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饭又道:“刘叔,你想怎么饮酒都行,我吃饭陪你。”
晚膳过后,天色已到二更时候。客栈里打尖的客人络绎减少,方武君本想回客房休息去。然而,小宫主逼足一肚子话,看似等到了最佳时期,岂会轻易放他走,当即快言不讳地道:“方大哥,我们见你的功力猛然增强许多,把武当十一位高手打得两落花流水,真是非同凡响,你可否道出玄机?”
方武君本已经起身站立,看到她迷惑不解地表情,咧嘴一笑道:“这个吗?道来话长,非一两句能说清楚。好,既然你欣然问起,那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要从四日前我们被武当道长围攻说起,在我们打斗中分散后,我展开轻功跑奔了不到三里地,被六位道长追上了悬崖之顶。但见无路可逃,只有拼死一搏,打斗中我剑伤了一位道长,后被另一位道长从后背袭到的一脚,将我横踢下崖。幸好我命不该绝,算是福大命大吧!被崖壁上横着生长的树杈一档,加上我的轻功等同救了我的性命。不过当即昏厥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时,饥饿难忍,真是因祸得福,天赐我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精华圣水,不巧让我打通了任督二脉。”
小宫主听到他快刀斩乱麻的说着发生的经过,觉得说得太过神乎,有种信口开河的味道。因小宫主的人生里,可从没有听到过什么精华圣水可以增长功力,还是在短短的时日里,一日千里地打通人的任督二脉,岂不比天方夜谭还神乎其神。再说打通任督二脉,也就是体内聚有超过一甲子以上的功力。一般人苦练一辈子都不能达成夙愿,更何况他只是个风度翩翩年仅十八岁的青年。为此,小宫主疑云布脸道:“你是在随口搪塞我的问题吧!”
方武君目光扫过,看出大家有同样的迷惑,极为认真而严肃地道:“哎呀!我怎么会随意搪塞你们呢?是真的。再说我是那种轻浮爱说谎的人吗?我确确实实打通了任督二脉,不信的话?小宫主,你的功夫应称得上一等的高手,何不运上十成功力打我一掌,便能知分晓了。”
小宫主翘着小嘴,一脸俏皮可爱的仪态,摇了摇脑袋瓜子,惊愕中心想:啊呀!假如真的打你一掌,伤着了你,莫说我会心痛,呵呵!其她两位姐姐不埋怨我才怪呢!她想着心事,目光却落在孙梅艳与韩雪身上。
方武君恁是艺高胆大,傲视的笑容在脸上一闪而过,冷峻的面容道:“放心吧!凭你那十成的功力,我只需运上二成的功力,你便伤不到我的。”
刘叔认为,若是方武君真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小宫主的功力当然伤不到,可万一没有的话,那可非死即伤。于是,刘叔还是担忧地道:“小兄弟,你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
方武君心知,哪怕自己说破了嘴,他们依旧不信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事实。于此,他诧异地摇了摇头,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运上三成的功力一捏。倏然里,酒杯碎成粉沫,惊得大家目瞪口呆。他望着瞠目结舌未曾惊愕中回过神的大家,拍了拍手上的粉沫一笑,又随手抓起桌面上竹筒里的一双筷子,同样运上三成的功力,手敏捷地一扬,竹筷子利似指戳水豆腐一般轻易射进客房中的柱梁上,整个筷子身全部戳进柱梁,竹筷子尾头微微露出不到半寸。方武君一露伸手,慑住了大家的魂魄,在收功后望着似雕塑般的大家,略显笑容地道:“怎么样?刚才我只用上三成功力,便有此等威力,该信了吧?”看到他们傻疲乇砬椋胶偷氐懔送贰7轿渚秤抗止值匦θ荩溃骸昂昧耍裉斓谋硌莸酱私崾级炝耍蠹以绲阈菹ⅰA跏澹颐枪グ桑 �
刘叔“是啊!早点休息”一声,随后跟方武君回到了间壁的客房。
方武君走进客房,对着两张宽大的床,问道:“刘叔,你要哪一张床?”
