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boss们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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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炮灰boss们狭路相逢-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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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得俞莲舟与张松溪此时没空注意他,反倒是张无忌看了宋青书好几眼。
    殷梨亭满面羞窘,神情稚弱,嚅喏半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一会儿才吭吭哧哧的道,“是我的错,不怪他。”
    俞莲舟眉峰紧皱,忽地对宋青书与张无忌道,“你们先出去。”
    宋青书与张无忌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力,房门毫不留情的在他们面前关上。
    张无忌人在蝴蝶谷,可他心中却始终十分想念武当众人。虽然当初在武当山上与宋青书没说过几句话,可毕竟宋青书是宋远桥的独子,年纪又与他相若,张无忌心中觉得十分亲近。
    此时,又一同被赶出房门,张无忌心中更是升起了不足为外人道的同甘共苦之感。
    于是,张无忌便开口道,“宋师兄,二叔他们要谈事情,不如我们先去我住的地方坐一会儿吧?”
    宋青书看见张无忌有心亲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不真实感。实在是前世张教主带给他的阴影太浓重。
    可宋青书又暗忖他自己无心之失害的张无忌寒毒如今没了着落,若是能与张无忌长谈一番,许是能鼓动张无忌去昆仑山走一遭,指不定还能碰上前世的奇遇。
    这般想着,宋青书又觉得张无忌实在是善解人意,当即便笑道,“好啊,张……呃……师弟,太师父和几位师叔都担心你在这边住的不舒服,让师兄去看看回去也能说给他们放心。”
    张无忌的住处布置十分简单,一桌一椅一床,还有个大书架。
    宋青书瞅了几眼,上面都是各种医案,桌上还摊着一本打开的书,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写着注释。
    宋青书看了两眼,只见注释中写着“带脉、约束纵行,阴阳交汇……”洋洋洒洒用蝇头小字写了十几行。
    宋青书诧异道,“张师弟,这都是你写的吗?”他虽然早知道张无忌以后医术精湛,却不想这时便已经学了许多东西。
    张无忌笑道,“我在这里每天都没什么事做,就只能看些医术打发时间。”说罢,又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我的字写得不好看。”
    宋青书摇头道,“你学好了医术就能治病救人,字写得好不好打什么紧。咱们又不是那些要考状元的文人。”
    张无忌嗯了一声,却忽地低低叹了口气,“我就算是学好了医术,怕也不能给人治病了。医术学好了,寿命也终了。”
    张无忌神情低落目露哀伤,宋青书忽地觉得他也确实很是可怜,父死母亡,又身中寒毒前途未卜,毕竟此时的张无忌又不知道他未来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这么一想,宋青书又想起在他坟前说羡慕他有父亲疼爱的张教主来。
    宋青书忍不住安慰道,“不会的。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张无忌摇头道,“师兄,胡先生怕是治不好我了。他虽没有说,但是我感觉的到。”
    宋青书微微一默,忽地道,“有一句话叫做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今日不一定不如古人,古人也不一定就一定胜过今人。他治不好你,你跟着他学好医术,难道就治不好自己吗?”
    张无忌浑身一震,怔怔的沉默了好半晌,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捉住宋青书的手,大声道,“师兄,你说的对。谁说我学好了医术就不会比胡先生强,我一定能治好自己的。”
    张无忌大声道,“过了年,我就要跟胡先生去昆仑山了,师兄,我一定能治好自己然后回去见太师父……”
    张无忌只见宋青书的脸色越来越奇怪,话就不由得停了下来。
    宋青书低头瞅瞅张无忌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又抬头瞅瞅张无忌那张一直都温厚纯善的脸,面色古怪道,“你……早就决定好要去昆仑山?”
    宋青书恨不得回手给自己个耳光,自己怎么就这么蠢,他张无忌从来就是人生赢家不解释!用得着自己担心么!

