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九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玉鸣九霄- 第1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然会派心腹偷偷核查你,好在蓝振现在对我还比较信任,同我论及此事,我当然自告奋勇来监视你,不然,换了别人,你还不早就被蓝振当奸细给捉了去?”
    “原来是这样!”方知栋出了一脊梁的冷汗,自己真的是太大意,太自以为是了,“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回去之后,立即换一家客栈,再连续几天,每天换一家客栈住,直到你觉得可以悄悄潜出京师回昌乐去!”皇甫月灵语意坚决,带着固有的冷淡命令方知栋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二十五章 一局残棋
    回昌乐?”方知栋愣了愣,“可是我还没打算回昌乐
    “你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联络我么,现在已经联系上,你不回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非要把我牵扯出来才甘心?”乐秀郡主不满道。
    “不是,不是!”方知栋连连摆手,“我我只是放心不下”
    “噢!”皇甫月灵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你先回去,等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带信给我父王。”
    方知栋尴尬地呆坐半晌,终于鼓足了勇气,“郡主,属下有一事相求,不知郡主允否?”
    “你说吧,什么事?”
    “在下的姐姐因属下所累,现被羁押在天牢,永不得见天日,属下于心不忍,想救走姐姐再回昌乐,恳请郡主相助!”方知栋抱拳恭求道。
    “救你姐姐?”皇甫月灵吃了一惊,“你疯了,天牢哪里是那么好劫的?即便是我肯帮你劫出知芸,那我们的来历和行藏怕都要暴露了,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是说蓝振早就盯上我了么,只要能逃离京城,暴露不暴露有什么关系,只要不牵扯到郡主就行,劫天牢的事也不用郡主你亲自出面,郡主若知道一些个可以付钱卖命的人头,便由属下去与他们接触,属下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管怎么说,我姐姐也是为了昌乐才铛下狱的啊!”
    皇甫月灵面带难色,“你的心情我理解,可眼下蓝振虽派人盯你的梢,终究还是没有握实你的来历和背景,我要你想法悄悄离开就是这个道理,人走迹消,给他来个查无可查,线无可循,然后我正可以顺势将蓝振的注意力引向顺安或恒安方面,你一劫天牢,不是明摆着告诉蓝振你是昌乐的人么?”
    方知栋闻言。浓眉深锁。痛苦地垂下头。“那我该怎么办?弃姐姐于不顾。眼睁睁看着她在天牢里为我受苦?”
    皇甫月灵劝道。“你姐姐下狱一事。我也挺替她难过地。不过。她只要暂且忍耐一时。等到我爹夺得天下地一日。还愁你姐姐不能重获自由吗?到那时。就不仅仅是自由地问题了。你们姐弟都是昌乐有功之臣。封官厚赏。哪一样也少不了你们啊。”
    谁知皇甫月灵不说还好。一说方知栋地脸色更加晦暗。他眼望窗寮外。小声嘀咕道:“要真有那么一日才好哦。万一”
    “真有那么一日。万一”。此也正是皇甫月灵地痛处。当下面子上就架不住了。也黑下脸来看窗外。僵硬地气氛横亘了许久。谁也没再说话。也不知是为现在地形势难以抉择。还是为将来地万一。忧心忡忡。
    最不能面对地是。怕那根本就不是万一。而是一万。老昌乐王想夺回宝座。几乎一万个不可能。
    但是渐晚地天色已容不得皇甫月灵多发郡主地脾气。她忍下一股怨念。开口对方知栋道。“这样吧。你容我回去再想一想。反正这一两日你尚脱不了身地。容我想一个周全地计划。后日下午。依旧是今日地时辰。在这个茶寮。我们再碰面做最后地定夺如何?”
