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娥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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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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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交代车夫将车赶到里口附近的小巷中隐藏着。
    娇娥随着林天、林立兄弟两七拐八弯的到了一户人家,大门上漆着朱漆,颜色有些斑驳。
    “这就是那……”,娇娥有些好奇,林天点点头。
    “严延年隔两日来一次,沐休日不来。这女人还有个奸夫,躲躲闪闪的,趁着严延年不在的时候来。”,林立解释道。
    娇娥的脸有些红,心里又有些兴奋,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
    看了弟弟一眼,林天道:“娇娥,你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今日也带你来过了,不如我们回去……”
    娇娥充耳未闻,眼睛直直地盯着这扇门,她有些苦恼,严延年为什么需要一大笔钱,前世不是说这个女人是有丈夫的吗?养个女人住在这里,并不需要很多钱。
    院子里突然有了动静,林天连忙带着娇娥朝早已看好的藏身之处躲去,那里是对门人家用来栓客人所乘之马的马厩。
    三人刚刚藏好,又有一个人突然冲了进来,娇娥吓得一抖,就要叫出声来,林天连忙紧紧将她箍在怀里,捂住嘴巴。
    林立问道:“你是何人?”
    “我在这里都看到你们几次了,你们干什么,我也干什么。”
    娇娥拉开林天的手,身子紧紧贴着大表哥,在绣纺时那异样的感觉又来了。她勉强收拢心思,朝来人看去。
    是一个穿着一身玄色丝质短襦,斜挎腰刀的少年郎君,看着比哥哥还要大,阴暗的马厩里,只能看出他身量高大。
    “你……”,娇娥正要问对方究竟来干什么。
    “嘘……”,少年郎君将手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带着草帽的高大男子走了出来,大热的天,赤着上身,只穿了条短裤。
    “快进屋去吧,别让人看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那男子叮嘱着,言语中蕴含不舍之意,却依旧十分警惕,边说边四下里望了望。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那男子压了压草帽便离开了。
    娇娥舒了一口气,正想催大表哥离开这里,林天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急。”
    热乎乎的气息,扑进娇娥的耳朵里,她半个身子都有些酥麻,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林立和那少年郎也没有动。
    过了片刻的功夫,门又轻轻地打开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孕妇走了出来,望着那男子远去的方向,摸着已经凸显出来的肚子,样子十分不舍。
    “这是你们说的那个奸夫?”,娇娥惊讶地问。
    “噗嗤”,那个少年郎笑了一声。
    “笑什么?”,娇娥有些不满,从林天怀里探出头,歪着脑袋问。
    阴暗之中,依然能够看出小娘子娇美的轮廓,和闪闪发亮的眼睛。少年愣了一愣,林立不动神色地动了动身子,挡住少年的视线。
    “笑你们在这里守了几天,还没有搞清楚,这人不是奸夫,是那娘子的夫君。”,少年淡淡地道。
    娇娥有些愣怔,这是怎么回事。
    “实话说罢,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少年堵在外面,声音有一种压迫之意。
    “你又是干什么的?”,林立并不害怕,反问道。
    “我是京兆尹的人,你们在这里窥人*又是做什么?”,少年越来越倨傲。
    那孕妇惦着脚望了半响,叹了口气,慢慢地进了院子,将门拴好。
    大门上两个铜环还在晃荡着。
    娇娥有些羞涩,大表哥呼出的气息,都吹打在耳垂上,心里又痒又慌乱,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林立不知道表妹的感受,依旧没有移动,问:“那你知道这女人的奸夫是谁?”
    “自然知道……,你们是为了那奸夫而来?”,少年郎有些明了:“想来你母亲也是美貌动人,你父亲怎么会看上荣畜家的娘子。”
    “你胡说什么?”,林立和林天怒喝道。
    “你说什么?荣畜?”,娇娥叫了一声,又连忙将嘴捂住。
    “荣畜……”,娇娥喃喃地念道,她突然有些害怕,反手抓住大表哥的胳膊道:“大表哥。”
    感觉到表妹的变化,林天护着娇娥在怀里,轻轻问:“你怎么了?”
