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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不想告诉她她的名声已经有些影响,只希望兰馨能尽快定下,结果兰馨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兰儿一切但凭皇阿玛做主!”
这皮球又踢了回来,乾隆郁闷了。皇后看机会难得,虽然奇怪皇上怎么把皓祯的名字给剔出去了,但还是劝说道:“兰儿,事关你自己的幸福,有这样的机会,可一定要好好把握。”
乾隆点点头:“皇后说的是。这样吧,兰儿,三天内朕都等你的答复,你好好想一想。你皇玛姆和皇额娘都对这两人有些了解,你可向她们多问问看再决定。不过你放心,不管你选的人是谁,你始终是咱们大清的公主,谁也不能亏待了你去。”
“是,兰馨明白,谢皇阿玛。”
接着兰馨退下,乾隆又问了皇后关于兰馨嫁妆准备的问题。自兰馨开始挑选夫婿那天起,内务府就把她的嫁妆给备下了,现在倒也已经准备齐全了。乾隆点头说:“只要兰儿定下,朕就立刻下明旨。”
皇后小心地问:“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乾隆叹息一声:“朕还没查清楚,先等等,等查出个结果再来告诉你。”
皇后听了自然不再追问,只等乾隆走后马上去了慈宁宫,将这事从头到尾告诉了太后。太后毕竟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而且坐镇后宫多年,这些事还是多少能摸着个谱。原本三名候选人,现在被皇上一句话剔除了一个,就证明这个人有点问题。那么皓祯到底做了什么让皇上迫不及待地立刻将这人选给剔掉?
既然皇上说等查出结果就会解释,那太后也就不再追究了,也安抚皇后不要追根究底。只好好引导兰馨,让她挑出适合她的夫婿人选再说。
皇后想了想觉得太后说的对,皇上那边肯定是问不出什么,还不如好好指导兰儿呢。于是告退出去,回坤宁宫和兰儿好好地研究起来。
而乾隆则在第二天就收到了暗卫送来的密报,看完了后,乾隆的脸色阴冷的像是结了冰一般,看得旁边的吴书来担心不已,生怕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见他关心,乾隆就随手将那密报递给吴书来:“看看吧。”
吴书来看完了,火冒三丈,拿着密报的手都在发颤:“这……这硕王福晋到底是在做什么?她……她怎么能这么说兰馨公主?”
乾隆哼了一声:“不管她想干什么,总之敢做下这种事,就别怪朕不客气!”
多隆贝子和皓祯世子,在酒楼争风吃醋还打死一个老人的事马上被传得全城皆知。而得到了消息的皇上立刻下旨:多隆贝子无意中伤人性命,被杖责一百大板,夺贝子衔,并罚在边关戍边三年。皓祯世子杖责一百大板,夺世子衔。
这道旨意刚下的第二天,兰馨公主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发了明旨,兰馨公主,指婚景额贝子,三个月后完婚。
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中,败得最彻底的,就是硕王府皓祯了。多隆虽然被取消了爵位,虽然被流放到边关去了,但多隆毕竟还有几成才学有几分功夫,以他的能力在边关戍边三年,回来后指不定爵位能更高呢!而景额贝子更是抱得美人归,人生赢家有木有。至于皓祯世子,嘿,听说硕王府原本还想给他请封个爵位,现在爵位没有了不说,原本的世子位也没了!
被打烂了屁股的皓祯趴在床上,雪如坐在床边哭哭泣泣,硕王站在房屋中间咆哮:“本王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正是在公主选附马的关键时候,你竟然和多隆那个浪荡子为一个歌女争风吃醋还闹得满城皆知!好好的附马没有了,连世子位都被削了去!本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
雪如哭得越发大声,硕王炮口转移对着她怒吼:“哭!哭!哭!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哼!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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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断的很正点吗?我没注意到呢,哈哈。
说起来,梅花里的兰馨,其实并不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物,因为实在是太单纯太傻气了。当然,这是琼瑶剧中的特色。不过我没有把她大写特写也确实是因为这丫头实在是傻得厉害。身为公主,硕王府上上下下哪个能比得过她身份高贵,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成那样,直接卖了不就行了!耗子再疯,还敢对公主怎么样?身份就压死他了。记忆最深的是她让小白花养着蜡烛照明,让烛泪烫她的手,何必呢,费那么大功夫。
不过她毕竟是可怜的,所以我没有糟蹋她了,直接嫁给别人去。至于没有兰馨的梅花篇,自然就要换个人做邪恶配角了。
最后,有空的亲留个言吧!拥抱你们!
第五十一章
咆哮了一通;硕王甩袖气愤地离开了。雪如恨得不行,对着皓祯哭骂:“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呀?怎么能为一个下贱的歌女……”
皓祯打断她道:“额娘!吟霜一点也不下贱!她是这世上最纯洁最美好的女子!”皓祯觉得阿玛额娘骂自己可以;但吟霜是无辜的!不仅无辜;她还因这件事失去了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多么的可怜而需要呵护;所以不论是谁;都不可以骂她!
雪如气得大喘气,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颤:“你……你还为那个贱人说好话!你为了她失去了什么你知道吗?”
“额娘!请你不要用那些字眼去污辱吟霜;她根本没有做任何不好的事!而且她现在被害得失去了父亲,孤苦无依;你怎么能忍心再去污蔑这么一个可怜的无辜女子?”皓祯气愤地撑着胳膊想起身;结果牵扯上腿上的伤又趴了回去;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雪如。
雪如气得头晕;她没有做不好的事?那你和多隆争风吃醋是为了谁?你丢了附马位又是因为谁?世子衔被削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子竟然将自己的儿子蛊惑成这样!以后还不知道为她做出什么事来!这种女人!绝对不能留!
