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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回到家的时候又是将近十二点了,舒笛裹着浴袍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上去。
舒笛今天过来是他自己要求的,明面儿上说是想当面和叶臻说一下萧氏企业的最新消息,可实际上他是听说唐宋昨天被叶臻带了回来,想来看看。虽然他对自己说不管叶臻对自己好还是不好,只想一直看着他,可心里还是觉着只有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事业手段。
可叶臻却是拍了拍他的脸,转身去了唐宋屋里。
唐宋其实还没睡着,所以叶臻回来的时候他就听见了,但是他没想到叶臻会来他屋里,因为舒笛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等呢。而他之前起来上了个厕所,所以就忘了锁门,所以叶变态才会一推门就进来了,唐宋这会儿心里悔得肠子都绿了。
他在听到门开的声音的时候就立刻就闭上了眼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叶臻走到床边,轻轻地叫了声:“唐宋?”
唐宋心里一毛,赶紧微微挤出了点呼噜声。
叶臻轻轻一笑:“睡这么早,也不等我,晚安了。”抬手给唐宋拽了拽被子。
不说唐宋被惊呆了,舒笛脸色也有些苍白,不敢相信地盯着屋里的俩人。
可屋里没开灯,唐宋闭着眼,舒笛又在门外,所以谁都没看到叶臻的神情。
关上门坐到沙发上,叶臻冲舒笛招了招手,有些疲惫地说:“来给我揉揉脑袋,有些疼。”
舒笛的面色一向苍白,这会儿的苍白叶臻似乎没发现一样,只是照常地和舒笛说话。舒笛也只抿了抿嘴巴就乖顺地走过去,跪在沙发上给叶臻按太阳穴。
叶臻闭着眼享受了会儿,突然把手伸进浴袍去逗弄舒笛的敏感处,嘴里笑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是想我了么?”
舒笛的身子抖了一下,某处立刻就因为叶臻的触碰而产生了反应,嘴里依然乖顺地说:“少爷头疼,我怕吵着少爷。”
叶臻一把将舒笛抱在腿上,一手解着他的浴袍,一手伸进去按揉他的菊花,凑近他的下巴咬了一口继续笑道:“就你最乖巧。”
舒笛闷哼了一声,脸上开始泛起红晕,眼神开始迷离,嘴唇的颜色也渐渐加深,他的身子对于叶臻的触碰完全无法抵挡,所以就微微扭动呻|吟开始投入。
他知道怎么做能取悦叶臻,也知道怎么做能让自己最舒服。虽然叶臻可能不喜欢他,虽然每次只有这个时候才属于他,可现在叶臻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只为了他而律动,他喜欢这个时刻。
至于唐宋的事,明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突然有种叶渣洗不白了的赶脚。。。_(:з」∠)_
舒笛也被我黑了。。【跪地ORZ。。
话说唐小宋绝对不是个打不还手的主啊一定不要搞错了!
昨天被叶渣打没打回去是因为他怕激怒了叶渣连累顾猫猫,今天被舒笛打了没还手是因为觉着自己说了难听的话伤害了舒笛。
这绝壁不是懦弱不敢还手啊!这是善良啊!!【真的是善良啊嘤嘤。。。
所以他绝对不是个打不还手的弱鸡啊哭。。
请在日后见证唐宋女王的崛起吧!!!【千万不要因为唐小宋一时地弱小就抛弃人家啊哭。。。。
第44章 再次出发
因为昨晚叶变态匪夷所思的举动;唐宋在床上折腾了很久才勉强睡着,早上天刚亮又醒了;支棱着耳朵有些紧张地听外面的动静。昨晚叶臻一出门他就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把门给锁了,他绝对不会觉得叶变态是真的想跟他说那些话给他拉被子;绝对是有阴谋!
