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获得县城的资源和人口,才能迅速发展壮大。
“不可,如此一来必遭重军围剿,此事急不来,只有缓缓积累实力,方可以雷霆之势出击。”江忠连连摇头,没想到自己的侄儿比大哥还要胆大包天,真是太鲁莽了。
“哈哈。”江涛大笑一声,转瞬正色道:“叔父,并不是侄儿鲁莽,其实只是攻打,并不占领,清军若敢来,咱们就在这数百里大山中和他周旋一番。”
江忠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计算了得失,这才觉得大有可能,朗声道:“好胆色,好,叔父这老骨头就陪黑虎儿走一趟。”
“呵呵,多谢叔父了,不过,侄儿还有一事相求。”江涛又笑着道,自己的胜败就看叔父答不答应了。
第26章 基地和自生火铳
“哦?”江忠想都没想,直接笑道:“尽管道来,只要叔父有的,一律答应。”
“叔父莫怪侄儿贪心,小侄才说。”江涛故作神秘的道,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过分。
“无妨。”江忠叹了口气道,心中却是苦闷,自己只有女儿,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侄儿想把老弱妇孺和后面基地安置在叔父的隐居地,纵观历史,义军终是被剿杀,有一共同点就是没有稳固的大后方。”江涛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叔父的隐居地既是一块世外桃源,四面环山,旁人很难发现,而且隐藏在数百里深山之中,是块盆地,方圆大小数十里,只有一道出口,易守难攻,藏个万把人应该没有问题,他的记忆中只去过一次,只知哪里风景如画,景色怡人。
“嗯,好侄儿,说得有理,虽是扰了叔父的清静,却也是为了抗击鞑子,可惜了那块宝地。”江忠感慨万千,这才知晓自己小看了侄儿,咦,他不是不识字吗?怎么好似知晓不少典故?难道都是程章的教诲?
“太好了,叔父!”江涛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没想到叔父这么快就答应。
“不过,不知你想如何攻打县城?”江忠还是不放心,笑着试探道。
江涛不敢大意,想也不想答道:“若有火药,直接炸塌县城的城墙,相信以咱们的实力,短兵相接,何人能抗衡?”
“若无呢?”江忠眯着眼睛,浅笑着道。
“这?”江涛知晓此战必须速战速决,沉吟了半刻,笑着道:“想必以叔父的见识,应该有了定计吧。”
“哈哈。”江忠见江涛不勉强自己,反而问计于己,很是欣慰,小治者治事;上智者治人;睿智者治法,转瞬正色道:“为何不硬攻?相信义子军和叔父带来的强军联合起来,旦夕可拿下小小的县城。”
“这,这样一来岂不是伤亡很大。”江涛有些不解,在他的观念中追求的完胜,他不容许因为他的愚蠢,造成手下无谓的伤亡。
“战争哪能没有死伤,不经大战的磨砺,这些孩子只不过是一些武力高强的杀手而已,相信历经大战,他们将变得更强。”江忠神情肃穆,瞭望远处,有些伤感的道。
“侄儿受教了。”江涛听明白了江忠的用意,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有些感激的道,但他还是不会强攻,不断的积累和学习,他们会变强的。
“好,其实火药叔父带来不少,本来想要炸州城的城墙,现在是用不上了,江无极的总旗用的是火器,关键时候必能用上。”江忠领着江涛来到江无极的身旁,表情复杂的道,显然是想到了惨死的大哥。
“咦,这把火枪怎么有五个枪管?”江涛很是好奇,一把斧头,一把长矛,一个盾牌,五个枪管,这些东西糅合在一起,竟是一把火枪,哦,对了,莫非这就是……
