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答案是什么。
晨星也领悟似的点点头偷笑着,看着陨文,芯蕾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该是什么样的感觉,看到杨柳走向自己,芯蕾赶紧转移目光,只见杨柳笑嘻嘻的过来坐在她身边,俯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对她说了声:“谢谢你,芯蕾。”说完,就坐到了陨文的身边,看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芯蕾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那样的耐性待在那里。
聚会结束的当晚,三对人各自分开护送自己的女朋友回家,一路上,芯蕾什么话都没说,实际上她也没什么话要说,就这样走着,就连文彬渐渐放慢脚步直至最后停在她身后她也没发觉,文彬叫了她的名字,她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看着文彬抱歉似的笑笑,“怎么不走了?”
“芯蕾,我有话要对你说。”
“好,说吧。”文彬走到芯蕾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此刻他再也不怀疑自己的猜测了,事实上,这个猜测早已在自己的心里存在,而今晚他决定要来的目的也是找出证明这个猜测的证据而已,只是这个想法只有他一人知道。
“你喜欢的是陨文是吗?不要否认你不是,我不想你骗我。”
芯蕾睁大眼睛看着文彬,好像自己的嘴被胶带封住了一样,想说点欺骗比如“不是那样的”、“我哪有”之类的话都已经说不出口了,只因为自己是真的不想再骗人了,因为做个骗子真的好累。
“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自做多情,从我们第一天开始交往,从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看陨文的眼神,我就知道这场游戏注定我是个失败者,即使陨文没有和我挑战,我也已经输了,我不想失去你,于是一次次的我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尤其是听到你在我面前说你多么的讨厌他,虽然我知道也许那样的讨厌根本就是一种习惯,我也把他当作一种安慰,”文彬边说边往旁边的河栏走去,看着夜晚月光照射下的河面,静的象熟睡中的少女,穿着薄薄的一层细纱睡衣,很动人,很酣甜,文彬摇摇头象是自嘲的笑着,“明知道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的游戏我却还是跳进来了,谁都不怪,只怪自己……”。
眼睛再大也终究做不了眼泪的漏斗,芯蕾再也忍不住了,哽咽着只会说“对不起”三个字,却明知是很愚蠢很低级的话。
文彬什么话也没说也没看芯蕾一眼,就那样走开了,留下芯蕾独自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
陨文和杨柳也是并肩在漫步着,杨柳一边挽着他的胳膊一边独自在那偷笑着。
“你笑什么?”以为陨文没注意也不会注意到自己,听他这么一问,杨柳反倒觉得有点不习惯。
“没拉,我只是……只是从来都不敢相信你会接受我,你知道吗,即使你放弃了我,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看着杨柳,陨文想说什么又被咽了回去,和杨柳从大一到现在一直都是玩的好的哥们,她对自己的那份情,外人都能看在眼里更何况自己又是当事人呢?对于陨文来说,这份情他是清楚的可是在他心里,友情毕竟不等于爱情,对于杨柳的感觉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而当那天芯蕾不停的在他面前说杨柳,陨文真是很生气,结果出芯蕾家门就打电话把杨柳约了出来,说试着交往之类的话,当时杨柳兴奋的居然掉下了泪水,事后回到家,躺在床上冷静下来,陨文才知道自己是一时冲动了,可大男人既然把话说出了就要负责到底,想想杨柳和自己一起走过的日子,陨文心想着也许杨柳是适合自己的,而当时他也只能以这样的想法来说服自己。
那个夜晚,芯蕾在失眠中度过……。
23
周末的阳光总是让人感觉那么的与众不同,当早上的第一束光线透过窗帘照到芯蕾的脸上时,她很清醒的睁着双眼,躺在那静静的享受着大自然的洗礼和太阳的赏赐。打开窗户,闭着眼睛,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也许正如陨文说的一切都该回到原点,芯蕾用力的呼吸了一下,对着天空为自己大声的打气,决定乘今天放假出去好好逛逛,把不开心的事情全忘掉,于是拽着晨星从这个商店逛到那个商店,手上也是大包小包几乎快把晨星累的哭爹喊娘了,终于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来到了饭店,找了个位置坐下,晨星一边拿捏着自己的腿脚一边抱怨着说,“以前都是你陪我逛,现在我们角色都调换了,怎么今天不拉文彬要拉我呢?”
听到文彬,芯蕾的表情瞬间僵硬,不过很快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
“怎么了啊,才陪我逛会就喊了吗,那你现在知道我以前受的煎熬是多么残酷了吧?”芯蕾似笑非笑着说,。
“跟你说真的呢,文彬呢?”
“我不知道他,也许以后都不会知道了,”芯蕾低头喝着酸梅茶,一口口酸溜溜的感觉直刺进心口里,正如自己的心情。
“什么?什么你不知道,哎,小两口子又闹矛盾了啊,”早就看惯了情侣之间的这种麻烦事,晨星半带玩笑的口气笑着说,“芯蕾,不是我说你,人家文彬对你那么好,你不要总欺负他吗,他又不是卓青,那么皮厚的。”说到卓青,晨星眼神总是闪烁着幸福的目光,虽然嘴上总是以旁人想不到的低级词语来形容他,可是谁都知道这小妮子心里甜蜜着呢,看着晨星低头边喝酸梅茶边时不时的偷笑着,不知道又回想起了什么她和卓青之间的甜蜜事,芯蕾真的好生羡慕,只有一个晨星,只有一个卓青,属于他们的世界好象任谁拼了命的想进来却总是被挡在外面,而自己却……。想到自己的事,芯蕾的心情本来就低落这下好像都跌到了十八层地狱了。
“我和文彬好象分了?”
