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嗦,我们不是好好的嘛。再说了,推销商品理所当然要跑遍所有潜在的客户。”修远振振有词的回应着。
“什么嘛,根本是自找麻烦,也不想想我们才刚刚和人家打完仗。”
“我怎么知道会刚好碰到认识我们的大友武士。不过这里的市场算是拓展成功了,回去以后我会通过其他渠道向这里输送葡萄酒。”
“下面我们去那里?”刚刚喘匀气的织田洛雪问道。
“当然是去小仓镇(大友家的另一处领土),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那里的市场还是交给其他人拓展吧。”看到岛津樱和织田洛雪露出了相当不满的神情,修远急忙改口。
葡萄酒在九州的推销活动至此便结束了,效果算不上很好,不过随着各地酒馆订单的到来,樱舞城仓库中堆积如山的葡萄酒桶也在缓慢的减少着。十月末,阿歌特商会的商船运来了一大批稻米以及糖、盐、布匹等各种生活必需品,换走了仓库中刚刚生产出来的瓷器,顺利缓解了樱舞城的经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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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上次的话题,我先看看上次说什么来的。记住胡掰的内容比记住正文更困难~算了,实在想不太的起来上次还想说什么了。餐具么?对了欧洲的上层社会也会使用比较考究的餐具,不过那些一般都是金属器皿,它的优点是不容易打碎,不过这大概也是中国人不珍惜它的原因(就向坚强的人更容易被忽视一样)。这是一个民族主流审美观的问题,中国古人欣赏具有独创性的东西,讲究意境,因为影响中国的主要哲学思想来源于儒家、道家与佛教,事实上中国古代很多有名的文人受着三种思想共同影响,学习儒家的四书、五经,享受着道家悠闲避世的生活方式,身为佛教的居士成为了很多文人(我说的是真正的文人,而不是明清时代一心只想当官图个功名的仕子,他们读书只是为了名利和权力。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要做真正的文人是需要经济基础的。)的共同特点。而这些文人更欣赏一些能引起他们思想共鸣的东西,而不是那些仅仅是值钱的东西(金银之类),而这些真正文人的喜好往往更容易影响上流社会的价值观,因此中国人对艺术的看法更加倾向于写意,虽然大部分中国人并不理解它。回到主题,这就是为什么从宋代开始中国的瓷器可以发展壮大的原因,因为瓷器与金银器相比更容易体现独特的艺术的风格;而宋代的皇帝刚好文人多过政治家。
第三十一章九州战云
自1564年六月末,日向国境内的战乱结束之后,九州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和平阶段,但是战国年代,这样的和平只会存在于局部地区。同年八月中国之雄毛利元就向出云尼子氏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十月三河的德川家康与其旧主骏河今川家发生了冲突,十一月甲斐之虎武田信玄消灭了盘踞上野的上杉旧部长野业盛,同月近江的六角氏和浅井氏之间爆发了激烈的混战,十二月长宗我部氏在四国挑起了战乱,次年三月已经占据美浓的织田信长侵入了伊势,五月在二条城内三好氏谋杀了剑豪将军足利义辉,六月战火重又在九州燃起。
北九州的霸主大友义镇,为报复去年岛津军给大友家所带来的耻辱,在大友全境进行了总动员。除去留守筑后的高桥鉴种部,大友义镇共统率大军四万两千人离开府内城,从属于大友的伊东义佑也在日向境内动员了一万大军。为了抵御大友方即将到来的大军,南九州的岛津家也在萨摩大隅境内进行了总动员。尽管没有大友方军力的严整,岛津军也在加治木城周围集结了总数达到两万三千人的大军。
1565年六月十五日大隅加治木城议事厅岛津贵久召开了战前紧急军议会,岛津家重臣十七人参加了军议。
“为什么我也是重臣?”议事厅内修远小声的向身边的岛津樱问道。
“你是涉谷领主,当然是重臣了。”岛津樱轻快的回答道。
“相信大家都清楚目前岛津家所面临的是怎样的危机。”岛津贵久沉重的嗓音标志着军议的正式开始,“大友义镇征集了总数超过五万人的大军,预计将集结于饫肥城并将在近期向我们发动侵攻。目前我军”
几天前,岛津樱曾找高修远商量过,是否可以将樱舞城酒窖中所收藏的火枪交给父亲用以抵御大友军的侵攻。修远否认了这个提议,先不说六千支火枪是否可以抵御大友家的五万大军,目前是否可以从岛津军中再找出六千名会使用火枪的士兵。单单是对武器的依赖就将使得本来就军心不稳的岛津军变得更加脆弱,如何分配这些突然多出来的火枪将成为贵久所面对的最大难题,如果不能做到公平合理的分配,将使得在巨大压力下的岛津军迅速走向分裂。修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多出这些火枪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有可能搞的军心大乱。”还是算了吧。
加治木城的军议一直持续到了深夜,但是争吵一天的岛津家重臣们却没有得出任何有效的策略。大友军的实力太强了,这不仅仅是数量上的强大,更重要的是素质上的强大。大友义镇从中国带回的主力军团,是曾经跟随他征战过九州、四国和中国的精锐部队,其战斗力绝非田原亲贤临时拼凑的部队可比。大友义镇本人更是参加会战无数,战斗经验丰富无比,想在他身上再次使用钓之野伏战术绝非易事。
讨论到最后只得出的三条可行方案:
第一,采取全面防御战术。由于大友方动员了超过五万人的大军,后勤补给将成为大友军所要面临的主要难题。去年六月的协议几乎把伊东义佑的家底敲空了,这次出兵伊东家大概只能提供不可靠的兵员,而很难提供任何补给。(按修远的说法,大友义镇把伊东家拉来,根本是找了个野餐不带食品袋的家伙——累赘一个。)