“此火器为迅雷铳,该总旗也不过十把。”江忠有些可惜的道。
江涛不动声色,扫了一圈,只有十人拿着迅雷铳,其余人拿的火枪与鸟铳略有区别,用肉眼都能看出此火枪沉重一些,大概有1。5米长,他们穿着棉甲,背上还都背着一柄单刀。
“这些鸟铳也是鸟铳,只不过枪管厚重一些,且比寻常的鸟铳稍长一些而已,这样一来不仅射程提高了,而且还安全了许多,叔父和匠户们参详兵部右侍郎毕懋康的《军器图说》,耗费数年才精心造出数十柄。”江忠见江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火器,有些疑惑不解,这些都是明朝的制式装备,有什么好奇的?遇上了满清八旗,还不是不管用。
“毕懋康?难道这些是燧发枪,哦不,是自生火铳。”江涛喜不自禁的问道,口水差点流出来,若真是如此,真是踏破铁血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江涛暗暗回忆,自生火铳是1635年(崇祯八年)南京户部右侍郎毕懋康所造,以燧石枪机代替火绳枪机,是有记载的我国最早的燧发枪。该燧发枪以扳机通过弹簧带动击锤击向燧石片,通过与燧石片的急速摩擦产生火星引燃火药,因此不必像火绳枪那样,作战时拖着根长长的点燃着的火绳,雨天无法使用,在夜晚火绳的光亮还易暴露射手。
“哦,黑虎儿知晓的不少啊。”江忠笑着道:“的确是自生火铳,比寻常的火器快捷不少。”
“好啊!”江涛拍了下大腿,大声道:“叔父,我要一千柄这样的火枪!”
“哈哈哈。”江忠眼泪都快笑出来道:“没问题,不过最少要十年才能打造好,而且需要大量的物质。”
“什么?”江涛暗暗叹息,心中发誓:“一定要把所有会制造火器的专家都绑来,扩大火器生产,力争在装备上优于清朝。”
哦对了,北京的工匠应该最多,妈的,老子总有一天要去北京走一趟。
江忠见江涛有些泄气,鼓励的说道:“这些火枪虽好,却没有刀子实在,叔父也是闲得无聊才捣鼓这些物事,终是些外物,想要报仇雪恨,该何去何从,还要细心斟酌,不可莽撞行事。”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火器的发展史就是华夏民族的血泪史,落后就要挨打,这些江涛都不便明说,谁让自己是个文盲和穿越者。
“侄儿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江涛敷衍道,本想让该总旗试射一番,却知晓此事急不得,反正这两百精锐都已经归自己麾下,只见他们个个装备精良,特别是火器更是先进,心中对叔父手下的工匠更是感兴趣,只觉自己自从救出父亲后,真可谓否极泰来。
“叔父车马劳顿,暂歇一会,小侄这就去转转。”江涛告了声退,就来到江无悔的身旁,只见他所带的总旗俱都配着牛角弓,人人腰间还别着一把腰刀,显然是远近皆宜,心中暗暗佩服,叔父这三十年虽没出山,却也是不甘寂寞。
又放眼望去,只见江无刀的部下都拿着1。5米长的长刀,这哪是无刀,反而处处是刀,他们装备着锁子甲,显然肉搏能力极强。
没想到不过两百人,却兵种齐全,江忠真是考虑周全啊,江涛心中笑开了花,这哪是小兵的装备,如此劲旅,就算遇上上千绿营兵,自己也不惧。
不行,这些强军还识文断字,自己还好好培养,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军官团啊。
这许久耽搁,饭食已好,等众人吃饱了饭,这才继续赶路,江涛实在困的不行,就钻到了装金子的车上,睡在铺满金子的车上,他流着口水睡着了,至于服不舒服,他却没细细品味,却想到了很多很多。
。。。。。。。。。。。。。。。。。。。。。。。
PS:屠狗辈最近皮痒,用电击、镖标、收藏砸他吧,尽管砸,别客气!
