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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天云急道:“水雾,你快带她们三个走,慧觉老秃驴已经练成万佛朝宗,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他了。”四女闻言,皆是一惊,不由惊慌的看向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慧觉,在慧觉的脸上现出厉然的神色,使人望之恐惧无比。
冰影娇斥一声:“寒冰九针。”霎那间,自她的手中射出九道迅若疾雷的寒芒,正是她的寒冰夺魄针。
只见这九道寒冰针电射过去,全都打在了慧觉的身上,然而,连他的护体气劲都突破不了,便被震了个粉碎。
四女见状,不由更是大惊。上官天云挣扎着站起身,对着四女急道:“我挡上他一阵儿,你们快走。”冷水雾闻言,正色道:“天云,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们决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不管的。”上官天云看着四女脸上那坚定的表情,不由心中一阵儿激动,缓缓道:“我上官天云这辈子能够得到你们的真情,纵死而无憾了。”
说完,上官天云猛地提起丹田中的真气,暴吼一声,真气猛地冲向了那第一重任督二脉,只听“啪啪”两声,第一重任督二脉顿时被冲开,上官天云的眼中射出骇人的幽蓝磨光。
紧接着,上官天云再次暴吼一声,运起真气又冲向了那第二重任督二脉,只听“啪啪”两声,第二重任督二脉也随之被冲开,一股浩瀚的真气涌出丹田,流转与上官天云的周身。
上官天云扫了一眼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慧觉,一把抱起四女,道:“我们走。”说话间,上官天云已腾身而起,电也般的冲向了少林寺外。
一旁的慧觉见状,冷冷一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话音未落,慧觉已暴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只觉眼前一花,慧觉竟然冲到了自己的面前,骇得上官天云赶忙煞住身形,一个掠身,又往少林寺的后山冲去。
慧觉厉然一笑,又冲着他电射过去。上官天云运起全身的功力,带着四女往少林寺后山狂奔,企图摆脱慧觉。然而,慧觉的功力实在太高了,就在上官天云冲到一个深潭旁边时,慧觉的鬼魅身形已经落在了上官天云的前面。
上官天云急忙煞住身形,冷冷得瞪向慧觉,眼中射出愤怒、惊骇的赤烈红焰。
上官天云松开四女,冲着慧觉厉声道:“老秃驴,今天我就跟你拼啦!”说话间,上官天云擎起双掌,暴冲上前,带起一股无匹的劲力狂轰了过去。慧觉眼中布满血丝,散发出一股使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冷喝道:“凭你?还不配。”说着,同样擎起双掌,轰了上去。
上官天云与慧觉四掌相接,只觉自己发出的劲力全被他给震了回来,而且慧觉所轰出的巨力也丝毫不剩的打在上官天云的身上。
上官天云暴吐一口鲜血,倒摔出去,掉进了那个深潭,鲜血染红了潭水。四女见状,同时惊喝道:“天云哥。”慧觉狂笑道:“小魔头,我这个沉龙潭里的水奇寒无比,可以把人给冻成冰棍,你就在里面等死吧!哈哈……”
就在四女要冲上去与慧觉拼命之时,上官天云掉落的那个沉龙潭突然传出一道道龙吟之声,跟着,潭水开始不断的冒泡,并且越来越浓洌,慧觉与四女见状,不由同是一愣。
就在这时,只听潭底传来“啪啪”数声,紧跟着上官天云便被一个黑色的铁盒给拱出了水面,掉在岸边。
上官天云面色煞白,口中不断的溢着鲜血,显然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上官天云瞪着将他拱上来的铁盒子,赤红色的眼神中显出惊愕的神色。
此时,这个铁盒子此时正在不断的颤动着,发出阵阵龙吟之声,并且越来越强烈。在铁盒子的四角,还嵌有四根手臂粗的铁索,不过此时看来,显然已经断了。
冷水雾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这个铁盒绝非凡铁,而且上面还雕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吃惊道:“难道这就是少林至宝,困龙盒。”跟着对着上官天云急道:“天云,你爹的仞雪剑就是被封在了这困龙盒里。”上官天云闻言一怔,随即惊道:“仞雪剑!”