    “嗯,也好,属下多谢郡主的体谅了!”方知栋由衷地感谢道,至少郡主松了口,事情有了回旋的余地。
    “那就这样定了,今天回去你还是照我的话,立即换客栈,记住没有?”皇甫月灵说着率先站起身。
    “没问题,属下恭送郡主!”方知栋口中说是恭送,却只是和皇甫月灵两个相互拱了拱手,在旁人看起来不过是普通人的作揖道别。
    “我走半个时辰后你再离去!”皇甫月灵低声而简短地吩咐道,头也不回地下了楼,出了茶寮,扬长而去。
    方知栋当下回到客栈后,便立即收拾行装,结账,另外找了家还算干净又不贵地客栈,住了进去。
    第二日起床,闲适地度过到中午,再结账,再换了一家客栈。
    “到底怎么样了?”柴竞守着玉鸣将两卷残破的棋谱拼凑起来,研究琢磨了一整天。
    “唔”,玉鸣口中应道,目光却半分也没离开面前桌上地棋谱,“我发现只有上卷才是真正的棋谱,而下卷则记载地是棋局。”
    “棋局?”柴竞的细目眯成了缝,“为什么要把棋局藏在御书房地屋檐下,究竟是谁和谁的棋局?”
    玉鸣摇头,“谁和谁的局,暂且先不做定论,关键依据我的推测,这后卷上的棋局并没有下完。”
    “什么?一道残局?”
    “也可以这么说吧”,玉鸣想了想,解释道,“这种棋的下法是双方各自排阵开势,好比两军对垒一样,,然后依照规定互相进退攻守,那么如何走法,先走哪一样棋子便成为输赢的关键,从后卷上所记录的棋局看,弈棋的双方尚还没分出胜负。”
    “我有些糊涂”,柴竞蹙眉道,“一局棋专门记录在册,难道就是因为它没下完,怕给忘了?”
    “当然不会是!”玉鸣坐直了身体,又看了一遍棋谱,然后缓身站起,去给自己和柴竞沏了一杯茶,“我总觉得从棋局本身来看,不可能分不出胜负,也许,弈棋双方是出于某种目的,故意彼此陷于胶着状态,而未肯分出胜负的。”
    “那,照你的说法,你已经知道棋怎么下了?你把这局残棋下完,不就一切都清楚了么?”柴竞道。
    玉鸣叹了口气,“下完这局棋并不难,可我并不清楚弈棋双方到底意图何为,不清楚他们各自的意图,就无法准确的还原真正的结局,柴叔,棋局的界定,没准就是最终的谜底呢!”
    “皇上!”柴竞忽然一拍大腿道,“不,是先皇,我记起来先皇那时候好像喜欢招驸马爷去御书房,一待就是老半日,无论是侍应还是当时的舒皇后都不得去打扰,有好奇者曾探问过驸马爷和皇上关在御书房究竟干嘛,可二人均都一笑而置之,便是舒皇后百般娇缠,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你说,这局棋,会不会是先皇和驸马爷一起所设?”(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二十六章 酒逢
    鸣瞪大眼睛,和柴竞对望良久才道,“也不是没有可他们藏棋局的意图是什么呢?”
    柴竞摇头,“事过境迁,当事的两人均已不在人世,对于他们的想法还真叫人不好揣测,如果说先皇和你哥哥玩棋是为娱兴,倒还说得过去,怎么忽而又神神秘秘的要藏起棋谱和棋局呢。”
    玉鸣沉默片刻,道,“柴叔,你在墓室所见的那些图形符号呢?可否依照墓室的格局,依样还原它们所刻的位置?”
    “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画出来!”柴竞满口应道。
    原来,先前柴竞带给玉鸣看的,只是柴竞依照记忆,简单的将那些符号给默画出来,现在玉鸣要见它们原本的排列位置,连柴竞自己细细想来,此刻也觉得它们的对峙形势有点类似于棋局了,只是不同于大家寻常所下的棋而已。
    玉鸣将柴竞默画下来的东西拿在手里看了几遍,点点头道,“是了,越来越有棋局的意思了,接下来只要弄清这些符号,各自所代表的棋子,基本上就能还原出这是不是一局棋,它和棋谱上所述的棋局是不是一致,柴叔,今晚上你和许大年他们重新清理一下被堵塞的墓道,或许这一两日内,我们就需要重新下去验证一番呢。”
    “嗯!”柴竞认同道,“那我们分头行事,你一个人能成吗?”
