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快退回去!”
无数的惨叫让钱瑞安悔之不及,在一众亲卫的护卫下,飞快朝另外一边冲去,就在他冲到山道口时,一声鼓响,从山道前方杀出一彪人马来,为首之人大喝一声:“长安程不得在此,谁是钱瑞安,快快下马投降,俺饶你一命!”
钱瑞安一听之下大怒,正准备上前迎敌,却被身后的亲卫死命拉住:“将军快走!”
钱瑞安看着身边亲卫死命的冲开对方防线,一手击飞一个唐军,朝身后嚷道:“兄弟们,我欠你们一命!”说完,头也不回,飞快的朝大寨奔去。他还没来得及奔回大寨,就听到路边一声大喊:“将军,将军!”
探头一看,几个小兵冲到他的马下哭道:“将军,大寨被唐军夺了,兄弟们都完了!”
钱瑞安呆立半天,手中马鞭狠狠的扔到地上:“走,回虎距关!”
战后清点,当夜共烧死敌军七千余人,被杀两千余人,俘虏三千人,叛军一万五千人仅仅逃出一千余人……
捷报传来,我当即下令程不得和孙德一起攻打虎距关,中军,即刻开拨,前往凤州……
PS:今天一万字更新满了哦……
第二卷 乱世大唐 第四十章 巧取虎距
偶8是重庆的,也8是四川的,不过偶身边很多人都是从那来的,听熟了,呵呵……另,昨日三江推荐第五次被拒,想进新作盟也不行,理由是主角太完美了,而且爱情写得有些肉麻,故,不通过,郁闷中……
进入新作盟女生群了解其原因,只因开一玩笑,被某大大教训一番,在偶离开后称,他感到十分的高兴,说是帮某人解决了难题,一气之下离开该群,极度郁闷中……
钱瑞安回到虎距关后,一边下令严密防守,一边向李淮请求援军,凌晨十分,求援信函就传到了李淮的手里。
凤州,长安的南部屏障,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东临汉水,南接汉中,西依大山,北靠斜谷,是为蜀中至中原的第一要道。(其实地理位置上属于汉中,不过在行政划分上另为一地)
李斯在趁季安无暇西顾的时候将长安、凤州等十余州县收入怀中,本想据悉南下,入主汉中,彻底将自己的皇兄困死在蜀中,让其不能北上,一边夺取北方的控制权,却不料被一窝子义军给毁了,不得已之下才调回留守长安的人马,只留下三万精锐,但为了防止自己的皇兄趁火打劫,还是将自己手下的第一猛将给调到了凤州,并允其招兵十万,且让其子李淮负责当地政事,没想到李淮是个口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家伙,居然以所谓皇子的身份让钱瑞安守关,只给了他一万精锐和两万杂兵。
在他看来,这样一来,一面防止了钱瑞安坐大,一面又能确保长安屏障凤州的不失。在他知晓唐军带队这位将军乃是去年大破季安大军的云天梦时,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就下令钱瑞安死守不出,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钱瑞安乃一介武夫,忠心绝对可以保证,他让其守关,一方面限制了钱瑞安的能力,一方面也让钱瑞安对其不满,所以才在虎距山进退失距,让唐军钻了空子,利用他当时脾气火暴,消灭了整整两万人马。所以,当那份钱瑞安的求援信函到了他手上后,这位大德皇帝的儿子,顿时没了主意……
“殿下,大可不必慌乱,虎距关乃险关,以万人据守,只要我们保证前方军粮器械,云天梦就是大罗神仙也飞不过来!”李淮手下的首席军师,蜀中名士柯得平柯大相公(这个名字四川重庆两地的大大都知道吧?柯得平,土语,意为行、可以等意思)上前进言,只听这位长得尖嘴猴腮,如同峨眉山群猴之人侃侃而言道:“至于钱将军要求援军一事,依某看,不可不理,也不可全理,只需派出一千人马押送粮草器械至虎距关即可。至于钱将军私自出兵一事,某看也就不必深究了,将军本是皇上倚重之人,我等也不可过分惩罚,殿下只需修书一封,稍加训斥即可……”
经过这位首席谋士的一翻说辞,李淮的心也就安稳了下来,他当时慌乱完全是因为钱瑞安从未达过败仗,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以为对方异常勇猛,此时的他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接口道:“柯先生所言与本王所见略同,就这么办吧!至于云天梦,就是他强攻,过了虎距关,还是长孙德和长孙显二位两军扼守风雨、风谷二山,以他疲惫之师,也不能动凤州分毫……”
“王爷英明!”