就在上官天云话音刚落之时,困龙盒猛地爆裂开来,一抹雪白色的狂猛剑气破鞘而出,犹如噬天狂龙般直刺天空,仿佛要把天给捅个窟窿般。当光芒散去,一柄闪闪生辉、剑气四溢的尺半长剑露了出来。反观冷水雾及冰影手中的恋君剑及赤炼剑竟然光华大减,显然是被仞雪剑这天下第一宝剑的的锋芒之气压制住了。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喜过望,伸出手就要取过仞雪剑。一旁的慧觉见状,暴吼道:“魔头,休想取剑。”话声未落,身形已暴冲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把将仞雪剑抓在了手中。
上官天云不由怒吼道:“秃驴,把剑还给我。”说着,一个纵身暴冲上去。慧觉冷笑道:“不自量力。”话音未落,就要挥剑劈过去。
就在这时,慧觉手上的仞雪剑突然狂性大发,撕天碎地的匹练剑气如同怒龙般,反噬向慧觉。
慧觉见状,不由大惊,慌忙甩手将仞雪剑扔掉,任他扔的快疾,手上也已经被仞雪剑的锋芒搅得满手是血。
上官天云不由为之一鄂,身形顿时停了下来。仞雪剑脱离慧觉的魔掌,顿时飞到了上官天云的面前,“呛”的一声,插在了上官天云面前。
一旁的冷水雾大喜道:“天云,这柄仞雪剑乃是由你父亲一手锻造的,剑中充满了你父亲的血液,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够抓得起它,其他人不管谁动了它,都会遭反噬而死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把你从沉龙潭中顶上来,你现在就已经是他的主人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喜,猛喝道:“仞雪剑,来吧!”说话间,上官天云猛地将仞雪剑抓在手中,冲着天空猛然一刺,顿时一股破天的剑气直冲云霄,其中还带有仞雪剑痛快淋漓的“嘶鸣”之声,显然它在为能够找到主人,感到无比的兴奋。
第七十章 无极幻体
上官天云手握仞雪剑,冲着慧觉厉喝道:“老秃驴,受死吧!”说着,上官天云暴冲上前,仞雪剑带起一道无可匹敌的剑气,狂斩了过去。
慧觉见状,不由一惊,暴喝道:“小魔头,来吧!”说着,双掌运起万斤巨力,轰向了上官天云。
掌剑相交,上官天云顿时被慧觉那无匹的劲力给震得连退了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而慧觉也被仞雪剑的狂猛剑气给轰飞了出去,双掌之上又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上官天云瞪着慧觉,冷厉一笑道:“老秃驴,你就是武功再厉害,也敌不过仞雪剑,哈哈……”大笑声中,上官天云已再次举起仞雪剑猛劈了过去。
慧觉看着不断流血的双掌,心中的恨意陡增,身上散发出使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募的,就在仞雪剑已攻至慧觉面门的时候,慧觉突然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中,怒喝道:“小魔头,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下第一神功。”说话间,慧觉已双掌合十,口中默念梵语,身上不断的聚起无涛的真气。
突然,慧觉大吼一声:“万佛朝宗!”但见慧觉的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巨佛,一个个森眉冷目,怒气冲冲的瞪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大惊,暴喝道:“剑荡天下。”话音未落,仞雪剑已疾旋而起,扫出无数的剑气,凛冽的射向了慧觉,正是“杀无不杀”中的至强一招。