  ☆、第83章 宋青书的故事(十四)

宋青书等人在蝴蝶谷里住了三天,便启程回武当山。殷梨亭伤势沉重,不能骑马。宋青书便先出了蝴蝶谷,雇来了马车供殷梨亭乘坐。
    张无忌心下对几位师叔伯极为不舍,而杨不悔又很是舍不得宋青书,他们两人便结伴来送武当众人。
    临别之际,俞莲舟对张无忌悄声嘱咐道,“无忌,你莫忘了你太师父的话,去明教总坛便只是治病,可千万莫要入了明教。”
    张无忌郑重点头,“二师伯,您放心吧。待无忌治好了寒毒,便回武当山。”
    杨不悔立在宋青书眼前,脸上都是不舍,道,“青书哥哥,我现在很用心的跟着爹爹学武功,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到时候就能保护哥哥啦。”
    杨不悔不知不觉眼中竟流下泪来,“哥哥,你有空多想想我,好不好?”
    宋青书含笑替她拭去眼泪,“我当然会想妹妹的,你都是大孩子了,可不能随便哭啦。”
    坐在马车内的殷梨亭挑开车帘,向蝴蝶谷的方向望了一眼,又黯然的将车帘放下。
    依依惜别之后,宋青书几人便踏上了回返武当山的路。
    一日无话,到得晚上投栈之时,宋青书用过晚饭回了自己的住所,刚坐下没一会儿,便有轻轻的扣门声响起,“青书,你睡了么?”
    宋青书连忙应道,“是四叔么?我还没睡呢。”
    宋青书起身为张松溪打开门,奇道,“四叔,是有什么事么?”
    张松溪走进去在椅子上坐好,才笑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宋青书一听便知有事,忙诚惶诚恐的站好,“莫不是侄儿做错什么还不自知?四叔请说。”
    张松溪见宋青书神色惴惴,不由得失笑道,“我是你四叔,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张松溪说笑一句,才又正色道,“青书,你对那位杨不悔姑娘未免太亲近了。”
    宋青书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他四叔半夜前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忙解释道,“四叔,我只当她是妹妹一样。”
    张松溪颔首道,“我当然知道。只是青书,你是咱们武当三代首徒,一举一动都轻忽不得。明教中人行事诡秘,江湖中人大多称它魔教也是有理由的。虽说正邪之道在乎人心,可你却别忘了……”
    张松溪语声一顿,继而叹息道,“别忘了你五叔的前车之鉴。明教中人,真是一点都沾不得的。”
    张翠山横剑自刎,虽说武当众人都心知他是愧对俞岱岩,可江湖人谁不说他张翠山自甘无耻被魔教妖女迷惑,最后闹得身败名裂,张五侠的大好侠名尽皆付了流水。
    宋青书悚然一惊,躬身道,“多谢四叔教诲。青书以后一定注意。”
    张松溪站起身拍了拍宋青书肩头,道,“青书,你太师父与我们都对你抱以厚望,难免对你管束严了一些,倒让你辛苦了。”
    宋青书笑道,“我自是知道太师父与师叔们对我好的,就像二叔……呃,虽然平日里是很严厉,可实际上对我也是极好的。”
    张松溪听得一笑,“那你还那样怕他?简直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宋青书不由得苦了脸,懦懦辩解道,“这可不一样……”
    张松溪只笑笑就道,“好好歇着,明日还要赶路。”
    宋青书目送张松溪离去,心中既为师叔的关心心暖,却又有些哭笑不得。
    张松溪虽未直说,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你可千万别看上杨不悔,你前程远大,可千万别沾上明教妖女!千万别像你五叔一样!
    宋青书抓了抓头,心道等几年后杨不悔就是他的六婶了,四叔你其实是担心错人了好不?
    张松溪嘱咐了宋青书,便放下一件心事,这才回转自己的房间。他一推门便见俞莲舟坐在桌边,不由得笑道,“二哥,你怎么也不歇着?”
    俞莲舟道,“你不也一样?话都对青书说了吧?”
