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并不是特别美丽,充其量算是娟秀。大街上随手一抓,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但是她却很干净,是那种让人一眼见了就觉得很纯的类型。
程朗有过很多床伴,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谈过一场交心的恋爱,因为他没有对任何女孩心动过。但是····
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澄澈的女人,程朗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在觉醒,在跳动。
“那个,这是我的床!”周绮宁眨眨眼,半晌挤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程朗唇边的笑容更加放肆了,如同盛开的繁花,大大地咧开。“呵呵,这也是我的床啊!”
第一次,他对周绮宁温柔无害的笑,还开起了小玩笑。
周绮宁嘴巴一撅,气呼呼的垂下头不看程朗。当她垂下头看到自己和程朗是裸裎相见,并且紧密贴合时,脑子瞬间就狂轰乱炸起来。
“你你你····你流氓!你无耻!”周绮宁似乎只会骂这两句,以前骂程朗是这两句话,现在骂他还是这两句。
程朗仰头大笑起来,笑的甚是猖狂。“哈哈哈,我流氓?我无耻?周绮宁,你最好先确认一下,到底是谁流氓,到底是谁无耻!貌似····目前的状况是你的手在拥着我的腰,你的腿也搭在我的腿上。”
是的,目前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周绮宁后背都是鞭伤,所以程朗相拥着她睡也无从下手,最后是抱着周绮宁的胳膊睡着的。当他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目前这副模样。
周绮宁听到程朗这番话后,先是快速的抽回自己紧拥程朗腰间的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自己的腿从程朗身上撤下来。
她惶恐的垂下头,一张小脸儿绯红一片,很是诱人。胸口也因为紧张而剧烈的起伏不定,看在程朗眼中,瞬间挑起无数涟漪。
“咕咚!”程朗吞了吞口水,目光随着周绮宁起伏不定的胸部变的炙热,再然后,他身体的某处开始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呃?”周绮宁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双小手无措的颤抖着。因为····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膨胀,滚烫炙热,甚是骇人。
她知道,那是程朗的那个东西!
惶恐,无措,紧张,周绮宁的脸时而煞白,时而铁青,时而紫红。“我····你····”
结结巴巴的开了口,却发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周绮宁死死咬着唇瓣,浑身都在颤栗。一想到那个的时候,自己后背钻心蚀骨的疼痛,她就浑身发抖,打心底里害怕。
“看着我!”程朗察觉到周绮宁的紧张,心没来由的一滞。他语气尽量温柔,然后伸手,捏着周绮宁的下巴,迫使他们四目相对。
粉嫩的唇瓣看在程朗眼中,怎么看怎么迷人。俯身,他攫住那双甜美的香唇,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吸允起来。
“唔!”周绮宁小手紧紧抵在程朗胸前,却独独忘记了挣扎。当然,就算她挣扎也没有用。
热烈的吻,密不透风的吻,霸道的,却又有着一丝怜爱的,程朗一边亲吻周绮宁,一边将手滑上她饱满的水蜜桃上。
他轻轻地抚//摸着,慢慢的揉//搓着,极尽挑逗之能事。他的指甲硌在周绮宁粉圆的凸起上,一下一下的刮蹭。伴随他若有似无的举动,周绮宁胸前的粉红终于绽放开来,骄傲的挺立在水蜜桃之巅。他如法炮制,又将邪恶的大手移向另一只水蜜桃。不多久,那边粉红的花蕊也绽放开来。
“呜!”周绮宁被吻的透不过气,她浑身瘫软在程朗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身体有些酥麻的快感,她难耐的扭动了几下。“嗯,难受!”
她轻咛了一声,小手胡乱的抗拒扑腾起来。
而正是她这一举动,将有些沉醉其中的程朗彻底拉回现实。
一把推开周绮宁,程朗有些气恼自己的行为。他竟然对自己家的仇敌产生了异样的情愫?该死的,这个女人她配吗?
“呵,周绮宁,你果然够下贱。就一个热吻,你就深深地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了?你····该不是爱上我了吧?”程朗再问后面一句话时,心中有些紧张。
他竟然有些期待,期待周绮宁回答——“是”!
但,这是不可能的!
果然,周绮宁的回答很肯定,很决绝。“程少爷,你想多了。我只是知道,你手中掌握着我们周家的生死,所以不得不妥协于你,仅此而已。至于你说的爱不爱,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你有你喜欢的女人,我也有我爱的男人!就这样而已。”
就这样而已!周绮宁平静的说完这些,起身下地,当着程朗的面一件件从里到外穿好衣衫。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厚脸皮了。才嫁给眼前这个嗜血的男人两天,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在他面前赤身果体了。
对于周绮宁这番回答,程朗心底无缘无故的就涌起无尽的怒焰。她竟然如此轻松地说,“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你有你喜欢的女人,我也有我爱的男人!就这样而已。”
她爱的男人?她是指上官逸吗?很好,这个水性扬花的贱女人,到现在还对旧情//人念念不忘是吧?
程朗跳下床,三两步蹿到周绮宁面前,他恶狠狠的揪住周绮宁的头发,大声怒吼道:“周绮宁,既然你知道我掌握着你们周家的生死,就别妄想着红杏出墙。有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现在,我就是州官,你····便是那百姓。无论我在外面拈花惹草,跟多少个女人欢爱,你都别妄想给我戴绿帽子。如果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愤恨的甩开周绮宁,却不料,身体本就虚弱的周绮宁竟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后脑重重的磕在墙壁上。
“嘶!”周绮宁哼了声,死死咬住唇瓣。
程朗双拳一紧,想要上前搀扶周绮宁,却终究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是敌对的!周绮宁,怪只怪你是周家的女儿,怪只怪你的姐姐是周绮安!
