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今日却是突变,这一大早便是有人送上好多礼物,却是黄承彦从来也没有见过的男子,说是来下聘迎娶黄月英的,可他女儿生死未知,因而只是推搪,哪曾想后来闻听消息后者刘琦也是赶来。
说起这刘琦,好酒色,虽然是刘景升的长子,也与黄承彦沾亲带故的,但他却是一直看不上其人,因而虽然刘琦多次上门求亲,却一直推说是婚姻之事只由月英主意,但不料后来黄月英失踪,这刘琦方才消失了一段时间,可到底是州牧大人的儿子,消息也是灵通,也是上门。
黄承彦虽然不喜欢刘琦,但按着道理还是请他入座,其后两方人就坐在一起闲聊了几句,恰在这时候他日夜想念的女儿黄月英居然真的“死而复生”,回到了家中。
刘琦抿起唇,极为不甘,若不是数月不见黄月英出现在荆州,以为此女已经不再人世,他才会去找了另外一家皆为姻亲,倘若知道黄月英尚在人间,说不得自己还得当一回有情郎,到了此时却是不能了,要不然还会让黄承彦更加的厌恶。
但是不甘啊刘琦连黄月英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抢了先,不甘啊,不甘啊。直到现在,尚在梦里摸到她足以**的凝脂玉肤,便是激动万分,刘琦岂能轻易的放过了黄月英。
吕布含笑,面露许久未见的狂妄之气,他眉一挑,眼一瞧,浑身上下的权贵之味尽露无遗:“我要娶黄月英”
“你在胡说些什么?”黄月英不耐斥道,遭来黄府上下抽气。
刘琦犹不死心,趁机走到她身旁,低声道:“月英妹子,你说的是。他算个什么东西,论家世如何比得上我刘琦,论”不想刘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遭来黄月英一记白眼,但
啊,她真的变漂亮了。方才还以为他错眼,她人是没变,但神韵却多了份妩媚成熟,即使现下她略为不悦,瞧起来也想教人一口吃了她,不成不成,他真的不甘,管她嫁不嫁人,只要能留她在黄府一夜,他必会得手,**啊仅仅只是看著她
“本公子是不是瞧见了兽心大发的畜牲?”朱皓喃道,几乎想问主公,黄月英是不是完璧之身,瞧瞧这姓刘的,口水都快流一地,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这么多年而丝毫无损,简直是奇迹了。
黄月英挥了挥手。“这种话我听多了,我要嫁绝不嫁给你的”,她不悦转向吕布:“我也不嫁你。”
“哦?”吕布懒洋洋地,笑道:“黄伯父,您意下呢?”
“这”黄承彦刚刚也是与吕布接触过,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短短几句后中,却是足够让他初步了解一个人。此人不简单啊,无论是相貌还是见识都是远胜一般人,而且看这年纪不过三十,虽然大了月英十岁,但在汉末这个时候,这点完全不是问题,更何况刚才偷偷看了女儿的神情,分明就是认识这男子。
自家的女儿当然是自己最为清楚,这黄月英从小爱好学问与手艺,对于婚嫁之事那是丝毫不在意的,对于男子,只怕除了自己这个父亲还能有些异色外,对于其他人基本就是一张石头面貌,但对这个男子却是含怒含羞,这分明就是不寻常嘛,不过女儿性子极为坚韧,也不好太过强求,不如先是试探一番。
想到此处,黄承彦却是笑道:“公子抬爱,小女年逾婚嫁之龄,不足匹配公子,不过老朽尚有其他女儿,貌胜月英,来来来,莺儿过来来见见公子,莺儿臀大好生,当宠妾最适”
话还没说完,忽闻二个声音,朱皓大笑出声,而遭到莺儿狠瞪一眼。
吕布面容未变,手握檀木杯啪的一声,碎了。
黄月英惊呼,血如细泉从他指间滑落。
“你这是干什么?”自残啊他虽想克制自己,但仍然不听使唤奔上前,小心的执起他的手。
“撕下来。”黄月英头也不回地说。
“嘎?敢情是在叫我?”朱皓殷勤上前,憋住狂笑的冲动。主公啊,好招,妙招,练武之人受点小伤算什么?但若能以此赢得美人芳心,倒也不失为一计咦?她这是在干嘛?