    荣畜,就是这个荣畜,引发了长安城的一场风波。
    前世荣畜暴毙在京兆尹府,荣畜的家人抬着尸首堵在京兆尹府的大门两天两夜,尸首都快臭了,也没有下葬。
    这件事闹的太大,丞相魏相上奏指责京兆尹赵广汉草菅人命,赵广汉说此为谣传,并反击说魏相的夫人杖毙奴婢,命人强行进入丞相府,收了丞相夫人下监。
    丞相府和京兆尹不和,朝野上下都在等着看笑话。
    皇帝大怒,将这事转到了廷尉府,廷尉于定国选择了靠向丞相府,说魏相夫人打死奴婢为误伤,而赵广汉一怒杀人属实。
    赵广汉被判腰斩于东市。
    长安城中上万的百姓围在未央宫门外几天几夜,哭求皇帝饶了赵广汉,情愿以身代之。
    但最终赵广汉还是死了,严延年的好友张敞入长安做了京兆尹,从此长安城的治安便混乱了。
    荣畜、张敞、魏相这些人怎么都和严延年有关?

  ☆、第32章 赵彭祖

“娇娥……我们出去吧,这里太挤了,呼吸不畅。”,林天见娇娥神情不对,想是这里味道难闻,表妹身子弱,憋着了,连忙半抱着娇娥要往外走。
    “嘘。”,少年郎侧耳听了听,堵在外面,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次来的居然是严延年;拽着那铜环在门上击打了数下,门开了条缝,严延年闪身入内。
    “这个进去了,一时半会便不会走,你们跟我来,找个地方好好说清楚。”,少年郎淡淡地看了看他们,眼光在娇娥的脸上驻留了片刻。
    “我们只是在这附近有事,为什么要跟你走?又要说什么清楚?”,林天有些不悦,扶着神志已经清醒些的娇娥往马厩外走。
    娇娥却悄悄拉了拉林天的袖子,让他莫要生气,她想多了解些荣畜和严延年的事。
    人站在阳光下,少年郎转过头来,看着娇娥,眼中不加掩饰地闪过一丝惊艳。
    见林天和林立二人面色不悦,整了整身上的佩刀,少年郎道:“新入京兆尹府衙的官吏子弟们都组成了小队,对各个里管控。有人匿名上报京兆尹,说前些年做了几桩绑架案的魁首荣畜,从右扶风偷偷回到了长安城,京兆尹的人手不够,我是来帮忙查探的,并非是京兆尹的人。”
    “我都注意你们好几日了,大家目的都一样,不如打开窗子说亮话,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娇娥有些心动,她插话道:“这位郎君不知怎么称呼。”
    少年郎裂开嘴笑了笑,粗黑的眉毛像是要飞出去一般,方正的面颊上竟然有些微红,“我叫赵彭祖。”
    “赵郎,我们的马车在附近,不如去那坐一坐说话。”,娇娥邀请道,林立无奈地看了看林天,哥儿两个还是无法放下心来。
    “要不你先回去接了阿里和夏婆子,姑姑该等急了,我们两个留下来便是。”,林天哄着娇娥道。
    娇娥有些生气,跺着脚嗔道:“大表哥,你又不相信我。”
    林立在一旁直撇嘴:“你就宠得她没法没天吧,那家的小娘子这般多事。”
    “二表哥,不要你管。”,娇娥噎了林立一句,又讨好地拽着林天的袖子,摇了摇道:“大表哥,把话说清楚,才好回家,夏婆子和阿里还在等我们呢。好不好。”
    看着娇娥那双祈求的眼睛,林天竟然无法拒绝。
    赵彭祖有些艳羡地看着林天。
    几人进了马车,车夫按要求驾车朝横街大道而行。
    坐好之后,不免相互打量了一番,赵彭祖觉得林家的两个郎君都长的俊秀,但娇娥方是绝色。大汉朝的人都喜欢容貌俊美之人,赵彭祖也不例外,不免对这几个小郎君和小娘子心生好感。
    在娇娥眼里却觉得这赵郎,长得方正,身形高大,打扮上却又有些不羁。
    看穿着和谈吐,像是官家子弟,可官家子弟基本都穿深衣,那有这样穿着木屐和短竭到处走的?真不知是何来历。
    她想多了解一些严延年的消息,便索性直言道:“赵郎,这个奸夫我们认识,叫做严延年,借了我家的钱久久不还,最近又问我阿父借了一大笔钱,我们觉得奇怪,便偷偷来查看。没想到他竟然养着外室,那外室还有孕在身。这样的人私德有亏,怎么还能做的了丞相府的属官?”
