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大汉天子]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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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大汉天子]金屋-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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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只好摇了摇头,又翻了一□,面朝着卫青侧躺着,笑道:“舅舅给我讲讲你们打仗的事情罢。”

卫青轻笑了一声,道:“我还没有给皇上写奏章,就要先给你禀报了?”

霍去病揪了揪卫青的衣角,卫青没有办法,只好也侧躺,面朝着霍去病,道:“打仗还能有什么……”

他说着似乎是在回忆,道:“我让苏建带兵去切断河朔匈奴与匈奴右贤王的联系,让张次公带兵去切断河朔匈奴与单于本部的联系,自己带兵从黄河过去,三面一包抄,匈奴被隔断没有救兵,自然就拿下了河朔。”

霍去病听他说的轻巧,但是也深知其中的困难,先不说别的,就是汉军对匈奴军队的惧怕,也是一条不可忽视的难题。

霍去病似乎来了兴致,笑道:“舅舅,我听人说,你让士兵烧毁了黄河浮桥,不打赢誓不回到东岸?”

帐子里的光线很暗,点了一盏灯,明明暗暗的映着霍去病的笑容,卫青有一瞬间,忽然就怔愣住了,霍去病黑白分明的眸子被昏黄的灯火一照,并不混沌,反而异常的晶亮,那里面清清楚楚的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霍去病也看到了卫青看着自己出神,不解的眨了眨眼,道:“舅舅?怎么了?”

卫青这才恍然回神,喉头急促的滚动了两下,随即摇头道:“没事,很晚了,睡罢。”

他说着,翻过身去,将床榻旁边的灯火扇灭。

帐内一下子暗了下来,霍去病还没有听够前线的事情,道:“这就没了?再给我讲讲罢。”

“没了,快睡,再不睡让你去值夜。”

霍去病顿了顿,随即像想起了什么,道:“舅舅,你还记得阳信长公主么?”

卫青呼吸一顿,道:“你突然提起长公主做什么?”

霍去病道:“长公主对舅舅一直有意思,这次舅舅封了侯,拜了将,想必长公主会到京中为舅舅贺喜呢。”

卫青突然转过来,沉声道:“不要说混话,这些话不是你该说的,让别人听见了,对长公主的清誉不好。”

霍去病见他突然转过来,吓了一跳,卫青似乎是生了气,虽然卫青对自己的教导很严格,但是一般不会和自己沉声说话,就算霍去病最顽劣的时候,卫青也从不和他生气,最多是无奈的叹口气。

霍去病不知道为何卫青突然就生气,道:“本来就是这么回事……难道长公主没跟你透露过什么,她可是找过我打听了舅舅好几次。”

卫青吸了口气,坐起身来,道:“你自己睡罢,我出去走走。”

霍去病见他要走,立马也翻身起来,欠身去拦他,想服个软,结果没想到卫青站起来的快,霍去病没拉着他,反而碰到了对方双腿之间,一个微微抬头的地方……

霍去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回手去,有些震惊的抬头看着卫青。

卫青不自然的回过神去,道:“我出去了。”

霍去病翻身下榻,拦在卫青面前,笑嘻嘻的,以为自己发现了卫青的把柄,笑道:“舅舅别出去,这么出去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卫青本来想避开他,只不过那人还是没心没肺的笑,那笑意让卫青心跳都有些快了,一下一下震着自己的耳朵。

卫青喉头滚动了一下,霍去病上前一步,道:“我就说舅舅对长公主也有意思罢,你看我刚提几句而已……”

霍去病笑道:“反正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而且军营里都是爷们,舅舅还怕我看啊!”

