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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远翔打电话说你突然晕倒,真是吓死我们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注意呢?”秦素一副慈母的姿态,拉着严兮的手嘘寒问暖。
“我没事,估计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有点累吧。”掩饰性的抽出自己的手。
“你也真是的,公司的事就算再多,也不要每件事都亲历亲为啊,累坏了身子,就太不值得了。”
借由她的话,附和着:“远翔也这么和我抱怨呢,之前一直就在计划着和他出国去玩玩,总有事耽误,这次想着就借这个机会休一次长假。不然这样吧秦姨,要不你到公司来帮我一阵子吧?”
秦素显然没想到严兮会这样说,一旁的林郁,似乎不是很惊讶严兮的这种做法,只是淡然地看着她。
对于秦素而言,自己甘愿在严志强身边,一直默默地待着,为的是想取得他的信任,而那个顽固不化的男人,总是有着固执的想法,让自己一直进不了严氏。虽然现在和严兮在同一阵线,但自己还是弄不清她会不会有其他的目的,这样的决定,说实话,或多或少,会有风险,但也不失为一次机会。
虽然内心激动,但面上还是表现地很为难:“哎呀,这怎么可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的脾气,更何况我一个女人家的,也不便去管严氏的事。”
安慰地朝她笑了笑:“爸爸那边,我会去和他说的。秦姨,你就当是为了我,帮忙一阵子就行了。”
“可是”
故作一副无赖的样子,生怕秦素要反悔似的,“秦姨,我就这么和你说定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啊。”可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
夜黑的很快,让人措手不及。抱腿蜷缩在床上,暗黑的空间让人心生恐惧,明明灯的开关,只要触手就能摸到,可她不想,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床上。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有片刻的不适,用手挡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严兮没理会林郁的问题,起身套了件外套坐到了沙发上。
林郁也没怎么在意,自顾自得说着:“奶奶煲了汤,让我来送给你。”
“嗯,你放着吧。”紧了紧身上外套。
看了严兮片刻,往前踱了几步,慢慢地靠近她,却看到了严兮略微排斥的动作,心中苦笑,动作也停住了:“你趁热喝吧,我先回去了。”
“林郁。”在开门之际,听到了严兮的声音。“谢谢你。”
何时,我们之间需要这样?没有回头:“这些是我欠你的。”
桌上摆放着的,除了汤之外,还有那份文件。严兮没有想到,有一天,林郁会为她做到这番田地。她真的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现在她真的很累了,或许,真的该去散下心了
经过那晚之后,再次面对徐立信,李微然还是很紧张。双手不自然地握着,战战兢兢地看着着徐立信:“徐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背靠在椅子上,打量着李微然,好一会儿,才拉开办公桌的柜子,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这是订婚戒指,是给你的。还有这份订婚的资料,你交给公关部,让他们去发布一下。”
原本以为,他说要和自己订婚的这件事,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却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吗?可现在,这些近在咫尺,却来得那样不真实。就像是泡沫一般,随时都会有破碎的可能,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如果可以,你能给我一个承诺,让我安下心来吗?“徐总,我”
略微不耐地打断她的话:“还有其他的事吗?”'。 '
低下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没有了。”
“那就出去吧。”
关门的那一霎那,留恋地回首望了眼徐立信。他的目光,早已从她的身上挪开,侧着脸不知在看些什么,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柔情。那种表情,可能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吧。
看着手机上最新传来的照片,里面的人很虚弱,淡淡地笑了,严兮,你总是那么逞强。手想要抚上她的脸庞,可却触及到冰凉的屏幕,凉,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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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代价 。。。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打照在他的侧脸上,更显轮廓地刚硬。调酒师为他调制了一杯酒:琴汤尼。就像这酒一般,原本是一种非常苦涩的,甚至难以下咽的药品。可后来,加入其它东西之后,竟变得可口。感情也像这酒一般,表面上甜甜蜜蜜,但毕竟还是药物,再怎么样,也难以掩饰它苦涩的本质。而今生,谁将会是我的药?
仅仅只是一个下午,徐立信和李微然订婚的消息,早已铺天盖地地遍布S市的每一个角落,这么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如此广泛地宣扬,似乎是想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喜讯。
胡意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徐立信不是随意动情的人,可一旦动情之后,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严兮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恐怕是刻骨铭心的。虽然那次和和严兮再见面,他表现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可正因为这样,才更加体现出他是多么地在乎严兮。徐立信的家教很好,不管对待什么人,什么事,哪怕是自己不耐的,都不会表现出来,还是会以礼相待。之所以那样对严兮,怕真是爱到深处,不能自拔了吧。自己和严兮说的那番话,很伤人,他很清楚。不过,既然要断,就要断地干干净净。可现在,突然宣布和李微然订婚,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和李微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晃了晃手中的酒:“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老大,你不是这么草率的人,这之间有什么”
“胡意,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你懂就行了。”
这样的话从徐立信的嘴里说出来,胡意很意外,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如此薄情寡义。有些替李微然抱不平:“既然你不爱她,又何必如此?”
