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了门出来;大声地斥喝:“你们在搞什么鬼?”
三个人手拉手往里头探了探;没人!吴老师的脸已经一阵青一阵白了。
小蕙忙解释:“我们没有说谎!”
阿美也说:“是真的;我们都听到小兰在里面尖叫;你看……”说着她顺势把鞋底抬了上来;上面沾满了泥土混着红色液体。
吴老师不置可否;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下课去吧。”
三个人无可奈何;一起回到操场拿书包去了;小兰的书包还在原地;三个人于是决定留在操场等。过了一会儿;同学们都走了;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训导主任和吴老师一起走了过来。
主任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恶作剧啊?”
可乐抬头望着主任;答道:“才不是。”
主任训诫了三人一顿;交代吴老师一些事情后就走了。
吴老师道:“章玉兰一回来;你们就快回家吧;张伯六点就要关门的。”
三个人点点头;一直等到快六点的时候才拿着小兰的书包要走。
可乐说道:“如果小兰真的是吓我们的话;非骂死她不可。”
阿美也说:“对啊;说不定她已经溜回家去了。”
小蕙点点头;说:“把书包送去她家;看看她在不在就知道了。”
三个人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阿美催促道:“快;快;张伯不知道把狗放出来了没?”
三个人加快了脚步;到了门口;只见张伯正要关门。阿美问道:“张伯;大宝呢?”
张伯微笑道:“呵呵;这家伙出去好几天没回来了。”
阿美又问道:“是喔;你不是只有关门的时候才会放它出来巡逻吗?”
张伯指着围墙上一条被扯断的狗链;说道:“你看;大概去交女朋友了吧;呵呵……”
三个人看了都咋了咋舌;不敢相信大狼狗有这么大的力气。
校长和其他老师找了一整天王景彦;正和家长商量要不要报警。
王先生向大家道声谢;说道:“我看再等等吧;大家都辛苦了。”
校长要王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然后就回家了。刚回到家;就接到了训导主任打来的电话;四年六班的章玉兰在学校也失踪了。校长立刻连络王景彦的家长;希望他们报警处理;他担心校内出现了歹徒;拨了电话到警卫室要张伯小心。电话接通;连响了五分钟都没有人接;又再拨了一次;这次有人接了。
“喂;张伯;我是校长;学校里还好吧。”
“嗯!”
“我告诉你喔;张伯;晚上巡逻的时候小心一点;记得把狗放出来呀!”
“嗯!”
张伯只嗯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校长虽感到奇怪;张伯为何如此冷漠呢?也没有心思去多想。
第三天;警方出动寻找王景彦。两个警察开着汽艇巡到了离XX公园只有几百公尺的水域。
突然船身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两人低头一看;都吓了一跳;是一具浮尸;两人赶紧把尸体拉上来;一看;居然是疯子阿国。他们立即用无线电要求协助。不到十分钟;岸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刑警在等候。众人将尸体拖上沙滩;几个人拨开阿国的衣服检查。
勘查组长说道:“正面没有。大家帮我把他翻过来。”两个人合力把阿国的身体翻了过去。众人一声惊呼;只见阿国身体是转过去了;头却没跟着转过去……
到了第四天;叶老师一连几天没睡好;为了王景彦的事东奔西走。上完了下午一两节课;头痛得像是要炸开一样;他向主任告了假;就走到停车场去准备开车回家。
刚走到车旁预备开车门;一条人影从他背后闪了过去。他连忙回过头;只见一个小男生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后面。叶老师一边探头一边走到转角;一看;竟然是王景彦。叶老师喜出望外;拉起蹲在地上的王景彦转身就要走;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上哪去了?让大家担……”手里拉着的王景彦却好似冷空气一样消散开了。叶老师回转过头;哪里有王景彦的影子?他搔搔头;自言自语道:“我看我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就在叶老师上了车;才开到校门口时;孙组长冲上来拦住了他。叶老师摇下车窗;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孙组长急急忙忙地说:“找到王景彦的尸体了;在棕榈树林那里。”
叶的脑袋突然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后又突然杂乱了起来:“他死了……死在棕榈树林……阿国讲的地方……棕榈树林……”
当叶老师赶到棕榈树林的时候;王景彦的家长与训导主任;校长都到了。所有的亲属都哭成一团。叶老师走到盖上了白布的尸体前;腿突然一软;跌坐了下来;他伸手去掀开了白布;只见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根本无法辨认。他回头看着王父;问道:“这真的是王景彦吗?”
王父抹去眼泪;答道:“手表……还有他的衣服……错不了。”
叶老师看了一下尸体身上所穿的制服;的确绣着王景彦三个字;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物。难道他刚刚在停车场见到的是王景彦的鬼魂。他回头看了一下四周;确实是当晚阿国带他们来找的地方;现下阿国也死了;到底阿国见过些什么;也没人知道了。就在叶老师脑筋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个警员匆匆地赶了过来;向校长及其他刑警说道:“学校里发生命案了;在停车场。”
赶回学校的时候;叶老师远远看到谢老师就坐在她车上;一群警察拿着工具要打开车门。叶老师感到奇怪;直到离车子只剩几步的距离;他才看清楚;谢老师的脸恐怖得不像样;眼睛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嘴角都裂开了。叶老师心里害怕;往后退了几步;突然叫了一声:“啊!”
警察们回过头看他;他立刻拉住其中一个问道:“小孩呢?谢老师的小孩呢?”
那警员一头雾水;主任立刻上前解释:“谢老师都把读幼儿园的小孩接来学校;下课才带回家的;你们没看到小孩吗?”
