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了,才见了鬼影就吓得全身直哆嗦,看来我这是也见面不如闻名了。
“管它奶奶的什么破鬼,老子这羊皮灯笼也不是白瞎的,说不定鬼就是怕羊皮灯笼才不敢近前来的。”心想到此处,稍微放心了一些。赶紧拣起一块掉落在地上的石锥,当下把困住自己双脚的石锥全给砸断。这速度快了许多。
我留心观察了那两只鬼,居然没上前来,我干脆提了一下胆气,不紧不慢,边敲石锥边说上话去:“我说你两个死鬼,趁早给老子滚蛋,等我出去,老子念上一百遍的《盗鬼经卷》,让你们烟消云散,魂飞魄散!”
那两只鬼也没什么动静,只是又抬起手向我招呼,示意我过去。我气就上来了,拣了石块砸向建国身后的那只鬼,居然被我砸倒了下去。再想去砸我身后的那只鬼,奇怪了,那只鬼居然也倒下了。我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同体的鬼,砸倒一只,另一只也就挂了?那真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了,想不到鬼也怕石子砸,这么简单就给挂了,我默默可真是想不到,于是再状状胆骂道:“再敢起来,老子直接用刀子招呼!”
此时我也懒得去理会那两只鬼了,心下认为他们也是怕我的,或者是怕我胸口挂着的羊皮灯笼,于是摸摸羊皮灯笼逗笑说:“灯笼兄,全仰仗你了哈,帮我盯着那两只鬼,他们再起来提醒我一哈。”
火把快熄灭了,我赶紧将背在身后的油树浆添加了些许的份量上去,火光一下通明许多,我加紧双手,不过多时就敲了满地面的石锥子,都铺了一地。接着将火把插在地上,顺手几下把卡住建国的石锥也敲了下来。
建国睡得死,我这么闹腾也没把他惊醒过来。我只好把他平放在地上,让他先好好睡一阵。我此时也困乏疲倦,不过现在得先把石锥都敲下来再说,最起码让我打通到那只鬼的面前。我倒要看看敢出来吓人的鬼究竟有什么本事。
费了不少时间总算打通了十几米的通道,此时和那只斜躺在地上的鬼仅几步之遥,石锥现在收缩了很多,我平直了身子也能过去了。我借着微弱的光源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慢慢将手中的砍柴刀提了起来,只要它敢动,先削几刀,管不管用以后再说。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脚步慢慢伸出去,踩结实了再抬另一只脚跟上。那只鬼一动不动斜躺在地上,我借着微弱之光一瞧,真是奇形怪状,手不手,脚步脚,不知道把脑袋藏什么地方去了,那粗糙的脖子光秃秃的没长脑袋,看上去甚是吓人。
生死就在当下,我想起爷爷说过兵器带血能把鬼砍伤,此时我手臂上的血迹未干,赶紧抹了一些,再卯足了劲,举刀过头,跳出去,对着躺在地上的鬼就是一刀子
哐当!声响火星冒,我划亮一根火柴,一瞧,他妈的居然是一件塑料雨衣
眼前这情形我真无言可解了,都什么破玩意儿,一件塑料雨衣就把自己吓成这样了。默默啊默默,这事传出去,全天下的人都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我捡起地上的塑料雨衣又气又好笑,差点被这雨衣给吓死。刚才两头围堵的“鬼影”也就解释得清楚了,我手里的塑料雨衣能反光,我们在中间位置点着火,雨衣把光折射回去,在我身后的暗壁上就印出了一个影子,由于光亮昏暗,所以影像并不清晰,再有就是光的折射点位置在我们头顶的斜下去三十度角的顶壁,光线连折两次才把影像传到我身后的暗墙上,那光影看得自然就模糊而且更加的奇形怪状了。那塑料雨衣帽头都耷在后面,光照成影,那影子肯定就没脑袋了。此时的山洞偶尔还有清风轻袭击,塑料雨衣的双臂本就挂在石锥上,再弱的风都能吹动,所以才看到那“无头鬼”向我们招手了。
我划亮火柴把雨衣给烧了,一来照明,二来减轻点心里的恐惧阴影。这破塑料雨衣准是葫芦带进来的,刚好丢在着,吓得我和建国都以为见鬼了呢。
我走回原来的位置,建国躺在地上酣然入睡,我也跟着坐在地上,喝点水,取了点干粮吃了,迷迷糊糊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少时间,我被建国时断时续的鼾声惊醒。睁开第一眼首先就观察两侧是否有什么东西赶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此时这段山洞内异常的平静,静得让人窒息。
我抖了一下火把,火光暗下去了一些,只好又取了点油树浆点了上去。火光猎猎发抖,木棒噼里啪啦烧裂了。建国闻声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摸插在腰间的焊洋手枪。
建国恍惚了一阵,抬眼四处瞧翘望,发现鬼也没了,身子旁边的石锥子掉了一地,收了枪好奇地问道:“默默,咋个一哈子就成这菲模样了,鬼呢?”
我故作镇定说道:“哼,你小子睡得跟死猪似的,刚才我打鬼的气势你是没机会见到了!”
建国惊叹:“啊!默默,那两只鬼真被你给打死了?”
