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此停留。
“你为我而隐退江湖,我怎能不来?刘贤弟,此次大会异常危险,你不若直接跟我走吧!咱们从此抚琴品萧,归耕田亩,再不过问江湖中事就是了。”另一道声音响起。
“曲大哥,我自幼长于衡山派,此次弃我师兄而去,必定要给他一个交待。而且,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都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必然不会为难于我。你不要担心,今天过后咱们就可以归隐江湖,从此做个田园翁了。”先前那个声音说道。
“你……唉!”
萧遥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他来之前千星曾说刘正风之所以想要退隐江湖,实际原因是他与日月神教的护法长老交好,自古正邪不两立,两人不愿将来牵扯进江湖争斗,刘正风才想要以金盆洗手来退出江湖。想来这两人就是刚刚在外迎接宾客的刘正风和那所谓的日月神教长老曲洋了。
萧遥因想着这事,并未注意刘正风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余一人的呼吸还在此停留。
“唉!刘贤弟,是我害了你,难道今日我们就要命丧于此了吗?”一声叹息,道尽沧桑。
萧遥看着那个抱琴而走的人,从背后看去,此人身姿修长清瘦,只是透着悲怆沧桑的凄凉。这曲洋倒是看得清楚,知道今天必定不能善了,只可惜那刘正风太过迂腐,这两人怕是活不过今日了。
等到萧遥回到前院时,那里的气氛已是剑拔弩张,只听得一人喝道:“诸位师兄师太,左盟主有令,自古正邪势不两立,魔教和我们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出手共诛之。接令者请站到这边来。”【此处引用原著】
萧遥看着场中有嫉恶如仇者纷纷过去站到那一身黑黄衣服手举五色令旗的人身边,有道貌岸然者如岳不群者装模作样劝解不成然后痛心疾首选择站立过去,一时场中只余刘正风一人独立,面色黯然孤绝。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后悔没有听曲洋的话。
五岳众人与刘正风唇舌交战,各人所持不同,终是打斗起来。
刘正风一家老小被杀,五岳众人虽面露不忍却无人阻止。萧遥皱眉,这嵩山派行事太过狠毒,五岳剑派的行事也让人寒心。他虽冷心淡漠,也见惯了江湖厮杀,只是这般牵涉无辜家人的做法仍是不能接受。只是他做事一向冷静自持,自己如此孤身一人是无法救得了这一家老小,况且这是刘正风本人的选择,他也无权干涉,只是对这些所谓的江湖道义更加不屑。
刘正风被逼与众人交手,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曲洋突然出现加入其中,一心想要带走刘正风。
正当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你地我活之际,一道灌注浑厚内力的声音响彻在空中。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场下众人一时被这雄厚的内力和所代表的人所惊住,在场的江湖中人有些已经隐约颤抖。东方不败这个名字代表的是魔教教主,更代表着当世第一高手的称号,而这个高手,曾经杀人如麻,嗜血狠绝。
就在众人心神都被这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所吸引震慑时,一道白影瞬间出现在场中,抓起刘正风和曲洋就走。步法迅疾,身姿潇洒似凌虚而行,转瞬之间已无踪迹。五岳剑派门中人竟无一人见到其容貌,只看见一道白影飘忽而过,形如仙子,又如鬼魅。
有功力轻浅者已吓的跌倒在地,五岳派中各掌门的脸色也是既惊又怒,又隐含着恐惧。东方不败的武功竟如此之高,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只是这东方不败竟当着五岳剑派天下英雄的面独身一人带走刘正风和曲洋,相当于当众打了他们一个耳光。若是不做出反应,日后五岳剑派在江湖上恐是惹人笑话。
“追!”嵩山派陆柏一声令下,带来的几百号人纷涌而出,余下的各门各派也都分别派人出去追那魔教妖人。
萧遥一路携着两人急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一处山林停下。
“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我教教主名号?”曲洋刚一着地就问出此话,虽然自己已决定不插手江湖恩怨,可是也不会眼看有人冒充日月神教教主而不过问。
萧遥笑了一笑,抱拳道:“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还望二位见谅。在下萧遥。”
“萧遥?”刘正风惊问道,“千机府萧遥?”
萧遥颔首而笑,“正是在下。”
曲洋显然也很惊讶,近几年千机府声名鹊起,江湖中人无不猜测萧遥是何方神圣,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千机府府主萧遥。
“萧府主大恩,刘正风无以为报,请受刘某一拜。”
萧遥挥袖,用内力托起她的双臂,摇头道:“只是尽力而已,二位不必挂怀。只是不知二位日后有何打算?”
曲洋和刘正风两相对望,俱是悲怆。经此一事,二人在江湖上已无立足之地,只怕是要从此躲避江湖追杀过着亡命天涯的日子了。
“我二人只想日后抚琴弄萧,找个荒山隐居,从此再也不问世事了。”
虽然这原本就是他们二人的打算,只是经今天一事,二人都心有凄然,刘正风更是为此家破人亡,日后又怎能逍遥度日。
萧遥眼神一闪,随即说道:“既然二位现在并无去处,不知可否移步千机府。在下尝闻二位琴箫皆是一绝,只可惜未曾得闻。既然二位是琴箫之交,心音之和,想必琴箫合奏定然为世之绝音,不知萧遥是否有幸能闻此音。”
曲洋和刘正风对望一眼,拱手道:“萧府主于我二人有救命之恩,区区一曲,又有何难。我二人近日刚得一曲谱,若萧府主有心,就为萧府主演奏一曲。”
萧遥伸手入怀掏出一物,“近日在下尚有要事在身,曲长老若是信得过在下,可凭此物到千机府名下任一店铺,自有人会送二位至千机府。萧遥完事之后再来倾听二位的高山流水之音,不知二位以为如何?”
