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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嘛突然那么感性啊?”曲非烟一向对美色没什么抵抗力,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小受冲她淡然一笑差点让她狼性大发,赶紧定定神,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下次不要再冲我放电了,呼,差点让我把持不住做出不人道的事情,我可不想做炮灰女配角……”
林平之知道她又在说奇怪的话了,自从他们第二次相遇后他就感觉曲非烟有些变化,可又说不出那种具体的感觉,嗯……好像就是那时候她看着自己和送大师兄在一起就两眼放光,总是让自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时候自己和大师兄之间还没有……
曲非烟看着他走神的模样,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打算去找他吗?把一切都说清楚,无论结果如何,对自己也算是有个交待吧?”
林平之摇了摇头,“纠缠了这么些年,我已经累了,就这样尘归尘,土归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虽然我还是有些不甘心,不过我会尊重你的意思啦!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先回福州拜祭一下爹娘,以后或许会仗剑江湖,或许会找个山野之地结庐归隐。”林平之笑了一笑,“我会和你联络的,你也该回去了吧!别让你爷爷担心。”
曲非烟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脚尖随意划蹭着地面,掩饰道:“他天天和刘爷爷呆在一起,才不会想起我呢?”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林平之假装没有听到她略带鼻音的嘟囔,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抬头望了眼那个酒楼,转身离开了。
待到已经听不到足音时曲非烟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巷,嘀咕道:“难道令狐冲还是要和任盈盈在一起吗?唉!上官清和东方不败是主CP,难道就没有副CP吗?”
“你是在说我吗?”
“啊!”曲非烟吓得尖叫一声,惊恐的转过身,一张俊朗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出现在眼前。
“东方教主!”
“……”上官清无语的抽抽嘴角,明明是先看到自己,结果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转头去看东方?腐女这种生物真心伤不起啊!
东方不败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面前这位如此……热情的女子,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恐怕这世上又要多了一具尸体了,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人已经不是以前的曲非烟,她对阿清又有着特殊的意义,不能下手的他身子一点点僵硬起来。
“好了,擦擦你的口水。”上官清及时的出来制止了曲非烟的举动,“刚才是怎么回事?”
提到林平之曲非烟的神色立即苦恼了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个月前我听到传言说青城派的余沧海和罗人杰被小林子和令狐冲杀了,后来我出来玩竟然遇到了小林子,那时候他受了内伤,我就把他安置到千食居养伤,谁知道令狐冲那个渣男也来了这里,身边还跟着任盈盈,真是气死我了!”说道最后已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上官清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随即冷笑出声:“任盈盈和令狐冲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呵!看来我们回来得正是时候。”
东方不败听到这话一愣,脸色骤然沉下,清冽的嗓音里夹杂着森冷的寒意,“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曲非烟初时不明白怎么回事,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失声道:“哎呀!任我行……”剩下的话被东方不败扫过来的视线冻住卡在了嗓子里。
“走吧!咱们先回去,我会让千星盯着他们的。”上官清牵着东方不败的手转身走出了巷子,曲非烟跟着他们向城郊的方向走去。
“府主!”除了城门走了不过二里路就来到一座青山脚下,不远处的树上跃下一道身影就往这边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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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扑了个空的千星急速变换步法勉强稳住了身形;转过身来哀怨的看着上官清,“府主……”
尚未出口的话卡在了嗓子里;方才还可怜兮兮的表情在看到东方不败时立刻僵住了;眼中闪过惊艳,随即暧昧的眼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打量;他揉了揉脸;笑嘻嘻的凑到上官清身旁小声道:“府主;原来你真的是假公济私去了;嘿嘿;怎么样,追到手没有?”
上官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将两人相牵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觉得呢?”
千星眼睛一亮,整了整衣服肃颜道:“千机府千星见过夫人!”
“噗!”一直被忽略的曲非烟忍不住笑了出来,偷瞄了一眼东方不败,赶忙捂住嘴,忍得面容扭曲。
千星尚不知何故,心中暗道大家都是男人,不至于连个玩笑也开不起吧?他抬眼迎上东方不败的视线,生生打了个激灵,威压之势铺天盖地迎面而来,瞬间又收了回去。然而只是这一瞬就让千星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苍白了脸色,若不是对方及时收回内力,他已经要趴在地上了。
直到此刻千星才收回轻慢之心,须知练武之人内力越深,浑身威势越重,只有内力到了一定程度才可将这种气场敛入体内,若是刻意收回全身内力,在旁人看来就像是普通人一样。而方才东方不败方才的出手,显然是全身内力已经到达收放自如的程度了,这种人放眼江湖也不出五指之数。千星惊疑不定的看向上官清,他本以为这人只是因为那张脸才被府主看重,现在看来,这人通身的气派又怎是那以色事人的娈宠之流?
上官清无视千星眼中的求救之意,转身向山上走去,曲非烟冲他吐了吐舌头也跑了上去,千星懊恼的跟在后面。
“对了,千星,我既然已经有了‘夫人’,那‘夫人’的名讳你们也应该要记住。”带着笑意的声音里刻意突出的那两个字让千星垮下了脸,却不知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以后记住了,‘夫人’名讳上东方下不败!”
“哦!东方不败……”千星随意的应了一声,而后猛然抬起头,“东东东东……”
曲非烟好心的接了下去:“东方不败!”
