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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怎么做呢?中国人已经占领了日本的三分之一领土,他们不会轻易的答应我们的条件的。”听到戈登·布朗的话,一名代表立刻站起来说道。
“他们当然不会答应,或者说,在我们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他们不会答应了,而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借口,一个挑起战争的借口。中国人和日本人的战争将持续下去,并且一直持续到我们需要他停止的时候,当然,作为筹码,我们需要提供给日本一些资助,让他们支撑下去。”自信的点了点头,戈登·布朗再次说道。
“那么我们会得到什么?”另外一名代表立刻提出了众人一直关心的问题,作为参与战争的代价,很多人都希望知道酬劳是什么。
“一个敌对的,分裂的东亚,这难道还不够吗?敌对的双方为了满足发泄仇恨,是完全不顾代价的。他们可以购买我们生产任何东西来应付真正,应付威胁,应付一切的一切。我想,在座的在诸位都应该经历过欧洲分裂的时期吧?那时候,无论是东欧还是西欧都被严密的控制在敌对双方的手中,时刻生活在战争阴霾下的我们,恐怕比谁都理解那迫在眉睫的威胁,而也正是那段时间,让苏联以及美国成为了东西方的霸主,他们用欧洲人的血汗铸就了他们的繁荣,而现在,我们将要在东亚上演相同的一幕,作为酬劳,我们可以获得足以摆脱经济危机,并且足够支撑欧洲几十年繁荣局面的基础。难道,这还不够吗?”戈登·布朗的演讲瞬间打动了所有人的心,听到他的介绍,似乎大家都看到了一幕美丽的景象在向他们招手。
“那么,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我想,我们该讨论下一个问题了,在具体如何支援日本,以及后续的作战计划上,我们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讨论……”众人的反应让戈登·布朗感到甚为满意,看着他们相互交头接耳的交谈着,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向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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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曙光不知道对于敌人的提议,总部会做出何种答复,此刻他需要知道的是,如果敌人采取下一步行动,他要如何应对。骤然降临的打击彻底打乱了海军的部署,并且时刻威胁着原本安全的海上运输线。敌人参与到战争中来的时机掌握的实在太巧妙了,在两线作战的时候,以海军相威胁,绝对是掐住死穴的一招妙棋。
己方原本已经捉襟见肘的海军舰艇必须要分成两部分时刻守卫库页岛与朝鲜海鲜这两条防线,而敌人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任意的组织力量对任何一条运输线进行打击,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岛上十数万守军的安危。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此刻,张曙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如同一团糨糊一样,虽然不断的旋转,但是却丝毫想不出任何对策。而就在他为此烦恼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却突兀的响起。
“我回来了,老地方,谈谈。”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听到这声音,张曙光原本混乱的思维立刻清晰起来。
“五分钟内到。”利索的回答了一句后,张曙光放下电话拔腿跑了出去。
第四章 两个恶魔
“敌人事先监测了我们所有的在轨卫星,并且有意避开了我们的卫星侦察系统,通过他们完善的情报系统和通讯系统的欺骗以及数个军事港口和航线迂回隐蔽完成了向日本前进的任务,制造了战役的突然性,应该说,在战术上,他们的手段极为高明。”看着对面稍显清瘦的丁文彦,张曙光郁闷的说道。
“李克农先生似乎没多少人了解,不过作为中国特工的前辈,他首创的情报搜集方法和侦察手段,我想我们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的高信技术太过发达,似乎让我们忘记了老式的,但是却永不会过时的方法。以这次突袭来说,虽然敌人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踪,但是在某些相关的行动上,肯定不会做的那么完美,无论从对方港口忽然增加的补给,还是其他相关的动员,甚至地方报纸上一些毫无关联的报道,我们本来都可以找到蛛丝马迹,但是,一时的顺利,让我们忽略了这些问题。”丁文彦的话语中虽然没有表露出任何批评的意思,但是却让张曙光感到无地自容。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懊悔过去只是架空小说作者的专利,我们的目标是怎么决定未来,虽然现在看来我们的前途似乎有点危险,不过却不代表必败无疑,说不定,这也是个转机。”看出张曙光的窘境,丁文彦立刻开导道。
“必须制造出转机,我可没脸让中国再次失败于欧洲列强手下。”张曙光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呵呵,是啊,朝鲜战场上一个连一个团的胜利可不代表报仇雪恨,我们需要的是在面对面的战斗中,让敌人倒在自己脚下。不过我可不建议到欧洲的博物馆把那些我看不懂的抽象艺术抢回来,但是至少付点利息还是应该的。
话说远了,这次让你来,可不是谈论家家酒,你这次来是负责把我接回去,按照总参对我下达的处罚命令,我在这段时间要住在情报科那边,没军衔,没职务,只负责协调你的工作,对外,你仍然是作战科的科长。”忽然想了起什么似的,丁文彦笑着指着身后的那堆行李,向张曙光说道。