“萧府主言重了,你今日救我和刘贤弟逃出生天,我们岂会信不过萧府主。如此就多谢萧府主了。”曲洋伸手接过玉牌,此玉牌通身墨绿印有云纹,中间一个‘千’字刻于其上,可见是千机府的信物。
“萧府主,”曲洋犹豫了一下,提醒道:“今日之事,若是东方教主知晓……”
萧遥明白曲洋的未尽之意,他今日以东方不败的名号救出曲洋和刘正风之事,不日就会传遍江湖。若是那位当世第一高手寻来,恐怕到时又是一番麻烦。
“曲长老不必担忧,若是东方教主寻来,萧某自有主张。”
曲洋也无法,他今日的行为已算是叛教,日后见到东方教主也无法逃脱罪责。他自身尚不能自保,也无法再帮对方求情。当下和刘正风谢过萧遥就此离去了。
萧遥负手而立,直至看不见两人才回转过身,向着某处喊道:“阁下既已跟踪至此,何不现身一见?”
一袭红衣从树后缓步走出。
相遇
蓝天白云,青山绿黛之间,一抹红影占尽天地之色。
英气与秀气结合的眉毛,眼角上挑的一双丹凤眼似嗔非嗔,似怨非怨,偏又透着无边的冷漠无情,挺直的鼻梁,凉薄的双唇。一身红衣,气息内敛却又透着无边的张扬和霸气。
萧遥只觉得心跳先是漏了一拍,而后就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又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又是酸涩,又是甜蜜,还略带着丝丝麻麻的疼痛。他只能将手背在身后克制住想要抚住心口的冲动,这种情况太过奇怪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异样,萧遥瞬间脚踩八卦,旋身躲过直冲双眼袭来的风声。对方显然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并未下杀手,一击未中就不再攻击。
“再看就废了你的双眼!”雌雄莫辨的嗓音冷哼一声。
站直身体的萧遥只看到银光一闪,方才袭来之物就被收回对方的指间,瞬间就消失在宽大的袖口间。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萧遥收敛心神开口问道,方才他感觉到有一股气息隐在周围,并不明显,显然此人内力极强,武功高深。因生怕此人是为杀曲洋和刘正风而来,就顺势邀这二人去千机府,既然人已救下,自然是要送佛送到西。
他留在此地就是为了拖住这个一路跟来的人,对于此人他也是极有兴趣的,虽然他入江湖的时间短,可也没有遇到过能与自己一决高下的人物。只是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绝色!
红衣人冷淡的眉眼瞟了他一眼,“东、方、不、败。”
萧遥:“……”
“原来是东方教主,”萧遥尴尬一笑,清咳了一声,“在下萧遥,适才情急之下,冒用尊驾名号,还请东方教主海涵。”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无妨,你与本座打一场即可。”
什么?萧遥愣住,求证似的看向对方。
东方不败点点头,上前一步,“这就开始吧!”
说完就立刻运起真气,双手银针齐射,萧遥左行一步,上身后倾,以诡异的轻身功法躲过银针。只是东方不败的银针后俱穿有红线,灌注内力时可达到随心所欲控制银针的效果。萧遥从不拿剑,只是举萧相迎。
一时间,红衣张扬艳丽,白影飘逸轻灵,两个人一红一白缠斗在一起,煞是好看。东方不败的武功本就练自《葵花宝典》,是以男子之身练就阴寒内力,兼之其人形容艳丽,人间绝色,又以绣花针为武器,行动起来当真是快意凌厉,如女子般韵姿佳妙中偏又透着男子的隽朗清华。萧遥身份成谜,武功绝世神秘,只见他白衣黑发,出手闲雅清隽,如翩翩浊世佳公子一般信步游走,当真称得上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两人俱是当世难得一见的绝世高手,因此交起手来竟不由互相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又夹杂着想要一决高下的雄心决意。这一场比试竟打得酣畅淋漓,潇洒快意。
两人如花间蝴蝶,游走缠绕在苍山树林之间,若有人从此经过,怕是一位神仙下凡亦不为过。
两人缠斗已久,萧遥竟已稍落下风。其实并不是他武功内力不如东方不败,两人武学功底不相上下。只是萧遥自入江湖以来,动手次数甚少,对敌经验并无多少,加之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很欣赏东方不败,内心并无争斗之意,因此它的武功招式大多偏于防守。而东方不败从小就踏入江湖,从血雨腥风中走出,杀伐之气已浸透在骨血里,自武功大成以来,从未遇到如此高手,一时激起好胜之心,招招狠厉,出手毫不留情。
“嗖”“嗖”“嗖”三道声响传来,东方不败连射三排银针,后出手的银针竟能追上先射出的银针,三路银针直指他周身三处大穴。萧遥旋身后倾以及其诡异的角度躲过袭击,东方不败的掌已攻上来,萧遥右手持箫阻挡,左手伸掌而出,欲挡下对方的右手。
变故突生,萧遥的玉箫阻挡时滑过东方不败的衣襟,从对方胸口处滑落一物。刹那间东方不败竟不顾身前袭来的一掌,瞬间弯腰右手变换方向向下去抓那掉落的东西。高手过招瞬间不得疏忽,更何况此时正是双方近身对掌之时,萧遥此时撤手已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掌毫无阻挡的拍上对方的肩膀。
“噗”的一声,东方不败向后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