“咕咚”一声,千星彻底趴下了,顺着刚走上来的山路滚了下去。
“哎呀!好疼啊!”曲非烟不忍的捂脸,分开指缝向下看去,一脸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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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主。”山道之中前行不过片刻来到一处山谷,一神情冷肃的黑衣男子迎上前来抱拳行礼,随即垂眉敛目静候,对一旁的东方不败竟未露出丝毫的惊诧好奇之色。
上官清点点头,向后示意了一下不再说话。待到他们走过,侧身静立的千日方才抬起头来,那双终日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方才有了一丝波动。
神情恹恹的千星颓丧的耷拉着头跟在最后,一头撞进了千日的怀里,熟悉的气息终于让他饱受打击的心灵找到了慰藉,抱着对方的腰胡乱蹭着,乱糟糟的头发有一丝翘起,衬着那双盈满水汽的桃花眼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千日伸手理顺他的发丝,嘴角微勾,“怎么了?”
一听此话,原本就委屈的桃花眼里更是湿气氤氲,“他们都欺负我。”语气忒是哀怨至极。
东方不败跟在上官清身侧环顾四周,只见所过之处绿树成荫,山石草木各有意境,于天然之中加以人工雕琢又不见半点痕迹,看着似是自然之景,却已于不知不觉间深入庭院之中。
“这里平素都有五行之法设于其间,只是近日来多有贵客,为着方便我便让他们暂时撤了些许,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就来到此处,日后我再将阵图交予你。”一路行来,上官清不时与东方不败私语,二人间好不亲密。
此处是千机府的总舵所在,房屋精美大气,雕梁画栋好不气派,更兼屋舍之间山石草木错落有致,每处莫不是精心暗合阵法而设,入身其中更显神秘莫测。
上官清自是带着东方不败去他自己的院落洗去一身风尘稍作歇息,曲非烟也早已跑去找当日被上官清救回来的曲洋。
与此同时,杭州城内的一家客栈内,任盈盈面沉如水坐在桌边,娇艳动人的脸庞上犹如覆上了寒霜,明眸秋水的眼光如利刃般盯着墙壁,隔壁时不时传来的呢喃低语和杯盏落地声更是让她眼中闪过痛楚和嫉妒,而后全然化作一派坚毅。
“爹爹……”
嵩山上,左冷禅野心勃勃的看着手下众人,朗声喝道:“你们即日下山将消息传送到各派,务必让江湖中人都知晓此事。”
坐下众人齐声喝是,不过多时几路人马从嵩山而下向各处而去。
武林之中纷争再起,近在眼前,各处人马暗中各有盘算和动作,一时之间江湖上暗潮涌动,人心惶惶。然而杭州城外的一处山谷却丝毫不受影响,一派风平浪静。
上官清将已经昏睡过去的东方不败自浴池中抱起,放在软榻上用浴巾细细擦拭,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痕迹,空气中弥漫着麝香的味道。
将人安置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修长的手指留恋的抚摸着对方未被锦被覆盖的脸庞,上官清眉宇间的温柔满满的溢出,俯身落下一吻,又掖了掖被角方才起身离去。
“府主。”
刚走进花厅,早已等候的千日站起身行礼,上官清随意的摆摆手,“有什么消息?”
“林平之不知何故与令狐冲闹翻,两人分开后,任盈盈遇到了酩酊大醉的令狐冲,将他从酒馆里带走。具线报所传,任盈盈一直在孤山梅庄附近查探,那里面住着的是日月神教的江南四友。他们七年前来到此处,那梅庄地牢里似乎关押了重要人物,只可惜,那四人武功高强又口风极紧,属下并未查到那人是谁。”
食指轻点桌面,上官清轻笑一声,“呵!七年前东方刚上位,能被如此对待的人,想必你也已经猜出来了。”
千日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上官清不用看他也知道他心中所想,无奈的叹道:“他总是如此心软,念着过去的提携之恩不下杀手,却不知人心险恶,真是个不让人放心的小笨蛋。”
千日向来严肃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低下头掩饰了自己抽动的嘴角。府主口中的人真的和千星说的人是一个名字吗?
上官清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余沧海和罗人杰是怎么回事?”
“青城派里的罗人杰好男色,给林平之下了药却被令狐冲撞见,死于他们二人之手。尚未来得及离开就被余沧海带人发现,林平之和余沧海有血海深仇,他们二人联手杀了余沧海后也身受重伤逃出重围,而后就闹翻分道扬镳。”千日平板的叙述出事情的始末。
下药?上官清挑了下眉,不知道林平之最后是如何解了药性的?看来他们二人的闹翻有待商榷,只不知任盈盈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真的情深还是……利用?
至于任我行,呵,既然有人如此孝顺,他又怎会妨碍别人父女天伦?就让他发挥一下他最后的余热吧!
“日后东方就是你们另外一个主子,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吩咐完这一句,上官清就起身离开。
“属下恭喜府主。”千日没有任何惊诧,口中道喜。
上官清表情淡淡的游走在环廊里,蓦然停下脚步看着天上的弯月口中却道:“出来吧!”
曲非烟从后面掩映的藤蔓间现出身影,神情懊恼道:“有内力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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