第27章 守备很生气、又闹误会
而此时光州的守备大人黄天峰则是七窍生烟,把江涛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他此时正带着光州所有的绿营兵出城,心中怒骂道:“万两白银才算脱了干系,知州这个老狗不是个东西,还有狡诈的黑虎寨土匪,哼哼,此次本守备汇合千人精锐,还带了三门虎蹲炮,不扒了那黑厮的皮誓不回城。”
“老子是那么容易倒的?这些三心二意的千总,一个个都该死,嘿嘿,想必意外死于匪徒之手,知州不会说什么吧。”黄天峰扫了有些萎靡不振的几位千总一眼,心中冷笑道。
黄天峰咳嗽了两声,想到智勇双全的侄儿黄术还是很欣慰的,虽然自己的儿子不成器,但黄术这孩子总算还能撑撑场面,凭借骑兵讯和黑衣亲卫的战斗力,想必他已是剿杀了匪首,哈哈,这一趟剿匪之旅应该很是简单,到时斩首了数千匪徒,再上下打点一番,官升一级应该不困难吧,哈哈。
大军不过行了二十余里,探马就回来了,缩着脖子,欲说还休。
黄天峰心中咯噔一下,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声色俱厉道:“军情紧急,再敢迟疑,立刻斩首。”
“报,小的遇到了黄千总,这,这……”探马急的满身是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黄天峰查看探马的神色,心中已知不妙,斥退了左右,对那探马招了招手,小声道:“轻声说,不可让旁人知晓,否者,嘿嘿。”
“大人,黄千总与数百匪徒大战数十场,现在手下就只剩下黑衣亲卫了。”探马尽量小声道,他奶奶的,打了败战,却让老子来圆谎,心中虽是不忿,却不敢表现出来。
黄天峰听完,胸中一口热血就要涌上来,却被他强压下去,只觉两眼发黑,在马上摇摇欲坠,差点跌下来,好半天才恢复正常,要不是心中的恨意支持,只怕过不了今朝。
探马见守备大人的脸快变成了青色,吓的浑身颤抖,就怕自己成了冤死的亡灵。
“无能之至,真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速去告之,令其直接前往县城等待。”黄天峰真是恨铁不成钢,咬着牙小声道。
那个探马不敢多待,告了声退,仓皇离去。
黄天峰闭着眼思索了一阵,只觉是匪徒诡诈,并不全是自己的侄儿无能,这才好受了许多,直觉告诉他这千余兵丁未必够用,他要的是绝杀,黑虎寨存活在世上一日,他就难过一日,大声道:“来人啊,传令下去,斩首一级,赏银一两。”
周围的兵将听到此言,欣喜异常,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黄天峰心中暗暗心疼,知晓自己又要破财了,不过想到黑虎寨的富有,又放下心来,又想到自己还有筹码,就是秘密训练的两百余护院,皆是自己宗族之人,专门用于保护乡下的财产,哼,只好把他们也带上,他招来了自己的亲兵,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那个亲兵点了点头,快马加鞭离去。
黄天峰细细算了一下路程,又道:“来人啊,再行五里就安营扎寨。”
众兵将虽是不解,这才走了二十余里,怎么就要安营扎寨?却无人敢去询问,几位千总更不会多事,反正是当官的说的算,众兵丁心中火热火热的,只觉发财的机会到了。
…………………
同一时间,江石正带着众土匪赶路,却发现前方走来二十精壮,俱都披着山纹甲,手执圆形铁盾和戚家刀,江石暗暗心惊,这些是何人?装备竟如此精良,少当家也只有一件破旧的山纹甲,摸了摸身上的破棉袄,心道:“哼,正好抢来,反正俺们是土匪。”
江石冷笑一声道:“弟兄们,有人送装备来了,放箭!”
义子军不可谓不快,可是对面那些人的反应更是快,竟都用盾牌护着面孔,弓着身子缓缓倒退,义子军们竟无处下手。
“罢了!”江石暗暗惊讶,他可是知晓山纹甲的防御力,望了银车一眼,也就没有下令追击。
心中却疑惑不解:“这些人是从那冒出来的?看他们言行显然不是易于之辈。”
………………………。。
江无伤正在后退的精壮之中,他阴沉着脸,心中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