这会儿好歹安心了些;虽然叶变态有钥匙能开门,但不可能当着舒笛的面掏出一把钥匙来开一个人家已经从里面给锁了的门吧。
不过叶臻早上似乎又正常了,完全没来推门或者做什么唐宋担心的事情;只跟舒笛说了几句话就出门了。
唐宋松了口气,安慰自己昨晚叶变态大概是酒喝多了人抽风了,不然那就是世界末日了。
心里没什么记挂的事,身体的疲累感就开始放大,于是唐宋准备好好睡一觉把昨晚的份儿给补回来;没想到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唐宋先是神经一紧,叶变态明明出门了啊,他都听见关门的声音了,怎么又回来敲他门了?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会儿外边站着的人,应该是舒笛。
昨天都闹成那样了,他觉着完全没必要和舒笛客套什么的了,而且他也没什么话和舒笛说,于是就没想下床开门,而是朝里翻了个身子,假装自己睡着了,听不见敲门声。
舒笛敲了几下发现里面没动静,按理说自己敲了这么久睡得再死的人也该听见了,看来是里面的人不想给自己开门。于是就停了手,淡淡地开口:“我只告诉你,我不会把少爷让给你的,你配不上他。”
唐宋连眼睛都没睁,只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他已经决定彻底忽视舒笛了,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当没听见,跟这种有些偏执的人讲道理,只会越说越气,最后把自己气个半死。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起来的时候舒笛已经走了,唐宋活动了下睡得酸软的身子,洗脸刷牙做饭吃,把自己拾到利索了就打开电脑准备撸会儿文。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企鹅刚登上,就一个劲儿地咳了起来,听着像是有很多人加他的样子。
有些疑惑地把鼠标放在闪动的喇叭上,唐宋华丽丽的石化了。
这一米高的加好友信息是怎么回事?
他的号被盗了?
还是被人贴到厕所当小广告了?
安抚了小心脏一会儿,唐宋颤巍巍地点开一个喇叭。此君名叫一朵娇羞的菊花,头像也是一朵黄灿灿的菊花,附加信息上写着:大大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哟,可不可以加一加人家滴企鹅啦羞羞……
羞羞你大爷啊!你谁啊!
唐宋目瞪口呆地又随手点了两个,附加信息的意思都差不多,但是他好像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这好像都是……他的读者?
唐宋写文有个习惯,从不在文上留企鹅号,因为一旦加了读者,肯定要回答人家的各种问题,但是他很懒,所以就干脆不留。因此他也被文下的读者称为神秘的大虐,因为他的笔名叫虐死大变态……
但是就算企鹅号不知道被谁给暴了,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啊,这太不正常了啊。于是他赶紧登陆网站,又研究了一番,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他现在写的这个文就是虐叶臻的那个文,就是叶臻曾经百般变态欺负过的人翻身做主,把骨子里其实下|贱|淫|荡的叶臻虐的死去活来的故事。
然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人,写了长长的一篇分析评论贴在了唐宋的文下,赚了很多人的同情,被疯狂转帖。
此评论详细地分析并列举了唐宋文里的男主就是作者本人的证据,因为描写和感情都太过真实细腻,还分析了本人的精神状态和情感起伏,以及对叶臻的每个细小神情隐含的深意。总之洋洋洒洒,有理有据,把作者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许多年,一朝扬眉吐气虐渣攻,骨子里却依旧绝望地深深地爱着渣攻的悲惨形象,就跟亲眼看见似的。
唐宋又一次华丽丽的石化了,所以这些加他的人都是想来安慰他顺便八卦一下的吗……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然后又删,唐宋十分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洗白了,因为他写的时候就是带入了一部分自己的情感。
可不管唐宋怎么想怎么回应,这篇本来不是大众主流口味的文突然成了全网站最火热的文,是他始料未及的,而虐死大变态这个名字也瞬间在**小说界火了起来。
直到晚上被叶臻带着去酒吧,坐到白墨旁边的时候,唐宋还有些没回过神儿来。
白墨伸手在唐宋的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跟你说话也不理我?”
