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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战场。
平静的阵地沉浸在温柔的晨曦之中,弥漫的雾气遮盖了战场上的棱角,让整个阵地看起来少了很多的血腥和残忍,多了一丝唯美,相隔遥远的两方阵地上,欧洲与俄罗斯士兵们此刻都坐着相同的事情——在无烟的炉灶上,加热着吃到让人恶心的野战口粮。
深深的壕沟内,单调而沉闷,除了伤兵们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呻吟声外,几乎不再有所响动。
这样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俄罗斯庞大的战略纵深,抵御住了欧洲巨大战争潜力,无论是欧洲方面还是俄罗斯方面,都无力在漫长的战线上前进一步。没人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这个答案的未知就如同没人知道六合彩会落到哪个幸运的家伙头上一样,众人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让这样平静的对峙持续下去,虽然这会让人时刻恐惧,但是至少这恐惧还能证明自己是活着的。
可惜,战争注定不是由多数人的意愿所决定。
打开手中的饮料冲剂,将刚刚烧热的开水倒进去后,水面立刻泛起一阵恶心的黄色,端着手中饮料的新兵,却始终不愿意将这看起来仿佛有毒的东西倒进嘴里,就在他徘徊着口渴和恶心之中时,手中稳稳端着的杯子却忽然荡漾出一丝波澜。
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发现天空中一片晴朗,并没有巡逻的战斗机出现,低头看了看左右,战友们仍旧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就在新兵疑惑着寻找震动的来源时,一声爆炸突然在他身边响起,猛烈爆炸所产生的威力瞬间摧毁了整块阵地,火与烟所造就的妖怪瞬间将他吞噬,最后一幕被永远定格新兵惊恐的眼神中——端着水杯的手被锋利的弹片瞬间扯离身体,翻滚着飞向远方,掉落在尘埃之中。
“敌袭!”阵地上,醒悟过来的士兵们一边大喊着,一边四下寻找着可以躲避的掩体,可就在他们徘徊于壕沟与掩体之间时,如雨般的导弹和炮弹纷纷扬扬从空中落下,将整个阵地移为一片平地。
爆炸没完没了的持续着,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覆盖着已经被彻底摧毁的阵地,一直所有的生命都变成碎片后,炮火才不甘心的停止下来。
新兵努力寻找的震动终于出现了,有节奏的震动下,坦克在步兵战车的伴随下,缓慢而警惕的向前移动着,车身上,涂抹的美国国旗,显示了车队的国籍,而加挂的士兵肩膀身上的臂章,则显示了他们的身份——美国陆军第一骑兵师。
美国人参战了,这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这就如同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那根承载着剑身的马鬃,总有断裂的时候。而现在,就是那断裂的一刻。
美军再次参战,彻底打破了欧洲战场上原本的平衡,突然发动的袭击让俄罗斯军队的战线面临着彻底崩溃的危险,高加索军区的兵力已经被抽调殆尽,远东军区的在频繁的调动下,已经成为了空架子。投入战线的,除了所剩不多的正规部队外,大部分民兵和预备役被抽调上前线,俄罗斯在重现着二战时面临德国侵略的那一幕,不过此刻,他们背后不再有美国的支持。
没人否认此刻是俄罗斯最危急的时刻,但是面临这危机,俄罗斯却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该怎么办?梅德韦杰夫焦躁的在办公室中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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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3头部那硕大的鸭翼,让他看起来更象是一枚被发射出去的箭头,猛烈的旋转所产生的凝结尾迹,在天空中勾勒出一条美丽的痕迹。可在他身后,一架F…22则迅速的用自己灵活的机动,如黑白擦一般涂抹掉这尚未消散的痕迹,并迅速的向前方的SU…33追去。
“哒哒!”机炮摇曳着金黄色的光芒射向前方不断躲闪着的SU…33,在飞机高速的作用下,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SU…33勉强躲避着F…22的攻击,飞行轨迹略带凌乱的展现在天空中,并最终迅速的消失在远处的山脉之间。
得胜的F…22显然没有继续穷追不舍,而是耀武扬威的在莫斯科上空盘旋了一圈,随后高高拉起机头,将自己藏入头顶连绵的白云间。
战斗突如其来的加剧,显然彻底粉碎了人们对于和平的渴求和美好的愿望,当集束炸弹再次光临头顶时,俄罗斯人终于明白,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民族危亡的时刻,激发出男人热血般的情怀,在如此危机时刻所表现出来的高尚情操,才可以体现出一个民族深厚的文化底蕴以及这个民族人民对于自己国家的热爱。在国家机器的动员下,俄罗斯民众空前被发动起来,无论是战火纷飞的莫斯科,还是遥远的西伯利亚,人们纷纷走上街头,蜂拥的拥挤在征兵处,热烈响应着征兵的号召。
二战时期那让人热血澎湃的场景再次一次出现在人们眼前,看着小伙子们得意的在众人面前炫耀着自己的武器和军装,很多年迈的老人都禁不住热泪盈眶,恍惚中很多人仿佛又看到很久以前那另人激动澎湃的场景。
可是,事实真的会如很多人乐观的估计那样?俄罗斯通过这场意外降临的战争,再次获得统治半个地球的权利?没人敢断言。
不再有盟国的支援,敌人也不再是穷兵黩武的德国的进攻,甚至此刻这个国家不再是那些叱咤风云的伟大人物所统治的时期,俄罗斯作为一个没落的帝国,早已经失去了统治地球的资格和能力,甚至,已经失去了融入世界这个大村落的能力。看看世界的市场上,除了SU…27,MIG…29以外,俄罗斯能拿出什么可以比拟微软,联想的产品。一个仅仅依靠出卖自然资源维持生命的国家,势必会因为经济单一而遭到无情的淘汰。