下面一干人等皆拜下称赞……
当粮草大队在第三日下午到达虎距关时,看到这一千老弱残兵,钱瑞安顿时被气的头顶生烟,他知道,这一万人就是自己最后的家当,面对唐军的十几万大军,即使守是肯定守得下来的,但是如果对方强攻,自己手下肯定死伤惨重,李淮打的就是彻底消除他兵权的主意……
在李淮认为虎距关万无一失,而钱瑞安也认为唐军若要进军凤州,必过虎距关的念头下,孙德的前锋军在虎距关外二里之地扎下了营寨,开始每天必备的挑衅……
钱瑞安见到如此场面,只是吩咐各军严加防范,对于唐军骚扰,一律不理……
我这几天都沉浸在首次用计就取得如此成绩的美梦中,每天静下来时都是一个人偷着乐,在行军途中还因为走神差点被马匹给扔到了山谷里,后怕的我才不得不收敛了一下心神。
“报大将军,孙将军已经在虎距关前扎营,每日派人挑衅,叛军皆不出战!”
当这个消息传到众人耳中时,众人面面相窥,如此,怎能攻下虎距关呢?
我看着眼前这个传令兵,淡淡的问道:“孙将军就没其他举动?”
这个传令兵见我提问,慌忙把嘴里刚喝下的一口水死命的咽了下去,有些翁声翁气的道:“孙将军这两日每天都带人四处打猎,说是改善伙食,其他的,就没有了!”
“小心点,别呛着了!”我看着这个比我的年纪至少大了一倍的传令兵,日夜苦练风吹日晒的黑脸上只是微微的透着一丝潮红,让我心中一凛,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由,我关心的说了一句。“休息一下再回去,反正这仗也不差一个两个时辰,休息好了再回去告诉孙将军,就说三日之内,大军就将抵达虎距关!”
这名传令兵浑身一颤,单膝跪在地上,大声的道:“是!”
待这传令兵刚一走,一名参谋校尉就道:“大将军,孙将军他……”
我摆了摆手:“我相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此等事情,如果有,那他肯定有原因!”
“大将军,你如此偏袒风云军团诸将,实在让我等有些寒心!”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一回首,是平逆军第三军里的一个威武将军。(除风云军团外的九万人统属平逆军,以一万人为一军,共九军,是我图方面取的)
“铛”
卫青手中长剑出鞘,一个转身之间,冰冷的刀锋就贴到了这名五品将军的脖子上,其他人也偶是怒目相视。
“卫青,回来!”我见到卫青和众人如此维护我,心里也大感宽慰,这些天劳累赶路,抱怨皇帝给我个苦差使的一丝怨气也烟消云散,见卫青收了剑,我才沉声问道:“你说这话,有何意义?我云天梦何时偏袒过任何人?”
那名将军有些脸红脖子粗的道:“难道不是吗?先锋军的选拔,没有我们平逆军的份,平日里军议,将军也诸多回避我平逆军将领,这次孙德居然在战时除外狩猎,延误军机,大将军也不追究,这不是偏袒还是什么?”
