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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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此一生-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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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徐立信笑了。手抚摸着唇,那里,她的温度还存留着。

晚上洗完澡,披了件衣服,严兮到屋后的花园里坐着。徐立信端了一杯牛奶给她,看到她发梢上还滴着水滴,又折回去拿了条干毛巾。回来的时候,看到严兮在接电话,本想过会再来的,可严兮看到他,让他不要离开。

没说几,便将电话给挂了。拿着毛巾为她擦头发,可却因为她的一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我舅舅的婚礼,你和我一起去,可以吗?”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句:“严兮,谢谢你。”

夜,慢慢地深了,星星和月亮也困倦了,风似乎也冷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想喝一杯牛奶暖暖身子,手还未碰到杯子便被徐立信给握住:“已经凉了,别喝了。”

他的手很暖,温暖了她的心,但还是抽开了:“哦。”

搓了搓手:“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这样的夜,让人感到空虚,也让严兮感到害怕。

“严兮。”扯着她,跌坐在徐立信的怀里。

淡淡的花香似催情剂一般,让他们的热情更加炽热!

徐立信本想克制住自己的感情,慢慢渗入,可严兮的生涩让他抓狂!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早已掉落在地,肩带被他慢慢挑下。坐在他的腿上,严兮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她不知道他们该不该这样,但是,她的心告诉她,她爱这个男人!愿意给他,她的一切。

舌头划过她的牙齿,与她的舌缱绻着,严兮受不住他的热情,有些喘不过气来。捶了捶他的胸膛,感受到严兮的抗拒。舌,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还在她的周围徘徊着,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引起了严兮轻颤。

笑着用手抚上她的脸,吻向了她的耳垂,严兮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嘤咛。晚风吹佛过来,清醒了严兮,酥软地靠在他的肩上:“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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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甜蜜 。。。

由于种种原因,这章滴内容······,悲催滴某佳,只好把这章放到博客上鸟。大家记得低调滴去看哈(*^__^*)嘻嘻……

敬请谅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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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对戒 。。。

一夜,激情过后,留下的粘稠感觉,令严兮难受,动了动手指,牵动着身体的每一部分,昨晚,不记得他要了几次,只记得,自己是在他的激情中,昏睡过去了。似被车碾过一般,酸痛感遍布全身,令她难受。

感觉到严兮的动作,腰间的那双手紧了紧:“醒了?”

“恩。”

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肌肤,为她舒缓痛楚:“还疼吗?”

这样的问题,叫严兮如何去回答他?脸上的红晕增添了她的美丽,微微摇了摇头,挪开他的手,想要洗去身上的粘稠。可手上,金属物质的凉意激灵了严兮,借着晨间的阳光,看清了手指上的戒指,还有他手上的,这是?对戒,还是他的承诺?

在她疑惑之时,吻上了她的脸颊:“一直戴着,可以吗?”十指相扣着。

戒指上的光辉,闪耀了她的眼,却给了严兮,异乎寻常的安全感,眼眶湿润了。“好。”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严兮的主动,无疑是最猛烈的催情药剂,欲望在晨间复苏,瞬间快要爆发了,灼人的炽热抵着严兮的腿间。

意识到他的欲望,严兮推开他,大口地喘着气,这样下去的结果,严兮知道。但她,承受不住他的热情。

“徐立信,我很累了。”

头顶着她的,无奈叹息:“严兮。”身下,正蓄势待发着,但,自己太不节制了,似乎要了她很多次了。

抱歉地朝他笑了笑,忍着酸痛,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裙披上,到洗手间去清理身子。手抚上她睡的位置,床上,还有残留着她的温度,雪白的被单上,那醒目的殷红,刺激着许立信的视线。严兮,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午后,两人漫步在小镇的道路上,安谧的环境令人很是享受,亲密地相携着,经过那一夜之后,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近了。而小镇上的人们也很热情,虽然大家并未认识,但还是对这两个外来的人很礼貌,纷纷和他们挥手打着招呼,看到他们手上的对戒,微笑地送上祝福。

两人途经小镇上的教堂,蓝白相见的设计,哥特式的格调,宏伟的建筑,这样一个纯洁的地方,让人产生肃然起敬的感觉。徐立信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拉着严兮进去。

这里面,正在举办着婚礼,默默地挑选了一个位置坐下,静静地观看着。教堂的两侧,坐满了人,耐心地等待着。新人穿着白色的礼服,在这样神圣的地方,给予彼此的伴侣,一生的承诺。当新人说出“I do”这句时,全场欢呼着,雀跃着。徐立信和严兮也受了大家的感染,由衷地起立为新人鼓掌。

还未结婚的女子在新娘扔捧花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排着队,跃跃欲试着,想要借助这个幸运的礼物,给自己带来幸福。严兮安静地待在一边看着,无声地笑了,她不需要这个,因为自己的手被他握着,幸福同样也是。

夕阳西下,在回家的路上,徐立信停下,沉默了片刻,手捧上了严兮的脸,严肃地问着:“严兮,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路旁,人们注视着,伴随着徐立信,一起等待着她的答案。

严兮觉得困窘,推了推他的胸膛:“徐立信,你别闹了。”

“没有,严兮,我是真的,你愿意吗?”

