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书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浪漫书缘- 第7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突然一愣,站起来想逃跑,但刚跳下卧牛石,就被姿语严厉的一声呼喊给定住了,身体象被施了定身术,腿再也不听指挥,牢牢定在原地。
华姿语走到近前,语气温婉中带着责怪地说:“子炫,你为什么还想逃跑?你逃得出我的视线,能不能逃出我的灵魂对你的日夜思念?你逃跑了,就能把痛苦全都带走吗?我们说好了相伴一生,不弃不离的,你怎么可以中途当了逃兵?你以为这样做就是爱我吗?你知道我爱你,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让我面对孤独比让我面对死亡更可怕,你知道吗?我准备好了做你的妻子,就是准备好了和你去共同面对一切,为什么你遇到事情的时候,却把我抛在一边?我还是不是你最钟爱的人?我说过,我就是你生命中最美丽的蝴蝶,在你的生命旅程中,我愿意伴你一生!你怎么可以丢下你的蝴蝶不管?……”
王子炫用低低的声音连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华姿语一把抱住了子炫。
王子炫已是热泪盈眶,他又何尝不想永远和姿语在一起呢?在这段与姿语分离的日子里,他有哪一段时间不是在思念中度过的呢?他有万语千言想要对姿语倾述,可说出口来的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华姿语已是泣不成声,她紧紧抱着子炫,生怕子炫再从她的怀抱中逃脱掉。
观音寺的僧舍。白天。
在一间安静的僧舍,只有华姿语和王子炫两个人。
经过华姿语再三的追问,王子炫才慢慢把自己遭遇陷害,感染爱滋病的事讲了一遍。又经过长达数小时的商谈之后,王子炫才终于答应跟华姿语下山回家。
王子炫说:“……我跟你回去,但我决不去医院。”
华姿语说:“我全依着你。”
山间公路。白天。
车在向山下行驶。
城市,某理发店门前。白天。
华姿语把车停在一家理发店门前,对子炫说:“进去理个头发吧,把坏运气统统清除干净。”
理发店内。白天。
理发师给王子炫理完发,用镜子在他脑后照着,询问子炫说:“您看看满意不满意?”
王子炫看了看说:“成,挺好的。”
华姿语站在旁边看着,指着子炫脖子后边的发际边,插话说:“这里,是不是再给弄一弄,他后面的发际线长得太往下了点。”
理发师说:“好办,我再给刮刮边,完事保证您哪,特精神。”
理发师在子炫后脖颈上涂了肥皂液,开始用剃刀修边,本来这种活计对理发师来说是件非常简单容易的事,可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这位理发师竟一个不小心,将子炫的脖子给刮破了,出了血,理发师急忙用粉涂了伤口。
华姿语埋怨说:“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啊!”
理发师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这是怎么了,您看,真不好意思,我这是……我这是……”
王子炫和善地笑着说:“没关系的,你又不是故意的。接着弄吧,小心着点儿。”
理完发,交完钱,他们往外走,走到门口,王子炫又突然记起什么似的站住了,回头对理发师说:“哦,对了,你刚才给我刮脖子用的那把刀……你得卖给我。”
理发师非常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提出要买剃刀的人。
王子炫又问:“那把刀能值多少钱?”
理发师没有弄明白王子炫的意思,以为他只是想买理发用具,便热情地介绍说:“哦,您想买剃刀啊,您看,出了门往左拐,走不多远,那里就有一家专门卖理发用具的商店。……”
王子炫强调说:“我就买刚才的那把。”
理发师不解地摇头说:“不行啊,我用惯了这把刀,不能卖的。”
王子炫说:“你买时花了多少钱?我花双倍的价钱买。”
理发师还是坚持说:“不行,我不能卖的。”
王子炫说:“给你五百块,够你买好几把剃刀的吧,你必须把那把刀卖给我。”
理发师惊讶不解地看着王子炫,说:“您……您这是为什么呀?”