慧觉厉然道:“受死吧!”但见无数以真气幻化出来的巨佛,在慧觉的催动下,一个个犹如洪水猛兽般攻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只觉无数寒刺无比的劲力冲着自己轰了过来,呼吸不由为之一窒,当下,猛地将功力摧至十二成,仞雪剑扫出的剑气更加的猛烈了。
佛剑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仞雪剑以其无比锋寒的剑气,硬是死死挡住了巨佛的攻击。然而,巨佛仿佛无穷无尽般不断的从慧觉身上幻化出来,连续不断的攻击着上官天云。使上官天云真气极度的消耗着,仞雪剑扫出的剑气也开始越来越弱,渐渐开始抵挡不住巨佛的攻势了。
终于,上官天云在死顶了数刻钟后,因为真气消耗太大,导致剑招出现漏洞,被慧觉的巨佛重重的轰在了他的身上。上官天云只觉自己全身仿佛全被震碎了般,犹如一个断线风筝,倒摔出去。
冷水雾四女见状,慌忙冲上前去,将上官天云扶了起来。此时的上官天云双目紧闭,嘴角不停的往外溢着鲜血,一片痛苦之色,显然已经受了极大的内伤。四女见状,不由急切道:“天云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们。”说话间,四女的眼睛中已淌出了热泪,显然心中痛苦之极。
冷水雾转过头,怒瞪着慧觉,厉喝道:“王八蛋,我跟你拼了。”说着,冷水雾一个纵身冲了上去,恋君剑高举过头顶,重重的劈了下去。
慧觉看着劈来的恋君剑,不屑的一笑道:“趟臂挡车。”右掌擎起,猛地一拍,恋君剑顿时被震了回去。慧觉紧跟着纵身上前,左掌猛推,重重的击在了冷水雾的腹部。冷水雾顿时暴吐一口鲜血,倒摔出去。
冰影见状,忙一个掠身冲了上去,将冷水雾紧紧抱住,急切道:“水雾姐,你怎么样了?”冷水雾连吐数口鲜血后,才痛苦道:“老秃驴已经不是人可以抗拒的了,冰影妹妹,你快带着天云走,我来拦住他。”说着,挣扎着强站了起来。
慧觉厉喝道:“我送你们上西天。”话音未落,身形已经暴冲上来,双掌夹带着无匹的劲力轰向了冷水雾。
此时冷水雾连抬手都困难无比,怎么挡得住着如此猛烈的一击啊!眼看就要丧身与慧觉的掌下,冰影见状,猛地一推,将冷水雾推倒在一旁,而她却首当其冲,正对慧觉双掌。
眼看冰影已无可避免的就要丧身与慧觉掌下了,突然一个白色的东西自冰影怀里冲了出来,闪电般的射向了慧觉。
只听“砰”的一声,白色东西撞在了慧觉的掌上,顿时给震飞回来,而慧觉也被那白色东西给震的连退了数步,双掌上尽是一片冰气,将他的双掌冻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疼得他连忙运起功力,涌向双掌,要将冰霜化掉。
冰影上前一把将那白色东西抱住,急道:“小飞蟾,小飞蟾,你怎么样?”原来那个白色的东西就是寒冰小飞蟾。
此时,小飞蟾躺在冰影的手上,不断的呻吟着,神色极为萎顿,显然慧觉那一掌已使他受了严重的伤。
正巧,这时上官天云也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冷水雾及冰影手上的小飞蟾时,不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眼中的赤烈红焰越发旺盛。
上官天云站起身来,猛地暴吼一声,运起全身的真气冲向了他背后的那第三重任督二脉。
真气撞在第三重任督二脉上,顿时被震散。上官天云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而那第三重任督二脉却是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被冲破的迹象。
上官天云连冲了数次,不但没有冲破第三重任督二脉,反而把上官天云疼得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冷水雾见状,急道:“天云,不要乱冲。每冲破一重任督二脉,都需要一个绝世的灵丹妙药来将你的任督二脉软化,现在你根本没有服过任何灵丹妙药,硬冲之下,只会让你的身体大大损伤,没有任何用处的。”上官天云眼中射着极度血红的赤烈红焰,大吼道:“我不相信。”说着,上官天云再次运起全身的功力,狂猛地冲向了第三重任督