第二,继续向相良义阳求援。毕竟岛津如果就这样垮了,相良家将成为大友义镇的下一个目标,而单凭相良家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大友对抗。目前相良义阳迟迟不肯发兵救援,十有八九是希望岛津家和大友家拼个两败俱伤,到最后关头在出兵卖岛津家个好,随便还可以从中渔利。
第三,向肥前之熊龙造寺隆信发求援信。身在肥前的龙造寺隆信虽然不大可能派兵到大隅来增援岛津,却可以在大友家的后院燃起战火。作为大友义镇十几年的死敌,龙造寺隆信比岛津贵久更希望大友义镇遭受不幸。龙造寺隆信有三次几乎死于大友义镇之手,单凭这点他的援助就有可能比相良义阳来的还快。
因此,岛津家只要可以在战争开始的一段时间顶住大友方的进攻,就有可能把整个九州都拉入战火之中,到那时候究竟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
确定了基本方略的岛津贵久,将防线布置在了大隅北部,以加治木城为轴心,山川地貌极为复杂的一片扇形地区。第一线由南至北分别布置了猿渡信光、北乡时久、上井觉廉、川上忠智、五代友喜、川上久朗、山田有信七将五千人,在他们之后布置了岛津岁久、岛津义久、岛津义弘、岛津樱四支部队九千人为第二道防线,岛津贵久将本阵设在了加治木城,剩下的九千全部集结于此。在第一线只布置五千人的兵力更主要的目的在于侦察大友义镇的主攻方向,并尽可能分散大友方过于庞大的兵力,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用于威胁大友军的补给线。主要防御力量被集结在了第二线,不但布防部队是岛津家的精锐,所布防的地区也都是经过紧急加固的坚强要塞。而被留在加治木城的主力部队则被用于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支援第二线的防御部队,以及在适当时机和大友军进行决战。
1565年六月二十日日向饫肥城大友方五万两千人的大军全部集结到了饫肥城下,大友义镇召开了战前动员会,并对大友伊东联军的行军路线与编制做出了安排:
伊东义佑领伊东军一万人为右路,户次鉴连、高桥绍运、二将领本部五千人为中路,田北镇周、一万田鉴实、城井镇房三城主领本部人马五千人为左路,大友义镇亲自统率两万九千人的主力部队,田原亲贤领本部三千人负责后勤补给。
伊东义佑负责攻略岛津军北部阵地,旨在切断岛津家与相良家的联系,重点是使相良军无法介入大友与岛津之间的战役。“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相良义阳暂时不找麻烦就可以了。”大友义镇对伊东义佑如是命令道。
负责中路的户次鉴连、高桥绍运部是大友军主力之一,旨在进攻岛津军南部阵地,同时还担负着大友军主力部队先锋的责任。“找到岛津军防御的弱点,扫清一路上的障碍,我的大军就在你身后。”大友义镇在出发前对户次鉴连说道。
负责左路的田北镇周等人则负责攻略大隅南部,并试图分散岛津军部队。如果分散意图失败的话就扫荡大隅南部的岛津家势力。“你的任务很重要,扫清大隅南部的岛津家势力,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就前往加治木方向和我汇合。”大友义镇向田北镇周命令道。
“亲贤,你负责补给,这次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离开饫肥城之前,大友义镇对田原亲贤叮嘱道。
“出发~”随着大友义镇的号令,大友军主力近三万人(编制:大友义镇本部九千人,志贺亲守部五千人,吉冈长增部四千人,吉弘鉴理部四千人,臼杵鉴速部四千人,角隈石宗部三千人。)浩浩荡荡的从饫肥城下的营地拔营出发,向加治木城挺进。
1565年六月二十一日肥后人吉城议事厅相良义阳召开了重臣会议“大友义镇已经从饫肥城出发了,大家认为相良家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相良义阳问道。
“主公,岛津家是本家的姻亲盟友,而且在去年对大友家的战争中我们也曾经出兵援助岛津家,这次我们大概很难置之度外,我认为应该尽快出兵援助岛津家。”相良家宿老赤池长任首先说道。
“父亲大人,在去年的战争中我们相良家已经替岛津家流过血卖过命了,可是却没得到多少好处。现在岛津贵久要对付的可是动员了五万大军的大友义镇,我不认为相良家有什么理由要为岛津家去得罪大友义镇。”相良义阳嫡子相良忠房说道。
“少主,去年我们已经得罪了大友家,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去年领兵援助岛津军的犬童赖安说道。
“父亲大人,这次我们对岛津家置之不理,大友义镇说不定可以原谅我们去年的冒犯。”相良忠房说道。
“少主,你所说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军七,要不是你去年惹的麻烦,我们现在根本不用发愁。”相良忠房对犬童赖安斥责道。
“忠房,不得无礼。”相良义阳制止了争吵的二人,并向稳重的深水长智问道,“长智说说你的意见吧。”
“主公,舆情舆理我们都不应该抛弃岛津家,可是我们现在即使出兵大概也帮不上岛津家什么,依我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长惠,你的意见呢?”相良义阳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兵法教习问道。
“人算不如天算。”丸目长惠扔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便什么也不多说了。
“既然如此,我们暂时先做好随时出兵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