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大汉天子]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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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大汉天子]金屋-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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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道:“朕说好就好,而且阿娇姐姐也的确有这个分量。”

嬴政心里一阵喜悦,这一步迈的好,以后国家大事都可以顺理成章的过问,再渐渐的笼络人心,还怕不成大事么?

既然刘彻给自己做这个智囊,嬴政也不能不给刘彻些甜头,于是道:“陛下,妾突然记得太傅卫绾辞官前的一句话,似乎很适用于当前的行事。”

“哦?什么话?”

嬴政道:“太皇太后和朝中元老都主张黄老之学来治国,无为而治,黄老之学也是汉室以来的官学,根深蒂固不可轻视。皇上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彻皱眉道:“你是让朕无为而治?”

嬴政道:“大权未掌握,何不做些样子给太皇太后看,让她知道,陛下终于明白,无为才是正道,平日里打打猎,岂不是乐事。”

“打猎?”

“正是。”嬴政点头道:“陛下想要兵权,但是身边有几个真正靠得住的大将?没有将如何能领兵,就算虎符放在手里,照样无能为力。不如趁这个时机,用打猎做幌子,暗中挑选一批将士来培养,把他们培养成真正的心腹之将,可以出生入死,可以愚忠到底的。”

刘彻似乎是在思考,心里有些震惊,这的确是好办法,他知道阿娇一向聪明,却没想到竟然有将才之风,尤其对方说这些的时候,眼眸中还流动着一些难以言喻的光彩,让刘彻心惊、心喜,只恨对方为何是个女子,又觉得幸而对方是个女人,可以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不然如何能圈得住?

刘彻一夜里有些失眠,不只是为了王臧和赵绾的死,还为了嬴政说的话,既然大刀阔斧的出口行不通,那就换一条路,慢慢的渗透。

太皇太后被内侍吵醒,听说了王臧赵绾畏罪自杀的事,心里顿时气顺了不少,道:“哼,他们还有些自知之明,也罢了,都好好安葬罢,念他们一时糊涂,亲属就不治罪了。”

内侍连忙跪下应声,太皇太后又道:“你从皇上那里来?皇上听了什么反应?”

内侍规矩的回答:“回太皇太后,皇上听了并没什么反应,第一时间让奴才赶来东宫,请太皇太后示下。”

太皇太后这才点点头,觉得刘彻确实是年纪轻,被人鼓动的,如今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就好,也不必去计较太多了,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孙儿,阿娇也嫁给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嬴政醒来的时候刘彻已经没人了,今天不是逢五,刘彻并不用去上早朝。

楚服服侍嬴政起身,嬴政瞧见榻边上有一个木雕,雕的半半拉拉的,手艺也不是很好,旁边一地的木屑,但是不难看出来,那雕的正是半只老虎……是虎符。

嬴政看了一眼,道:“谁雕的?”

楚服道:“回皇后娘娘,是陛下雕的,昨夜里头陛下等您睡了又起来,似乎是睡不着。”

嬴政点头,“陛下现在去哪里了?”

楚服道:“去太子学舍了。”

嬴政一听就明白了,刘彻对于王臧和赵绾的事,心里仍然过不去这个坎儿,终归是两条人命,若是不熟悉的人,悲痛一番也就足够了,奈何这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是心腹。

嬴政让楚服把木雕的虎符毁了,道:“这些东西不是玩的,也不能瞎摆,赶紧收拾了。”

楚服应了一声,连忙跪下来收拾木屑。

嬴政起了身,刘彻终于有一刻不在旁边,他顿时觉得清闲了不少,准备出去走走,他虽然不是坐不住的人,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但天天在椒房殿和刘彻说违心话,也觉得难受的慌。

宫人怕皇后娘娘有个闪失,簇拥着嬴政,出了椒房殿,嬴政在回廊旁边的桌旁准备小坐了一会儿。

就看见一个月白衫子的男子急匆匆的往这边来,穿过回廊,好像走得急,没看见嬴政。

嬴政眼眸微动,朗声笑道:“淮南王太子这是往何处去啊?”