叶老师接口道:“我刚刚来开车的时候遇见过她;她是跟小孩在一起的。”
所有的老师这时一阵哗然;有人说:“又不见了小朋友;不会吧!”
第五天一早;校长商请了附近的部队派军队来搜索。两个排的兵力就地分散开来;每个人手上都持着手电筒及木棍;一直搜到太阳下了山;也仅仅搜到前半山。带头的排长说道:“再过去就是演习的靶场了;大家不要跑到演习部队警戒的地方;知道没有?!”
众人把手电筒打开;继续在一人高的野草堆里搜索;又往前推进了五百多公尺;突然一阵强光照射过来;接着是一阵呼喝:“站住;口令!”
排长连忙表明身分;又跟卫兵交谈了几句;就收队下山去了。一群士兵往回走的时候;草丛里突然冲出了一只庞然大物;扑倒了一个士兵。所有人吓了一跳;手电筒都往那人身上照;只见一条大狼狗站在那个兵的身上。大狼狗看了一下所有人;然后从那个兵的胸前叼出了一件东西就跑开了。那兵爬了起来;大家冲向前去要打那只大狼狗。那个兵喊道:“不要打它;它没有咬我;它只是肚子饿了。”
所有人回过头来看着他;他接下去说:“我的饼干……呵呵……被它叼走了。”
这时狼狗伏在地上大嚼了起来。排长看了看;说道:“这是有人养的吧。你们看;很漂亮呢。”
有人起哄说要偷牵回营区里养;说着就有两个人走上前要去抓它。狼狗退了几步;呜呜地低吼起来;看来是不好相处的样子。排长说道:“好啦;不要抓了;它肚子饿;等会儿就跟过来了。”
一群人就这样回去了;那狼狗也没跟着他们。
演习的部队刚驻扎进来;一堆事情忙得天昏地暗的;谁也没有时间去打听这附近发生了什么事。当晚;步三连炮一班的所有士兵都做了同样一个梦。一个三四年级的小女生领着他们走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走着走着小女孩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走在最前头的一个士兵立正敬礼后回答:“报告。么拐四洞梯一兵炮手林民立。”
其他人在后边听到他这样回答;都不禁感到好笑。小女孩说:“好;我记住你了。”说完这句话;小女孩就消失了。
这时卫兵喊道:“部队起床!”
所有人噼里啪啦地跳了起来;开始卷睡袋。林民立一边动作一边看着其他人;发现炮一班所有人都盯着他窃笑;他不明所以;也就没去管他们。
炮兵演习
第六天;学校的搜索持续进行。带头排长突然想到陆军今天要射击演习;他连忙带了一队弟兄上后山找那只狼狗;深怕它让步兵们给打死了。一群人跑步上山;不一会儿就看到那大狼狗蹲坐在一个土坑旁边;狼狗的嘴和前脚沾满了泥土;显然身边这个坑是它挖的。排长上前去拉住它的项圈就要赶快走;没想到不仅拉不动;还被扯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排长回头正要发作;教训这不知好歹的畜生。狗这时伏了下来;呜呜地叫了几声;士兵们这才看到土坑里埋了一个人。
大家凑近一看;都吓退了几步。排长叫两个士兵抱了狗;一群人便往山下冲去。就在一群阿兵哥没命地往山下冲的时候;后头传来了机枪射击的声响;虽然距离有几公里;大家还是恨不得多出两条腿般地快跑。当排长冲回学校里的时候;嘴里不停地说着:“有具尸体……在后山……”
排长指了指一旁的大狼狗;又说:“是它挖出来的……”
章玉兰的父母一听找到了尸体;害怕得都快昏倒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校长看了看狗;说道:“这是张伯养的狗。你们见到尸体的模样吗?”
排长答:“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女学生;是个大人。”
章的父母绷紧的神经松了一点点;眼中重燃希望。训导主任说道:“那我们快报警处理吧!”
排长回答:“警察来了恐怕一时也不能上去;八军团今天演习;危险啊!”
校长奇道:“演习?不是离这蛮远的吗?”
排长耸耸肩:“是还没到警戒线啦;但我还是劝你别跟枪炮赌这个!”
校长点点头说:“嗯;先报警吧;看警察怎样打算。”
林民立一群炮班弟兄蹲在射击线后等着机枪兵打完靶;他低着头摸了摸迫击炮的炮管;心里默祷着;他感到炮身有点湿湿的;就把手拿起来看;只见手指上面沾着淡红色的液体;凑近鼻子一闻;有淡淡的腥味。他心里想奇怪……昨天明明擦过炮的。
这时机枪兵已经退下射击线;炮兵马上开始发炮。
连长这时站在后面拿着望远镜看;爆炸声此起彼落;不待林民立这门炮的炮弹落下;连长就在后边大吼道:“妈的林民立;你打到哪去啦?”
林一听;瞄了一下炮;这才看到瞄准镜没有完全插上;抬头看了一下;二十几发炮弹都击中了目标;惟独一颗炸在两百公尺外的含羞草堆里;想必是他这门炮所打出来的。他偷偷地把镜座装好;又重新瞄准了一次。副炮手第一次实弹射击;又有连长在后面监督;手抖得厉害。第二发炮弹装了进去却没打出来;副炮手立刻大叫:“不发弹……”然后一溜烟跑掉。
林民立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坐在地上;连长一声吼:“快让它击发呀!王八蛋……”
林民立回过神;站起来往炮身重重踢了一脚;然后马上跑开。这发炮弹咻地一声飞得又高又远;打在山头上的一片矮树林里;随着弹片炸开;一阵凄厉的叫声远远传了开来;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刺得耳膜又麻又痛。所有的炮兵当场傻掉;测验官傻了半晌;随即大喊:“停止射击……停止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