    “好像还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各类规则”,玉鸣笑道:“若说担心,那也是担心能否有把握解开这团迷雾”
    说着遂转首向窗外,合什祈祷道:“哥哥若在天有灵,就请帮帮玉鸣吧!五年,实在是段并不算短的时间。”
    柴竞长叹一声。起身出了房间。留下玉鸣一个人在屋内。“但愿真地能顺利解出棋局才好”。柴竞亦同样祈愿着。然而他忽然又对找到黄金以后地前景。产生了一丝迷茫。谁又知道黄金地重见天日。会不会掀起新地腥风血雨来呢?
    不过也许因为找到黄金地执念太久了。刚刚产生地一丝迷茫很快就随着迎面拂来地清风飘散而去。柴竞没有多做犹豫。坚定地踏着夜露。奔往太仓银库方向。
    隔下一天。方知栋按照约定地时辰去了南郊外地茶寮。不料却并未见到乐秀郡主。等了半个时辰。一个十来岁地半大孩子匆匆赶来茶寮。要找一位方姓客官。
    方知栋连忙站起来。问“小哥儿何事?”
    那孩子抹了把汗。递过一封信。口中还狐疑地问。“你?你看看。这是给你地信么?”
    方知栋一瞧笔迹。正是乐秀郡主地。便笑道。“没错。是我地信。多谢小哥儿了。这里一点碎银。小哥儿拿去买点好玩地作耍罢。”
    待那半大的孩子离去,方知栋赶紧落座,拣出信封里地信看起来,看罢顿时大喜过望,原来,乐秀郡主告诉方知栋,人手均已找好,正在打探天牢内情形,估计就在这一两日动手,叫方知栋不必提前探监,以免劫狱的消息泄露出去,另外,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这一两日方知栋更不可前往将军府联系,只要依照之前安排,每日更换客栈居住便可,劫狱一旦成功,乐秀郡主自会遣人前来,引方知栋到安全地地方,将他们姐弟二人送出京城。
    郡主行事果然雷厉风行,方知栋心中充满说不出的感激,可他又很疑惑,前天才提到的打算,郡主如何能这么快就找到人手,并开始布置劫狱之事?还有,郡主为何不要他亲身参与呢,难道是不愿劫狱的事,和他,以及乐秀郡主自己有任何关联?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救出姐姐来,就不枉此行了,方知栋一时高兴,结了茶钱,在城里找了一家不错的小酒馆,点了几样小菜,好好的喝了两壶,他相信,凭着乐秀郡主地本事,救出姐姐并非难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酒兴便格外高涨。
    喝得正惬意时,肩头却被一个什么东西轻轻一拍,回头一瞧,却是一把扇柄,和一个宽袍阔袖打扮的三十岁上下地男人。
    “小兄弟好兴致啊,可以借个位置,坐一坐吗?”男人似笑非笑,但双目中的精明,却掩盖不了他地久经阅历和果断坚定。
    微醺的方知栋却并未注意到这些,反而十分高兴客在他乡,无意之中多了个酒伴,“没问题,请便吧!”方知栋大方道。
    “客官看样子,并非京城人,敢问是从哪里来啊?”男人落座后,也要了一壶酒,添了几碟菜,便开始和方知栋搭讪起来。
    方知栋随口报了个地名,又问对方,对方答话地状态跟方知栋差不多,都是闲淡,随意,真真假假地寒暄着。
    男人又问,“客官来京城,是访亲问友,还是独自游历呢,再不就是来做生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