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里面还养育珍禽异兽,有虎、熊、鹿、野猪、狐狸、兔子等百兽,也有各种鸟类,包括山中鸟、树上鸟、水中鸟等。
李顺将东溟派众人送至上林苑,便在张霈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匆匆而去,离去的背影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狼狈。
离宫别馆一处清幽雅致的厅轩中,坐了七个人,五男两女。
坐在张霈左边是端庄贤淑的单婉儿母女,隔了一个空位,坐在他右边的是东溟四大护派战将之首尚天军。
端起丫鬟送上的香茗浅啜了一口,尚天军冷着一张扑克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一样,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
张霈对首坐着三名三十多岁的锦衣大汉,蓝色衣裤,神情气质均有七分相似,脸部线条冰冷,眼神森寒如刃,洞金穿石,看着让人十分不舒服。
尚文崇,尚信杰,尚思齐三兄弟加上尚天军,合称东溟派四大护派战将。
张霈虚眯着眼睛,手中把玩着绣了祥云瑞鹤图案的黄色卷轴,注意力却在缭绕身旁的淡雅香气上,自从身体吸收了冰炎二重劲之后,他的嗅觉就变得异常敏感,几乎可以和缉毒大队的缉毒犬一较高下了。
一缕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带着一种温暖的的淡淡香气仿佛一双柔且无骨的纤细小手正不轻不重,力道拿捏至恰到好处的撩拨他的情欲,让张霈今早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神枪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张霈微微侧头,看着单疏影姿态优雅的坐在身旁那张檀木雕花*背椅上,浑圆修长洁的大腿,白皙细腻的小腿均被白丝长裙掩盖的结结实实。
张霈一边道貌岸然的摆出一副正襟危坐,思考问题的沉思模样,咕碌碌直转的眼珠却一边情不自禁的越过单疏影的娇躯,向坐在她身旁的单婉儿飘去。
眼睛贪婪的望着单婉儿高耸丰腴的酥胸,虽然看不到掩在她外衫罗裙下迷人的神圣双峰,可是前胸衣襟叠交处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耀眼的粉嫩肌肤和曲线柔美光洁的粉颈,已经让张霈头晕目眩,暗自吞津咽液。
单婉儿轻声道:“霈儿,这事你怎么看?”
“尚仁德把我们隔离在此处,不外乎是想一网打尽。不过他似乎忘记了中国有句俗话,请爷容易送爷难,今晚我就去皇城四处逛逛,给他留点终身难忘的记忆。”手中猛然发力收紧,做工材料十分考究的轴柄发出一声苦不堪言的呻吟,张霈话锋一转,坏笑道:“不知那秦太妃是什么人?”
单疏影在张霈故意将请神容易送神难说错事,抿嘴一笑,可是接下来关于秦太妃的问题却使她感觉吃味,暗忖这个坏家伙,居然想打太妃娘娘的主意。
尚文崇想也没想,立刻脱口而出,道:“禀少主,秦太妃名叫秦柔,是先王的妃子,当年先王大限将至,却听信一妖道之言,冲喜延寿,遂在琉球甄选美女,纳了年方及笄的秦柔为妃,可是礼堂之上,先王却不幸中风癫瘫,从此卧床不起,不过他对秦妃却甚是喜爱,衣食均由她一手照顾,临行时也很安详。”
自古红颜多薄命,女人长的太美却又无力保护自己,那绝对是一生最大的悲哀,想象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却要衣不解带的照顾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张霈轻轻叹息一声。
女人果然是男人永远不变的共同话题,尚信杰也跟着张霈叹了口气,接着尚文崇的话向下继续说道:“先王病逝之后,按祖训,未有所出的妃子都要入黄陵陪葬……”
“什么?”张霈忍不住左手重重一掌拍在长椅的扶手上,冰炎二重劲猛然爆发,右手猛然窜起一道异茫,圣旨在火光中灰飞烟灭,化成漫天微尘。
强迫女性殉葬的制度萌芽于氏族社会末期。进入奴隶社会后,女奴隶和男奴隶一样被大量杀殉或生殉。殷墟卜辞中有杀殉女奴的记载。妇女殉葬者中也有墓主的妻妾。
春秋以后,人殉的事情不多见,但秦始皇死时又有上万名宫女和工匠被逼殉葬。《史记·秦始皇本纪》说:“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台……二世曰:‘先帝后宫非有子者,出焉不宜。’皆令从死,死者甚众。”但这种制度秦汉之后基本就消失了。
但在明朝初期,又都再次出现了嫔妃殉葬的制度。明英宗以前的太祖、成祖、仁宗、宣宗和景帝时期,人殉是皇室公开的惯例,死于殉葬的嫔妃,总数达几百人之多。
众人不明白张霈为何突然发怒,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同时也暗自震惊于张霈刚才展现出来的高深武功。
“夫君真是急公好义,古道热肠,这种骇人听闻的恶行的确令人激愤。”单疏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柔声笑道:“不过秦太妃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张霈哪里听不出单疏影言外之意,男人想女人不要紧,但千万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想另外一个女人,他干咳一声,搓了搓手,打着哈哈道:“不是要陪葬么,秦太妃为何能幸免?”
