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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伸出手就被抓住,张子霆扭身将她压在床上,笑着说:“你已经急不可耐到想要偷袭我的程度了?我这人向来随和,如果你真有需要可以直接对我说,适当的环境下我会满足你的。”
“呸,谁稀罕你。”聂思兰红着脸啐道,挣了一下却无济于事。“混蛋张子霆,你快放开我。”
张子霆按着她脉门点头道:“不错,体力和内息都很平稳,恢复得很快。”
“你要干什么?”聂思兰不满的抽回手。
“保持良好的体能状态是身为战国一员的责任,适当关心助手的健康状态是身为领队的责任。我只是希望彼此都做到应尽的责任而已。”张子霆起身打开台灯。“顺便一提,衣服,很适合你。”
“哼,我自己的衣服更漂亮。”聂思兰皱起鼻子凶他一下,刚要坐起又被张子霆推倒。
“睡眠不足是女性的大敌,趁还有时间好好睡上一觉,晚上有个Party要参加,可能会很忙!”张子霆将散乱的报纸整理后放在床头。
“什么Party?我怎么不知道?”聂思兰一听便慌了。她不是个害羞的女孩,但也绝不擅长应酬。
“我没说过?那是专为你准备的,不能迟到。好了,睡吧。我讨厌有黑眼圈的女孩。”张子霆转身要走。
“为我准备?我不需要欢迎会,也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聊天。你听到没有。喂,张子霆,大混蛋,你去哪?”聂思兰追问着。
“买报纸。”话音未落人已出了房间。
“已经买了这么多,还要买?”聂思兰喃喃自语,拿起床头的报纸,最上面的纽约时报头版头条的标题赫然写着:惊天大盗,一周内十八位收藏家的珍贵古董遭窃,神秘手法令警方束手无策。
“难道和那枚石片有关?”聂思兰望向门口,突然将报纸丢在地上,倒头便睡。“竟然会替那个死坏蛋担心,我真是笨死了。他怀疑什么就让他去查好了,最好解不开谜题活活气死。我只要按照命令执行任务就够了。”
电梯中张子霆盘算着如何应付晚上那场躲不开的麻烦。“大老远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专程跑到异国他乡惹是生非,那丫头也算个性鲜明,独树一帜。先不说她对吸血鬼莫名的执着,被她打死的一定是纯血,杂种是掀不起风浪。纯血家族多来自欧洲,对血统看得很重,一旦决定就不会轻易罢手。神盾当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将军素以铁腕著称,将好战的浩克和大牙放在一起不知想干什么?至少不会希望我们和吸血鬼斗得两败俱伤再坐收渔人之利。他是个干脆人,不会这么拖泥带水,除非难道是为了我?哎,太有魅力有时也会令人头痛,早知道昨天就该低调些出场。”
走出电梯,与迎面而来的两个风衣男人撞了一下,张子霆并未在意继续向外走。“纽约的吸血鬼多达万人,但即便是纯血家族,所能号令的也不足一成。他们不会一开始便倾尽所有战力,饶是如此,被数百吸血鬼在午夜追杀可不好玩。”
张子霆突然停步,这种天气下还穿着风衣实在不寻常,可更令他在意的是擦身而过时男子胸前那枚摇摆的紫铜月牙链坠。
“好眼熟。”张子霆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旁边的电梯刚好开门,他冲进去按下顶层按钮。
“对不起,满员了。”为减少中途等待的几率,他将一个正要上电梯的中年贵妇和她那胆小怕事的入赘丈夫推了出去,颠着脚等待门关闭。
平时快速便捷的电梯此时却好像慢如龟爬,张子霆坐立不安,不耐烦的站在门口,下意识在门上敲着手指。终于到达顶层,不等电梯门完全打开他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顺着狭窄的走廊奔向套房。转过最后的拐角,前方只剩一间套房,熟悉的双开白色拱门被撞破,一扇躺在地上,另一扇只有半截挂在门框上轻轻摇曳。
张子霆屏住呼吸放缓脚步,门还在动证明不请自来的客人进去不久。里面寂静无声,沿门口向里望去不见丝毫凌乱。聂思兰不可能没察觉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对方有备而来也不会不堪一击到被聂思兰轻易得手。双方一旦接触必会留下战斗痕迹,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还未发现彼此。
隐藏气息,摸索行迹,在张子霆的记忆中那些戴着紫铜月牙链坠的家伙向来不懂何为耐性,更加不会注意礼节。他们如此安静的原因只有一个,对狙击的目标有所顾忌。这给了张子霆机会,赶在聂思兰出手前结束这一切。以聂思兰的个性不会守着卧室坐以待毙,她会主动进攻。对吸血鬼深恶痛绝的她对今日的暗杀者会有什么反应张子霆很难想像,他可不愿在夜晚来临前冒险。
一脚踢飞剩下的半截拱门,门板掠过沙发将上面的台灯击落。张子霆大跨步进入房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不出所料,两个风衣男子分从左右的藏身处向他扑来,其中一人位置距离卧室的大门不足两米。聂思兰也已来到卧室门口,躲在背光的黑影中向外窥视,张子霆晚到半步他们便会交手。
左边男人在半空闪掉风衣,身体变化,粗糙的黑毛覆盖脊背将衬衣撕成布条。粗壮的脖子支撑比普通人大出一倍的头颅,布满獠牙的长嘴挂着恶臭扑鼻的唾液。
“Werewolf?”聂思兰惊诧的倚在门后,她不懂为何狼人会主动找上他们这些猎人的门。
变身后的狼人有七英尺半高,八百磅重,是头不折不扣的杀人野兽。面对这嗜血凶兽张子霆不慌不忙,掏出爱枪狠狠一枪托砸在其头上,硬是将这怪物的半边头颅砸裂。另一个趁机从后面抱住张子霆,逐渐变化的庞大身躯将他紧紧锁住,张开血盆大嘴企图咬穿他的颈动脉,可惜迎接獠牙的是只巨大枪管。
“你究竟是什么人?”惨叫声中狼人捂着嘴后退,褪去恶狼外皮变回人类形态。他恶毒的看着张子霆,嘴角处露出一片灼烧的水泡。
“经过特殊工艺处理的925纯银合金,对你们来说就像硫酸一样难以忍受。”张子霆一脚将倒地的狼人本已破裂的颅骨彻底踢碎,了结这个潜在威胁以免生命力顽强的怪兽再度站起来,沉声说:“我只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你休想”
不等狼人说完,确认对方不会给出自己想要答案的张子霆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其实是谁都无所谓。敢来惹我,结果只会和你一样。”射穿心脏,符弹在墙壁上留下一个光滑无瑕的圆孔。“竟然只派来两个小喽罗,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狼人的生命力虽强,却也无法抵挡大脑和心脏的损伤,加之身体对银过敏,一对一的情况下比吸血鬼容易应付得多。可狼人不畏阳光,身体能力强,满月之夜还可获得特殊力量,化身不死战士。更重要的是狼人嗅觉和听觉奇佳,种群团结,配合默契,如果是整队行动甚至比中世纪的恶龙更可怕。
聂思兰从门后出来,看着死后恢复人类身躯的狼人颤声问道:“这,这就是狼人?”