“那还有假,没见这旁边的石锥都被我敲下来了吗,那鬼也经不住我这把砍柴刀砍的,三两下全他妈哀嚎着嗝儿屁了,瞧瞧我这刀身,还抹着血迹呢,厉害吧?”我说着话,当下把砍柴刀递到建国面前。
建国摸了一下我的砍柴刀惊呼:“了不起,打鬼状元!”建国说着竖起了拇指,接着建国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也不是傻子,默默,你就胡诌吧,你就抓紧时间消遣我吧,还真他妈能打鬼不成,你就吹吧。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我是把建国兄想的太简单了。人家好歹是高中生,学问比咱多,思想觉悟也高于我,这么瞎掰肯定没能把他唬住。我嘿嘿笑上两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建国也差点笑喷了。这世界哪里来的鬼,人吓人也给吓死了。不过当日和葫芦一起见到我过世的奶奶又作何解释呢,我除了摇头表示不解外没其他方式可表达了。
我领着建国,举着火把来到我焚烧雨衣的地方,指着地上说:“瞧瞧吧,这葫芦留下的‘雨衣鬼魂’就被我烧死在这的呢。”建国见状哈哈大笑,一时却找不到话头说了
时间越来越紧,得赶紧找葫芦去。建国喝了点水,边吃着干粮边跟在了我的身后赶路。前面石牙口子左转右弯,两侧密密麻麻都是冒出来的石锥,还好看上去有些规整,宽度也大了些,我们左避右闪,穿插得过去。
建国和我一路逗趣前行,还好没伤到半毫,总算走出石牙口子,刚到尽头处,我俩又为前面的情况吓了一跳,大汗冷凝,全身寒噤,不禁打起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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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洞中山
前面是一个大洞,洞内无路或者说有无数条路。石钟乳,石笋,石柱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看不清前面的情况,这里面是洞中山,山上以石做林,黑压压一片,鬼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我深深咽下一口唾沫,心里叫苦:葫芦啊葫芦,你这憨娃子,跑这地方来干啥,哥几个找你找得好辛苦。
“默默,这下傻了吧,咋个整?走哪条啊,全他妈玩石林阵啊。”建国说了一句,眼睛直勾勾扫着前面巨大的洞中山石。
我说:“建国,这破山洞不把我们弄死它就不罢休啊,这是要玩儿死我们的节奏啊!”
我和建国也不敢单独行动,只好两人凑在一起搜寻着葫芦可能留下的记号。瞧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标识,不知道葫芦朝哪个方向走了。我们也不敢轻易上洞中山,只在外围作了一番考察。
洞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巨大的整空山洞,山洞中的山包上怪石柱子挺立,把整座山分割出无数条岔路来,走丢进去恐怕还真不容易出得来。
建国说道:“默默,这破山洞里面还包着山嘞,我看也就七八百平米方圆,应该走得出去!”
我对建国说,这洞中山虽然不大,但看上去也能迷糊眼睛的,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得多加小心才好。再说了,葫芦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走,我们定不下方向胡乱闯进去,说不定就和葫芦走的方向相反,那就南辕北辙了,更别说找到葫芦了。
建国称是,但我俩均找不到葫芦留下的箭头符号,该怎么处置呢?
洞中山上还有干枯的杂草败枝,我估计是有动物从外面拖进来的,至于被什么动物拖进来又有何用处就不好说了。
山洞之内很少有植物生存,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山洞里如果有植物的话属藤状植物最多,《盗鬼经卷》里有述:虬磐卧,枯死枝,葬于晦,其背阴骘,脉墨络赤,鸩汁琼俦,长百年而不化,实为万寿藤!
我不敢确定脚下铺着的藤枝蔓叶是否就是《盗鬼经卷》里所说的“万寿藤”。我思考了一下,我默默可没那么好的福气遇到“万寿藤”,这些杂草藤叶最大的可能还是被什么动物从外面拖进来的。
从洞中山下的杂草败枝中看出一点端倪,这些杂草近期好像被拖拽过,我小心把杂草掀开一些,火光一照,草下的泥土中居然留下滑溜溜的游爬的痕迹,很像蛇的痕迹。不过真是蛇的话,这数量或者体态就真难以想象了。
我说要不然顺着这条道过去,说不定就是葫芦拖动杂草时留下的痕迹。建国同意,我托着火把走在了前面。岔道虽多,但路径却很宽,我和建国走的并不费劲。
路上我们没敢到处乱闯,凭直觉走最直的一条线路,免得走失了,那就不好找出路了。
就在这时,火光照到前面的矗立的石柱上,石柱像是房子里的顶梁柱,虽然不规则,但看上去很是雄伟,直顶到了山洞的顶部。石柱上居然有彩色的浮雕。
这些浮雕色彩剥落不少,不过还是能从中看出些线索。建国凑上来一瞧,也觉得稀奇,当下就问我这山洞之中的石柱上怎么会有浮雕?
“建国,这些浮雕看来是古人雕刻上去的,估计山洞里古时候真的生活着类人型部族。你看看这幅浮雕,说的是钻木取火,另外一幅显然是种植劳作图。”我说了一句,瞧了建国一眼。
建国伸手触摸了一下石柱上的浮雕问我说,如果这些是古人故意为之而雕琢上去的,那钻木取火,那得有木才对啊,若说种植,他们能在山洞里种什么?
这是个值得讨论的话题,山洞里不见光,植物没法进行光合作用,根本就无法生长。难不成这里还会有异族种植的“特殊”植物?想来想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建国虽有疑问,但他还是更愿意相信洞内肯定有不需要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存在。就像之前遇到的怪兽,以生态食物链而言,这种动物是不可能存在的,可我和建国偏偏亲眼所见,这又作何解释?
“默默,会不会是种植的就是你所说的‘万寿藤’?”建国问了我一句,我估计他现在很想弄明白其中的缘由。
我说,现在瞎猜也没用,或许石柱上的浮雕只是被生活在地下的古人幻想刻画出来的,并不见得就真实存在。万寿藤只是传说存在于昆仑山腹地有“地狱之门”之称的死亡谷中,那里到现在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