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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敌人,不了解对方统帅的想法,可是我们可以通过外在的手段来左右他,殷勇进行的阻击战对于时间的拖延实际上毫无意义,但是他却可以坚定敌人向佐世保撤回的决心,他的阻击打的越激烈,敌人就越希望突破阻击线返回佐世保。我们不能让敌人放弃进入佐世保,因为那样的话,在九州岛那庞大的地域内,我们将耗费数倍力量去搜索追踪化整为零的敌军部队。到那时,战役的突然性将丧失殆尽。
我不是在拼队伍,也不是在拿殷勇所在的一团送死,而是我知道,这样艰巨的任务只能由最出色的队伍来完成,放心,我不会一直让一团守下去的,目前在敌人后面,策应的机动部队已经准备完毕,正迅速赶去,到时候,追兵将左右敌人前进的方向。
我不是冷血,但我是个参谋,我的职责限定我,必须抛弃情感,用理智决定一切,我需要去考虑我们失败后要怎么办,我只需要考虑我们要如何取得胜利,我不需要考虑士兵们是否撑的住,我只需要考虑谁最是最适合任务的人选。
一团不是在毫无意义的消耗,他们是在进行着战役欺骗中最重要的一环,当敌人撤退到佐世保城内时,就是为一团授勋的时。”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老将军的双眼,丁文彦缓慢的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无法左右你的计划,那不是我作为军人应该做的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可能是个合格的将军,但是你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士兵。”听完丁文彦的解释,老将军凝视了对方良久,再次站起身来郎声道。
“来人,带军长去临时休息室休息,告诉警卫,十二点之前,不许军长离开!”默然的点了点头,算做对对方评论的同意,丁文彦忽然大声对门口的卫兵喊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全副武装的卫兵出现在老将军身后时,他立刻诧异的询问道。
“对不起,老军长,我刚刚违反条例透露了战役部署,按照规定,为了保证不泄露军事机密,相关人员必须在计划执行之后才准许离开前指。放心吧,我会策应殷勇他们安全离开的。”听到对方的询问,丁文彦拿起桌上的军帽端正的戴在头上,随后解释道。
“啪,我收回之前的话!”听到丁文彦的回答,老军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忽然向他行了个庄严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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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躺在地面上,勾起了殷勇早先在家乡河滩上午睡的回忆,同样是这么温暖松软的土地,同样是这个阳光不温不火的时节,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在家乡平静的小河边,一个是在战场上。土地似乎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身下的土地是被炸弹炸的异常松软。
一把手擦点额头上渗出的血水,殷勇迟缓的在身边摸索着,刚刚炮弹爆炸的冲击波让他眼前到现在还是一片模糊,发黑发焦的手指此刻只能依靠并不清晰的触觉去寻找可以使用的武器,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枪,火箭筒显然作用不大,殷勇唯一的希望是能找到颗反坦克地雷,说不定一会运气好,他能用那玩意端掉对方一辆步战。“娘的,要真能干掉的话,应该是第四辆了吧?”
“也不知道二连和三连撤下去没有?”可惜,他的愿望注定落空,四周并没有找到殷勇所希望的大号家伙,倒是在他身下,幸运的找到了两枚没开封的手榴弹,无奈的叹了口气的殷勇小心的将手榴弹扎好,随后将已经有点麻木的手指套进拉环中,安静的等待着那熟悉的隆隆声的响起。
战斗已经持续了四个还是五个小时了?殷勇早就不记得了,在敌人第三次进攻的时候,他那块女朋友送的表就被一块炸弹碎片变成了零件,可怜啊,女朋友没留住,连表也没留住。殷勇想到这里,不禁嘲笑了自己一下。
这一仗拼的太狠了,敌人仿佛不要命一般疯狂的向阵地上冲,似乎战斗双方都成了疯子,子弹打光了连换都不换,直接挂上刺刀相互拼杀,娘的,幸好没丢脸,阵地到现在还在手里。想到这里殷勇自觉挺自豪。
“老何留下的底子可不能拼没了。”殷勇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在打退敌人前一次进攻后,他自做主张的把二连和三连都撤下去了,唉,敌人太厚,就算把人都拼光了,恐怕都没办法阻挡住他们,任务恐怕没办法完成了吧?八个小时,当初把话说的太满了。
“团长,军长要是说你,你可咋办?”忽然想起在下达命令时,自己警卫员那幼稚的问题,那个之前还希望靠参军找个好工作的小子,现在还没忘了哭鼻子。唉,能咋办?责任总要有人承担啊,命令是自己下的,责任也要自己承担。至于军长那老头,现在可管不了了,娘的,死都死了,他还能挖老子坟。想到这里,殷勇觉得挺自豪。
“隆隆!”头顶上,敌人的战车声再次响起,听到这熟悉声音,殷勇立刻回过神来,攥紧手中的手雷,闭上双眼,等待着敌人靠近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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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文彦觉得自己很残忍,老军长的话没错,自己可能是个好将领,但绝不是个好士兵,或者说,自己甚至连好将领都不是,因为对于自己来说,士兵在某种意义上不过是地图上标注的箭头或者是绿色或者红色的小点。
作战计划中必须要要有负责先锋的部队和负责牺牲的部队,而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自己来决定。战争注定是要死人的,可是他的决定注定要死的却是自己人。可是,这就是战争,是无法改变的,丁文彦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计划修订的臻于完美,尽量让自己的手上少沾染士兵们的鲜血。
