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放松,那心情要多好有多好。在娑婆世界之中我又学了另一样本事,便是算卦,说起来也真是偶然,我在一个卦摊上见了一个算命的术士运用我道家八卦道术,给人家算命,说的似模似样,可是说的却不准。我发现他一点儿修为也没有,我便试着用他的法子也来算并附上我神功,这一算不要紧,我竟算着药师佛那一次提前往回赶,这一下让我吃惊不小,那一次我本来只玩了一天,不成想药师佛那么快回。我本以为这不可能,这种算法绝不可取。可是我又心怀忐忑,最后我还是宁肯信其有,我便急着赶回去。不成想这一次竟是真的,药师佛果然提前回来,而且回来之后立刻就到我那个黑屋子中去看看。见我依然在,才放心的走了。这让我知道我道家的八卦术在卜算上是如此准确,后来我又多方测算,果然一毫儿也不差,这当真让我欣喜若狂。”
“那一次可以说是我所有行动中最危险的一次。好歹给我度过,也让我知道我道家神功实在是无可限量,只是我弟兄几个平时未曾在这上面多加用功。最要命的是我弟兄平时所学的道法也只是一星半点,偷学而已,从不曾经过师,故而我弟兄也只能算是道家中的野路子。后来我又自药师佛的飞行术上有所悟,在飞行速度上大大改善,时间上可以缩短三到五天,这样一来,每年我就可在娑婆世界之中至少呆上七天,呵,无忧无虑的七天,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我在娑婆世界之中做了一件事,想来斗战胜佛也知道。”说到这儿,邬天突的提起悟空来。
悟空听他自讲自家故事,猛然间说起自己,心中一怔:“哪一件?”心里想着,口里也说将出来。
邬天道:“当年有个泾河龙王为人梦中所斩,你可知道?”
悟空惊道:“自然知道,与你又有何关联了?”
邬天笑道:“泾河龙王自以为聪明,去踢人家卦摊,你可知那摆摊之人是谁?”不待悟空回答,又道:“那一个名唤袁守诚,便是我的弟子。说是弟子,其实我又哪里敢自报姓名,也只胡乱诌了一个名字而已。”
“当年那大唐兴盛,繁华之至,每到娑婆世界之中我便必到此处去享受一番,我要寻个落脚所在,便看中了那个袁守诚,随便授他一些卜算之术,附带也授他一些道家修为,正因为此,他方算得准确无误。你想,若是一个凡夫俗子,又岂能有此翻作为?”说罢邬天颇有些得意的露出些微笑。
悟空心中惊异:“果然厉害。老孙于这卜算之术却是差得很。岂止是差,当年恩师曾要授于我,却为我所拒,可惜呀,可惜!”
邬天笑毕,旋又叹道:“可是人心不足,我发现我手中这颗珠子的光泽比往时略有些儿暗淡,我推算后方知道这珠子终不能与日月神珠相提并论,不久便要光华散尽。我颇为恼火,没办法,只有另寻他珠,可是终不能再寻得一颗理想的珠子。眼看着这种美妙的事儿无以为继,心中恼恨之极。心中立时又想起把日月神珠偷换之事。忖度之下,也只有此一法了。便找了个机会,自药师佛手中以河蚌之珠换了日月神珠,当真侥幸,药师佛竟然不曾察觉。你想他每年一个珠儿,三十六颗珠子轮流使唤,也得三十六年,其中细微差别自然分辨不出,哪里比得我日日把玩看的仔细?”
“其实斗战胜佛入得净琉璃世界之时,我并不知晓。我这卜算之术有着一个大大的弊病,便是在净琉璃世界之中算不得娑婆世界中之事,在娑婆世界这中自也算不得净琉璃世界中之事。想来是太过遥远,且中间隔着一个黑暗世界的缘故。实为可惜。”说着话,语中竟是大为惋惜。
悟空心中不由得哼了一声:“设若当真让你也算得净琉璃世界与极乐世界之事,这天下岂不尽在你的掌握之中?还好,万幸!”