当天,在几番拷问下,皓祯的小厮小寇子终于交待出了吟霜现在所住的地方,那个帽儿胡同的小院子里。雪如立即带了一堆的嬷嬷下人找到了这个小院,一个奴才上去,几脚将门踹开,雪如带头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纤细娇弱的女子,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恐惧无助地看着她。
雪如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有些面善,但容不得她多想,满腔怒气堆积在胸口,她大步走了进去厉声问:“你就是白吟霜?”
白吟霜和香绮瑟缩着站在角落里害怕地看着雪如,轻轻地回:“是的。”
可她的目光,忍不住地在雪如漂亮名贵的首饰,精致华美的衣袍,下人们恭敬的眼神上划过,最后落在雪如那张保养得体,高贵美丽的脸上。
如果,我也能拥有这些,该多好……
雪如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白吟霜,倒是个我见犹伶的美人胚子,可一想到这个女人蛊惑得自己的儿子至此地步,雪如就满心满眼的厌烦和痛恨!“是你就好,来人,给我砸!”
帽儿胡同里,尖叫和哭喊声不绝于耳,雪如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痛快地看着这被砸得稀烂的院子和在地上被打得乱滚乱爬的白吟霜。看着那些婆子们教训得狠,雪如哼了一声:“别打死了,人还要卖呢!”
白吟霜抱着胳膊恐惧地看着雪如:“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谁?”雪如哼了一声,大度地说:“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是硕王福晋,是皓祯的额娘!哼!我文武双全的儿子,原本可以娶上公主,当上贝勒,有一个光明的前程,结果因为你,这些全部都没有了!连他的世子位都被皇上除了!我辛辛苦苦教养长大的孩子,怎么能毁在你的手里!”
“没有!没有!我没有要害他的!皓祯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呢?福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白吟霜吓坏了,游走在社会底层,白吟霜不可能单纯不知。她当然知道硕王福晋几句话就可以决定她的生死,就像她说的,把自己卖了,也不过一句话的事!而这里没有可以保护自己的人,周围又都是普通百姓不可能出来救她于水火!她只有不断企求着,希望雪如能放她一码。
说起来,白吟霜还真没有害皓祯的意思,若她当初多勾搭上几个人,此时自然是不怕的。可她从一开始就只勾引住了皓祯一个,而皓祯又将她视为禁|脔,看得死紧,让她想勾引别人也根本没有机会!
所以她自然不希望皓祯这个唯一的靠山出事,不但不希望,甚至恨不得他飞黄腾达才好!这样哪怕她只是一个外室,也能沾上光。尤其以皓祯对她的迷恋,她只要生下孩子,绝对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所以对于害得皓祯丢了爵位丢了附马位什么的,根本不是白吟霜的本意,自然也是冤枉得不行了。
“对你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咱们皓祯对你好?”雪如真是气坏了,原本这些话可以让一个下人来教训,现在实在是气得忍不住自己先就骂了出来。“你不要以为皓祯有多喜欢你!他不过是性子善良才被你利用!你以为你比得上公主美丽吗?皓祯会为了你而不要公主?你做梦吧!”
白吟霜挣扎着跪行到她的脚边拉着她的衣裳哭叫:“福晋,我没有!请您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要害皓祯呀!我并不知道皓祯即将迎娶公主,我不知道我的存在会给皓祯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求您,求您行行好放过我,我再也不会出现在皓祯的面前的!求您了!”
看着白吟霜哭泣的脸,雪如奇异地觉得这个长相越发面善。她不由得开始继续回忆是否在别的地方看过这个人,虽然理智告诉她自己不可能见过这个女人,但还是忍不住去回忆。
见她犹豫,白吟霜心中一喜,立刻跪好给她磕头:“福晋,求您,求您!”
雪如越发的肯定自己不会见过这种女人,她哪里会有机会见这种低贱的女人。但雪如却并不想对她赶尽杀绝。于是大度地说:“好,若你能从此以后再不出现在皓祯面前,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可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和皓祯来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打砸了一番的雪如气焰嚣张地走了,仅留下两个奴才将白吟霜赶出了家门。至于香绮,因为这个奴才是皓祯买的,自然也作为硕王府的财产被带走了。
白吟霜刚死的爹还没有安葬,她全部的财产也不过是那个出生时的襁褓和唱曲所赚的一点点小钱,现在失去了容身之所,白吟霜简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活下去。
于是,就让弘昼大爷亲眼见证了一场卖身葬父的闹剧。
弘昼倒也不是故意去凑这个热闹的,他一向就爱往外跑,还特意穿的破破烂烂的装普通人与一些百姓们混在一块。所以今天他拎着一包肉一坛劣酒去找自己熟悉的兄弟喝酒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旁边嚷嚷:“那边有个美人儿卖身葬父呀!大家过去看看热闹吧!”
弘昼最爱凑热闹的,尤其周围的兄弟们都跑去后他没道理不跟着一起去!抢了一块肉叼在嘴里就顺着人流大步往前跑抢个好位置!
别说,眼前这个一身孝服的女子还真有几分姿色,长得楚楚动人娇弱无助,旁边动心的人倒也不少。可一打听,卖身银五十两,弘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