那人听到了声音,才突然顿住脚,看向嬴政,连忙过来请安,笑道:“刘迁走得急,不知皇后在此,实在是罪过。”

刘迁说着,虽然样子规规矩矩,低着头垂着眼,但是眼神总往嬴政身上瞄,以前每年冬十月诸侯进朝,刘迁也见过这个翁主一面,当时就倾心不已,只是因为陈阿娇和刘彻早有婚约,所以不能怎么样。

而且当年刘迁还觉得陈阿娇美是美,就是太咋呼了,如今一见,竟然有一种雍容尔雅的感觉,险些晃花了刘迁的眼睛,因此眼珠子有些抑制不住的往对方身上暼。

他哪知道,陈阿娇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咋呼任性的翁主了,眼下的虽然顶着一张不胜 的面相,骨子里却是征伐六国的始皇。

嬴政见他手里捧着一卷用布包起来的卷轴,知道应该是竹简,也不知他往宫里抱这么厚的竹简来做什么。

嬴政笑道:“淮南王太子急匆匆的,不知所谓何事啊?我听说最近和太子相好的董君被下了狱,难不成是来求情的?”

刘迁一听“相好”两个字,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摇手道:“娘娘说错了,我和董偃只是点头之交,相处的也不算好,人前客套两句而已,并没有深交。”

嬴政听罢了有些嗤鼻,面上却仍然保持着笑意,“看来市井流言不足为信,我常听说,董君样貌好,性格好,文采也是一等一的好,淮南王太子可是董君的入幕之宾呢。”

刘迁见他总是冲自己笑,已经晕头转向了,只想在美人面前留下好印象,赶紧撇清关系,道:“这……这……简直胡说,皇后娘娘可千万不要信。”

嬴政东扯西扯了好几句,才道:“淮南王太子手里抱着的是什么?这么厚一卷?”

刘迁拍了拍竹简,道:“也没什么,是家父淮南王用了好些年的心血,招揽了一帮文人贤士,所著的一卷书。”

“哦?”嬴政道:“黄老之学?”

刘迁道:“那自然,那自然。正要去东宫,献给太皇太后。”

刘彻从太子学舍出来,要回椒房殿去,老远的就看见了嬴政,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点头哈腰的,离得不近就能听见那个男子张口闭口的讨好嬴政。

刘彻走得近了,刘迁背对着没看见,还在甜言蜜语的讨嬴政欢心,嬴政自然早就看见了,刘彻正听见他说什么“皇后娘娘国色天香,倾城倾国,怎是庸脂俗粉可以比对的,在刘迁心里,皇后娘娘自然是最温婉秀丽的。”

刘彻登时一口气就冲了上来,一国之母也是你能点评美不美的,就算是美,也不能让刘迁这么轻佻谄媚的来说。

“是么。”刘彻当下沉着脸开口道:“朕竟然不知道,淮南王太子对朕的皇后评价这么高。”

刘迁本身就不喜好什么文墨,正在掏空了肚子捡好听的说,哪能想到皇上这个时候突然出来,还站在自己身后,似乎是把自己刚才那些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嬴政还是面上带着微笑,只是刘迁再也笑不出来了,顿时觉得嬴政脸上的微笑有些怕人,腿一软,也不顾竹简散落在地上,赶忙“扑通”跪下来,叩头道:“臣不敢!”

