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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贾妃到是因为身体欠佳扯了省亲的名字。很明显,现在敬德帝不想动贾家,原因有三,贾环的才华让时常与水彻聚的敬德帝有所耳闻,惜才是其一。贾妃本身是其二。还有应该就是因为宝玉了,毕竟他舍身救了自己,不能寒了百官的心。
水彻放下贾府的事情,仔细看起来暗卫送来的报告。
作者有话要说: 喂食什么的,最有爱了~~~
某耽这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可真是感情戏苦手啊……纠结死了也没扯出点好的来,对不起大家……
上榜了很高兴,但是看着几乎没变的收藏评论和点击就……555好歹说几句啊~~大家不要霸王嘛!
要让我知道你们在看啊~~我都用了各种方式炸你们了……没效果我都绝望了……
☆、回家
贾宝玉顶着一双熊猫眼和一个鸡窝头去跟水彻告别。并且恶狠狠地看着他,想咬他一块肉回去。
当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只能礼数做到,拿了包袱就走。水彻还是那副冷脸,似乎对他的不满和抗议毫不在意。是啊,肉都吃到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于是将贾宝玉送到门口,说道:“下回你来,带你堆雪人。”
贾宝玉心想:在现世他又不是没堆过雪人,有什么值得稀奇的。这水彻,真以为自己是乡巴佬啊?但想着即将不能见到的日子,还是答应了一声好,又听水彻交代了些话便上了马车。
成王府的牌匾渐渐远去,贾宝玉心里生出了几丝惆怅。水彻这人,对旁人都是冷眼,唯独对自己和水溶例外。但自己又与水溶不同,是以他算是唯一的。到谁能保证皇帝不会赐婚呢?水彻的年纪早该成婚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拖到现在。
贾宝玉摇摇头,准备不去想那些。随即翻开晴雯带过来的账本,准备看一看这一个月的情况。虽然他也可以用攻略,但攻略就只能告诉他一共有多少钱,并不能一项一项的让他一目了然。
唯一不好的便是繁体字颇不好认,幸亏这上面写的多是数字和几个简单的繁体字,贾宝玉看起来也不算费力。
周边店的账目做的很好,贾宝玉一眼就看得出来开业这快一个月来他们赚了很多钱。支出用红色的墨写出来,又少于黑色的墨,倒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真是赚了不少钱~”贾宝玉欢乐的对自己说,“好样的贾宝玉,再接再厉就可以办钱庄了!”想到钱庄,当然不可避免的开始烦恼要办公家的还是私家的。
如果办公家的,就相当于是皇家的事情了,他只是个提意见的人。若是私家的,那他就是山庄的幕后老板,可以毫不顾忌的运用现世银行的运作方式,也没人会对他指手画脚的。
若是日后太子当了皇帝,冲着太子和水彻的关系,想要钱庄充公也不是不可以。水彻一心为国为民容易遭新皇猜忌,如果能用钱庄或是其他的什么来牵制一下新皇也是好的。
这样一想,贾宝玉觉得还是现办私人的好了。有了钱庄的话他想要做其他的生意也容易些。只是大青现在的钱庄多是商贾巨富们开的,自己所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少不得要借谁的名头。否则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周边店开得红火其实是水彻虚张声势的结果。他与水彻的身份是不敢公开的,只让那些找茬的知道这后面有个大人物便够了。怎么说这店子也是蝇头小利。
但钱庄不同,钱庄涉及到的是庞大的利益,几乎没人能容忍有人与他们抢这可以说是无本万利的生意。所以没有一个足以震慑众人的名头还真不行。但他不能用水彻更不能找太子。
其实说起来,薛家的名头最好。玩政治的看不上皇商,不代表做生意也看不上皇商。薛家已经有了钱庄,以他们的名义再开一家也未尝不可。只是他实在不想与薛家扯上关系。
家里的薛宝钗还好说,薛蟠却是个不着调的,万一哪天他犯了事把自己也牵扯进去就糟了。长期合作的话必会发现端倪,指不定他们会把这件事告诉王夫人,不能冒这个险。
贾宝玉叹息一声,头疼。钱庄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好了,左右现在他赚的银子也不够拿去买铺子和疏通。再说吧。
倒是有一件事情他可以干,那就是军需物资。水彻那天和太子的谈话让他听到未必不是水彻的意思。指不定就是想让他做些什么。
他对这些事敏感的很,听着就像是大皇子要叛乱一样,这样水彻要火枪的目的也明了了。康熙时期三征噶尔丹基本平定了新疆蒙古等西北地区,红楼梦又是在康熙朝后所着,自然不会有激烈的战事。
不过西北也是永远就安定了,这几十年来大大小小的冲突也不少,所以西北地区的驻兵绝不能少,更不能乱。大皇子常年掌管着西北士兵,现在更是私自练兵,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不怀好意。
既然这样,想来一场战斗是不可避免的。那不如他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到时候卖朝廷一个好,可……说是军需,他要做什么好?改天问问水彻,再考虑吧。
于是在马车上确定了未来要做的两件事,贾宝玉收起账本,让晴雯塞到包袱里不要露出来。马车也到贾府了。
袭人秋纹现在王夫人的陪嫁周瑞家的身后,又有一堆丫头婆子等着他。贾宝玉虽不愿意这么大张旗鼓,但碍于规矩也没说什么,只跟周瑞家的道:“周妈妈先去告诉母亲一声吧,宝玉换了衣服就过去。”
周瑞家的本就是来确定贾宝玉回来的,她并不愿意大冷天还出来等人,听他这么说就顺势而下,“那奴婢就先去禀老太太,太太一声,二爷快回屋暖和暖和吧。”
贾宝玉含笑望着她走远的背影,刚想回屋,就听袭人说道:“二爷可算是回来了,听说受伤了,也不知伤的重不重,可怜二爷住在成王府,身边也没个可心的伶俐人,定是受了不少苦。”
晴雯和麝月还拎着包袱呢,闻言脸就是一黑,晴雯当下就高声道:“姓花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同是伺候二爷一等丫头,分什么可心不可心,伶俐不伶俐的?!”