    “真的?”,赵彭祖的眉毛皱起来,道:“我怀疑这荣畜便是严延年告发的,他以为偷偷放了举报书到府衙门外的信筒里,我们便查不出来了。这荣畜究竟是不是魁首,现在尚未查实,你们年幼,就别来淌浑水了。”
    林天和林立立刻点头称是,想打发了这位再说。
    娇娥有些惊疑不定,世人都称颂赵广汉担任京兆尹像神明一般神算无私,眼下就连赵郎都说荣畜的罪名待定,为何前世赵广汉被定罪时,说是为了私愤杀荣畜?
    “这个荣畜和赵大人之间可否有私怨往来?”,她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父亲怎么会和他这样的人有私怨往来,哈哈,小娘子真是……”。赵彭祖笑道。
    林天和林立二人互望一眼,有些讶异。
    “你父亲是京兆尹赵大人?”,娇娥惊喜地问。
    “是啊。”,赵彭祖骄傲的笑了。
    “我听说赵大人刚正不阿,办了许多大案,长安城里的横冲直撞的高官豪族也都不敢再为非作歹,长安城的百姓没有不称赞赵大人的。”
    听着娇娥的话,赵彭祖的胸膛抬得更高了,头都快要顶到了马车顶。
    “只是一个人不向权贵折腰,又聪明能干,总会惹来众人的不满。若这时有有心人使坏,暗中设计挑拨,赵大人便会立于危险之中。依赵大人的聪明才智,并不会害怕那些作奸犯科之徒,什么样的案子,赵大人都能判的清楚。只是若有人设计下套,在官场上给赵大人下绊子,就难说了。”
    娇娥看了看赵彭祖的脸色,又道:“我是个很少出门的小娘子,说的话也缺乏见识,赵郎姑且听听好了。”
    林天歉意地对赵彭祖道:“我表妹年幼,说话唐突,赵郎莫要见怪。我们长安城的百姓也是一心仰慕赵大人,觉得他如神明一般,希望他能好好在任。”
    赵郎摆了摆手道:“我们赵家人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父亲也从来不爱玩官场把戏。小娘子说的话,确实令赵某意外,却也不无道理。”
    娇娥脸有些红,往林天身后躲了躲,又忍不住问:“大表哥,你不觉得荣畜这件事有些奇怪吗?”
    林天点头道:“表妹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今日我们在马厩里看的清楚,荣畜和他夫人之间是真的有情,可那严延年又是怎么做的奸夫?”
    “若荣畜真的曾经是绑架案的魁首,又逃到了右扶风地区,怎么还会害怕严延年,大不了带着夫人一走了之,为何今日还要躲开严延年?夫人怀着别人的孩子,他也忍的下去?他难道有什么把柄在严延年那里?又或者严延年和荣畜之间有着什么交易?但又为何要偷偷告发荣畜?是想借京兆尹的手将荣畜除了?再则,就和我们有关了,严延年为何如此缺钱,和荣畜有没有关联?”
    林天越说越顺畅,她在一旁盯着大表哥,直点头。
    等他说完,娇娥又接着道:“严延年是丞相府的属官,受到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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