卫青被他气笑了,道:“你知道什么,你又没在军营里混过。”

只是卫青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话刚说完,霍去病突然伸手过来,虽然隔着衣服,但那人手上温暖的温度,透过了衣服,感觉的一清二楚。

卫青全身震了一下,霍去病还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道:“谁说我不知道的,军营里不都互相帮忙的么。”

卫青一听,顿时一股热气窜起来,也不知是被他这句话气的,还是什么。

霍去病的手没有离开卫青的下1面,反而隔着衣服轻轻的揉弄起来,霍去病听着卫青忽然粗重的呼吸,还邀功的仰头去看卫青,只不过下一刻猛然被卫青一带,两个人“嘭”的一声倒在了床榻上。

霍去病被他压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下1面也被卫青按住了,霍去病整个人一凛,一股突如其来的刺激,倏然就袭上了他的脑袋,让霍去病一时之间什么也想不了,只能扬起脖颈来,双眼半开半闭,张开嘴来,急促的喘息着。

卫青见他这幅样子,那股热气不减反而膨胀起来,让他觉得喉头更加的干涩,烧的难受。

霍去病没想到真的是“互相帮忙”,虽然卫青的动作其实并不太熟练,但是毕竟是卫青在帮自己发泄,那并不是自己的手,这种感官让霍去病觉得,下1面时轻时重的快感仿佛都无尽的放大了,放大到自己什么也想不了,只能蜷缩起来,紧紧抓住卫青的衣袖,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

卫青见他身子微微颤抖着,蜷缩起来,低下头,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呻1吟声,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来。

霍去病还没有上过战场,小时候有卫青保护着,长大了在宫里也没受过苦,没有风吹日晒,皮肤的颜色自然很白,若不去看霍去病一双手上的茧子,肯定不会想到他是一个武将。

卫青看着他白皙的颈子慢慢染上一层淡淡的殷红,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都不算是一个亲吻,只是用嘴唇轻轻在霍去病的颈子上滑动着。

“嗯……”

霍去病被这突然的“亲吻”弄得后劲一片酥麻,鼻子里哼了一声,更加使劲的抓住卫青的袖子,两瓣嘴唇张合了好几下,才克制住奇怪的喘息声,道:“舅……舅舅……”

卫青低着头,盯着霍去病张合的嘴唇,看了良久,抑制住自己心中的燥热,最后才没有吻下去。卫青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心中还有一根弦在绷着,这根弦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崩断的。

卫青将霍去病压在床榻上,手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赤诚的贴在霍去病的皮肤上,握住了他的下1面。

“啊!唔……”

霍去病睁大了眼睛,却立马被快感所湮灭,什么多余的也想不了,卫青见他双眼迷离着,自己也憋得难受,另一手拉住霍去病的手,慢慢贴在自己的下1身上,嘴唇贴着霍去病的耳朵,道:“你不是要帮我的么?”

霍去病直觉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耳朵上,耳垂被卫青的嘴唇轻轻的摩擦着,霍去病登时觉得那股酥麻的感觉又袭了上来,让霍去病都不能反抗,不容置疑,也鬼神神差的,顺着卫青的动作,真的把手贴在对方的下1体上,轻轻的抚弄着。

卫青猛地喘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压抑着能让心中那根弦崩断的冲动,闭起眼睛来,不再多说一个字。

就好像做梦一样,两个人发泄在了对方的手上,霍去病只觉一阵脱力的感觉,瘫在床榻上,胸膛仍然急促的呼吸着,似乎快感仍然留有余韵,刺激着霍去病的感官,两条笔直的双腿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卫青却一句话不说,翻身下床,自己清理干净,又弄了水来,把布巾浸湿,扔给霍去病,语气也很平静,霍去病觉得,这种语气似乎比平日里还要平静,好像就是疏远……

卫青道:“自己擦擦。”

霍去病看了卫青一眼,卫青并不看他,反而避开他的目光,转过身去。

霍去病心中不解,这种感觉太过于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想的是什么,或者想要什么,但是能够肯定的是,他不喜欢卫青疏离自己的表情和语气。