“没军衔,没职务,上面这搞的是哪一出啊?”听到丁文彦的话,张曙光一脸惊愕的说道。
“两个魔鬼的制衡虽然不是什么好的统治方法,但是绝对是最好的驭下之术。”听到张曙光的询问,丁文彦笑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张曙光道。
“我可不是魔鬼,我是军人。”听到丁文彦的比喻,张曙光立刻机敏的回答道。
“事物都是在发展的嘛,撒旦以前也和你说过一样的话,当时他的身份是天使!”丁文彦笑着拿起身边的行李,走出军校旁的小饭馆,一头钻进停靠在路边的212吉普车里。
丁文彦的回来,虽然引起了好奇,但却并没引起混乱,很多人只是抬头看了看这个熟悉的老上司一眼后,就再次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眼前的情况不容大家不紧张,敌人在下发通牒的同时,已经摆出威胁海上运输通道的姿态,或者说,敌人恐怕已经料想到了中国人所能给出的答案,此刻正在为下一场战役做着必要的准备。而在办公室内,丁文彦与张曙光两人的争论,也如同一场战争般激烈上演了。
“你说的不可能,我绝对不能同意。”之前因丁文彦的出现而感到欣喜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解开风纪扣,挑衅的看着对方的如同兵痞子一般的表情。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听到张曙光的回答,丁文彦慢条斯理的反问道。
“……”
“那只能说现在只有我这个方法了。”丁文彦冷静的说道。
“几十万人,说放弃就放弃,那绝对不可能。”张曙光以丝毫不容商量的态度回答道。
“放弃?不可能,按照构想,可能会有些损失,放弃是绝对谈不到的。目前,我们以我们所面临的局面,这也是唯一的选择了。”丁文彦的口气忽然变的冷酷起来。
“这个计划我可提不出来,要提你自己提,这个命令可能引起的无法预料的后果谁也保证不了。”虽然仍持拒绝态度,但是张曙光的口气明显变的松动起来。
“你是作战科长,你当然要负责下达命令了,难道你以为,我的位置是白做的?”听到张曙光的话,丁文彦一脸阴谋的笑道。
“明天我就找周副参谋长辞职,这个职务我看还是你个冷血动物干的好。”听到丁文彦的话,张曙光立刻反驳道。
“那也是明天的事,今天的命令还是你要下的。”丁文彦进逼着说道。
“唉,两个魔鬼的制衡,哼,我们可不是变成魔鬼了吗?我们俩的话已经决定了部队那巨大的损失。”张曙光抑郁的长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可并不是一时的激奋与勇敢,而是在长期的优秀传统积累下产生的必然结果,所以这句话,只有中国人敢说,也只有中国人能说。”丁文彦的以庄严的口气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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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粮食都给我拉走。”看着士兵们怯懦的样子,殷勇不耐烦的催促道。
“团长,咱们不是有三大纪律……”听到团长的命令,身边的士兵立刻小声提醒道。
“三大纪律?哼,那是对群众说的,你觉得,他们是你群众吗,他们能拿你当他们子弟兵吗?”听到士兵的提醒,殷勇冷笑着说道。
“可是……”回头看了看勇敢的护在粮食和狗身前的日本老头,士兵再次犹豫起来。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前两天团侦察连不是把人家日本银行抄了吗,问他们要多少钱,一分不少的给他们。”殷勇再次强硬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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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已经通过了。”看着焦急的等待在办公室外面的海军第一大臣班德,戈登·布朗微笑着点头说道。
“可是,中国人不是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通牒吗?”听到戈登·布朗的回答,班德立刻在旁边说道。
“是的,不过这并不重要,战争总是要来的,我们之间的利益与矛盾,都需要战争来解决,同时我们也希望对方知道,主宰决定这个世界的首先是我们的规则,我们的价值观。”戈登·布朗没有停下脚步,一边快步向前走着,一边说道。
“那中国人如果答应了呢?我想他们应该知道自己面临的困境。或许他们会聪明的……”班德不甘心的继续说道。
“参谋长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战争的决定权,不是在他们,而是在我们,这和萨达姆有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同样的问题。中国人有句古话,叫玉壁无罪,怀壁其罪,要怪只能怪中国人那极强的民族性吧,如果他们分裂成象欧洲这样的诸多国家的话,那么自然不会有现在这场战争发生。”戈登·布朗忽然停下脚步,眼神严厉的向班德说道。
“可是首相阁下,我们的盟军,法国,德国还有……”班德似乎在这个问题上保持了英国人应有的倔强,顶着戈登·布朗严厉的眼神,没完没了的说道。
“都通过了,所有人全票通过。莫非参谋长先生,你恐惧打仗吗?还是其他的什么?如果你真的觉得不适合现在这个位置的话,我完全可以任命其他人来接管你的权利,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么你可以去准备战役计划了,我以及联席会议的其他人,都希望能在,呃,晚饭前看到这份报告的概况。”戈登·布朗生气的看着不识时务的班德一眼,随后威胁道。
“是,首相阁下,我会在晚饭前将报告交上去的。”从戈登·布朗的眼神中,班德知道了事情没有丝毫的回转余地,终于低声屈服道。
“这个该死的家伙,一个披着好战者的懦夫。”目送着对方的背影离开,戈登·布朗愤恨的在心中咒骂道。在之前的谈话中,他已经听出班德试图表明的含义,这个家伙显然不希望战争,对于他来说,战争只不过被定义成一次惩罚性的军事行动,可是戈登·布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