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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摘月楼老板梅丽莎,是江湖上近几个月来新崛起的势力“月色”老大的女人!谁会不要命了,敢在这个神出鬼没组织老大女人的店打架斗殴?那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但是,这个消息却间接导致了摘月楼更加炙手可热,来这里住宿的商旅占了一多半,最在乎的就是住店的安全性,再加上摘月楼口碑早已响彻四国,因此,云初月在其他三国给摘月楼选址的时候,除了交通方便,就是一定要大!
可是,刀月同志自从听了这个传闻就十分不高兴了,本来就面瘫的脸,每次一见到“月色”老大花冰寒,便臭着一张脸,有几次花冰寒都想直接让位给刀月,但人家来一句:“名分会有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强大,顿时雷死了一大票人,只有梅丽莎听闻后,躲在阴暗角落,双眼放光的盯着刀月,阴测测的摩拳擦掌:宝贝儿来吧,我会很疼爱你的,么么么…云初月有一次见到梅丽莎这幅样子,恶寒了一整天…
这日,云初月在某王爷出门前的碎碎念和可怜哀怨的眼神儿中,换上了男装才来到摘月楼。
云初月刚要进入三楼自留的客房,便听到楼下有吵闹,其中一个男子的声音很耳熟…这不是白“阳痿”那货吗?
走到围栏边,向下望去,一楼柜台前,正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白扬威,带了二十个凶恶的官差,打着对方恶意重伤自己的旗号,来找那晚蓝衣男子算账。
原来,那晚白扬威回去后,又带了人想去教训那个多管闲事的蓝衣男子,但是这次人家没有手软,直接一顿集体狂揍,而且今天蓝衣男子已经退了房,跟随刚到云龙国的天月国使节大臣入宫了,每个国家在皇宫中都有自己单独的寝宫,那晚的蓝衣男子正是天月国太子夜天昊,自然不能再住在外面。
白扬威仗着自己老爹是知府,欺男霸女横着走习惯了,自然是不把什么江湖组织放在眼里,也就肆无忌惮的带着老爹手下到摘月楼抓人了。
云初月一边缓缓走下台阶,一边将声音刻意压得低沉道:“是谁在我表妹的店里捣乱啊!”
这时,三楼天字号房中,有两个男子拿着东西走出来,看来也是准备退房的,他们身后一青衫男子也踏出房间,那男子一出来,便吸引了楼梯上、走廊上看热闹的女子目光…
男子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邪笑,身材比蓝钰大上一号,却不胖,反而身材挺拔,健壮修长,是一种刚毅俊朗的美,皮肤不白,小麦色,显得健康有力,并不影响他的俊颜,眼眸深邃,眸底如野兽般,细细看去如同深海龙卷风一般凌厉至极,鼻子英挺,嘴唇是普遍北方男子的厚,却不显得臃肿难看,因为嘴角若有似无的邪气,反而增添了一丝邪魅风流,与苏明轩的俊雅风流完全不同,而且他脸型棱角分明,鬼斧神工般雕刻而出。
这男子总结起来就一个词儿:真爷们儿!
此时,云初月已经走到二楼,白扬威猛的抬头一看云初月,觉得有点眼熟,并且深受打击,又一个气质、长相、身材都强过自己的男人出现!心里悲愤的想,今年四国盛宴又不是选美男大会,好看的小娘们儿没看到的几个,男的倒是一个赛着一个的英俊,顿时心里怒气横生。
“你是梅丽莎的哥哥?正好,你这里有个男客人,前几天将我打伤,我要逐一搜房,将他以恶意中伤罪捉拿归案!”
“哦?麻烦您把搜查令给在下看看,有的话,小民身份一等良好公民,定然全力配合官府行动。”云初月神色认真,十分诚恳。
白扬威哪里有搜查令?他老爹虽然宠他没边儿,但老狐狸的不会因为他将自己仕途葬送,对他这个儿子一直恨铁不成钢,因为什么被打还能不知道?借给他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官府盖章的明文搜查令呢?
眼珠子一转,白扬威今天是非要查不可,于是便说:“匆忙之下没带在身上,回去取的话恐怕人都已经跑了,所以…兄弟们上,搜出那人的重重有赏!”身后一帮官差听到这话,立即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嗷嗷着冲了上去。
云龙知府衙门的小队长刚刚退休,若能立下此公,说不定知府大人会提拔自己上位,因此都不愿落后。
云初月见此眉眼一厉,暗中示意身边暗卫,要亲自动手。
众人只见刚才还在二楼站定的偏偏俏公子,白衣一闪,一站眼的功夫已经站在了白扬威面前一米的地方,含笑挥动手中的莲花玉骨扇,一派风雅道:“看来你是非要捣乱了?”。眼底却是寒意森森,要将白扬威冰箭穿心一般。
白扬威接触到云初月的眼神儿,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背冷汗淋淋。
而刚才三楼的青衣男子此时已经走到了二楼,也就是刚才云初月站着的地方,那人看了眼云初月,扯出一抹慵懒浅笑,眼神邪魅如斯,顿时让刚才开始,便盯着他看的软妹子们,齐齐倒抽一口气,双手攥紧娟帕,紧紧咬住下唇,腿儿软娇喘的心中暗赞:好男人,好喜欢,好想扑倒啊…
男子对众女的“秋波”完全无视,用如同豹子盯住猎物一般的眼神,紧紧盯住一身男装的云初月…心想:这女人有趣,他喜欢…
☆、第7章 勾引本王?五美齐聚!(重要)
云初月感觉到身后有人目光炙热的盯着自己,一转头,对上一双如同老鹰般的眼睛,那种眼神她很熟悉,是盯住猎物般的眼神,前世,见了不少…只不过现在自己可不是“女人身”,莫非这男人是个“断袖”?想到这里,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俊美猛男,啧啧啧,可惜了…
青衣男子知道云初月看自己的眼神儿定然是误会了,也不想解释,示意自己的属下先走,他要留下先问问美人的名字,不得不说,这男人眼光确实很好,一眼便看出“他”是女子,而且还是长相不错的少女…
云初月同情完,便继续盯着白扬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回去,还是我帮你。”
白扬威看她那眼神,明显就是:你丫的要是自己不回去,别怪老子不客气!可是身为嚣张了多年的纨绔,最近总被人“压”,还是两个美男,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狠心,直接抽出腰间的刀:“阻碍官府捉拿凶犯,罪名相同!”
