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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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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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一对夫妻,形影相随。
  我看得呆了只是仰着头,注视着它们美丽的身影。
  而此时,其中一只鸟却是越飞越低,似是力有不支,另一只也随之缓缓下降,依旧伴在它的身侧,寸步不离。
  我正纳闷,那只似是体力不支的鸟儿竟直直落下,我一惊,不走自主的伸出手去,它便稳稳的落在了我的臂弯里,巨大的冲力让我双臂一沉,差点又将它摔在地上。
  我勉强立住,端详怀中的鸟儿,这近距离的一眼,更是让我挪不开目光。
  它的眼睛竟是有如人类的双眼一般,或者,比人类的更为明净清澈,此时,它正睁大了眼望着我,眼中有一丝惊惶,但更多的是傲气。
  想必是生性骄傲的鸟类吧。
  我仔细看了看它的身上,发现它的前胸竟有一道很深的伤痕,似是被某种兽类的利爪所伤,嫣红的血正从伤口处不断的渗出,染红了胸前的羽毛。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我不由得发怵,我忙小心翼翼的将它平放在地上,取出手绢,为它包扎伤口。
  这鸟仿佛通人性般,不再拿眼瞪我,眼底漾出一丝友好的神情,而另一只鸟则如知晓我在做什么事儿般,只是落在我附近,双眼机警的望着四周,似是在为我护卫。
  来不及惊讶,我凝住心神为它处理着伤口。只是无奈身上什么药也没有,无法为它更好的包扎,我甚至连水也找不到。
  “你在这儿做什么。”清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忙回头,见他骑于马上,正眯着眼睛打量我,而护着我和那只伤鸟的鸟儿却如临大敌般的耸起双肩,我知他定是将胤禛当作是危险了。
  来不及细想,我便焦急的冲他问道:“带水了不曾?身上可有止血的药剂?”
  他打量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似是了然了几分,便解下系于马上的水囊,向我走过来。
  而在他走近时,那一直警戒着的鸟儿却一跃而起,似要进攻胤禛一般。我一惊,忙扑过去护在他身前,眼见那鸟儿尖利的喙距我越来越近,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
  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动静,便小心地睁开眼,只见那鸟儿却是已经敛起锋芒,盘旋空中,似在打量我与胤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竟觉得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探询的神色。不一会儿,它再次落地,依旧在四周护卫。
  我松了口气,想着该是胤禛过了它这一关,便立即接过他手中的水囊,小跑着到那只受伤的鸟儿身边跪着,我用手绢儿沾了水,细细的为它擦拭着。
  这时胤禛往不远处走去,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株草。他递给我道:“给它敷上。”
  我闻言,接过那株草,用帕子包了,以石头将其捣碎,轻轻地敷在它的伤口处,许是药液的渗入让它感到了疼痛,它微微的抽动了一下身子,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为它包扎完毕后,我长长的呼了口气,随口问道:“你怎知这是止血的药草?”
  他冷冷嗤了一声,嘲讽道:“此乃常识。”
  我讪讪的撇开头,将仍躺于地上的鸟儿小心抱起,摸了摸它的羽毛,却见它也柔柔的望向我,心下不由得生出一股温暖与熟悉的味道。
  我轻声道:“日后可要小心了,这伤口刚包上,若是飞久了怕是难以愈合,找个地儿修养几日,切莫顽皮了,只顾与它玩耍,”我望了一眼飞过来的另一只鸟儿,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仍是笑着继续道,“千万要珍重啊,后会有期。”
  我将它举高,它像是明白我的用意般,爪一蹬,展翅飞起。
  两只鸟缓缓飞高,忽然均是顿住了身形,回头望了望我与胤禛所在的地方,便头也不回的飞远了,直至成为天际的两个小点。