程朗离开后,周绮宁艰难的爬起身。她再也不敢晚起了,否则会被程夫人抽鞭子的。想到鞭子,周绮宁的手探向自己的后背。
疼痛不那么强烈了,也不再火辣辣的,有些冰冰的,凉凉的感觉,似乎被涂抹了什么药膏。哦?眨眨眼,周绮宁猛然间记起,自己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浴室洗澡。后来她困极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么····她怎么会回到床上?后背又怎么会被抹了药?
目光投向床脚的垃圾箱,周绮宁一步一步走上前。然后,她看到里面沾着血的药棉。
程朗?
不知为何,看到垃圾箱里那些药棉,周绮宁竟然直觉上认为,是程朗将自己从浴室抱出来的,也是程朗给她的后背抹了药的。
他····他会那么好心吗?
直到下了楼,周绮宁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宁宁,赶快来吃饭吧!”程老爷看到一脸神游太虚的周绮宁,连忙热情的呼喊。
周绮宁回过神,定睛一看,程老爷、程夫人,以及程朗都坐在桌前。
“爹地早,妈咪早,不好意思,我起晚了!”她弱弱的打了声招呼,然后等待程夫人的鞭刑。
程夫人扭过头,看了眼双手紧紧纠缠着的周绮宁,知道她是在惧怕自己。昨晚她去医院看过大儿子后,又跟老公交谈了许久。最后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做的过分了些,如今看到周绮宁惶恐的模样儿,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儿的。
这孩子,似乎确实挺无辜的!
正文 第八章 ; ;暴怒
程夫人温和的招招手,然后召唤道:“没关系,下次记得早一点!莫要让大家等你吃早饭,过来坐下,一起吃啊!”
周绮宁瞬间瞪大了眼睛,程夫人竟然这样对自己说话?天呐,难道是天空下红雨了吗?
“咳咳咳,咳咳咳!”程朗一抬头就看到周绮宁夸张的表情,呛得他一口牛奶直接吞入腹中,巨咳出声。
周绮宁翻翻白眼儿,今天早晨是怎么了?什么都奇奇怪怪的!
“宁宁,快给阿朗捶两下,他呛到了,喝个牛奶也能呛到!”程老爷摇摇头,有些许无语。
周绮宁乖乖上前,扬起粉拳替程朗捶背。她面带微笑,手上的力道却是能捶多大力气捶多大力气。哼哼,捶死你算了!周绮宁心底是这样想滴。
程朗暗自赞叹周绮宁明目张胆的报复,他表示,不急的,等他下班回来,再慢慢的收拾这个臭女人!
一顿饭吃的还算温馨,程朗离开后,周绮宁便坐着程老爷的专车,赶去了医院。她要帮助程大哥,她一定要让程大哥尽快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程大哥早!”迈入病房,程明正靠在枕头上坐着。周绮宁热情地打招呼,然后将买来的甜粥递上前,“程大哥,喝点粥好不好?”
程明眉头紧紧的蹙起,他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张与周绮安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升起一抹憎恶。
昨天,程朗说的那番话,的确给心如死灰的程明带来一丝光亮。他认为,程朗说的对极了。周绮安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抛弃他,他都要尽最快时间恢复身体。
他不怕吃苦,不怕遭罪。他已经问过医生了,他的腿如果得到匹配的供体,打上钢板钢钉,做细致的血管微创缝合手术,绝对会恢复得与正常人无异。就只是····他的腿上会永远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每逢阴天下雨,大雪时节,便会疼痛难忍。
但,他真的不在乎!他要尽快好起来,他要做腿移植手术,他要下地,他要行走。他要挖地三尺,找出那个抛弃他的女人。他会将自己遭受过的苦痛,一点点的奉还给那个女人!她不让他好过,那么他也不让她好过!
此时此刻,程朗那番话成了程明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程大哥?程大哥!”周绮宁发现程明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那眸光深处,还有一丝怒火和憎恶。
程明听到周绮宁的呼喊,连忙挤出温润的笑容。刚刚的怒火和憎恶尽数消失,周绮宁怀疑刚刚只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而已。程大哥这么温润如水的男人,怎么可能流露出像程朗那样嗜血的可怕目光呢?
“宁宁,谢谢你能来看我。”程明温和的招呼周绮宁坐下,然后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他眉头一紧,不解地问道:“我听阿伊说你嫁给阿朗了?那····那上官逸怎么办?”
程明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虽然他心底痛恨周绮安,但绝对不会因此牵连周绮宁。一直以来,他与周绮安相处的非常甜蜜,对这个与周绮安长得一模一样的未来小姨子,他在心底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关于周绮宁与飞跃集团总裁之子上官逸的恋情,他更是比谁都清楚。因为周绮安时不时的就会在程明面前提及妹妹和未来妹夫多么多么相爱,多么多么幸福。
听到程明的疑问,周绮宁微笑的小脸儿吧嗒一下沉了下去。上官逸,是她这一生都磨灭不去的伤痛!
“程大哥,我跟上官逸已经分手了。从我答应爹地嫁给程朗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结束了,我们没有可能了!他恨我,他说这辈子都会诅咒我得不到幸福。呵,还真被他说中了,我真的····不幸福,很不幸福!”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周绮宁眼中滑落出酸涩的泪水。
她永远也忘不掉那个雨夜,当她说出自己要嫁入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