黄月英回身,抓起朱皓的衣袖撕了一角回去包扎吕布的伤口。
有没有弄错?他的上衣价值不菲耶
“哈哈哈”
朱皓回头,瞧见那个据说是黄月英女之妹的莺儿正捧腹狂笑当中。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没有教养的?”他没好气地说。
“我只知道你衣不蔽体的模样比起衣冠楚楚好看太多,哈哈哈”
朱皓咬牙切齿的,不由想到黄府女人没一个好惹的,打他一进冯府门,就跟这莺儿对上了她看起来好小,几乎可以当他女儿了,没理由斗不过她的黄月英蹙眉,嘀嘀咕咕的,像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或者,我该过几日再来”,吕布扬眉,俯近她的耳畔低语:“至少你的思念之情会增深”
黄月英学他挑起眉,不屑道:“我会吗?”她的口气略嫌暴力,用力一绑,狠狠地再让他痛上几回。好不容易想要遗忘他,又出现了他??啊当他是温侯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不会??”他的神态似笑非笑,反问道:“你留的牙痕尚在胸前,这么快就想忘了?我以为你一瞧见我,便直扑上来。”
她抽口气:“你当我是发*的母什么吗?”
“我花了不少时间让你习惯于迷恋我的身体,没有理由这么快就遗忘感觉。”
这回,抽气的是众人。
“可恶啊”,刘琦几乎当场捶胸顿足起来。黄月英尚未发威,他就跳了出来。恨恨道:“也与妹子,他可是玷污了你??不怕,这可是天子脚下,我父亲的荆州之地,他敢再非礼于你,咱们就让他好看”可恶,可恶为何上元那日没强占成功,非倒让跟前什么吕公子给占去了黄月英的清白,他心疼啊,不是心疼黄月英的人,而是心疼到嘴飞走的一块肉。
他的房下已有一妻三妾,从黄月英回来的那一刻起,便打算趁夜强占她,将她收为第四妾,但如今她没了清白,纳她为妾就是种耻辱了。但他依旧想要她,所以打算当个吃霸王饭的。
黄月英躲过他欲探过来的手,却是走向吕布。
刘琦的脸部抽搐了一下,咬牙,但他瞧见吕布森冷的眼光时,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第二十四章:凉亭之中露水戏,却是温侯提亲来
黄承彦虽然是一个学识出众的人,但是他的性子却与那些人不一样,不但看人看事上面身为豁达,便是一般的男女之事也是不做多加要求,比起所谓的门户之见,他更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一个很好的归宿,所以他在遇见吕布以后,虽然很是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是却能通过只言片语可以看出吕布这个人的品性,又见黄月英对其生有异色,便是大致明白一些,不过他再是明白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已经跟吕布有了有了肌肤之亲,看来在这数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黄伯父?”