  祸福【2】

  “也不知是什么鸟,竟如此有灵性。”我不禁叹道。
  他沉默了会儿,终是开口道:“此鸟,名为比翼。”
  “比翼鸟?”我重复道。
  一直以为这种鸟只存在于古人的诗词中,想不到竟是当真存在。
  “我听闻此鸟情深无比,若是出现,必是形影相随,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啊。”我笑着向他说道。
  他却忽然转身欲走,一脸冷然。
  我这才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他这会儿怕是想起了昨夜的不愉快,决计不再理睬我了。
  我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道:“我有话儿要告诉你!”
  他一挥袖子拂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走至那马身边,解开栓在树上的缰绳,正欲跨上马去。
  我急得追上前去,可他却似铁了心般,驱马欲走,我追着跑了一段,谁知这花盆底竟似故意要跟我作对一般,脚一歪便摔了一跤,我吃痛的闷哼一声,仍是欲站起来追赶他,但那膝盖却是钻心的疼。
  我坐在地上,想着如此便追不上他了,觉着心下难受的紧,我一把将鞋扯下,使劲往远处一掷,哭喊道:“你这破鞋!都是你害得!”
  径自坐在地上哭了会儿子,忽觉脚被人轻轻提起,我惊讶的抬头,却见他一手提起我的脚,一手将那只被我丢出去的鞋为我套上。
  我吸了吸鼻子,嗡声道:“你回来了。”
  他冷哼一声,道:“若不是你如此不识大体,我何至于去而复返?身为贝子福晋,怎可在此如此失仪。”说着竟又是甩袖欲走。
  我怕他又走了,忙从地上站起,从背后紧紧环住他,膝盖却因用力过猛而狠狠的疼了一下,我咬紧下唇挨过那阵疼痛。
  他被我抱住,被迫止住了脚步,却并未说话,只是伸手去掰我交叉于他腰际的手。
  我使劲的握紧,生怕被他给掰开了。
  我将脸紧贴于他略显瘦削的脊背上,眼泪无声的滑落,渗入他的深色袍子,轻声道:“不要将我丢掉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的身形一僵,忽而转过身来,挣开我的手,紧抓住我的双肩,怒声道:“你知我是何人吗?我不是十四弟!我不是替代品!你从未属于我,我又何以丢下你!钮祜禄•;丞瑾,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我一怔,望向他悲愤至极的神情,心中被抽空了般的一下一下的疼。
  我竟至伤他如此之深,我怎么能够忍心?
  原来,我曾是那么的狠心狠心的伤了他。
  忍住大哭一场的冲动,我伸手抚上他俊朗的面颊。
  他愣了一下,却没有再次拂开我的手。
  我温柔的抚摸着他面上的每一个部位,朗朗的剑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略显得薄的双唇,尖削刚毅的下巴。
  眼泪无声的落下,我却在嘴角扯开弧度,笑着柔声道:“我自然知道你是何人。你是当今的四贝勒,你的母亲是德妃乌雅氏,你最喜欢的就是冷着一张脸嘲笑我,这些,都是你。而对我来说,最最重要的是,你是胤禛,爱新觉罗•;胤禛,是我爱的男子。”我对上他深潭般的双眸,让自己陷了进去,如果这是个无底深渊,我也,决不后悔,决不。
  他的眼中闪过诧异,握住我仍停留在塔面上的手,沉声问道:“你当真清楚自个儿在说些什么么。”
  虽然他极力自持,但眼中仍是有一丝不确定的神色出卖了他的冷漠。
  “是的,我清楚。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胤禛。”我以坚定的语气,清晰的重复了一次。
  他正欲说什么,却忽然将我往身后一拽,眼神直视前方。
  我疑惑的循目望去,只见前方有个巨大的身影朝我们奔来,我颤声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紧了紧握着我的手,沉声道:“人熊。”
  人熊?!
  我只知这是一种生性好斗的熊类,奔跑速度极快,力量之大不容小觑。
  愣神间,那熊已奔至离我们仅二丈远的地方,我这才看清了他的全貌。
  只见他一身棕褐色的毛皮,体形健硕,肩背隆起,头颅硕大,正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露出两颗大犬齿。
  “咱咱们爬上树去罢?”我见四周古木较多,便提议道。
  他又斜睨了我一眼,略带嘲弄的道:“人熊可上树。”
  “”我尴尬的干笑两声,忽然想到了他的马,便兴奋道,“你的马呢?咱们可以骑马逃走啊!”
  他瞧也不瞧我一眼,淡淡道:“适才回来时,已经让它自个儿先回了。”
  马也没了?难不成真就要成这人熊的晚餐了?
  想到要被人熊那锋利的牙齿撕成碎片,我浑身激灵了一下。
  “我将它引往别处,你尽快去营地找护卫。”他将我推开,从皂靴内侧拔出一把匕首,径直向那人熊奔去。
  我怔了怔,反应过来,按着他的意思往回跑,跑了一小段,忽听得那人熊大吼了一声,叫声凄惨,我忍不住回过头去,只见那人熊的腰际上插着一把匕首,殷红的血顺着匕首流淌下来,粘在它棕褐色的毛皮上。
  它似发了狂一般冲向胤禛,拿前臂到处挥击,竟生生的将一棵古木枝干给击断。
  看来血腥味刺激了它,使它狂性大发,好几次胤禛都险些被击中,我看的心惊肉跳,本欲狠下心继续往营地跑去搬救兵,却见那人熊疯了般的加快速度向胤禛冲去,都说熊是瞎子,可这会儿的人熊,它的听觉和嗅觉却是极其的灵敏,活动的范围真确无比,每次都能感受到胤禛的所在,眼见他随时都有被追上的可能,且不断的奔跑使他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我急得跺了跺脚,奔至那庞然大物身后,搬起一块石头便往它宽阔的脊背砸去。

  祸福【3】

  人熊被我那么一砸,回过身来,举起手臂就往我所在的地方一阵乱挥,我见状,忙吓得拔腿就跑,却听得胤禛怒道:“你怎的还未离去!”
  我边躲避那人熊尖长锋利的爪子,一边答道:“我自觉无论出了任何事儿都应与你在一块儿,生也好,死也罢。都该在一块儿的!”
  “你快给我回去!”他吼道。
  “不!万一你被这人熊给那我岂不是连你最后一面也见不着?!我宁愿同你一块儿承受这些危险!”
  我绕过一棵古木,奔至他的身边。
  那人熊虽说笨重,但若锁定目标后,动作就又变的灵活无比,它此时已绕过那棵古木,再次横冲直撞地奔过来。
  胤禛抓住我的手,道:“好。咱们今日就生死同命!”
  说罢,他牵着我的手奔跑了起来。
  旧路已被人熊占住,我们只能往林子更深处奔去。而那人熊仿佛不知疲倦般在我们身后紧追不舍。
  我们玩命似的狂奔,原以为这片树林绵延不尽,却不料,现下却跑至了尽头,而这林子尽头处,竟是一座万丈悬崖!
  我与胤禛并肩立于悬崖边缘,已是无路可退,眼见那人熊又奔了过来,我脚下一滑,原以为必死无疑,却被他拽住了手,身子便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都说祸不单行,还当真如此呢。”我咽了咽口水,故作轻松地玩笑道,“早知平日里便不该如此贪食,弄得如今身子沉得紧。”
  他没有理我,只是使劲地拽住我,然而那崖边的坡度稍向下斜,他的身子也已不住的向下滑。
  可他却依旧紧紧抓住我,并未有放开的意思。
  如果,如果放开我,只有他一个人,说不定还有生还的机会。
  但是,若再如此拖延下去,他便只有和我一同坠下这万丈深渊。
  他还有他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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