那样真挚的目光,让她无法逃避。徐立信,你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如果可以,即便你是过客,我也会陪着你,与你一起漂泊。

淡淡地笑了:“我愿意。”

旁落无人地拥吻着,周遭的掌声见证着他们的承诺,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害羞,似乎不需要了,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可以了。

30

30、分离 。。。

清晨的机场,没有时间的界限,依旧是这样的忙碌。徐立信坐在机场大厅,拿着机票等候着。翻开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那个人,应该还在睡觉吧,只是分开了几个小时,但就是忍不住想她。忆起他离开时,严兮睡得迷迷糊糊地,但还是不舍地抓住他的衣袖,温柔地笑了笑,内心充满了满足。

原本是打算和严兮参加完婚礼,一起离开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胡意昨天晚上,打电话告诉他,和严氏的合作,出了问题。不得已,才会留下严兮一个人,先行离开。

严兮,我想要娶你,让你无后顾之忧地嫁给我。那样,我才有资格真正地拥有你。

严兮在徐立信离开之后,就没有再睡着过,只是闭眼假寐着。从未想过,分离,原来是这般令人难受的。她不想变得这么小女人,可他的纵容,让严兮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百无聊赖,早早地,便起床了,洗涮完毕,下楼看到了刚来时见到的那位老人,老人笑着和严兮打招呼。交谈之后,严兮感叹于徐立信的细心,即便是离开了,也为她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严兮吃过早饭,老人交给了她一串钥匙,便离开了。

虽然小镇令人流连忘返,但独自一人,在这里逗留下去,也毫无意义了。上楼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经过二楼的一个房间时,淡淡的油墨味,让她感到好奇,拿出那串钥匙,开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油画,当然,还有那幅“背影”。严兮第一次在徐立信的画廊里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很惊讶,没有想过,有人会将她的背影画下,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幅画会到徐立信的手上。将画摆放在桌上,手轻轻地摩擦着,意外地在画的右下角,看到了那句话:我的爱情,将终于你之手,是一生!

我值得你对我这样吗?徐立信,你给我的意外到底有多少?我怕,会承受不起这样的好。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房间里的静谧,是沈岩的电话。皱了皱眉,是有什么急事吗?“喂?”

“Jane,你母亲出事了!”画应声掉落在地

严兮不敢问母亲出什么事了,她害怕,害怕母亲会永远地离开她,但有些事,她总要面对的。幸福,其实不曾眷顾她,那些,只不过是假象罢了。

病房里,看着沈清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着。严兮感到有些晕眩,脑中一片空白,灵魂似乎已飞出自己的躯壳一般,无力地行走着。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去面对这件事,不过,紧握着地双手,泄露了她的情绪。

看着头发花白的沈鸿,坐在病床边,手握着沈清的,一下子又老了好多。严兮的喉咙处哽咽了,走近他身边,手扶着肩:“外公,去休息吧。”

看了一眼严兮,拍了拍她的手,叹息了一声:“好好照顾你母亲吧。”

看着别人扶着沈鸿离开,那样苍老的背影,使严兮愧疚。手握上母亲的,吻了吻:“妈妈,我回来了,你的兮兮回来了。”

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反应,沉睡着。“妈妈,你不喜欢我了吗?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

依旧,一片沉寂,那样的沉默,让严兮想到了当年的事,也像是这样,如此死寂!“妈妈”似迷路的孩子一般,一直呼唤着,但没人回应她。

沈岩看着这样的严兮,很心疼,拉起她,轻晃着:“Jane,你不要这样!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眼中没有了焦距,自言自语的,解释着:“她只是睡着了,对吧,还会醒的。我知道,她老是这样,总喜欢吓唬我。”

轻轻地将严兮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背:“Jane,你母亲她可能会一直睡着。”

怀中的人安静了,只是肩上的衬衫湿了。

31

31、仇恨 。。。

顶楼的风光,真的很好,一览无余。鳞次栉比的建筑物,耸立着,在这里,人显得是那样的渺小,什么都可以看见,唯独看不见自己。风,在呼啸着,吹打着,凌乱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衣服随风飘荡着。严兮就这样,站在顶楼的边缘上,似乎,风只要再大一些,她就会随着它们飘散而去,永远的消失。

手中握着的那些照片,早已被她撕扯成纸屑。照片是秦素寄到沈家的,里面的人是严兮和秦素,看来是那次见秦素的时候被拍的。严兮回国看望严志强的事,沈清一直不知道,家中的人也帮忙隐瞒着,因为严志强和秦素,一直都是沈清的梦魇。

看到这些照片,沈清情绪很激动,在屋子里焦急地寻找着严兮,下楼时坠楼了。虽然及时地发现,但医生说,沈清没有求生的意志,这辈子,估计将要在睡梦中度过了。

自从沈清患上抑郁症后,严兮,就成了她的全部,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和情敌在一起,心情是怎么样的?严兮无法想象,但母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她造成的。

明明知道那些人对于沈清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还是愚蠢地以为,只要毁掉严氏,毁了严志强,让秦素的梦破碎,一切,将会回到过去那个样子。可,现在的事,都证明了自己的愚昧无知!

自嘲地笑了笑,严兮,你看,你真的是个祸害吧。

看着严兮痴狂地笑着,摇摇欲坠的,这样的她,让沈岩害怕,害怕她做出傻事来,担忧地出声提醒:“Jane!”

捋了捋头发,从顶楼的台阶上下来,走到沈岩面前:“沈岩,其实我很怕死的,所以不要担心我。”

严兮,你那样决绝的眼神,是不怕死吗?还是你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很突兀。严兮没有接,任凭它响着,她知道那是谁的电话,徐立信的。好几天了,没有和他联系了,应该很着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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