邬天又道:“在娑婆世界之中都道你英雄了得,邬天自然也当另眼相看,便依卦算你的修为出处……”
悟空听了,心中大惊,心道,可休给他算出师父来。
“……可惜,也只给我算得到你出海学艺,也算得到你艺成回花果山之后的事,可中间这一截却是算不得,这实是奇怪之极。若是按着寻常卦法来算,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的。故而你曾说你是个天生地造的修为,别人信了,邬天却是不信。卦上明明显示你曾出海学艺。也曾显示你自海上归来,可是那一段却给雾气笼罩着,终是看不着,且这雾气祥和,我见了大感亲且,故而我断定这祥和之气定为我道家所有,你,斗战胜佛,定然是个道家修为……这一点当是无庸罢疑的……”
“我就想了,这是哪一位高人竟能有此翻修为?以我的卦算修为,就是灵山之上释迦牟尼的门槛我也曾算得,只是不敢入得大殿,毕竟也怕释迦牟尼察觉,那时追究过来,可是个大大的麻烦,若是我想算,只怕也算得他。可是此位高人却不同,我竟连他藏身何处也算不出,显然卦中雾气是他故意设置,由此足见此人修为实是到了巅峰之态,当今三界之中只怕无人能与之匹敌了……”
六
悟空听这邬天说的玄而又玄,那边曲迎日与邬家兄弟却是惊上加惊。尤其是曲迎日,他实是想不到当今之世,还有谁的修为能在释迦牟尼之上。
“依着我所知道的道家方面的东西,我就想这当今之世,怕是有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物,或是这个人物已为我道家遗望,我就想啊,想,最后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雅木道人!”
邬天、邬月、曲迎日几乎同时说将出来。
不只是悟空与邬日,就是他三个也是吃惊不小,一时室内这五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竟都是不信之色。
悟空从邬天脸上转到邬月脸上,最后转到曲迎日脸上,可是看到的也都是不信与惊讶的神色。
邬日道:“斗战胜佛,他们说的可对?”
悟空缓缓的摇了摇头,道:“老孙不曾见过甚么雅木道人。”
邬天奇道:“你不曾见过雅木道人?雅木道人不是你的授业恩师,这倒奇了,难道我道家之中当真也还有一个走了野路子却又不为我等所知的高人不成?”
邬天突的怒声道:“斗战胜佛,你敢欺师灭祖不成?”
众人见邬天没来由的突然发怒,都觉奇怪。
悟空见邬天如此先是一怔,紧接着笑道:“老孙有师无师,见没见过雅木道人与你何干?你这会儿妄自猜测老孙师尊,老孙不曾生气,你倒生起气来,究竟是何道理?老孙现今就告诉你,菜刀清,这雅木道人是哪一个,关我屁事,纵是他在你道家之中辈份高的很,与老孙也只是无干。呵呵,让老孙来猜一猜你菜刀清究竟是何意图,你是不是想借了雅木道人来与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相抗衡,也让道家得以发扬光大,也省得落得今日一个不死不活的局面,你且来说是不是?”
悟空本自笑吟吟的,可是说着说着竟是愈来愈庄重,最后竟是厉声而斥了。
邬天见悟空如此,锐气立时失了,心道这猴精儿,我量他也不敢欺师灭祖。语气先自软了:“邬天妄自揣测,实是不当,我先斗战胜佛也不会忘了祖宗,无论你的师尊是哪一个,不过你的底子毕竟是个道家的,你入了佛家,可曾与你的师尊说的一声?”