王子炫说:“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管卖给我就行。”
理发师不敢相信地接过五百元钱,交出了那把剃刀。
理发店外。白天。
华姿语对子炫说:“把剃刀给我吧,我替你放在包里保存着。”
王子炫把剃刀给她,她把它放进了包里。
王子炫说:“小心点,别割伤了你就不好了。”
华姿语说:“我明白,你这样做的良苦用心我也明白。”'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 
王子炫叹口气,说:“我就是不想这把刀因为我,再传染了别人。”
华姿语张嘴想说些什么,王子炫抢先叫道:“哎呀,我饿了,咱们去哪儿找点吃的吧?”
华姿语拽住子炫的手,说:“去‘好嫂子’吃面吧,晚上回家我再给你做手擀面吃。”
新风景别墅。晚上。
热腾腾的手擀面端上桌来。这顿晚饭姿语还特意为子炫做了四个肉类菜。吃饭的时候,姿语不住手地往子炫嘴里和碗里夹肉。
华姿语说:“多吃点肉,这么多天呆在庙里,象个苦行僧,吃的都是素菜素饭,一定特别辛苦。多吃肉,补补身体。”
吃完晚饭,子炫要帮姿语收拾碗筷,姿语没有让,她说:“子炫,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去淋个热水澡吧,这样身体会舒服些。”
子炫去了洗浴间。
姿语收拾完碗筷,也到另外一间洗浴间洗澡,等她洗完出来,发现子炫还没有出来。她到卧室换了一身粉色真丝睡衣,又给子炫找出一套前段时间新买的睡衣,来到洗浴间门口,听到里面哗哗的流水声,她对着门里说:“子炫,我把睡衣给你拿来了,放在门口,你出来时穿上它。……”
浴室里没有反应,她有些担心,又试着连续叫了几声:“子炫,子炫,你听到我跟你说话了吗?子炫,子炫……”
里面还是没有回音。她害怕了,用手拍打着门大声叫喊:“子炫,你怎么了?开门!快开门!子炫,你别吓唬我!子炫,子炫,千万不能做傻事!子炫,子炫,快开门!开门!开门……”
浴室里终于有了回音:“我……没事。”
姿语焦虑地追问:“你真的没事吗?子炫,你别糊弄我,我好害怕呀!子炫,你开开门,开开门,让我看看你,子炫,你开开门,让我看你一眼,行吗?子炫,子炫……”
门终于欠开一条缝,子炫把湿淋淋的头露出来,姿语见到子炫平安无事,悬起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她破涕为笑。
子炫从门里伸出一只手,把睡衣接过去,随后关上了门。姿语背倚着墙壁,笑着,用手抹着不由自主从眼里流出的泪水。
门开了,子炫穿着睡衣面色忧郁地从里面走出来。姿语上前一把将子炫抱住,紧紧地抱住。这种拥抱,曾是子炫梦寐以求的,为了得到这种拥抱,他曾费劲心机倾尽心力,甚至不惜用生命做赌注,如今当他被心仪的女孩如此亲密无间地抱住的时候,他又忽然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接受这份热烈的拥抱了。
姿语抱住子炫,仿佛丢失的至宝被重新找了回来,她激动地说着心里话:“这么长时间不出来,我以为出了事,以为你又在想不开,做什么傻事,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呢!子炫,我爱你,我爱你,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爱你,至死不虞,请你不要抛下我不管。”
姿语的话语让子炫即感动又心痛,他无言地拍拍姿语的脊背。姿语请求说:“抱着我,你要抱着我。”
子炫迟疑了一下,双手搂住了姿语。
姿语说:“我要你紧紧地抱住我,象我抱住你一样!紧紧的,紧紧的……”
清晨,子炫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姿语就坐在床边在看着他。他欠身准备起床,被姿语按了回去。
姿语说:“不用起这么早,我炖的鸡还没有好,你再躺一会儿。”
子炫看见姿语的眼圈发暗,便说:“你昨晚没有睡好。”
姿语点头,说:“我昨晚总是做恶梦,一闭上眼睛就梦见你又离开了我,我到处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昨晚上我过来看过你好几次,真怕你突然又不见了。”
子炫看着姿语略显憔悴的脸,想要说些安慰的话,想要说些“保证”之类的话,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敢向姿语保证些什么,所以他没能说出口。他伸手抓住姿语纤细柔软的手,默默看着姿语。
姿语说:“我现在特别怀念你受伤住医院时的那段时光。”
子炫问:“为什么?”