“随便,都一样。”刘叔随口应着。方武君坐到客房右侧的床沿上,道:“刘叔,我们明日都要赶往西域一带,倘若你和韩小姐愿意跟我兄妹同行,那就一块儿启程。若是觉得不方便,那我们分道行程也成。”
“什么话?这不是见外吗?你是常将军的侄子,我要是信不过你,也得信任常将军吧?何况我们路程顺道,有你这等武艺高强的后生同行,岂不多了个照应。”刘叔话到此处,稍停一口气,又道:“咳,方兄弟,你的那位朋友小宫主,到底有何来头?今晚听道长们口口声声骂她小魔女?”
方武君搔了一下脸腮边的黑发,听到刘叔对自己改了称呼,足见他不把自己当外人。即接紧道:“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她行为诡诧,不过也不像武当道长口中所说十恶不赦的小魔女。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可没见过小宫主害过什么人,只看过她好打抱不平,依我愚见,她更像一位有侠义风范的巾帼英雄。”
“方兄弟,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人生难测。如果你同她仅是萍水相逢,最好对她提防些比较妥当。”刘叔真诚的良言。方武君颇为认同,道:“我跟她不是同路,也许明天就各奔东西了。好了,我们别背着说她了,还是早些歇息。”
刘叔看他有些反感,没有多说什么?鼻音“嗯”了一声,又应了“好的”便躺下身体。方武君和衣躺上床,闭上双眸想着心事??????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楼下的吵闹声传进他的耳鼓。
孙梅艳在店小二收拾完残肴出了客房,看到客房里仅只有两张睡床,商量的语气道:“小宫主,我俩晚上睡一起吧?人家韩雪小姐是金枝玉叶,就让她独睡一张床怎么样?”小宫主本想独睡一间房的,现在挤到一起便罢了,还要与她挤成一床。即一脸愁容不快的样,嘟起小嘴,半晌才道:“不了,我可想一个人睡,琴姐姐你还是同韩小姐睡一起吧!”她嘴里回着话,心怕与她俩其中一位同床,索性野蛮地移姿去占了一张床。
韩雪看到小宫主摆扭婀娜身姿去占床的神态,即“噗嗤”一声娇笑,道:“琴姐,你看小宫主那个刁蛮劲儿。好了,小宫主,我与琴姐睡一起罢了,呵呵!到时我与琴姐聊天,可没你的份儿。”
孙梅艳抿嘴娇笑,道:“好啊!那就这么着,难得有缘共榻卧,今晚定要好好聊聊,明日即会各奔一方,不趁夜聊个痛快,等待何时呀!”
小宫主闷声闷气地道:“哼!谁稀罕呢?我早睡觉养足精神??????”她的话未落音,即听到楼下有人嚷得很凶,便起身开门探望,是一群来投客栈的人,共有七位之群,领头的剑客冲着掌柜喝道:“我们是来投宿的,哼!就算客满,也得给爷爷我空出客房来,快去叫住店的人统统给爷爷我滚出来,不然爷爷我冒火了,一把火烧了你的金田客栈。”
掌柜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各位爷,使不得,你这叫小的日后怎么开门做生意?”此刻,方武君与刘叔开了客房门,倚身到走廊栏杆处相观着那群扰人青梦的不速之客,见到孙梅艳等三人也在倚身栏杆观看,打招呼似的默默一笑,目光即扫到楼下柜台前的掌柜身上。掌柜依旧在苦苦哀求,极力相劝道:“各位爷,你们就行行好,给个方便,小店真是满客。请各位爷高抬贵手,另换他家客栈投宿吧。”
那霸道地黑衣剑客,蛮不讲理,一副专横跋扈的神态。即将手握的佩剑往柜台上“嘭”地一搁,吓得掌柜打了个激灵,只怕汗毛早已竖起。即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话错一席惹上难以预料的麻烦。然而,黑衣剑客盛气凌人的气焰,凶巴巴地道:“他奶奶的,爷爷我的面子都不给,想找死!”他“死”字出口,另一只空着的手,敏捷地掴了掌柜两记耳光。