战争作用并不是用来侵略国家掠取财富的手段,而是大自然赋予的一种优胜劣汰的方法,当一个民族,失去了可以为这个世界和整个人类创造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的时候,那么也势必代表着这个民族将失去其存在的价值,此刻的俄罗斯,已经被摆在危险的边缘。
俄罗斯或许会胜利,很可能是偶然,俄罗斯或许会失败,很可能是必然。
莫斯科告急,圣彼得堡陷落,库尔斯克陷落……,桌子上,一排排记载在纸张上的地名此刻已经归属他人,一摞摞记载着阵亡将士名单的纸张,则提醒着梅德韦杰夫战争的残酷。对于眼前的危机,当权者所要承受的,并不仅仅是压力,更多的,还是失败后的结果。
梅德韦杰夫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他试图模仿那些伟大人物来为自己处理眼前的危急,可惜却毫无帮助。战争不是政治谈判,不是那种需要依靠政治家,智囊们经过连续不断的会议和交谈以及费心磋商出最终的解决方法的政治筹码的交换,而是一种需要领导人有卓越的领导能力,个人魅力以及判断力才可以胜任的工作。
梅德韦杰夫自认自己无法达到这个要求,此刻,他能做的只有求助于战争的发起者,普京(故事中会写到梅德韦杰夫取代普京,有不喜者,请提前提出)。
在梅德韦杰夫眼里,提携自己的普京具有着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至少,现在看来,尤其在战争时期,这样的人格魅力绝对是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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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是个国家,不是一盘日式烧卖,不是任人摆在桌子上轮番享用的东西。是的,二战时,日本确实曾经因为战败而沦落为任人宰割的对象,可是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是从前的日本了,日本不需要再被人所宰割和交易了。
谈判中那尴尬的一幕,让麻生太郎感到异常的愤怒,日本的前途该有日本自己决定,而不是另外两个不相干的国家。可是现在,事情却恰恰相反,作为主角的日本,被排斥在外,而作为次要角色的中国和美国却堂而皇之的坐在谈判桌两侧讨论起所谓的日本问题。
这不是让人愉快的经历,麻生太郎知道,日本要想争取主动,势必要在战场上拿出更多的可以让人看的见的实力。至少这样,才可以让中国人和美国人知道,日本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对象。
“通知浜田君来见我。”麻生太郎思考了一会,转头命令道。
浜田靖一,新一任日本防卫省大臣,一个外人看来名不见经传的,没有任何派系任何强势背景的防卫大臣,可是,在这名不见经传的被后,麻生知道,浜田靖一拥有的是一颗热爱日本的心,作为新国防族中的佼佼者,一个继承了小泉首相立志改变日本军事力量遗志的继承者。浜田靖一对于日本绝对是一个可以担当重任的角色。
新国防族已经不满足于拘泥军事预算和军工订单的要求,不满足于否认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历史和责任、制造周边国家军事威胁论。而是以恢复日本昔日军事力量为自己的首要任务(以上皆为事实,无作者杜撰成分)。
“现在的危急时刻,恐怕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些年富力强的新一代日本人了。”看着浜田靖一的汽车缓慢的驶入首相官邸,麻生太郎不无期望的想道。
“浜田君,那一切就拜托您了。”耐心的看完浜田靖一递过来的计划,麻生太郎满心激动的说道。
“中国人会为他们的骄傲和自大付出代价的。”浜田靖一信心十足的点头道。
第十三章 各自为战
偏僻的小道上,被炸弹洗劫过的痕迹油然清晰,一座座巨大的弹坑似无声的诉说着之前战斗的猛烈。而在此刻,在这人迹罕见的小路上,一个普通平民打扮的男子正在缓慢的向前行走着,外表看来,男子无精打采,似死了老娘一般,可是实际上,对方却在每前进几步就会拿出手中的一本书四下比画着。
轻微的喀嚓声不断的从书中传来,在小路远处的一座座阵地,在喀嚓声中,被从容收录在书内的照相机中。在满意的巡视了一眼后,男子再次流露出一副悲惨的样子,转头离开小路,向另外的方向转去。
同一时间,仙台战区。
一架飞的极低的无人侦察机,发出的轻微响动并没有引起在混乱的废墟上徘徊的众人的注意。机身下,红外线镜头仔细的扫描着战场上的一切,努力的在废墟中分辨着坦克那并不明显的身躯。地面上,张勇涛等人,经过了一场漫长的战斗后,对于头顶上时不时飞来骚扰的无人机已经司空见惯了,偶尔会有几个被嗡嗡声吵醒的伤员,鄙夷的对着天空举起中指,顺道嘴巴里问候一下操纵飞机的那个家伙的三代女性。
战争是残酷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资格这么说。张勇涛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不过,他宁愿没有。一场战斗下来,自己的团已经被彻底打残,能站着的没有不带伤的,原本与战士们形影不离的99坦克,此刻却变成一团团废墟躺在街头巷尾的各个角落。
虽然张勇涛不愿承认,但是他知道,是敌人的撤退救了他的命,如果敌人此刻仍然保持着之前那种强度的攻击的话,现在恐怕自己会和坦克一样变成一团废墟躺在那里。可即便如此,战斗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很难让人承担的。步兵团消耗殆尽,装甲团只剩下空壳。原本一个个年轻的面孔此刻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光泽,黯然躺在地上,任凭弥漫的硝烟吹袭着。
“唉,咋人人家家里交代啊?”站着领出来的战士,却要躺着被运回国去,这种悲哀是任何一个家庭都无法承受的。而现在,这种惨剧却要在自己的手下重复上演千百回。想到这点,张勇涛就觉得自己的心口针扎一样的疼,疼的他几乎站不稳身子。
“团长,总参来人了。”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