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声音沙哑,清了情后道:“大白天的,你想做什么”
“你想我会做些什么?”他状似心不在焉,顺著她的小腿上摸,高大的身躯也顺势滑进她的*。他的神色有些怪异,她何尝不是?她的心如鼓跳,发觉她与他平视,以住都是仰脸瞧他,如今是有些新鲜
“啊不要”她倒抽口气,脸蛋火红,沁出小颗汗珠,手掌改抵在他胸前,不知是要推开他或是紧抓他不放。
“是快了些。”太过逾矩的手暂时撤离,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拔下她发上的簪子。一头青丝散披及腰。
白日之下,她意乱情迷的脸蛋显得格外兴奋而潮红,略大的黑眸惶恐而不知所措。她有些结结巴巴而无法理解:“我不懂”
“我想要你。”他喃喃道,挽起遮掩她半面的长发。
“现在?”就在此时此地?
“不成吗?”他眯眼。
“现在是大白天”
“有关系吗?”他的食指弹开她罗衫上的钮扣。
没有吗?“这里不是睡房”她轻喘,蜂色的**半掩。
原以为她是在推拒,后来瞧见她眼里的迷惑惊诧,才发现她是当真不懂为何他在大白日想行闺房之乐。她原就是循规蹈矩的女子。脑袋瓜里有其顽固的一面,她只当男女**在夜在床,如今四下无床,日正当中,不明白他何以忽然起了欲念。
一向,她的生活无趣,意料之外的惊奇鲜有,而决定上船来冀州极有可能是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事。惊异之事渐增。虽能适应,但总要一段时日。
“我想要你,就在现在,你呢?想要我吗?”他问,漂亮的眼直视她。
她口乾舌燥地,试图开口:“我我们可以到床上,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这里会弄乱”
事实上,回到隔壁的房对她会有安全感,在这里用这种姿势不免很奇特但心头小小的火簇在蠢蠢欲动,想要尝试,她活了二十年,真的有趣的事不多,打他出现后,新鲜日子不断。但一时之间改变想法真的很难至少要给她心理准备,她真的难以想像这样子的姿势有何乐趣可言,她正胆战心惊深恐怕跌下去呢。
“你担心弄乱你的版画?”他扬眉,她再度惊呼,双层的木板上虽是新钉,但仍然堆了二、三小桶的染料,他的食指不知何时沾了红色染料顺著她的**滑下。
“一直以来,我只当你是个喜爱版画的狂热份子,若不是冒出个雕版师傅,我倒不知道你黄月英居然还能有这等本事,却是看走了眼”
在吕布的印象中,黄月英最大的身份便是那诸葛亮的妻子,再多不过就是在女子当中的才学过人,就算是比起一般的才俊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吕布还是没有想到这黄月英手上的功夫居然这般的厉害,居然还打出了名头。作为一个手艺人,黄月英无非是成功的。
黄月英勉强聚起精神倾听,她能感觉到他的口气似有不悦
“我并无意要隐藏,你未涉版画领域,我是不是黄月英对你并没有意义。”
“我瞧你们谈得挺高兴的。”他状似无意问。
她露出梦幻般的笑意。“事实上,我是很高兴。我在襄阳鲜少出门,遇过的雕版师傅不多,互相讨论几乎是没有过,能够跟人分享自己的构思,是件很高兴的事,张公子对版画的狂热不少于我啊会有人进来的”她的脸蛋通红,身子随著他顺染料吻下而发热,她觉得燃烧,是有些不安,但觉得很新鲜,她有些心痒难耐地试著回应,完全遗忘了方才她在说些什么
还不赖,如果他没有那样略嫌粗暴的话,她想,这应该是相当美妙的回忆。
傍晚,当黄月英出现用膳时,脸蛋是微微的赤色,显得有些狼狈。
事实上,是非常的狼狈。
她甚至不敢抬首看向在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吕布。她早就说过,那样的木板承担不了她的重量噢,那真是有生以来最丢脸的一次。
试想,当任何一个人呃这么说吧,才得到满足有些昏昏欲睡时,啪的一声,双层板子忽然崩塌,谁不会惊叫?
