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烈爱,非你莫属我在云端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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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烈爱,非你莫属我在云端说爱你- 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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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与爱情无关,他并不是适合自己的那个人。他那样自私自负,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便不再多看多想,更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以前的她,只幻想着有一份真挚的感情,以为只要彼此真心相爱就够了。可现在,她知道,比起爱人,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人更重要。

而皇甫一鸣做不到。哪怕此刻他能相信自己是一个忠于自己的简单女人,那么以后呢,就像当初的何朝阳一样,如果以后再有男人靠近她,他还是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认定她是朝秦暮楚的女人。因为,他不是用心地了解她,他只是听林筱晓说所以相信了,这样的“信任”经不起任何的考验。然后,他们的婚姻,终将步上她父母的后尘,终将会不幸。

既然知道不合适,知道会不幸,又何必再去冒险?

她有爸爸和曦曦就够了,她已经开始了新生活。

“抱歉,皇甫一鸣,”她推开他递来戒指的手,极其认真,也极为平静地看着他,就好像她心里从未有过波澜,“我不爱你。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请你离开。”

“你骗我!”皇甫一鸣大声吼着。

他都如此低三下四了,她怎么还不为所动!就算她气恼他曾经的误会和羞辱,也不应该这样冷漠地说不爱他。他宁可她气他、打他、骂他,也不要她说不爱他!

“你不爱我,为什么还会生下我的孩子!”他又把她拉了过来,浓重的气息碰洒在她脸颊上,不容她有任何闪躲,“柯澜,如果是气我曾经那样对待你,我道歉,你想怎样都行,但别说你不爱我,你骗不了我!你愿意生下我的孩子,就是爱我的最好证明!”

柯澜低垂的黑眸闪过一丝不安,可她心里早已坚定了想法。

她昂起头,看着他,嘴角又浮起嘲讽的弧度。

“谁告诉那是你的孩子?”

怎么,她还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狡辩吗?他绝不允许!

皇甫一鸣微眯起眼,掐住她细腰的手掌带着警告的意味加重了力道。

“孩子只有这么大,那段时间你只跟我在一起,难道你还想骗我说你有别的男人吗!我不会相信的!”

如果她敢说是,他一定要吻肿她的唇!

“那倒不是,”她眼里闪过狡黠和试探,也闪过一丝不忍,“孩子是我领养的,不是我生的。所以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领养?”掐住她的手掌力道松了,皇甫一鸣看着她,研究着她的神情,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对,领养的。”她的语气更加坚定了,“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做了避孕措施的,怎么可能会怀孕。”

对,她那时是避孕了,不可能会怀上的。这个孩子真是她领养的?。。。。

皇甫一鸣依旧不甘心,“你从哪里领养的?什么时候领养的?”

“有一段时间了。我在路边带回来的弃婴,孩子很可怜。”她已经豁出去了,“我在民政部门和派出所都有做过记录,不信,你可以去查。”

孩子不是他们的,他没有当爸爸。。。。

看她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皇甫一鸣不由信了几分,俊脸上写满了失望。

“好了,都已经说清楚了。”柯澜甩开他已经松开力道的手,“我不爱你,我们也早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对!柯澜,你骗我!你就是爱我的!”他像个孩子般无措地大喊。

孩子不是他们的没关系,但她是他的,以前,现在,以后,都是他的!

“你是爱我的,柯澜,我会让你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揽进怀里,就像刚才一样,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感觉到她要挣扎,他干脆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大掌扣紧她的后脑,俯身吻住他渴望已久的红唇。。。。

压抑许久的极致的渴望,让他狂风暴雨似的侵袭她的唇舌,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次都那么澎湃,卷走她所有的气息。。。

直到得到了些许宣泄,他才放慢了节奏,极其温柔,又极其细致地舔/shun她的唇瓣,香/舌,贝/齿。。。。

他闭着双眼,那样享受,那样陶醉,在专属于她的香甜气息里漫游。。。。

可是,许久,他没有等到期待中的她的任何反应,睁开了眼睛,却对上她那样清冷、平静的一双眼眸。

“柯澜。。。。”

他被她的眼神瞬间击碎了。就像再炙热的火焰,遇到冰山,也会瞬间熄灭一样。

“结束了?”她轻笑,好像终于等到一场滑稽演出的结束。

而下一秒,她伸手擦拭掉他留在她唇上的气息,没有任何眷恋,也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在擦拭汗水一样,甚至连气恼都没有。

他波涛汹涌,她却比湖水还平静。

“柯澜!”他攥紧拳头,低吼着她的名字。她让他觉得自己那么可笑!

“皇甫一鸣,难道这样就能证明我爱你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就算我做出反应,也只是本能,与爱情无关。更何况,我对你,实在没有感觉。”她拽拽衣角,抚平身上的褶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她抬眸,淡淡地看着他。

“说到底,你伪装不了自己的自私自负。虚情假意地问我,然后又来强迫我。你终究只想着自己,永远不知道如何去理解别人。走吧,别再来了,算我求你。”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大树的荫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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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再一次逃走

幼稚?自私?自负?

在她眼里,他皇甫一鸣就是这样一个不成熟的男人吗!

他想拉住她,想解释,想辩驳,可她才刚刚说他喜欢强迫,难道又要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吗?