一听到芯蕾说这句话,晨星刚还幸福的笑脸转瞬间充满了惊讶,“什么?你说你们分了?怎么回事啊,闹闹玩是小事,可是开玩笑可不要过分哦。”
“没拉,也许这次是真的。”
“为什么,他对你不好吗,还是有其他原因,你倒是和我说清楚啊。”晨星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把芯蕾的脑袋打开,不用等她开口就知道全部过程。
“不是,是我的问题了,我……我意志不坚定……”看着晨星正严肃的盯着自己,静静的好像在等待神州5号发射,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就是这样芯蕾才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说,“我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我……”
“哎呀,什么你你我我的,说重点,是不是你喜欢的不是他?”晨星虽然急性子可是脑袋却很灵活,这不还没听到全部,就知道芯蕾“移情别恋”了。
不知怎么的,芯蕾竟然不敢看晨星的眼睛,好像看了之后,里面有种让人感觉心虚的东西,“如果有一个女生和两个男生,其中一个对他很好,可是她的心里和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另外一个男生的影子,但是这个男生和她之间从来就只有不合,而那个男生对她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于是她试着选择他,可是即便这样,另外一个男生的在他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所以那个女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她……”
“她喜欢的是那个和她不合的男生,也许是因为感动,或是虚荣或是不忍,她选择了那个对她很好的男生是吗?”晨星还没等芯蕾说完就抢过话岔把芯蕾想要说的全部说了出来。
芯蕾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她,木偶般的点点头。
“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对你好的男生是文彬,而另外一个是陨文对吗?因为你的圈子我都是加入的,我应该没猜错吧。”晨星还是冷静的说出了芯蕾其实最想说的话。
芯蕾点点头,沉默加沉寂,两个人头顶上的空气闷闷的。
安静了好长时间,晨星终于说话了,“芯蕾,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可是你从来都不告诉我,你还把我当成你的死党吗?”
“当然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只是真的觉得好烦,不想把事情说出来是因为不想伤害到大家,对不起拉。”芯蕾委屈的样子总是那么叫人心软。
晨星问了他和文彬以及陨文之间具体的情况,最后在晨星的安慰和开导下,芯蕾也宽解了许多,毕竟这些日子以来,这个秘密一直就象块大石头一样压在自己的胸口,折磨的她不知道什么才是该高兴或是悲伤的事情。
24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芯蕾赶紧整理东西回家,怕的就是见到文彬,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心情再重新面对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的冷静,和晨星走出教室,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生正在那注意着她们,芯蕾认出她是文彬的同学兼朋友君月,一种压抑的感觉袭上心头。
看到芯蕾她们,君月友好的向她们招招手,快步走到她们面前,笑着对芯蕾说,“芯蕾,现在能借你的时间和你好好聊下吗?”
芯蕾看看晨星,晨星示意的点点头,于是两人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咖啡厅,从来都不喜欢咖啡的芯蕾这次也破例主动点了一杯咖啡,看着君月津津有味的喝了一口,她也喝了一小口,那种苦涩的滋味随即从喉管流入胃里,芯蕾皱着眉头想吐可又不好意思第一次在人家面前丢人,只好忍着。
“你不喜欢喝咖啡?”君月微笑着问她。
“啊……呵呵……。”知道自己这个痛苦的样子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出来,芯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不喜欢的为什么要点呢?喝着让自己不舒服还品尝不到咖啡的真正味道。”
感觉君月说的这话好像话里有话,再看看她严肃的表情,芯蕾心里已经有数了,于是就长话短说,直接问她找她来的原因。
“芯蕾,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吗。昨晚文彬一点多钟打电话给我找我出去喝酒,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他也不说,后来他喝醉了就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堆,全是你的,我才知道了一个大概,难道你就从来没喜欢过他吗?”
听君月说的,芯蕾的心都揪了起来,想像着昨晚文彬痛苦的样子芯蕾不能原谅自己,手捂着胸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芯蕾,我和文彬是从大一就认识的,他是真的喜欢你的,因为我从来没见他为哪个女生那样,我不知道你喜欢谁可是文彬对你的好,对你的爱这些你比谁都清楚吧,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呢?如果真的没确定自己的感情,当初何必做出那样的决定,你不觉得拿感情的事开玩笑是很残忍吗?”君月的激动让芯蕾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她甚至看到了君月眼里即将要滴下的泪水,芯蕾迅速站起身朝门口奔去,忽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着君月说道,“君月,你喜欢文彬是吗?”
看着一脸错愕的君月,芯蕾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下就跑出去了。
君月看着芯蕾跑出去,心扑通的在那跳着,只因芯蕾临走前的那句话:“你喜欢文彬对吗?”,原以为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伪装的最好,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芯蕾发现了呢,君月的思绪又回到了和文彬的相识、相处、相知以及自己第一次靠近他时那个心跳的感觉,文彬头发上的那种独特的香味……。
有一天,文彬兴奋的把君月出来喝酒,虽然和文彬在一起喝酒已经是见乎不怪的事了,可是那一晚不一样,因为那晚,君月做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令她这么紧张需要付出如此勇气的决定:今晚要和文彬表白。
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对男生表白,君月特别的紧张,换了好几套衣服才走出家门,见到文彬早已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