她是吓坏,要不是他及时抱住她双双翻滚在地,她怕是早跟一堆烂板子混在一块,这还不打紧,丢脸的在后头。老天,典韦他们竟然闯进来让她立时立地死了算了吧,原本她是压在吕布身上的,几乎才眨眼功夫,她就落在他的身后,以他为屏障,典韦他们或许没看见她,但屋里头发生了什么,他们该一清二楚
这绝对是件丢脸的事,虽然典韦他们好心的什么都没提,她悄悄抬首瞧了眼吕布。他在笑他竟然不以为羞?她暗地发誓,没有下回了绝对绝对没有下回了,如果他企图再将她放在半空中的话。
啊“张公子呢?”她想起来了这号人物。
吕布只需要一挑眉,那小喜子连忙进言:“走啦,他下午就走了。”
“没说什么吗?”黄月英急切问,对张彦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难得遇上同道中人,尤其他不同于襄阳那些人,他愿意倾听她的话,也提出他的见解,是个真正喜爱版画之人,但很可惜的,吕布似乎不太愿意与他交好。
小喜子学他主子耸了耸肩,言道:“他大概有急事回府吧,没留下什么重要的话。”话重不重要自然由他自己来判断,张彦是喃喃说过会再来拜访她的,但如果说出来,保证爷会不怎么高兴,而当奴才的就是要尽一切力量来使主子高兴,瞧,连下午那场“意外”他都当什么没看见,够忠心吧“没有吗?”黄月英显得有些失望。
随后,当她欲回雕版房时,在中庭忽闻高勇低喊声“小心”,尚不及反应,就见一名如那夜在船上的黑衣汉子显了身
“谁是黄月英?”他暴喝,手持金刀,目光巡于她与巧儿之间。
巧儿欲开口:“我就是”
“月英姑娘,还不快走”高勇对著黄月英咆道,抽剑抵住那黑衣汉子的攻势。巧儿虽讶然瞧著高勇,但迅速拉著黄月英就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黄月英叫道。这已是第二次有人欲杀于她,她并没跟人结仇啊
“你就是黄月英?”另一名汉子则是沉静地站在前方等候。他一身是黑,眼虽带杀机却有困惑,道:“就是你迷惑侯爷?”
不像,不像,跟他想像中的女子完全不像。原以为黄月英会如前朝的妲己、西施一般美貌娇媚,但她却没有媚丽的容貌,没有妖冶的举止,她当真是那个可以让主公忘记霸业的温柔乡吗?
“侯爷?我想你们是搞错人了,我并不认识姓侯的男人。”黄月英见他怔了怔,挥了挥手,试图用说理的方式跟他谈。“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先叫你的杀手住手,万一铸成大错,是要偿命的”
那汉子微张了嘴,却还是言道:“你叫黄月英?”
“我是。”
“想作戏你还不够格,早就听说你欲要迷惑我家侯爷,今日若不能除去你,这把这霸业就要坏在你的手上了”来人怒道。
“你在胡扯什么?”黄月英显得有些紧张地瞧著高勇与那黑衣汉子打得正难分难解。“叫你雇来的杀手住手,不然我会报官。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王法何在?”
“我是来杀你的。”那人打断她的话,但却是疑虑,就这种姿色,而他的主公竟然会被这种女人所迷惑?
“你我无怨无仇的,你为何要杀我?”黄月英还是在问。
那人张口欲言,但又皱起眉头,道:“我千里迢迢来此,可不是来跟你辩驳的。”
巧儿闻言,终于认出他的腔调,道:“文明公子?”
那人眯起眼,道:“你是主公身旁的女官?”
黄月英诧然,哑声道:“你究竟是谁?你识得怜儿?”