将酒杯举到眼前,与视线齐平,看了看里面的液体,冷笑了一番:“有些事,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他的话,他的笑,让胡意感到陌生,有股森冷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严兮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估算着日子,公司那边,秦素大概也快要全部接手了。
“Hi,宝贝儿,想什么呢,我来了都没想看见。”郭远翔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沉思着的严兮,出声抱怨。
看见来人,从沙发上起来,边说着边从柜子里拿出衣服收拾:“在想你。”
“哟,瞧瞧你这张嘴啊,可是越来越甜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看你这样子,你是准备今天就出院了?”
“嗯,都好的差不多了。”
环顾看了下四周,带着疑惑:“那严家的人呢,没来接你?”
“我不回严家,你不是说要同居吗?我住你家。”
斜睨了严兮一眼:“你不是吧,这么突然。”
“怎么?难不成你现在要后悔了。”
赶忙摆手解释:“不不,我啊,可是求之不得呢。”
办完出院手续,两人回到郭远翔的住处又收拾了下。郭远翔毕竟是一个人生活,家中的东西不是很齐全,严兮无奈,只能拖着他去超市置办些东西。有时候,有些事,总是那么的巧
郭远翔不是不知道徐立信订婚的消息,也不是没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严兮,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现在这样,以这样的方式让她知道。严兮,怕是很难受吧。
超市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徐立信和李微然订婚的消息。周围的人看着也是议论纷纷的,什么郎才女貌啊,什么很般配啊?????诸如此类的话。推着购物车,严兮静静地看着,面上没有一丝波动。看着严兮,郭远翔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静静地看完整个报道,严兮转头笑说:“他们俩挺配的。”
那样的笑,很无力,很忧伤,严兮,你不需要这样委屈你自己。摸了摸她的头发,开着玩笑:“哪有我们配。”
似乎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严兮,看她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郭远翔心中很担心,毕竟,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宁静的。
两人满载而归地回到了家中,念及严兮才出院,刚才又在外面逛了好一会儿,郭远翔让她坐会儿休息一下,系着围裙自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兜兜转转,一切,回到了起点。那些过往,只是过往,似流星,似昙花,转瞬其逝。爱情,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无需执着于它。蓦然回首之时,看到的只是自己留下的足迹,还有的,便是伴随已久的孤苦寂寞罢了。
自我安慰,是一种药,会让人上瘾,但也是治疗伤痛的一种选择。可有些时候,当建筑好保护自'奇'己的墙壁之时,微小的事物便'书'会让它坍塌,因为有心痛的'网'事物盘亘在自己的心头。
抱臂靠在厨房的门上,痴痴地看着郭远翔。似是想要透过他,来思念那个人。他,也曾这样,为了自己可以放下架子,只为她一个人忙碌着。不过现在,应该有其他人来享受他给的宠爱吧。自己是幸运的,他爱过,这样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可遇而不可求吧。
将头靠在郭远翔的背上,手环上他的腰。郭远翔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就这么一会儿,想我了?”
没有预想中的反驳,有的只是,透过衬衫,背上传来的点点凉意,叹息了一声,任由她抱着,严兮,你这又是何苦呢?
最后一次,就只这一次,尽情地放纵一下自己吧。也是,最后一次,让我再抱你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的比较慢哈(*^_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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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演戏 。。。
一大早到了公司,秘书室的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李微然无意掺和进去,最近和徐立信订婚的事,早已让人议论纷纷,弄得自己也是心力交瘁,揉了揉太阳穴,坐下来开始工作。
可是,忽然之间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吊起了她的兴趣。打开网页搜索了一番,结果让她很是欢悦。严兮出院时被人拍了照片,穿着的衣服有些宽大,再加上脸色不是很好,媒体们纷纷猜测严兮已怀孕,坐等郭严两家联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严兮,你到底还是和他越来越远了
“咳咳”突兀的咳嗽声打断了秘书室的讨论,胡意皱着眉头斥道:“上班时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微然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徐立信,面上波澜不惊的,似是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一般,静静地站着,李微然的心中,偷偷松了口气。
忙碌了一个早上,终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不似往常,会有人来叫她一起去吃饭。自从订婚的消息出来,在公司里,她多多少少,被人排挤着。心中虽然很是苦涩,但换来的是徐立信未婚妻的头衔,她觉得,值了。
看到秘书室的人都走光了,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和那个人一起去吃饭。踌躇之间,徐立信从办公室里出来,敲了敲她的桌子:“一起吃午餐吧。”
这句话是肯定句,他是在邀请自己!按捺住心中的兴奋,羞涩地点了点头,与徐立信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餐馆。
餐馆的装饰略带古典幽雅的意思,气氛也很好。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吸引着她。哪怕是在点餐时,仍是一副内敛沉着的样子,一如初次见到他时那般。
基于礼貌,徐立信点餐的时候询问了下李微然的意思,这样的举动让她感到很温暖。对于自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