黄承彦正自想着事情,被这声音骇了一跳,差点没从草椅上跳起来。
“公子有何吩咐?”见吕布站起身来,打此人一进门就给他很大的威胁感,虽面露笑意又状似好相处,但总在举手投足间让他有些不安,虽然在年纪上吕布并没有什么特点,但是那气势,那派头居然让黄承彦也是不敢小看。
吕布的气势天生,完全不若他平日里接触到的人一样,即便是那孔明小友,虽然在神韵上不落下风,但在其他方面却是差上许多,至少若他是个女子,也会喜欢上像吕布这样的男人。
“我想要有独处之地与月英好好谈谈。”
“咦?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不待黄承彦答,那刘琦却是开口差上一句了。
“好啊好啊”,莺儿深知自家小姐的幸福,便在一旁急忙说:“咱们家后院凉亭那儿是谈话的好地方,今儿个天气不错,小姐平日最爱在那里沉思,平日没有吩咐是没人敢进那里的。”
“莺儿”黄月英叫道,却忽然发现自己腾空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吕布带离了前厅,她的眼角尚瞧到刘琦捶胸的可笑模样,莺儿正同龙天赢耍嘴皮子,而父亲则是刚刚醒过神来,也是眼角带笑
而下一刻,她已规规矩矩的被安置在凉亭的石色圆桌上。
黄月英的双脚落不了地,她睁大眼睛——他是存心让她记起那日在雕版房的欢乐。
双手忙撑住他的胸前。免他又似上回班撩她情欲,她咽了咽口水。“不要”她胀红脸,气弱道。他的身躯并未像上次般顺势撑开她的双腿,他的双手敛于身后,脸庞却俯近她,他的气味斥于鼻间,很令人心痒难耐。
是了,他与她之间距离虽近如尺尺,却完全未触及她。他温热的体温让她很熟悉她舔了舔乾燥的唇,身子无法克制的靠向他
噢,这个该死的恶棍
黄月英如断臂般硬生生的扯回自个儿的身子。那种感觉相当难受,他怎能如此残忍?在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试图遗忘他的时候,却诱她的身子做出违背心志的反应黄月英一边往桌面上缩了缩,吕布一边却又进了一步。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她聚起精神转移话题,或者这样做就能熬过酷刑。
吕布闻言却是扬眉,选择了含蓄的用词,笑道:“你表现出来的一如你心中所想,若没发现,那就枉费了这些时日的相处吧。”
黄月英皱眉道:“你不该来找我的。”
“哦?我以为你迷恋我的身体一如当初。”他的脸俯得更近。
“别”她撇过脸去,含羞道:“别说得那么难听。”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身子不安的蠢蠢欲动。
“难听吗?你的性子不同于他人,一但热情引发,你不懂得如何遮掩热情而我则需要这项利器。”
因为他的话而好奇地转回脸蛋,注视他。“利器?你还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吗?我是说,你贵为北方之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她随意挥了挥手,继续道:“甚至只要你愿意,登上九五之尊,收尽天下美女也未曾不可,何苦来招惹我。”
“你先招惹了我。”他的黑眸眯起,语若轻喃。
“我没有”
吕布收敛方才突发的神色,反而瞧了瞧庭院四周:“百花竞放,中有凉亭,上是日阳,又无人敢于窥视。”
他的眉挑得高高的,似乎在想些什么。
黄月英怔怔,一时之间吸收不了他话中意思。原以为他是续她的话而答的,却莫名其妙的扯上一堆。忽然,她再度想起屋内戏水之乐,雕版房他说的马车亦可那么凉亭他在**她明明知道她对新奇的事物相当好奇,想斥责他,却发觉自己开始在好奇打量小小庭院。在以往,她时常来此却觉普通而无吸引人之处,只觉这里很静无人打扰,由他这么一说,倒觉得这凉亭忽然变得有些有趣味起来。
“在露天之下?”黄月英发觉她忍不住问了,声音沙哑。她的身子微微的向他倾了些,但她没注意到。
“甚至在花群之中,只要你想得到的,你都可做,不必担心有人突然闯了进来,不必紧张板子掉下来,这回是没有颜料可用,但可以尝试吃花。那必定是件相当特别的事。”
黄月英喉口抽紧。他简直是魅鬼,企图媚惑她,她会上勾吗?当然不会啦倘若再度与他发生关系后,他进宫而她留下,她会因想念她而死。
再者,她没那么丢脸,不会连自己的身子都没有法子控制。
“不想试试?”他问。
“不要再找我了你需要女人,可以回府去或者,你在中原各地有其他女人等著你?”
“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那走吧不要再理我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满足你,为何要招惹我?我不会进宫,我痛恨跟那些女人分享你,即使你的心愿意留给我,我也嫌不够,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