麝月原是个不喜与别人争辩的性子,只不过现在见了世面,脾气和口才都见长,这时候冷声道:“平日里敬你一声姐姐,还真当自己是爷面前的第一人了?也不见你月钱就比我们拿的多些。”
晴雯缓了口气,讽刺道:“快别说了,人家可不是二爷眼前的第一人,怕是太太那边的吧?小心回头太太来找你。怎么着?好像是以后要抬进来做姨娘的?快别得罪了咱们未来的姨奶奶。”
袭人被她们挤兑的小脸煞白,往周围一看全是小丫头们带着鄙夷不屑的脸,恨不得晕过去。但她知道她不能,必须要现在把脸面挽回来,否则贾宝玉的院子里怕不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登时泪眼汪汪地看向贾宝玉,“二爷……奴婢没有那个心思……奴婢只是担心二爷……”又掩面哭了起来,“我都不知道,二位妹妹如此讨厌我……都是我的错……只是,只是请不要将我说的如此不堪……”
贾宝玉见她哭泣中仍不忘给自己展现她的柔弱和“大度”,无法遏制地生出一丝厌恶。
在贾宝玉的印象中,袭人是很少哭的,都是一副贤惠大度,温柔从容的样子。若是原来的贾宝玉,见她哭得这样可怜,定是会心软的。只可惜,他早就说过,他并不是原来的贾宝玉了。袭人这算盘打错了。
贾宝玉勾起嘴角,温柔道:“晴雯麝月快歇歇吧,你们这一路不累啊?跟什么人计较?没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他这话一出,袭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哭声顿止。贾宝玉温和的拍拍她的肩膀,“袭人快别哭了,这两个口没遮拦的是被我宠坏了,总喜欢实话实说。我看你与她们相处的不好,也别委屈了你。”
收回放在她肩上的手,贾宝玉笑眯眯地示意晴雯麝月跟他走,余下的话飘散在空气中,“干脆就到外屋伺候好了。月钱虽然少些,但总不会发生冲突的。”
一等大丫鬟都是相当于贴身的丫头,都是在内屋伺候的,二等才是在外屋伺候的,三等和洒扫丫头则是在院子里。这一下子,顿时将袭人从一等降到了二等。
袭人眼角还挂着泪珠,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不敢置信似的看着贾宝玉。见他表情柔和,眼底却是决然和冰冷,心下一凉,凄厉地叫了声:“二爷——”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所有的苦心经营,在这一瞬间——全毁了。
从上回那件事她就看出贾宝玉不会再事事都听王夫人的了,所以这次哪怕是王夫人开口,贾宝玉都不一定会让自己回去。更遑论若是贾宝玉不信任她了,王夫人要她告密还有何用?
贾宝玉温和的表情终于变成了冷漠,“把她抬回去,找个人把她的东西收拾走。大丫头的房里怎么能放二等丫头的东西。晴雯你去看着,别带走什么逾矩了的东西。”
贾宝玉房里的丫头几乎都明里暗里受过四个大丫头的训斥和刁难,如今见最受宠风头最盛的袭人从高位掉了下来,虽面上不显,心里却是高兴的。立刻有几个丫头上前将袭人抬起来。
晴雯和麝月虽感动于贾宝玉的维护,但也暗暗有些担心,麝月低声问道:“二爷……太太那边……”
贾宝玉眼帘低垂,长而翘的睫毛被冬日的阳光打下一层阴影,“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想来母亲不会因为一个丫头就怪罪与我的。而且……袭人可是老太太派下的人呐。”
在什么位置就要做什么位置该做的事。没有命令就敢爬上主子的床本来就罪该万死,他留了花袭人一条命,她却不知悔改告状王夫人,陷害他人。又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败坏风俗。
这种人,他绝留不得。既然碍于游戏的设定不能将她赶出贾府,那就把她降作二等丫头,眼不见心不烦。若是她能安分一点,说不定自己也会将她封个姨娘,毕竟污了人家的身子。只不过她却先得意上了,既然这样就别怪他心狠。
晴雯和麝月一怔,脸上又露出了笑意。是啊,袭人是贾母派来伺候贾宝玉的,贾宝玉不想要她了也是去跟贾母说,关太太什么事?如果贾母发了话,王夫人想管也管不了。
这才放下心,领着一群小丫头并晕倒的袭人回到了贾宝玉的屋子。
贾宝玉换完衣服,吩咐道:“晴雯就留着,按我刚才的做。麝月与我一道去跟我去拜见老祖宗和母亲。”二女称是。
贾宝玉来到了贾母所住的屋子,丫头通报后方进入。他受伤的时候听说贾母要不顾身体地去成王府看他,被贾政拦下来才算作罢。他很感动。
真的。这个老人,一心一意地对他好,不算计他,虽然有些溺爱,但他又不是真的贾宝玉,自然不可能长残。想起小说最后贾宝玉的不负责任,他就生气,家里留下的都是些弱女人和老人,他却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