唐宋不知道怎么跟白墨说,可他又想跟人说说这个事,顾猫猫显然是最好的对象,可他现在没法给猫猫打电话,于是就跟白墨说:“我看到一个八卦,说有个人随意画了幅画,本来很普通没什么,就是他自己情感的宣泄,但是突然有人看到了那幅画,还从那幅画里分析出了作者深沉的感情,然后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然后那个作者和他的画突然就火了,我觉着挺不真实的。”
白墨眨了眨眼睛失笑道:“这有什么啊,比这离奇的事儿我都听过,再说了,既然是八卦,听听就好了,太认真你就输了。”
唐宋只好点了点头,他没法跟白墨说这种离奇的事今天就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啊。
白墨继续说:“刚才就问你呢,你也要跟着去啊?”
唐宋疑惑地啊了一声问道:“什么?”
白墨好笑地拍了拍唐宋的后脑勺:“快回神儿,你这样好呆啊,我说,臻哥说要出门几天,你是不是要跟着一起啊?”
唐宋完全不知道什么出门的事儿,叶变态也没给他说过,再说了也没必要带着他吧,于是就摇了摇头。
白墨就凑到唐宋耳边压低声音说:“那太好了,周末在我家别墅有个聚会,都是喜欢文学的朋友,你也来吧。”
唐宋觉着热气喷到耳朵里痒痒的,还不待说话,就看见白墨被白皓拽着后领往后揪了下。
白皓没看唐宋,只皱着眉头说白墨:“干什么偷偷摸摸的,有什么话不能大声说。”
白墨撇了撇嘴,嘟囔道:“我们自己的秘密,当然要小声说。”
白皓眸色一沉,白墨一看他哥要生气赶紧改口:“就是周末的聚会嘛,我叫唐宋一起去。”
这才瞟了唐宋一眼,白皓无奈地冲白墨说:“别胡闹,他要跟着你臻哥出门。”
“我刚才问他了,他说不出门的。”白墨立马反驳,然后看向唐宋,“对不对?”
唐宋刚要点头,叶臻就笑着插话了,完全没看唐宋就说:“你这也太不巧了,他要跟我一起去。这样吧,等回来,我请你吃饭当赔罪。”
白墨一听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不大高兴地撅着嘴。
唐宋看白墨低着头不理自己了,觉着白墨肯定以为自己骗他了,那叫一个无辜啊,刚想告诉白墨他真的不知道,是叶变态自作主张说的,可白皓直接拉着白墨起身了,说是时间不早了要回去。
白墨也没吭气,就冲着大家点了点头就跟着白皓走了,他是真的觉着唐宋骗他了。直到在车上白皓跟他说唐宋是叶臻的人,让他别离那么近他才想明白刚才应该是叶臻的意思,唐宋可能并不知情,就有些后悔没跟唐宋说话就走了,连手机号的事也忘了问。
一路沉默着回到公寓,唐宋抬腿就往自己屋里走。叶臻跟着靠在门上挡住唐宋关门的意图,瞅着唐宋问:“你跟白墨关系挺不错的。”
唐宋不明白叶臻什么意思,也不想搭理他,只说道:“叶少爷,麻烦让一让,我要关门睡觉了。”
叶臻又瞅了唐宋一会儿真的让开了,因为他还有点事儿,于是只和白皓一样警告了唐宋一番:“以后离白墨远点,别怪我没提醒你。”然后就转身走了。
唐宋不知道叶臻发什么神经,这两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的,他也没细想,就重重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刚运动完的叶臻赤|裸着上身把唐宋给拽了起来,说道:“赶紧起床收拾收拾,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本来他没想让唐宋跟着,由于某些原因突然改了主意。
唐宋这会儿还没睡醒,只闭着眼哼哼了两声就要往旁边歪倒。叶臻一看直接把手伸进了唐宋的睡衣里,然后马上就成功地看到唐宋醒了,一边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