姿语说:“那时候你整天缠着我呀,一会儿要我替你做这个,一会儿又叫我替你做那个,到了晚上,还非要逼着人家挨着你,和你睡一张床铺,那时候我觉得你好烦,简直有些无赖,我以为你会趁机动手动脚,不过你还蛮君子的,……唉!想不到一转眼就都变成美好的回忆了。现在可好,我主动提出和你睡一张床,你都不肯答应,一点也不近人情!……”
看着姿语可怜兮兮的样子,子炫的心软了下来,他把身子往里靠了靠,挪出一块地方,说:“上来吧,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姿语笑着上了床,挨子炫躺下,侧身抱住子炫的一只胳膊。
子炫立即警告似的提醒说:“哎!警告你啊,不能超越底线。”这句话让姿语心里很不是滋味。
吃早饭的时候,姿语对子炫说:“子炫,我想了一夜,直到现在我始终都不相信你会得什么爱滋病,你能确定吗?我看吃完饭后,我陪你去医院,咱们再做一次检查,我要亲眼看到检测结果,我才能相信。”
子炫摇头说:“我不去,不去,没有必要了。我看了单子,护士也那么跟我说的。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去医院了,死也不去。”
早饭后,子炫说什么也不让姿语干刷碗的活计,而是由他来做,他想用干活来补偿对姿语的欠疚。姿语只好独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收拾自己的化妆包,无意间她摸到了那把从理发店买回来的剃头刀,她拿着刀子,盯住那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刀刃,出神地想着什么事情,半天,子炫刷完碗出来,看见姿语还在拿着那把刀子出神,就问:“喂!你拿那把刀看什么?”
姿语回过神来,说:“哦哦,没……没什么。”停了一下,她又说:“子炫,我给你刮刮胡子吧。”
子炫摸摸下巴,诧异地说:“你?你给我刮胡子?你想用这把刀?不行不行,你会用吗?算了吧,我可不敢用你,就用这把刀子,你非把我毁了容不可,我不用,我有剃须刀。”
姿语伸手去拉子炫,耍娇说:“你让我试试嘛,试试嘛,就一次,就一次,来嘛,别怕!”
子炫拒绝说:“不行不行,这玩笑可开不得。”
姿语执意坚持说:“你就让我试试嘛!一次,就一次。求求你了,你就让我给你刮一次嘛!这又不是叫你上刀山,下火海,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呀!一次,就一次。”
子炫拗不过她,只好答应说:“好吧,不过你可千万要手轻着点儿。”
姿语说:“放心吧,这是刮胡子,又不是梨地,我用那么大劲儿干嘛!”
她把他拉进洗漱间,学着人家的样子,在他脸上象模象样地涂了肥皂沫,然后贴着鬓角刮下第一刀,她问他:“手重吗?”
子炫说:“还可以,就是手不要那么抖呀,不能哆嗦,一哆嗦就容易刮坏了。”
姿语说:“知道了,别说话,你嘴一动我可就真没准了。”
子炫赶紧闭了嘴,姿语一刀接一刀地刮着,在刮下最后一刀的时候,她象是故意的手又哆嗦起来,这一哆嗦,就真的在子炫的下巴上划了一刀,子炫“呀!”地叫了一声,用手捂住了下巴,他起身在镜子前照了照,血渗出的并不多,他自己对着镜子说:“没事,没事!”
回转身,却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