“殉葬当日,秦妃领先王遗诏于黄陵广而宣之,遂得保周全。”说话的是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尚思齐,“遗诏追封秦妃为秦太妃,享王母之尊。”
知道张霈不明白这些,尚思齐不紧不慢道:“尚仁德生母早亡,秦太妃享王母之尊即是成为他的继母,掌琉球一品以下官员生杀大权,不过秦太妃人很好,许多尚仁德欲杀之而后快的忠臣良将在她的极力周璇下,最后都得以辞官返乡,安享余年。”
难怪那么多人讨好她,原来这看似温温柔柔的小美人却掌握着这么大权利,只要和她盘上关系,那无疑是多了一道免死金牌。
张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的问道:“秦太妃和先王成亲的时候,先王却不幸中风了,那么她不就是……”
“因为先王当时重病之身已不能人事,所以秦太妃至今是完璧之身……”
处女这个名词经常和道德相联系,保持某种传统的道德观念者认为处女代表女子纯洁,有极高的道德价值观,尚文崇再次接过话茬,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崇敬。
尚文崇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了一丝不对的苗头,只见单疏影神色冰冷,美眸恶狠狠的盯着他,一向天不怕的不怕的尚文崇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急声道:“这些都是我听来的,嗯,当不得真……少主,你不要这样看我,哦!不,没……我没骗你……这个,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在张霈和单疏影二者越来越凌厉的眼神注视下,尚文崇只觉四季如春的琉球仿佛迎来了最冷的寒冬,背心冷飕飕的。
完璧之身也就代表这高高在上,身份尊贵,地位崇高的秦太妃如今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不为别的,单单只为处女这两个字,张霈全身的血液就快沸腾了,他真想放声狂吼一声来宣泄自己激动的心情,不过这人家是不是处女和他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么?
“少主,属下突然想起还有一件要务马上要办,先行告退。”看着单疏影脸上那越来越温柔的笑容,越来越凌厉的眼神,尚文崇立刻脚底挘土镏蠹�
人都进了宫了,还有个屁的要务,这个借口烂的可以,但张霈却不以为意,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张霈还在幻想着是不是老天安排了这次相遇,什么事情只要和老天扯上了关系,那是就铁板定钉的事了,因为美其名曰——天意。
尚文崇走后,其他人也同一时间突然各有要事待办。
“我累了。”单婉儿声音柔柔的说了一句,携一股香风而去,看着那两瓣圆滚丰腴,浑圆柔软的美臀,张霈恨不得冲上去重重拍一巴掌
“少主,属下昨晚睡觉忘了盖被子,嗯……”尚信杰偷偷瞥了单疏影一眼,急忙道:“我现在去把被子铺上,免得晚上又忘了。”
“少主,由于今早吃馒头的时候姿势不正确,现在感觉全身难受得紧。”尚天军沉吟了片刻,扑克脸上终于露出意思表情,道:“属下想去寻宫中御医,开张方子,抓点药。”
最后还是尚思齐最滑头,他看着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腾腾起身行礼,抱拳道:“少主,既然尚大哥身体不适,属下自当陪他一起去太医院,一路上有个照应也好。”
雅舍厅轩中除了张霈以外,如今就只剩下深情的凝望着他,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甜蜜笑容,眼中媚波盈盈的单疏影。
张霈突然觉得鼻子很酸,一股刺鼻的酸味,接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自厅轩中远远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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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厅轩交欢
张霈和单疏影打闹一阵,突然厚着脸皮揽着她的香肩,涎着脸笑道:“我的亲亲小宝贝,相公知道,你对我最好,最疼我了。”
单疏影背转娇躯,微微挣了挣却没能逃离魔爪,噘着红艳艳的小嘴,气呼呼的说道:“谁对你好了,找你的秦太妃去。”
张霈咳了一声,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胆大,心细,脸皮厚这追女孩子的不二法门如今已是随手捻来,挥洒自如。
“嘿嘿,好宝贝……”张霈笑嘻嘻道:“相公知道女儿家脸皮薄,你不承认哥哥也不勉强你。”
单疏影秀挺莹润种的瑶鼻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不理会他的巧言令色。
“oh,mygod!小宝贝,真的生哥哥气了?”张霈猛的一拍额头,故作恍然大悟状,接着大叫冤枉,“你相公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日上三竿,日锻月炼,日复一日,日旰忘食,日积月累,日久天长
,日丽风清,日日夜夜,日新月异,日行千里,日出东方……”
“下流……”话没说完,单疏影“噗哧”一笑,接着扳起俏脸,纤纤玉指他腰间嫩肉狠狠掐了一把,嗔道:“谁叫你一提起秦太妃就两眼放光,口水直流,全身哆嗦,恨不得长个翅膀飞到她身边去……”
真不愧是母女俩啊!下手的部位都一样,张霈暗忖自己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老子的定力都跑哪儿去了?检讨,一定要检讨一下。
美女永远是征服张霈最迅速而有力的武器,他对美色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但美女虽然能征服张霈,但美人儿最终的结果却无疑例外的都泥足深陷,不能自拔,赔了身子又赔心。
“嘿嘿,小宝贝,相公错了。”张霈突然将单疏影整个抱了起来,语带双关道:“相公给你道歉!亲口给你道歉。”
“啊!”单疏影一声娇呼,滑腻如凝脂的粉颈染成了诱人的绯色,低声道:“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心里唱着小红帽乖乖,把门儿开开,张霈脸上贱贱一笑,声音中带着无比的蛊惑说道:“来,乖乖张开小嘴……”
单疏影小巧玲珑的耳垂好似殷红的宝石,双颊透出酒醉般的砣红,像只娇弱的猫儿般蜷缩在张霈怀中,唇瓣轻启微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帘羞涩的紧闭起来。
张霈只觉得两团丰挺、饱实、弹性极佳的肉丘紧紧贴压在自己胸,感受着那对饱满的柔软,一股兰花般清新的馨香从单疏影那柔顺的秀发中弥漫出来。
张霈坏笑着微微地括了括胸肌,那美妙的触感差点让他发狂,单疏影那鼓涨涨,微颤颤的玉峰顺着他的胸膛摩擦,两点突出的肉粒隔着薄薄的华美裙衫怒然而绽,那是一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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