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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一圈,他来到了学校的操场上,坐在一边的草地上看着一对男女在那踢着足球,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就知道是情侣,两人虽然都争强好胜的抢着脚下的球,可很明显的看到那个男生一直都在让他女朋友,而他做的却没让他女朋友发觉出来,正玩着,突然那个女生跌倒了,男生赶紧跑过去,只见他先把女生的袜子脱了,轻轻的蒽了下她的脚踝,估计是那女生不小心崴到了,接着只见那男生抱着女生走了,看着这一幕,陨文有种熟悉的感觉,突然脑袋有点痛眼前浮现出了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也在操场上踢足球的情景,这一次,陨文看的很清楚,男的是他而那个女的竟然会是芯蕾,为了更清楚的回想着这一幕,陨文紧闭起双眼,努力去回忆着,这下更清楚了,是芯蕾,他们玩的好开心,突然陨文迅速睁开眼睛,才发现刚刚那只是个虚幻,眼前还是那片草地,“到底刚刚是怎么回事?难道以前我和芯蕾也在这边踢过球,为什么会是那么的清晰?”陨文自言自语着,一副纳闷的神情站起来走了。
不知不觉车车开到了外滩,看到时间还早于是陨文决定下车随便逛逛打发掉时间,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讲那个纸币上的爱情故事,和芯蕾讲给他听的一模一样,陨文转过头,原来是个摆地摊的人在那津津有味的讲着,看他入神的样子,仿佛他已经进入了那故事的情节,陨文也被这个故事吸引了于是就站在一边听,他讲的故事陨文听的是那么的熟悉,仅仅只是芯蕾讲过一遍了吗,陨文知道肯定不是,因为无形中,听了这个故事就好像是上辈子听过一样那种熟悉不同于任何一种熟悉,是一种透底的熟悉,由此陨文也想到了芯蕾手上的那张纸币,上面的愿望以及署名,就在那时脑海中又闪现出几个奇怪的片断,一下子是自己写愿望签名,一下子又是和芯蕾一起在那听一个老爷爷讲同样的故事,一下子又闪过在外滩上跑着寻找芯蕾的身影的画面……,终于,陨文似乎记忆起了什么,站了起来,慢慢向后退着,脸上的表情呆滞的看着一些人在纸币上写着他们的心愿,陨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朝外滩走去。
“陨文,怎么这么迟?”冰冰下了楼,一边上车一边问陨文。
“噢,刚有事耽搁了一会。”随便敷衍了她下,陨文的大脑里现在正在整理今天一直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
“你啊,以后再迟到,我可不理你了,走吧,爸妈们快等不及了。”冰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面带喜色的说着,见陨文不回应自己,冰冰轻轻推了一下他说,“喂,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啊?什么?”陨文这才回过神。
“喂,今晚不是说好双方父母吃饭的吗?你怎么拉,怎么这么反常的。”冰冰有点不高兴的抱怨着。
“噢,哎呀,你看我,”说着,陨文恍然大悟,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可能忙的太累了,都忘了,呵呵……”
“你啊……”冰冰轻轻戳了一下他的太阳穴就不再说什么了。
来到饭店,双方父母早已在那等着了,见两个孩子刚到,就各自责备着各自的孩子,两人只好笑笑以示抱歉。
“亲家,既然人都到齐了,就上菜吧。”冰冰妈妈说道,陨文一听她妈妈这样的称呼似乎不太习惯,就看了他们一下,而冰冰却在一边高兴的喝着饮料。
饭桌上大家吃着,聊着很是惬意,“既然两个小孩愿意我们什么时候帮他们选个好日子把订婚办了吧,这不办啊,我这心里始终觉得有件事未了,心里不舒服,呵呵……”冰冰妈妈一边吃着一边笑的咯咯响。
“好好好,只要他们不反对我们就选个日子办了吧,越快越好。”佩然也高兴能的说着。
“要是亲家不反对就下个月的6号吧,我查过日历了,那天可是个黄道吉日呢。”
“好啊,那就那天吧。”日子决定了下来,佩然更是笑的开心的说。
就这两个妇女为孩子们的事操心,冰冰爸爸和天树就在一边喝酒聊天着,“天树啊,这孩子的事还是让她们女人去烦吧,我们也没个主意。”
“是啊是啊,现在孩子的事,我们也真是操心不了啊,”天树说的语气很感慨又很无奈,举起酒杯继续说,“来,老兄,我们喝我们的酒,干杯。”
“好,干。”两人一饮而尽。
“妈妈,怎么那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呢?”冰冰笑着还抱怨的说。
“你还要准备什么啊?傻孩子,那天只要准备一个好的心情以后准备好好持家的责任就行拉。”
冰冰听了,笑着头低了下去,而旁边的陨文却一直在那喝着酒,没说一句话脸上也无任何的表情,他的心里此刻想的还是白天出现的那些画面。
这几天在公司冰冰的心情特别好,走路看资料都在哼着小曲,不禁让大家暗地里猜测着她遇到什么喜事了,芯蕾看到她那样有时也在纳闷着,“夏芯蕾,你进来下。”丽姐走进来叫了声芯蕾。
芯蕾站起来,刚准备走,突然一阵眩晕,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这几天总是遇到这种情况,芯蕾以为又是那贫血的老毛病,于是就没当一回事,用手轻轻按了下太阳穴,好些了后她就进去了。
过了会,一阳没事就下来坐坐了,走进来一看冰冰正在那哼着歌写什么东西,就连一阳站在她身边也浑然不知,一阳拍了桌子吓了她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喂,我的大哥,你想吓死我啊?”