“第一次见?”张子霆看着聂思兰的眼神,似乎对常与吸血鬼相提并论的狼人没有特殊感觉。
“在训练营时见过图片,没想到他们死后会变回人类。”聂思兰神情复杂的垂下头。龙武的任务是斩妖除魔,可眼前这些无论生前是什么,如今都是实实在在的人类尸体。她觉得自己是在从事一项杀人的工作,这使她突然想起张子霆的话。“杀戮的职业。”
“有空反思道德底线倒不如把这两具尸体处理掉,被酒店的人看到会报警的。”张子霆收起枪,提起一具尸体的脚。“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他们将两具尸体用地毯包裹,立在墙角的窗帘后。现在不是午夜,下面也没有神盾成员,他无法像处理那条人鱼一样处理这两具尸体,当然也不能扛着一看便知是酒店地毯的东西堂而皇之的从大门出去。
聂思兰担忧的问:“就放在这里?收拾房间的时候会被发现的。”
张子霆拍着她的肩膀说:“编故事的事交给FBI和CIA,他们很擅长处理这些问题。我看你也睡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在Party之前我们还要先去个地方。”
第一二章 战前疗伤
张子霆与聂思兰来到楼下大厅,虽然在电梯中与汤姆通过电话,但套房的门被砸成那副模样,很可能在FBI赶到前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如果被警察截住难免节外生枝。他们不好对普通人出手,而报仇心切的吸血鬼可不会在乎区区一个纽约警局。
见张子霆在街上拦下一辆TAXI,聂思兰古怪的问:“怎么,不劫车了?”
“没有值得劫的车。”张子霆说着钻进计程车。
司机是个长发黑人,戴着顶破帽子热情的说:“两位是游客还是来做生意?想去什么地方尽管说?整个纽约好吃好玩的地方没有我不知道的。不过现在天还没黑,你们出门太早了。”
张子霆不耐烦的说:“开车,Broadway。”
司机奇道:“这个时间去百老汇?别怪我多嘴,今天可没什么好看。”
张子霆说:“怎么,不可以?”
“你是老板,你说去哪就去哪。”司机开动车子,与其他车辆一起汇入车流。“百老汇大街什么地方?”
张子霆说:“你只管开,到了我会告诉你。”
坐在安静的车中,看着车窗外的人潮缓缓流动,聂思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晚上那个,我们,我一定要去?”
张子霆笑道:“等你知道请你的人是谁,恐怕你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想拦也拦不住。”
聂思兰疑惑的问:“请我的人是谁?”
张子霆耸肩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知道张子霆不愿透露,对他这种故作神秘深恶痛绝的聂思兰在心中反反复复骂了他一百次,别过头望向窗外热闹的曼哈顿大街。
进入百老汇大街不远张子霆和聂思兰便下车,穿过一间不起眼的剧院,从后门进入僻静的小巷,顺着水管后的暗门进入地下室,来到一扇足有两寸厚的锈红色铁门前。
张子霆敲门,铁门上打开一扇巴掌大的窗口,里面传出苍老而虚弱的声音:“谁啊?”
张子霆不知敬老尊老,抬头望向暗藏在头顶的监视器不耐烦的说:“你知道是我,快开门。”
在凄惨的钢铁呻吟声中铁门被打开,迎接二人的是位白发苍苍的佝偻老妪。老妇人将两人让进来,谨慎的关好铁门。张子霆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领着聂思兰往里走。老妇人不同于干枯的外表快速穿过他们身旁,微风拂动,刚才的老太婆转眼变成一位十七八岁年轻貌美的性感女郎。
聂思兰愕然道:“呃,我想她刚才还是个”
“嗯。”张子霆随口应着。
“可现在却是个”
“嗯。”
“但年龄是不可能”
“变形,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某些生来便拥有天赋的人而言。”张子霆撩起帘子进入里面的房间。
聂思兰看着守在帘子旁微笑看着自己的“老妇人”,木讷的跟了进去。
房间昏暗只有几点闪烁的烛光,檀香弥漫遮盖了角落一些刺激性植物的气味,墙壁上悬挂着奇特的花藤和兽骨,给人神秘莫测的感觉。
张子霆坐在中间的印度靠椅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她叫Seer,印第安巫师,真实姓名没人知道,是个令人讨厌的监视者。别看她现在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