那人忽状似头痛地软了口气,挥了挥手,道:“大桑,住手吧,再不住手,我可要这个女人活活的念叨死了”
其实是这人已经看到吕布飞奔而来,在他面前若是想要杀一个人,而吕布却是执意保护,只怕是万难。
黄月英心头突跳,有不祥预感。她抬眼瞧见挪正斯斗中的黑衣汉子倏地往后一跃,隐没在黑暗之中,而被称为文明的男人是正背对著拱门的。
拱门后吕布疾步而现,身后跟著典韦,显然是经过通报。
黄月英正要走向他,询问这莫名其妙的一切,她的身后却忽然响起高勇的声音
“朱皓”
而后,黄月英的眼对上吕布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开口了,只觉陌生的涩然女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温侯?”
第十八章:雌雄巧答互议论,你来我往不服输(十一)
朱皓,乃是这个时代最为出色的儒家学者郑玄的关门弟子,虽然蔡琰此时也同为郑玄的随身弟子,但是男女有别,很多时候都是朱皓代为出面,久而久之,朱皓的名声渐渐响亮起来。
黄月英是才女,只要是有才学之人便就向往希望能够得到郑玄的一番教导,虽然她喜欢版画雕刻得过手艺,但是对于郑玄也是不可忽视,故而只需听到朱皓之名,便就想到了郑玄,想到了郑玄也就是想到了蓟县,想到了蓟县就是想到了幽州,冀州等地的主人——温侯吕布。
所以方才到了此时,黄月英才是知道眼前这个夺取她第一夜的男人,就是名震大江南北的温侯
如果自己不是有那血海深仇的话,朱皓大概会选择到中原其他地方去游山玩水吧。当初汉庭为了阻止西凉军攻打潼关,危急洛阳,在王允等人的建议下居然让自己的父亲朱儁前去献首,可叹老父忠义,居然自杀而死。
虽说忠孝不能两全,但这等杀父之仇,朱皓岂能忘却,故而起兵作乱,只可惜一事无成,最后为吕布所擒,送道了郑玄手下。
因缘际会之下,朱皓却是成为了吕布手下贪狼的第二代负责人。
二十余年,贪狼的第一代负责人唐周已经病亡,这手下这么多的事情急需要有人负责。朱皓虽然是郑玄的弟子,名声显赫,但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他更有潜力与实力接任唐周,指挥贪狼。
没有人会想到名震天下的郑玄的弟子居然会是吕布手下见不得光的贪狼的主子,而朱皓为了报复汉庭,此时最大的依仗就是吕布,他要协作吕布推翻汉庭,这样一来,他父亲的仇也算是报了,所以他不允许在吕布成就霸业的这段路上,出现任何意外,这时候指的就是黄月英了。
她是刘表的侄女,是南方家族的人,对于吕布来说也许就是个普通女子,但是对朱皓来说,这是一个莫大的变故,所以他初时是想要诛杀黄月英的,但是如今看来,似乎事情并不会走到那一步
“大桑。”
“奴才在。”
“你猜,主公真会迎娶那女子为主母吗?”
那原先与高勇斯门的汉子脱去了夜行衣,相貌老实而身材魁梧,他正微躬身聆听主子的抱怨。此人一身武艺,不在行军将军之下,但是为人低调,因为以往受过朱皓的父亲朱儁的恩情,故而留在了朱皓身边,充当护卫。
朱皓也是名门之后,虽然朱儁惨死,他也是流落过一段时日,但是他手下还是有几个高手,这大桑就是其中的一个。
后来朱皓任为贪狼的第二代责任人,手下或多或少也是带了一批人,但当中还是以大桑的武力最为出众,故而这次刺杀黄月英的事情也是由他二人实行,毕竟人越少,反而越容易成功,而且也不会牵扯太多的人,免得坏了根本。
“你知道的,我打十一岁起就是失去了我的父亲,这个可恶的汉室,如此对待忠臣,最后居然连个交代也没有,世人只知道我父亲愚忠,可他们却是忘了汉室的无情,大桑,你说,我是不是要向这个汉室复仇?”
大桑虽然是朱皓的心腹,但在这个问题上却是不敢答话,毕竟在百姓心中,无论这个天下如何动荡,无论这个汉室如何的腐败,但天到底还是天,地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