“报告,追击集群已经集结完毕,第一团失去联系,目前正在紧张联络中。请指示。”一名参谋忽然跑进来,流利的报告道,听到他的报告,丁文彦破天荒一愣,随后默然的点了点头。
“让集群等待十分钟,目前佐世保地区部队正有序完整切断城市通讯线任务,预计十分钟内结束。在此之前我不希望跑出个把人来联络上敌人走漏了风声。”在沉思了片刻后,他再次回答道。
“可是第一团怎么办?他们在那里钉了五个小时了,无人机侦察,对方起码有两个师团的建制,一团恐怕顶不住啊。”听到丁文彦的命令,参谋迟疑了一下,随后说道。
“计划规定他们在那里八个小时,现在才五个小时,时间还没够。”恢复了冷酷的丁文彦略微看了看表,随后回答道。
“敌人的火力很猛啊,之前他们已经请求过几次支援了,要不,给两次炮火支援吧?”听到丁文彦的回答,参谋叹了口气,随后再次建议道。
“炮兵目前刚迂回到敌人身后,火箭炮兵还在久留米地区,至于轰炸机部队在没空中掩护的前提下去轰炸敌人建制完整的师团,根本就是送死,我们用什么火力支援?你说说,难道为了一个团的安危,让我把没有掩护的炮兵师送到敌人地地导弹的鼻子底下去吗?”听到参谋的建议,丁文彦暴躁的说道。
“老何的团要是拼光了,可咋办?”作为同一批军校毕业生,他们共同的军事教官就是老何。
“如果老何还活着,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听到老何的名字,丁文彦肩膀明显的一晃,随后再次回答道。
“唉!”再没有可说服对方的建议了,参谋在叹息了一声后,转身向外走去,可是就在走到门口的瞬间,丁文彦却出人意料的把他叫住。
“等等,通知后备地地导弹部队,让他们按照既定目标进行点对点打击!”犹豫了好半天,丁文彦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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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轰,轰,轰!”爆炸忽然忽然响起,将原本已经逼近的隆隆声彻底盖住,躺在地上的殷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感到心中一阵激动。
“哈哈哈哈,东风,哈哈哈哈,小鬼子,吃不了兜着走了吧?东风,娘的,皮子舒服了吧。”一边兴高采烈的大喊着,殷勇一边向记忆中的重机枪阵地摸去,在他看来,此刻可是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可不能放过这帮该死的家伙。
第三章 分裂
俄罗斯境内,茂密的丛林似乎成为了标志,建设在丛林之中的城市在这片翠绿的遮掩下显得清秀苗条了很多,唯一能体现仍然与现代生活相联的就只有那同样掩映在树林中的公路,连绵曲折的公路将掩映在森林中村落和城市连接起来。同时也将一些讯息和变故传达给城市中的人们。
“这是所有与会者的表决结果。”在通往特瓦共和国的公路上,一名全身黑衣打扮的男子坐在一辆普通的伏尔加轿车内,对身边的另外一名男子小声说道。
“结果怎么样?”没有接对方说中递过来的文件,男子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淡淡的询问道。
“与会的七个共和国中,至少有四个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一个弃权,另外两个还在犹豫中。”听到对方的询问,黑衣男子立刻回答道。
“这帮笨蛋,俄罗斯现在根本无暇顾及我们,正好是宣布独立的好机会,可是这帮家伙还在等待,观望,政客是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种群。”听到黑衣男子的回答,对方生气的咒骂道。
“命令采取第二步行动,集合所有军事力量执行宴席,同时联络美国中情局,请求情报支援,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了,计划不变,三天后宣布独立!”在沉吟了一会后,男子再次命令道。公路上,车子猛的加速向前冲去,黑衣男子的回答立刻被发动机的轰鸣声彻底淹没其中。
看着眼前刚刚传来的文件,普京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可能是愤怒,可能是悲哀,更多的是无奈。俄罗斯自古以来一直游走在东西方文化之间,同时也造就了俄罗斯文化的不完整和模糊。尤其加盟共和国这种松散的联邦形式,虽然有着相对宽松的政治范围,但是却让整个民族的凝聚力变的异常松散。
其实不仅仅是俄罗斯,无论是美国,英国,还是其他的西方国家,在对于国家的正和体制上,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相同点。联邦制度虽然极大的彰显了标榜的所谓的自由文明,可实际上,却让国家的体制处于一种不完整和隐藏的危机之中。
反观东方,在中国文化的熏陶下,东方的国家无论面积大小,国力强弱,却都无一例外的在国家的体制上采取中央集权的制度,民族与土地的契合,让整个国家对于领土的完整性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在这种狂热下,任何对土地的分裂都成为无法实现的妄想,即便是在外力的作用下,暂时被分割出去的部分,也会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被逐一收复。
东方文化中对于民族以及国家概念的统一,显然绝非浅薄的希望社会科学所能领悟和达到的。
眼前,俄罗斯正在面临此刻的窘境,在战争的威逼下,国内很多加盟共和国都不断的提出独立的要求,这种情况对于现阶段的俄罗斯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出现,那么不用敌人的出手,俄罗斯将自动化成一盘散沙。
参与分裂会议的一共七个共和国,其中最为坚决的除了阿尔泰共和国以外,就只有特瓦共和国共和国(清朝时期原属于蒙古)了,这两个国家领导人似乎妄图借助美国人的力量宣布独立,普京觉得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一下分裂者的下场。
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对于这些无耻的分裂者,完全没有什么公平和正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