那么,他该相信她并不爱他,该离开这里吗?当然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不爱他,不管她装得多么若无其事,多么云淡风清,他也知道她是爱他的!他被她骗过,这次绝不会上当!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只能站在大树下,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田埂,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村子的小径里。

怔怔地站在树下,皇甫一鸣反反复复地想着柯澜说的话,反反复复地想着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想了很久,想了很多,虽然还不够透彻,但他知道,过去的自己对她付出的太少了,而现在,要想赢回她的心,他得弥补空缺,要付出很多,要向她证明自己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直到有忙完农活准备回家的村子人路过这里,皇甫一鸣才惊觉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

“你好,请问,这里有住宿的地方吗?”皇甫一鸣问一个经过的村子人。既然要攻克她,自然得在这里驻扎下去,得守着她,得给自己创造证明的机会。

“村子里没有。要想住宿得去镇上,那里有旅社。”村子人奇怪地看着这个外地人,怎么还有跑到村子里找住宿的。这里又不是什么旅游胜地,兴什么民俗客栈。

镇上才有旅社?皇甫一鸣记得从这个小乡村到最近的小镇也得一个小时,而且显然在这里是等不来出租车的。

“我该怎么去镇上?”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皇甫一鸣有些着急了。

要是找不到旅社,他岂不是要像野人一样在这村子的农田里窝上一宿?还是说,他干脆死皮赖脸地去柯澜那?不行,不行!她一定会烦透了他!

村子人看了看落日,说,“这时候村口应该还有最后一班到镇上的巴士。你可以坐那个。”

太好了!

皇甫一鸣连忙问,“我该怎么到村口?”

刚才跟在柯澜后面走,他太兴奋了,压根就没记路,哪里还记得怎么回村口!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东走,到尽头再往南,就到村口了。”村子人一边说一边比划,“大概五六里地。”

四五里?这村子看起来也不大啊,怎么从农田到村口那么远!

“最后一班车几点出发?”

“六点半。”

皇甫一鸣一看手表,都已经六点了!

“谢谢!”

道完谢,他拔腿就跑。虽然平时总开车,但幸好他锻炼多,跑这几里地没有问题,应该赶得上末班车。只是这追爱的节奏,为什么一开始就让他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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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回来了。”

看到女儿进院子,柯宏不由地往她身后瞧了瞧,却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个男人。

他已经走了?

“澜澜,你的朋友呢?”

“走了。”

柯澜满腹心事地走进房间,看着已经在婴儿chuang上熟睡的曦曦。

柯宏观察着女儿的脸色,“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也不留他在家吃个饭。”

“他有事。”柯澜避开父亲的目光,淡淡地说,“只是普通朋友,不用放在心上。”

“听他的口音不像这边的人,是从外地来的吧?”柯宏继续试探,“大老远跑来找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嗯。。。。没什么,是以前工作的同事,来打听点事情,已经没事了。”柯澜笑笑,“爸,饿了吧,我去做饭。”

看着女儿若无其事地走进厨房,却又端着饭锅在那发呆,柯宏叹了口气,忧心不已。

从去年,柯澜带着他匆匆结束了度假,又匆匆离开W市开始,柯宏就觉得女儿不大对劲。她一会说想换个环境生活,一会又说要陪他游遍全国。他们先是去了更南边的城市,又去了西南区域。

当柯宏确定女儿不对劲的时候,柯澜主动来找他说了。

她当时很平静,大概自己已经想了很久,也已经做下了不会再改变的决定。

她说,“爸爸,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先不要激动,静静地听我把话说完。大概你也看出来我的不对劲了。。。是的,我怀孕了,我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是这个孩子会没有爸爸,因为他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他要娶的人也不是我。爸爸,别问这个男人是谁。你不认识他,也不会有机会认识他。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大概今生都不会再见面。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以后的生活,我想和你,和孩子一起过下去。”

柯宏看着女儿,久久地说不出话来。柯澜嗜睡、呕吐的情况,与她妈妈当时怀孕的情况一样,他当然有所察觉。

一想到女儿要成为一个未婚妈妈,作为父亲,他伤心又愤怒!不止气愤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也气愤自己!若不是他毁掉了一个好好的家,柯澜也不会有如此遭遇!

他知道,为了女儿的将来,他应该劝女儿打掉这个孩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是,看着柯澜如此坚定的眼神,他沉默了。这么多年,女儿一直都比他勇敢,比他坚强,在为他挡风遮雨。到了现在,女儿需要他的支持和陪伴,他不能再逃避、再退缩了,他应该帮女儿撑起一片天!

沉默许久,虽然心中有那么多困惑,可是柯宏只选择问了一个问题。

“澜澜,你爱那个男人吗?”

柯澜看看柯宏,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自己的小腹,整个人在发着柔柔的圣洁的光,“爸,我有孩子就够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但这句话足以证明她的心。

柯宏稍感安慰。至少这个孩子是爱的结晶,能承载女儿全部的思托。

为了安胎,父女俩回到了北方,回到了故土。可是不知女儿在害怕什么,她执意不肯回C市,只肯待在C市最偏远的一个县城。

孩子生下后没过几天,柯宏注意到女儿忽然忧心忡忡。起初他还以为是产后综合症,很是担心。直到有天柯澜说想搬家,想搬去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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