刘彻心情正不好,有人 自己的女人,哪个男人也不会高兴,于是心情就更不好,当下只是拉住嬴政的手,对刘迁冷笑道:“刚才不还说的头头是道,哪里不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 ̄︶ ̄)y 从周日开始,作者菌就开始日更一万的传统美德了。

☆、第二十七章 算计

太皇太后在东宫正等着淮南王太子刘迁;前些日子刘迁说自己的父王写了一本关于黄老之学的书;想要呈给太皇太后过目。

如今满朝上下正是暗流四起的时候;支持儒学的倒了一片;奉行黄老无为而治的大臣们开始聚集;这时候太皇太后最想听到的就是有人说黄老之学的好。

刘迁因为之前和董偃私交的事,被打压了一阵子,廷尉署的汲黯那可是脸面无私的人;陛下指哪里就打哪里;一点也不手软。

刘迁没了办法,本着爱美之心还想救他董偃一救,董偃请他去馆陶大长公主府求情,刘迁果然就去了;结果被窦太主奚落了一番。

窦太主听嬴政说了;心中就开始起疑,觉得董偃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命人四处打听了不少,一听就气了半死,这个董偃哄人的功夫还不差,入幕之宾何止十数。

窦太主知道这刘迁也是其中一个,当下奚落了他一顿,叫下人把人给撵了出去。

刘迁碰了一鼻子灰,才翻然悔悟,原来这个董偃已经救不得了,于是干脆的撇清除了关系,廷尉署来人询问,他就只说和董偃是点头之交。

淮南王虽然不在长安,但是长安的耳目不少,先是听说自己儿子有勇无谋有头无脑的让人去行刺太皇太后,还装作自己很聪明似的,想要挑拨离间,只是这个方法太笨太直白了,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更何况宫里的人何止是人精。

淮南王刚要派人去训斥刘迁,又听说皇上令廷尉署抓走了窦太主的新欢董偃,同时被牵累的还有刘迁。

淮南王刘安再也不能忍,秘密的安排人带着自己的洪烈一书进京去。

来人和刘迁说了淮南王的态度,刘迁虽是莽夫,但也知道这回的严重性,来人还说,这次很有可能是陛下在敲山震虎,想要警告他们。

刘迁当下不知如何是好,来人献上了淮南王所著的洪烈,让刘迁进宫去送给太皇太后,告诉太皇太后此是黄老之学,废了多年的心血,想请太皇太后赐名,并且指出不足来改正。

刘迁也明白了父王的心思,如今得罪了皇上,皇上虽然年轻,但是突然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让人害怕不已,他们岂知道,刘彻的历练仍然少了些,心中和明镜一样的是嬴政才对。

刘迁只得带着书去讨好太皇太后,毕竟当今皇上注重孝道,太皇太后手里又握着兵权。

太皇太后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叫来侍女道:“去迎淮南王太子的人,去了么?”

侍女回话道:“回太皇太后,去了。”

他们正在说话间,内侍已经过来了,急匆匆的跪下来,道:“太皇太后……不好了!”

太皇太后一听,皱眉道:“真晦气,你们能盼着我老太太点好么!”

内侍赶紧磕头,道:“奴才该死!不是太皇太后不好,是淮南王太子不好了!”

太皇太后道:“染病了?不能来了?”

内侍回话道:“并不是染病,人已经到了宫里头,只不过……只不过被皇上拦住了,正在问罪呢。”

“刘迁得罪了皇上?”

内侍道:“是……奴才听了一耳朵,确实是犯了事儿,竹简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太皇太后挥手道:“都是一家人,让皇上别太计较了,把他们都请到东宫里,老身给他们评评理,孩子们打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

那内侍有些迟疑,又道:“太皇太后,奴才似乎听说,淮南王太子是因为 皇后……才被皇上拦住问罪的。”

“什么!”

太皇太后这时候也有些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侍女赶紧过来扶住,生怕太皇太后摔倒了。

太皇太后沉声道:“真的么?”

“奴才怎敢撒谎。”

太皇太后站着一会儿,似乎是想了想,又慢慢坐了下来,道:“算了,这件事老身不管了,刘迁那是活该,大不敬,让皇上去罚他罢。”

刘迁被刘彻故意刁难,他心里叫苦不迭,显然觉得自己中了嬴政的套,宫里头的女人都不好斗,这时候他才明白。

刘迁不知道,他斗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而已。

嬴政见刘彻发火也差不多了,道:“陛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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