掌柜脸上立刻多了红红地五指印,捱过打的掌柜莫说不敢言语,早吓得哆哆嗦嗦地愣杵在那里。黑衣剑客咄咄逼人的霸道行径,孙梅艳全然瞧在眼里,内心里为掌柜抱不平的怒火腾升,恨不得立刻狠狠地揍他们一顿,方消心头之怨怒。正在此时,黑衣剑客一挥手,下令道:“弟兄们,去把楼上住店的人都赶出去。”
六位闻令的黑布长衫汉子,手持佩剑一拥上楼。小宫主与孙梅艳阻挡在客房门口,韩雪在后伺机出手。那六位凶神恶煞般的汉子,倒把其他投宿的客人吓坏了,有的喊爹喊娘的大叫??????方武君猜定那六位汉子定会来招惹孙梅艳她们的,也看得出凭她们的伸手能应付,也许会绰绰有余。于此,方武君索性与刘叔纵身一旁看热闹似的静观其变。
孙梅艳站身门口,把来势汹汹地六位倒没放在眼里,那六位汉子手持利剑探近她身前时,即止步。其中一位汉子,看到三位姿容绝代的美女,淫邪的目光环视量着,恣意调戏地道:“哟嗬!兄弟们,今日咱们哥们儿几个,可艳福不浅喔!你们看这三个妞,长得多水灵。若是陪兄弟们销魂一番,乐活乐活,你们意下如何?”另五人不约而同应声“好”,强奸的目光在她们胸前高耸处扫动,还吸吮的吞着口水。
方武君何等眼力,从他们上楼滋事起,从他们脚步中判断,此六人的轻功纯属三流,远远非她们的敌手。看到她们遭到调戏,也仍操手一旁,没有上前帮衬之意,看看他们究竟能搅和出怎样一出戏来。刘叔和方武君的想法均为一致,也在袖手旁观。只是此时,客房里的韩雪正想冲出客房煽他们几记耳光,给点教训。可韩雪还未动姿,小宫主瞅着靠近自己五尺来远的汉子,倒一点不为害臊地道:“唷,几位哥哥若是真想让我们姐妹陪着快活一番也行?可不知道几位吃不吃得消,那方面的功夫可不是用来吹的。否则,扫了我们姐妹的兴,那你们吃罪得起吗?”她一副娇媚动人的荡妇像,倒把那六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子逗乐了。
“哟哟哟,这妮子够味够骚,小爷我就要你了,等一下就让你被底求饶,莫怪爷没提醒你这骚妮子。”其中一位黑衫汉子说着上前,准备抚摸小宫主那带着媚娇的脸。可惜俏脸没抚摸到,即时被小宫主奇快的一招擒拿手,擒住了手腕,蜕变成一声惨叫“哎哟”叫出。小宫主运劲一拉,相加一脚,将黑衫汉子踢飞下楼,一个踉跄跌倒在楼下的桌几上,桌几的四条腿一下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哗”地一声散了架。小宫主厉声一吼,道:“你们还不给本小姐滚下楼下??????”另五位黑衫汉子,才不听使唤呢?即挥戈冲来,剑风“啸嘨”作响,阵势倒不小,只怕有点中看不中用。
孙梅艳也不慢,即时身形一腾,连环腿蹬出,眨眼之间三条黑衫汉子被踹飞横跌下楼,还伴着惨叫声。楼下的桌椅不行运,又遭殃喽!几乎在她俩出手的同时,韩雪的倩影如箭般从客房中飞出,剩下的两位黑衫汉子,被她临空一个优美的旋环腿法,一脚中一个,踢飞下楼。这时,最背运的还是楼下可怜巴巴的桌椅,在“稀里哗啦“地“哭”吧!
此时,纵身柜台前那领头的黑衣剑客,看到自己的兄弟接连被三个伸手不凡的姑娘踹飞下楼,火怒腾升,他闯荡江湖多年,可从未遇上这等事。即时,抽出佩剑,剑光射着点点寒光,一个轻功,飞身上楼,挥着剑花朝孙梅艳刺近。孙梅艳瞄到剑刃对准自己胸前的要穴,不做怠慢,立刻使出电光闪影的轻功步法,移形换位,轻易躲开了来势锋利的剑尖刺到自己。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