身后男子听白扬威如此和自己难得看上的美人如此说话,脸上一冷,便往下走去,此时冲上来的官差想从他身边过去,只见他一路往下走,身边的官差便一个接一个哀嚎倒地,却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
那人缓缓走下,来到云初月和一脸熊样儿的白扬威中间,用冷飕飕的眼神儿看了眼白扬威,吓得他顿时又退后了两、三步,结果刚好绊到了门槛上。
“砰”一声,倒地,然后连滚带爬的一边往云龙知府方向跑一边扯着嗓门呼喊:“你们等着,殴打官差的大罪,你们等着!”
那青衣男子俯视看向云初月,他比云初月高了一个半头,自认为不算矮的某女顿时觉得很有压迫感,偏偏男子还上前一步,弯腰在她耳边用只能他们两人的声音说:“美女,咱们是在这里聊,还是找个僻静的房间私聊呢?”男子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有些邪魅,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云初月听到这话实在想骂人,因为无论放在哪个朝代,这话的潜台词都是很有深意的…而看热闹的众人眼中,俨然就是一副强攻帮了小受的忙,正在商量如何“回报”的问题…
众人脑海中已经开始不自觉地YY二人一会儿会谁在上,谁在下了…
云初月感受到耳边的热气,想向后退,但是她也丝毫不怀疑,若是她退,这男人恐怕就不是上前一步这么简单了,而且他竟然能轻易看出自己是女人,刚才楼梯上小露的那一手比自己强了不少,即便跑也会很快被抓,而且看着男人气度非凡,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也有暗卫保护,不如先将计就计,暗卫自然会去告诉蓝钰或者花冰寒来救自己。
心思一晃间,便盘算好权衡利弊,云初月忍着鸡皮疙瘩,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手在身后给暗卫打了个手势,便对青衣男子说:“请随我来…”
青衣男子满意的点点头,但是他也没漏看云初月的小动作,却没太当回事,毕竟开酒楼的女子,背后能有什么大靠山?
当然,他这么想是因为刚来云龙国的某人,还没有听说过摘月楼女老板和“月色”老大的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否则以如今“月色”在四国的势力,想勾搭人家的女人或者女人的哥哥也好,妹妹也好,姐姐也好,某人还真得斟酌一下…
云初月带着青衣男子来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那房间只招待云初月和梅丽莎等女眷。
青衣男子自始至终都保持在云初月一尺的位置跟着,就算她想跑,也是有把握能一把抓她回来的距离,只可惜,云初月是个聪明人,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
他们进了房间,楼下众人虽然散了,但是相信今日的“花边儿新闻”已经足够他们茶余饭后打发时间了,不少人临走前,还和身边的人互相给了一个“哥们儿,你懂的”的眼神,然偶极其猥琐、暧昧的往哪个房间看,不少住在二楼的房客,更是过一会儿“不经意”路过那个房间,想看看能不能听到让人热血沸腾的娇喘声…只可惜,什么也听不到。
青衣男子一进屋,便看出来这是女眷的房间,却没有一点不自在,大方的坐在地上的软榻上,云初月见此心里鄙视至极,原来是个气度不凡的登徒子、色狼。
“说吧,你想聊什么。”云初月此刻声音恢复了以往,既然已经被识破身份,再装下去没有必要。
男子听到云初月的声音,只感觉如山谷幽泉轻轻滑过,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自己说吧,芳龄、芳名、地址。”男子口气是懒洋洋的,给云初月的感觉似乎是在等着她欣喜的自报家门。
嘴角一抽,心想,这男人也太自恋了吧?云初月懒得理他,便说:“我叫翠花儿、芳龄双十,住阴曹地府,怎么你要去找我吗?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云初月咬牙切齿的说着最后四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你太逗了,果然很有趣…哈哈哈…”青衣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十分开心。
接着,云初月只见青芒一闪,男子便出现在自己身前,初步估计,速度和蓝钰不相上下!
“美人儿,你考虑一下,跟本…我去织女国如何?你只要踏踏实实把我娶回家就行了,房子聘礼我给你出。”青衣男子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回答。
云初月没有在意那“本”字后面的停顿和转折,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男人说的话是啥意思,娶他?房子聘礼他出?这是在向自己贴钱把自己推销出去吗?
看到云初月那脑袋短路的样子,青衣男子莞尔一笑,似静谧午夜一朵蓝色妖姬徐徐绽放,邪魅、诱人,只可以,某女已经被蓝钰那货刺激的见到这种笑容没啥反映了,并且在心中不禁对两人进行比较。
得出的结论是:还是他家蓝醋坛子更好看…
“织女国是女权国,因此男子都是被娶回家的,但是婚后不一定要守在闺房,也可以出去挣钱,但是只有女人能再娶,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