我哑然失笑,这家伙纯属没事找事,反问道:“先锋军选拔,皇上只给了一夜时间,而我熟悉的将军中,也只有孙德合适,难道你要我把这先锋军给你这个我并不了解的人带着?这次出征,众将皆有出战的机会,你有能力,就表现出来,只要你自觉能胜过孙德,夺回长安后,我自当让你来当当这个先锋将军!军议时我回避诸将,那你说,我回避了哪些将领,又和哪些将军私语过?周围的诸将恐怕都知道,除了我的近卫长卫青外,就只有和赵云赵将军谈过一些事情,赵将军乃皇上亲封前锋大将军,官居一品,机密大事我自当和他商量,难道,这也算回避诸位将军?况且,这平逆军中大将,半数是朝中大将,还有一半是从我风云军团出身,难道,我还回避他们?”
顿了顿,我看着那个将军有些哑口无言的样子,继续道:“至于孙将军之事,事后他自会给我解释,是非功过,当由军法司判定,最后由我审核定论,如今事态未明,将军说此话恐怕早了些吧?军法司何在?”
最后一句时,我语气转为严厉。
“属下在!”
出声的是一位中年将领,这是黄老将军推荐的人,也是大唐军中以铁面无私而出名的冷面将军李寒风,此时正是由他掌管大军军法。
“这位将军刚才言行依大唐军例所犯为何?”我淡淡的问道。
李寒风一拱手:“回大将军,诸将面前,公然冲撞长官,且无理无据,依大唐例,因影响不大,应罚杖责十下,以儆效尤!”
“现在是行军途中,暂时记下,等到凤州,再罚不迟!”说完之后,我翻身上马,径直离去,留下有些明悟的众人。
赵云很快的追了上来,低语道:“大人,有些不对劲!”
“你要么叫我老大,要么叫我将军,我是武将,不是文官!”我没好气的再次纠正赵云称谓上的错误。“他要么是一个卤莽之人,要么是一个居心不良者,现在李寒风已经盯上了,你可不知道,这为李大将军可是刑部出身,追缉本领可不是你我能比的,他也是皇上借老将军之口派来的,一是对我最后的考验,二是让他帮我挡住某些人的算计,不管了,反正我军务都忙不过来了,谁还去管那些东西,有人代劳有什么不好的!”
……………………
话说那边孙德整天的带人在虎距关四周打猎改善伙食,程不得有些担心的道:“孙德,你小子整天不管军务,带着我们到处跑个什么劲,明天老大就要到了,如果你不能给他一个解释的话,恐怕你小子就得重新回十九殿下身边当侍卫了!”
孙德和竣英相视一笑,竣英笑道:“在成都时,有百姓曾言,此虎距关外有一小路,可直通关后,不过常年未有人走动,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已!”
程不得恍然道:“原来我们是来找路的,那你们为什么不把那个说有小路的人带上?”
“你以为我不想啊?”孙德白了他一眼,“那是位老人家,当初就是他一人穿过虎距关,到成都去找亲戚的,不过由于年纪老迈,病重在床,他那亲戚的儿子在我帐下当差,这样我才知道的!”
正说着,一名亲兵飞快的跑了过来:“将军,找到路了!”
孙德眼睛一亮:“快带路!”
……………………
当日夜,钱瑞安的眼皮直跳,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漫步走到城墙,唤过值日校尉询问动静,那校尉回答并无异状,钱瑞安才自嘲自己多心了,回到房间里倒头便睡,也没想到从孙德大营中除了一些来回巡游的士兵外,一半的帐篷之中,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凌晨时分,一众人影快速而隐秘的摸到虎距关下,一个人跑了过来,低语道:“上面没有守卫,都集中到对面去了!”
为首之人点点头,朝其他人打了个手势,十几条人影身上带着绳子,腾身而起,朝关墙上飞去,很快的,到达了关墙之上,然后,绳子从上面垂了下来,其他人飞快的爬了上去……
“嘟呜……嘟呜……嘟呜……”
沉闷的号角声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响亮,一阵杀声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