霍去病擦完了身子,卫青就大步出了帐子,霍去病坐起来叫了一声“舅舅”,卫青只是步子顿了一下,道:“睡罢。”

随即撩开帘子走了出去,霍去病只听到一声微弱的叹息。

霍去病一夜都没说好,先是睡不着,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卫青的眼神,压抑的、抑制的、复杂的,还有……充斥着□的。

天一亮,外面就开始有了动静,似乎准备启程往长安赶路了。

霍去病还躺着,就听帘子被掀动的声音,卫青走了进来,只是看了一眼他,随即将自己的铠甲穿上,把自己的佩剑熟练的佩在腰间,道:“起床了,该赶路了,快些走,争取早一些到京城。”

霍去病迟疑了一下,还是从床榻上下来,“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59、第十一章 表白

刘彻第二天才去了东宫一趟,皇太后气色不好;样子很憔悴;似乎是受了打击。

刘彻也能明白;终归田汀腔侍蟮那椎艿埽徊还芴锿‘到底是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到底也是亲人,这份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王太后都没有心力去管李延年的事情;谁让李延年偏生这个时候被皇上调走了;王太后正为了田汀氖虑樯诵模蛔匀涣蠢钛幽甓疾豢匆谎邸�

刘彻进了东宫,王太后躺在榻上休息,刘彻过去问安,王太后也不见往日对他问东问西的,只是点了点头,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刘彻道:“母亲也不要太伤心了。”

王太后只是摆了摆手,都没说话。

刘彻道:“明日长平侯就要从河朔凯旋,朕吩咐了晚宴,母亲现在身子不舒服,到时候儿子就不请您过去了。”

王太后点头,道:“这些事情就不要和我说了,我现在烦的厉害,不想管这些事情。”

刘彻应了一声,自然就把任命嬴政为皇子刘据的老师这件事情给略过了。

刘彻没再多呆一会儿,起身出了东宫,不用上朝,也没有什么大事要做,刘彻就没有去书房,而是让骑奴改道,往学舍去。

皇子刘据用的学舍是当年的太子学舍,刘彻就是在这里接受太子太傅卫绾的教导的。

如今刘彻再走在回廊上,总有一种叹息,现在卫绾也不在了,就连最初的那一帮改制革新的老臣也不在了,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刘彻走过去,里面很安静,只有小皇子刘据一个人,小皇子跪坐在桌案前,因为个子还没有拉高,桌案对他来说有些高了,小皇子刘据整个身子几乎趴在桌案上,提着毛笔在写字。

刘据写的很专心,刘彻走进去他都没有注意到,刘彻没出声,站在刘据后面看了一会儿,刘据似乎在抄写《孤愤》。

刘据看着刘据还有些稚嫩的一笔一划,突然出了神,他还记得当年陈阿娇最喜欢看的就是法家的孤愤。

其实这么多年来,刘彻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无非就是制造大一统的理念,使得臣子能够尊王攘夷,当年董仲舒提出天人三策,刘彻并没有全都采纳,后来董仲舒也看出了刘彻的一些心思,皇上想要的只是思想上的大一统,并不是真正的儒学,这和董仲舒的儒家想法并不完全一致,后来也就渐渐少于上疏了。

而刘彻的统治正是披着儒学外皮的法家,他还记得当年阿娇告诉自己的话,霸术平天下,如今的天下并非四海升平,也只有霸术能够打击匈奴的气焰,能够镇压诸侯的叛乱。

刘据写完了,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身后有人站着,回头吓了一跳,连笔都没有搁下,就张着手笑道:“父皇来了。”

刘彻笑了笑,捏了他鼻尖儿一下,道:“把笔放下,不要毛毛躁躁的,等会儿画一身。”

刘据这才把笔放下来,刘彻将他双手一托抱起来,举了个高高,道:“在学写字?”

小包子刘据仰着脸,道:“老师在教儿子霸术!”

“霸术?”刘彻摸了摸他肉嘟嘟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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