这一下点到悟空的痛处,不错,自己被观音度入佛门,实是不曾知会菩提老祖一声。只是悟空也是不解,明明师父是一个道家之人,为何却叫做菩提老祖?这菩提二字可是佛家用惯了的,与道家可没有多大的渊源。
悟空想到此处,真是不解其中真意,痴痴的想着,不言不语。
邬天却以为悟空正被自己言语打动,心下高兴,面上不由得浮出一丝笑意来。
曲迎日见邬天如此逼迫悟空,知他是要悟空舍了佛家,重返道家,便知这邬天定要有所大作为,当下戒备之心立时涌起。
邬月见邬天失了锐气,便道:“斗战胜佛,与雅木道人有没有关系,话儿先不要说得太满,想那雅木道人,自那师兄弟三个开始相斗之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到今没有音信,实是一个淡泊名利之人。既是有心躲开众人,又岂能不隐去雅木道人的称号?说不得倒取了一个佛家称号也不一定,若是如此谁又想得到这一个便是鼎鼎大名的雅木道人?纵然你那授业恩师是雅木道人,他又岂能说与你知?大家说是不是?”
赌棍邬月说完这几句话,悟空心内打了个冷战:“莫不成师父当真是雅木道人不成?这菩提二字果然是用来掩了真实身份的?”
邬月见悟空双目闪烁不定,心下高兴,知这几句话打到要害。不想邬天把悟空逼的太紧,当下道:“四弟,今儿个斗战胜佛本是要听一听日光佛说故事来说,可是不成想却被我弟兄几个反客为主,占了先。斗战胜佛的师父是哪一个其实当真关我等何事,是不是,四弟?而今我们且接着听日光佛说故事,好不好,斗战胜佛?”
说罢邬月把目光转向曲迎日。
曲迎日也不曾料到这事情转的这么快,本是悟空与邬天相持的局面,竟被邬月立时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悟空正自揣磨心事,听得邬月如此一说,把心一横:“管那菩提老祖是不是雅木道人,想当年他把老孙赶出洞之时曾说休要说是他的徒弟,已是不管老孙事的,老孙虽说入了佛门,可也算不得欺师灭祖。”想到这儿,便高声叫道:“赌棍清之言甚妙|Qī|shu|ωang|,且还是听一听日光佛说故事儿。日光佛,那日菲玉佛与阿弥陀佛交手之事如何结果?”
曲迎日见悟空一问,不好不答:“那日菲玉佛一招之间便让阿弥陀佛失了还手之力,阿弥陀佛一声‘师父’,却救了自己一条命。我想那菲玉佛当时实是恼怒之极,净地师叔祖让他丢足了面子,固尔痛下杀手,想立时便毁了净地师叔祖,也是一个速战速决之意,可是不曾想阿弥陀佛那时会出身,一腔怒气立时要泻在阿弥陀佛身上。那时菲玉佛是红了眼的,从他那一句‘今儿个,谁来也不行’便当可知,他语中霸道之气何等重也。阿弥陀佛其实也是自讨苦吃,你既是出手救人,以玉如意相攻,而菲玉佛反攻之时,又何故自撤兵器?以至于菲玉佛一招得手。”
“可是后来却给我想明白,这阿弥陀佛实也是心机用足了的,后来我得知这玉如意,实是他师父之物,阿弥陀佛以玉如意相攻,本就是颇有深意,那自就是要菲玉佛见物如见人,要他见了玉如意之后,念在同门之谊师父之面上让着自己,他那时已然知道出手绝非菲玉佛对手。可是菲玉佛却是红了眼,哪里顾得是不是师父的东西,可是当阿弥陀佛一声惊叫呼出‘师父’二字,这才让他知道阿弥陀佛手中之物实是师父之物,可以说是这两个字把菲玉佛自杀机盎然的气息中拉了出来,让他硬生生的收回了那只阴阳手。否则那时这个世上已然没有了阿弥陀佛了。”
七
“菲玉佛硬生生的收回了手,口中却是没闲着,一声怒呵:‘滚!’那时阿弥陀佛本实是狼狈之极,一是他不曾虑得菲玉佛的阴阳手是如此的快捷,且菲玉佛盛怒之下竟然不识得师父的玉如意;二是不曾料到自己本要死于非命,可是于这千钧一发之际菲玉佛竟能收回菲玉佛,放了自己一马,方能捡回一条命,足见菲玉佛的功力实已达至高境界,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高的多;三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