你夫君不会后悔。”
  “去死!”阿乱直接给了他一拳,树险险闪过,对站在一旁含笑围观的喻飞道:“看见没有~”
  喻飞将阿乱拉过来单手搂住,淡笑道:“对着我不坏就行。”
  要对谁都好的没心没肺的,他还不乐意呢。
  “你怎么就看上他们家了……”树郁闷的灌了两口酒,又来拉阿乱:“不行不行,你今天一定得跟我喝个痛快。”
  “行,可怜你个没迎到夫君的。”乱哈哈打趣,态度倒是坦然了许多,也不像以往喻飞靠近时小别扭的挪开。反倒侧过头看着喻飞问道:“我去跟他喝两碗?灌醉了省的回头他们闹洞房。”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乖顺还会听他的意见了?
  喻飞尚在狐疑,树已经嚷嚷起来:“想得美!我就是醉死了这洞房也不能不闹!”
  “你这家伙……”
  喻飞笑了笑,放开乱,在他腰间亲昵的摸了一把:“去吧,你可别醉了。”
  “不可能。”乱骄傲的一扬头:“我是族里酒量最好的,谁都喝不赢我。”说罢拿过树递来的一坛酒跟他碰了下,笑弯了眼睛:“喝的你连路都走不了,还能怎么闹。”
  “不可能!”
  喻飞站了会离开几步,只见几步外的阿卓和由也被拉着喝酒。闹腾着要灌醉他们的也多是些还没能迎回夫君的哥儿,半时羡慕半是玩闹的围着他们玩车轮战。
  这情况,倒是跟南城那边的结亲宴完全相反,要是在那里被拼命灌酒的可就是他们了。
  同喻飞一样没人闹着的季衍之拿着用洗净的香叶包着的羊腿肉,向喻飞递了过来:“吃点?”
  “谢谢。”喻飞也没客套,接过咬了一口:“季先生看起来挺高兴的。”
  “不是说叫我季大哥就好了么,不用这客气。”季衍之嘴角挂着温润的笑,确实比往日多了几分喜气的样子。
  “季大哥这喜上眉梢的,可比我们刚来这的时候,要好看多了,夜家两兄弟把你照顾的不错啊。”喻飞善意的打趣,季衍之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竟认真的点了头:“他们确实对我很好。”
  多年寒窗苦读,却一次次名落孙山。他对仕途冷了心,那原本与他定有婚约的柳家哥儿又贪慕富贵,毁约另嫁到城里。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来了北蛮,不想自己娶得这两个哥儿,竟是真把他放在了心尖上捧着。想着法的让他开心,笨拙又小心翼翼的对他好。这一日日的,便是块冰也给暖化了。
  “季大哥想明白就好。”
  季衍之眉目舒展,淡去了之前的失意苦闷,倒显出几分昔日的温润书生气: “人生匆匆几十年,能遇见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是该珍惜的。”
  看着四周热闹欢腾的人群,那不远处被围着灌酒依然笑得乐呵呵的夜和月,他觉得满心柔软。
  喻飞几口解决剩下的羊腿肉,笑着搭上季衍之的肩向他们的夫郎们走过去:“走吧,我们去劝劝,要是醉的太厉害回头可别吐我们一身。”
  部落的哥儿平日里摔跤打猎的厮混着长大,彼此间的感情大都很好,正是因为熟悉所以灌起酒来才格外没有顾忌。如今看不下去的小子们加入战局,到让他们有些放不开手脚了。
  “怎么?心疼阿卓了?”看喻飞将阿卓拉过去,有人打趣道:“那帮他喝了?”
  “我酒品好,喝了就一觉睡到天亮,那你们可别闹洞房了。”喻飞自然没答应,他这身体的破酒量还没练出来呢,现在挡酒那是不自量力。
  “那可不行……”
  也有些微醉的哥儿们嚷嚷着:“别人可以不闹,阿卓他们三个可不行!”
  阿卓三兄弟在各方面都是部族里的佼佼者,族里的哥儿们本着对强者天性上的亲近,大都跟他们十分交好。如今有这么个可以捉弄他们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那就手下留情吧。”喻飞将脸色晕红的由也不动声色的拉了过来:“都醉死了,怎么闹?”
  他倒还挺好奇,这里是怎么个闹法。前世跟着闹洞房的时候,那群损人花样百出他什么没见过,不知道这时代,还能有个什么新鲜的闹法?
   


20、闹洞房(下)
 
  在喻飞的干预下,阿卓和由勉强躲过一劫,没被起哄的哥儿们灌个烂醉。而另一边跟树拼酒的阿乱也脚下打飘的晃了过来。
  
  “树呢?”
  
  “那呢,你们快把他……背回去吧哈哈。”阿乱向后一指,树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脸上全是迷离,嘴里还在嚷嚷着:“闹洞房……”
  
  “树啊,你太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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