    俞莲舟与张松溪同门学艺,许多事情都极有默契。张松溪笑道,“说了,青书心里明白着呢。我看倒不用担心他在这事儿上把持不清。”
    俞莲舟摇了摇头,“我不担心青书,青书年纪虽小,但是自小耳濡目染还不至于分不清正邪之道。”
    张松溪也是摇头失笑,“其实咱们想的也是太多了。杨逍可绝不会让他女儿与咱们名门正派有牵扯的,况且那小姑娘还小呢。”
    俞莲舟却道,“就因为她有杨逍这么个父亲,我才放不下心。”
    “那小姑娘资质很不错,以后家学渊源不在话下,只是女生俏父,那性格似乎没有一点像纪姑娘。”俞莲舟忽地把手中茶杯往桌上一顿,冷笑道,“六弟失魂落魄,心中想的是谁,嘿嘿,四弟你可也清楚。”
    俞莲舟见多识广,张松溪精明过人,他们只细细盘问一遍,便从殷梨亭言语神态中看出许多端倪。
    张松溪默然无语,许久才叹道,“冤孽。我真宁可六弟一直想着纪姑娘也好过如今这般。”
    俞莲舟冷声道,“那杨逍是何等人,武功卓绝谋略一流,且不说他与纪姑娘的情孽,便是他日后当真有可能喜欢上男子,他那样精彩卓绝的人物又岂会看上温和稚弱的六弟!更何况……”
    张松溪叹息一声,道,“更何况男子之事,大多为人不齿。若真有那一日,六弟便是毁了。”
    俞莲舟眉头紧拧,忽然道,“待回去武当山,我便禀明师父,请他老人家尽快为六弟找门好亲事。”
    张松溪也点头赞同,“六弟若是有了家室,便会收心负责。纵然初时心中无法割舍,等时间久了,慢慢便也放下了。”
    殷梨亭此时却正在沉沉梦中,梦境旖旎迷乱,白色的衣衫四处散乱,手中触及的是温玉也似的肌肤,炙热的吻落在那人胸口,他再抬头时正看见那人殷红的唇,还带着被咬出的齿印。
    他不由得更深的沉醉下去,却不防心口剧痛。那人一掌印在他的胸口,将他打飞出去。然后只高高在上的暼了他一眼,冷冷道,“好一个武当殷六侠。”
    殷梨亭忽悠一下自梦中惊醒,将手在被子中狠狠握紧,继而一拳捶到了床上。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喃喃道,“不对,这是不对的。”
    殷梨亭失神半晌,忽地以袖掩面,两行水迹自眼角滑落下来。
    武当山上生活虽然清贫,但是过年的时候也会张灯结彩。
    俞莲舟等人回来的时候正是腊月二十九,还有一日便要过年。张三丰也在这一天出了关,只是一见殷梨亭这样重伤,不免十分担心。
    殷梨亭脸色却惨白如纸,待张三丰看过他的伤势,他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深深叩头道,“师父,弟子犯了大错,而今已无法挽回。”
    此时,三代弟子只有宋青书一人在侧服侍,宋青书一听这话,脑中不由得嗡了一声,他隐隐约约有了猜测,只张口结舌的望着殷梨亭。
    张三丰活了一百多岁,胸怀空明,早已不萦万物。但与七个弟子情若父子,尤其是殷梨亭性情单纯稚弱,更是加倍心疼他。
    此刻见爱徒神色灰败,眼神黯然,似是心灰意冷了无生趣,张三丰不由得手脚冰凉,唯恐张翠山之事重演,忙亲手去扶殷梨亭,柔声道,“梨亭,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犯了错,便是师父和你师兄们没教好。你有伤在身,快先起来说话。”
    殷梨亭握住张三丰的手说什么也不肯起来,只流着眼泪摇头道,“弟子在婴孩的时便被父母遗弃,若非师父将我抱了回来,弟子早已经不在人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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