“你这几天有什么喜事啊,怎么那么高兴,就连做事也精神奕奕了。”一阳一边笑着说,一边还带点讽刺的意味想逗逗她。
“喂,王一阳,我平时做事很死气沉沉吗?”
“好拉,不跟你开玩笑了,告诉我,到底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这么高兴?”
冰冰这才放出她要订婚的喜讯,对着大家高兴的说着:“因为我就要订婚拉。”
“真的吗?恭喜你。”一阳听了也替她高兴,此时整个部门的人听了都来恭贺她,冰冰开心的合不拢嘴,却没发现正目愣的站在门口的芯蕾,刚进来的那一刻就听到冰冰大声说着她要和陨文订婚的消息,芯蕾呆住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或许说不敢相信会是这么快。
一阳笑着刚巧无意看到了芯蕾,他的笑容在那刻定格在了脸上,芯蕾笑了笑走过来,走到冰冰面前伸出手,说:“冰冰,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快乐。”
冰冰也笑着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和她的握在一起,说:“谢谢你,我们会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阳在旁边像释放了心头的一块石头一样,宽慰的笑着。
下了班,出了公司,天空早已下起了雨,而这一切芯蕾似乎都没注意到,拖着沉重的脚步,芯蕾独自走在雨中,头发被淋湿了,衣服也被浸湿了,而她却还在那继续走着,她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冰冰的那个消息,眼前也一直浮现着陨文和冰冰的笑脸,雨水混杂着泪水顺着脸庞流进了她的嘴里,涩涩的感觉,一辆汽车从她身边过去,溅起一滩污水全部喷到芯蕾的脸上,她这才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前方,又看看天空,对着天空大喊着:“老天爷,请你告诉我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我彻底服了。”芯蕾渐渐的没有力气了,蹲在那,任由雨水在那浇醒着自己。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总之一到家,玉芹看见她又被淋湿了,刚想责备几句,不料却看见芯蕾栽倒在了地上,玉芹和大林吓坏了,赶紧把芯蕾被到床上,玉芹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这才晓得芯蕾肯定是淋雨发烧了,嘀咕着说:“这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明知道身体弱还总是淋雨。”玉芹一边说一边帮芯蕾盖好被子,就出去拿热水了,大林心疼地看着芯蕾,摸摸她的脸庞,帮她盖该被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觉醒来,环顾着四周,芯蕾才发现正睡在自己的床上,试着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芯蕾敲了敲头脑却发现老爸和老妈每人披一件衣服正趴在床的两边熟睡呢,看看桌子上的体温表、药片之类的东西芯蕾就知道爸妈昨晚肯定没回去睡觉留在这陪自己的,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这几年他们的头上又多了几根白发,突然她的鼻子一酸,眼泪掉了出来,就在那时侯,大林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乘那时候芯蕾赶紧擦掉眼泪,大林发现芯蕾醒来高兴的说:“蕾儿,你醒拉?”
正说着,玉芹也醒了,看到芯蕾醒来也关切的问:“芯蕾,现在感觉好多了吗?”说着,玉芹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恩,温度已经退了,看来没事了。”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身体可强着呢,看,”说着,芯蕾弯出自己的胳膊试着学那些大力士的样子说,“肌肉结实着呢。”
玉芹和大林被她逗的笑了起来,玉芹说:“就你那几块肥肉还肌肉啊,以后不要在淋雨了知道吗,公司要是没伞你就打个电话回来我们给你送去啊,你一淋雨就会发烧感冒的。”
“恩,老妈,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我好饿啊。”芯蕾捂着肚子又开始撒娇了起来。
大林和玉芹真拿这活宝没办法,每次想说她几句,就被她撒娇给打败了,玉芹无奈的说:“好好好,那你起来先去刷牙洗脸吧,我这就给你做早饭去。”说着,玉芹出去了。
“Yes,madam。”芯蕾做了个军资,就迅速跳出被子,谁知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向前倒下去了,大林赶紧去扶她紧张的问:“蕾儿,你没事吧,我看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去医院看看吧,最近你怎么总是贫血的?”
芯蕾一边摸着头一边勉强笑着说:“老爸,我没事的,”休息了一会,她才觉得好多了,继续说,“只是贫血吗,我想我是要补补铁呢,请假就不用了,我可不想偷懒哦,老爸,你不是常教我工作要敬业吗?”芯蕾调皮的看着大林说着。
“你这孩子,我教你的怎么这么快就会用来回我拉,好好好,爸爸说不过你,但是你要答应爸爸,最近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知道拉,老爸,放心吧,走,去吃早餐去。”芯蕾说着,挽着大林的胳膊,两人高高兴兴的出去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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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做好事情芯蕾就下了班,看看时间还早,本来想约晨星去逛街的,突然想到她和卓青的婚礼就在三天之后了,想着这小两口子肯定在忙,于是芯蕾就取消了逛街的念头,觉得没什么事可做,最后只好决定听老爸的话去医院检查下,省的以后爸妈疑神疑鬼的,来到医院,经后检查,芯蕾被通知在医生办公室里等着结果,不到一会,医生进来了,芯蕾赶紧问:“医生,我最近头老昏,眼前就一下子全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医生问:“请问夏小姐,平时有没有流鼻血的现象?”
芯蕾想了一下说:“有的,不过也只有两三次,有两次还是在吃过橘子之后,我想或许是因为吃完橘子后火气太大的缘故吧。”
“那血止得住吗?”
“恩……,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